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司徒家的災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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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徒殿還在這裡查詢一些事情的時候,司徒正德卻選擇回了長安城,老人和司徒殿大吵了一架,在少年的斥責中,老人第一次覺得深深的無力,對於司徒正德這種人來說,這種無力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著老人此生在西北軍中最後的事情。

老人站在西北軍的點將臺上,他的身後事陳風戰和兵部在西北軍的一位侍郎。大鄭自從當年那件事情之後,特意為兵部的侍郎準備了三份職位,除了朝堂中的左右侍郎之外,還有一位在西北軍中的侍郎,品級要比右侍郎低上一級,但是也算得上一方大吏。

司徒正德看著下面那些還在操練計程車兵,無奈地說道:“老夫終究還是年紀大了,做的太多的事情,現在想來,應該做的事情,就還是去回家養老吧。”

陳風戰說道:“您現在的身體還算是不錯的,怎麼能夠說得上是身體有問題呢?”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在下記得,這首詩寫於北伐烏桓勝利的歸途。此時,曹操已經五十三歲,這已是將近暮年的年齡。雖然剛剛取得了北伐烏桓的勝利,踏上凱旋的歸途,但曹公想到一統中國的宏願尚未實現,想到自己已屆暮年,人生短促,時不我待,怎能不為生命的有限而感慨!但是,曹公並不悲觀,他仍以不斷進取的精神激勵自己,建樹功業。

所以我覺得您應該和曹公一樣,當有胸懷大志之意,不可輕易因為老去而修養。”

司徒正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回去吧。”

在西北軍待了不過五天的司徒正德,選擇往長安城趕回。

司徒正德已走,司徒霏又不在這裡,現在的西北軍當中,就只有司徒殿自己。

司徒殿現在就是西北軍中唯一的將領,那些人本來以為司徒殿在這裡,就與司徒霏和司徒正德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差別。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司徒殿在這裡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也沒有見任何多餘的人,就只是把所有的兵權收歸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件事情自然是會有人反抗的,司徒殿就業沒顧及什麼情誼,讓北辰閣的人完成了這件事情。那些軍伍當中自然也是不缺乏好手的,只是沒想到北辰閣這次來的人當中大多都是好手,那些不服從之人安排的人手,竟然沒有真正能夠阻擋司徒殿的。

當然也有受到挫折的情況,還是有人的實力不錯的,只是司徒殿帶著陳風戰親自殺了進去。

有一個所有人都不能夠忽略的地方,就是西北軍中都不能夠有一品武夫在士卒當中,就算是有那麼一兩個,也不會屈身於一個普通的將軍手中。

所以作為一品武夫的司徒殿和陳風戰,對上這種人數不多的情況,是如入無人之境的。

然後司徒殿下令從此刻開始,西北軍由他一人統帥,然後封鎖軍營,對西北軍開始清洗,負責清洗的人都是司徒正德的親衛,整個西北軍當中,居然沒有一人反抗,由著司徒殿進行清洗。

司徒殿清洗的除了敵國的細作之外,還清洗了任何一方不屬於皇帝不屬於司徒家的勢力,那些名單由北辰閣提供。

而傳到長安城中的訊息就不一樣了,是嚴鎮私下采購兵器,意欲謀反,被司徒殿率人誅殺。

不管這個訊息是真是假,這件事情已經達到了皇帝司徒正德的預期,在皇帝安排人的帶領之下,朝中諸臣開始對司徒家口誅筆伐起來。

也有站在司徒家一方的人,但是卻只能夠占上少數。

而遠在西北軍中的司徒殿,也開始陸續收到了有關北辰閣傳來的訊息,除了皇帝和司徒正德布的局之外,他也開始佈局起來。

傳回長安城的訊息被皇帝與諸位大臣在朝堂上特意議論了很久,然後就在朝堂諸臣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司徒殿偷偷跑回了長安城。

這次回來誰也沒有告訴,只是進到宮中稟告了皇帝,從皇帝手中請來密旨。

而在此時,朝堂中對司徒家的口誅筆伐也到了結尾,諸臣只剩下那些陳詞濫調,最後是皇帝親自蓋棺定論,削減西北軍的軍費。

只是還不等司徒殿大刀闊斧有所改革,就傳來了噩耗,司徒正德在回長安城的路上時,被人刺殺,最後在回長安城的過程中,去世了。

在司徒殿得知自己祖父去世之後,立刻往西北軍中傳信,安排司徒殿的假身返回長安城,當然這也是他的計劃,他安排了很多好手,甚至於還有北辰閣的諜子在他回長安城的路上。

他好奇自己這麼一個繼承人的身份能夠引起多大的波浪,卻沒想到這個身份居然能夠引起數千人的截殺,好在沒有人知道的是,他們刺殺的只有西北軍計程車卒和北辰閣的探子,司徒殿還安排了一個替身給自己,只不過是個二品武夫,能和一品武夫硬抗的二品武夫。

這次西北軍的傷亡不小,但是和大鄭朝中的其他勢力比起來。司徒殿還是很划算的。

但是司徒殿很不開心,因為司徒殿覺得讓那些人就這麼死去很不值得,他可以做的更好的。

這時候,司徒霏安慰他說道:“有的事情是不僅僅和生死有關的,有的事情是要超越生死的。可能在你的眼中,他們因為保護不存在的你而死,是你的責任,可是這不是你的責任,哪怕你做的再好,也會有人死去的。你覺得是你錯了,可是這件事情不是你的問題,是那些問題。可以謙虛,但是不能夠事事都自責。有的事情你錯了就是錯了,有的事情你沒錯就是你沒錯。這不是錯誤,這是仇恨,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去復仇。而不是在這裡覺得自己對或者不對,生命確實很貴重,可是自責更沒用,你只需要記住今日的苦難,然後把它放在心裡,這是鞭策,不是累贅。”

司徒殿冷笑著說道:“只是我要讓那些參與到這件事情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他們這次需要付出代價的。”

“沒事的,以後慢慢地就會有機會的,我不覺得他們動手的時候,不會留下來任何的痕跡,一旦留下來任何的痕跡,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還是不說了,祖父那邊的事情實在是有些……算了,還是去他老人家身邊儘儘孝吧。”

“那就去吧。我這邊沒事的。”

而在此刻的司空家中,司空明敏看著一臉平靜的司徒尚華,神色冷冽地說道:“父親何故如此?不是說好了,不再去管這件事情嗎?怎麼現在父親還是管起此事了。”

“有機可乘,我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去做些事情呢?這不正好嗎,他司徒正德已經死了,死的很是徹底,死的不能再死了。”

“司徒上柱國也是大鄭的功臣,您還不瞭解他這些年為大鄭做了多少事情嗎?”

司空尚華神色兇狠地說道:“難不成我就不能夠做些自己的事情嗎?”

司空明敏說道:“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闢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闢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闢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一簞食,一豆羹,得之則生,弗得則死。呼爾而與之,行道之人弗受;蹴爾而與之,乞人不屑也。萬鍾則不辯禮義而受之,萬鍾於我何加焉!為宮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識窮乏者得我與?鄉為身死而不受,今為宮室之美為之;鄉為身死而不受,今為妻妾之奉為之;鄉為身死而不受,今為所識窮乏者得我而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謂失其本心。

父親,是以夫事其親者,不擇地而安之,孝之至也;夫事其君者,不擇事而安之,忠之盛也;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為人臣子者,固有所不得已。行事之情而忘其身,何暇至於悅生而惡生!夫子其行可矣!

做事情當要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父親您莫要再錯下去了,您要是再錯下去的話,兒子可就要大義滅親了。”

“那你就去做啊,司空明敏,為父等著你去做,就不信你能夠有什麼作為,不要覺得他司徒殿是個文宗,他就算是是個文宗能夠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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