第191章 刺殺(1 / 1)
“是好的就可以,到時候我也能夠給我父親一個交代了。好讓他知道自己忙碌了半輩子的東西,是有用的,而不是那些傢伙所說的沒有用。至少能夠讓宗族那些人知道,我丁不語的父親比他們的父親要強。”
司徒殿說道:“你同意我把這個東西抄一份嗎?原稿還是在你手上好一點的,我拿著這種原稿,看起來到底還是不好看的。
你父親的東西,是應該要交給你親自保管的。”
“這有什麼的,您還是拿去給上柱國看一看比較好。我父親那邊就算是泉下有知,也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丁不語說道,他的語氣當中是坦然,可是能夠讓人察覺出來當中的那一絲興奮和驕傲。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做如此想法,我也就不客氣了。只是你放心,我把東西抄完之後就給你送過來。”
“先生若是不著急的話,我三天之後再拿回來,先放在先生那裡就可以。”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你想的不錯,我到時候把東西親自交給你。”
說完之後,司徒殿就拿著東西離開了。看著那些東西,司徒殿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走出這間小院沒多遠,他就察覺到一種不氣息,司徒殿站在原地,不在走動,他一直手拿著東西,另外一隻手背在身後,他用左手在後面擺出一個比較奇怪的造型,然後說道:“既然來了這裡,就不要再躲躲藏藏了。這裡雖然不算是我的主場,但是諸位不會覺得自己能夠對付的了我吧。
我雖然實力不濟,可是我勢力不錯。”
就在這時候,一支箭劃破空氣射來,發出慘叫一般都嘶鳴,司徒殿也不做任何躲閃,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竟然抓住了那支箭,司徒殿對著自己身前的人說道:“下手麻利點,但是記得要留活口。
當然你們也要注意,儘量不要人跑了。我想看看這些傢伙到底是誰的人,敢在我的頭上動土,難不成就把我司徒殿當做空氣嗎?”
也沒有人應答司徒殿,但是能夠聽到那些慘叫聲在暗處不時傳出來。
看著列光押著人出來時,司徒殿笑著說道:“怎麼,不躲在暗處射冷箭了嗎?
快說你是誰的人。”只是這句話一說出口,司徒殿就上前用一種極快的速度,卸掉了他的下巴。
司徒殿說道:“他牙裡有毒藥,看來是專業的。你們帶回去好好審問,實在不知道的話,就把他殺了,和宋柱國說一聲,把人掛在城牆上,讓他主子知道,他們惹到了一個不好惹的人,我有懷疑的人,但是不確信是不是他們幾個,但是能夠知道的是,這些人的手段算是不錯,心也狠,絕對不是因為我一個人,很可能就是為了我手裡的這本兵書。
你們那邊好好查一查丁不語的父親,儘量把能查的東西,都查一遍。這次的事情不簡單,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會讓你我超乎意料的。”
列光行禮之後說道:“屬下領命。”
等到列光帶人離開之後,被司徒殿安排躲在暗處的長命走了出來,長命說道:“您到還真是淡定,連躲都不打算躲一下。
萬一沒被人接住怎麼辦?您現在這個身份,但凡有個什麼損傷,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您不死,我不一定能活,但是您死了,我一定活不了。您下次還是注意點吧。”
當然長命是笑著說話的,他當然知道司徒殿身邊除了他之外,還有北辰閣的人在這附近。
司徒殿笑著說道:“那多好啊,你還能繼續跟著我,咱們兩個到了下面之後,也還是主僕的關係,這多好啊。
你沒事吧,他們發現你沒有?”
“我沒事,發現我的話,倒是好發現的,我本來就沒怎麼隱藏身形,您想,要是您身邊一個人也沒有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人懷疑的。
這群人不知道你的身份還好,換做是那種知道您身份的,說不準就知道您的意思了。
可是我跟在您身邊就不一樣了,他們會覺得您自大,只帶著一個侍衛就敢出門。
那時候其實是不會去想你身後還有北辰閣這種無理手,假如您要是把北辰閣放在外面的話,說不定北辰閣的明天都能給人嚇哭了,更別說有能夠和您動手了。”
司徒殿冷笑著說道:“我是不怕這個的,正好我還想知道我司徒家背後還有多少敵人,省得他們在不方便的時候,給我們背上刺傷一刀。我找到他們是很不容易的,但是他們找到我很簡單,我在明他們在暗,還寡不敵眾。這種辦法是最好的。”
司徒殿在明那些人在暗,可他並不怕,因為他身後還能夠有更暗的存在,北辰閣。
至於寡不敵眾這種事情,其實也是不適合他的,他值得更多的應該是司徒家在朝堂上沒什麼盟友這件事情。
整個北辰閣的人都是他的手下,他現在的勢力並不弱,那些普通的王爺都不如他。
司徒家本來就沒什麼盟友,原本的計劃是讓他和人結交,可是他成了文宗,看起來是更加方便人結交了,本質上卻是讓人不願意和他走的太近,太過於招搖。
好在文宗這個頭銜沒讓他和武夫走近,卻讓他和文官走得很近,甚至還加入了太子宮中。
這對於他的一些謀劃還是不錯的,他不是亂臣賊子,可是一些作為上面,他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好人的。
長命點點頭,說道:“您的謀劃真的是不錯的,咱們現在怎麼辦?是直接回家還是繞路回去呢?”
“直接回去就可以,沒必要繞遠路的,那些人不可能再來了,要知道北辰閣可不是什麼你想的那麼簡單,說不定咱們回家的路,已經被列光的人保護好了。”司徒殿笑著說道。
“他們就不問詢您的意見嗎?您是他們的上司,他們應該聽您的。”
司徒殿搖搖頭,說道:“這是保護,而且這是陛下授意的,要不然就會是陛下或者是太子的人來了。
當然我更偏心於是太子的所作所為,要是陛下的話沒必要讓那些來看著我的,這甚至都不如讓你來看著我。
北辰閣對我的忠心是能保證的,陛下是不會對北辰閣有多餘的動作,對於陛下來說,北辰閣就是一把鋼刀,如果他讓這把鋼刀被世人磨損,那麼陛下殺人的時候,就不一定能夠讓這柄刀無所不利。
至於這把刀為什麼不交給太子,明明太子和皇帝之間的關係並不差。這也很簡單,是人都有私心的,陛下對太子的恩寵和太子對陛下的敬畏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陛下是陛下,太子是太子。
太子表面上沒有結交太多官員,但是皇帝是能夠知道太子的真實情況的,沒有東西能夠逃脫他的眼睛。
而這就是北辰閣的作用。好了,回去吧,路上和你說。”
司徒殿不想在這裡多等一會,他今天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右眼皮瘋狂地跳動,讓他對自己今天很多事情都不能夠靜下心來。
好在這一路上都算是平安,司徒殿回到家中之後,就直奔著司徒正德的房間而去,老人很多了酒,正在榻上小憩。
司徒殿的動作幅度很大,聲音自然是不小的,所以司徒正德就從榻上坐起來,問道:“怎麼了?你一副著急的樣子,是陛下那邊讓我進宮對質嗎?那群人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讓我和他們吵架嗎?”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我給您念一段文章。用兵之道,先正其禮,次淵其謀,次擇其人。然後詳天地之利害,審人心之去就,行賞罰之公,慎喜怒之理,擇進退之地,張攻伐之權,明成敗之圖,度主客之用。能愛人之生者,可使人捨生而赴死;能親人之身者,可使人捐身而犯難。是故先親於人,俾人然後親之;先勝於敵,就敵然後勝之。故用兵必以糧儲為本,謀略為器,強勇為用,鋒刃為備,祿位為誘,斬殺為威;強弱相援,勇怯相間,前後相趨,左右相赴,遠近相取,利鈍相蔽,步騎相承,長短相用(長兵短兵之用也)。敵欲堅陣,我則突其不意;敵欲直衝,我則備其所從。攻必先攻其所寡,擊必先擊其所動。薄者可突,長者可截,亂者可惑,疑者可協。夫軍之為政也,勞在乎役無度,怨在乎賞不均,弱在乎逼迫,窮在乎絕地,離在乎將失道,懼在乎將無勇,飢在乎遠輸,渴在乎窮井。
您覺得這段文章怎麼樣?”
司徒正德仔細地捉摸了一會,然後說道:“這是誰寫的文章,我覺得很好,有沒有全部的內容,我覺得就依靠著現在的一篇,就能夠讓這本書的水平上升到一定的程度。
如果能夠有全篇的話,這本書是必然會出現在大鄭的武廟當中的,只是你有全部的兵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