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擔憂(1 / 1)
皇帝算是想起來仁慈了,對於司空明敏的處罰,其實更像是一種賞賜。
司空家除了司空明敏那一脈之外,其餘人全部被判處了重刑,作為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司空尚華倒是死的體面,皇帝欽賜他毒酒,就死在了那些大臣面前。
皇帝早就給他準備好了毒酒,只要他不動手,皇帝可能把那酒留到最後,可是他既然動手了,皇帝就不可能不對付他的,他自己選的下場。
司空家的上柱國之位自然也是沒有了,但是皇帝並沒有減少對司空明敏的一些錢財。
司空明敏這位禮部尚書的堅守,讓皇帝少去了不少麻煩,不然今日皇帝在朝堂上要面對的局面更加危險,就不要提司空明敏給司徒殿的那些情報了,那些情報是可以讓皇帝在單獨給司空明敏封賞的。
那樣倒是不錯,卻是讓世人詬病司空明敏,在古達,除卻君臣之間真的事情,就只有父子之間的事情能夠去說。
總有些人會在不提及那些君臣大事的時候,提及起那些父子之間的事情,只要是提及起父子的事情,那麼他司空明敏就是做得不對。
古代最終的罪責,無非就是弒君弒父,這種罪責儼然是和叛國是相差不多的。
而皇帝這麼做,不僅是可以讓人看見皇帝的仁慈,就算是這麼犯錯,皇帝也能夠念及舊情,這讓那些和司空家還有些聯絡的人,也會對皇帝的看法改變一些。
還能夠讓司空明敏得到賞賜的同時,又不會讓司空明敏出現太多的難受的機遇。
現在的司空明敏需要面對到的事情,和皇帝需要面對到的事情是相差不多的,皇帝幫助他,也是能夠幫助自己的。
知道皇帝對他的審判之後,司徒殿倒是鬆了一口氣,司空明敏能夠幫他做很多事情,如果現在的司空明敏倒下,禮部上來一個和他關係不好的人,那麼他接下來改變一些事情的想法,都會是很麻煩的。他倒是不害怕這些人,這些人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群蒼蠅一樣。
皇帝這邊的事情是可以解決的,而司徒正德那邊的事情,就是很難去做的,因為不管是不是司空尚華和匈奴那邊有交流,匈奴這次的出手都是問題。
好在這次司徒殿他們做的準備很充足,在司徒殿的要求下,皇帝調派了數萬大軍支援西北軍。
除了京城附近的軍隊不能夠動用,只要是能夠調動的軍隊都去了那邊,所以等到這邊的事的結束,皇帝就安排司徒霏帶兵去了東北那邊,宋少卿也帶了一隊人馬馳援南方。
在吳國邊界上,吳國大軍已經和大鄭對峙許久,要不是吳國那邊一直沒有一條定下來的命令,現在兩國就已經處於交戰的時候了。
可是現在兩個卻沒有動手,因為司徒殿所做的事情,就是正大光明地在吳國國內傳播這種訊息。
倒不是吳國皇帝那邊不敢對大鄭動手,大鄭和匈奴那邊的戰爭是不可能不讓人知道的,這種雙方接近於國戰的戰爭,是不可能不被人知道的。
但是吳國這次沒有動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吳國境內的訊息太多了。多到讓皇帝都覺得大鄭那邊是故意把訊息交給吳國這邊的。
司徒殿當時並沒選擇封閉這個訊息,越是封閉這個訊息,其實就越像是在和吳國說,我們這些事情就是真的了。
那吳國那邊就要考慮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了,這就像是明面上的空城計,我告訴你我在打仗,但是你敢不敢參與這種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顯然司徒殿的計劃和手段是很厲害的,他的手段和力量讓吳國這邊成功忌憚其這些事情。吳國皇帝對這件事情很是氣氛,當時皇帝是這麼和雲海臺張賢斌說的,“張賢斌,你真就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嗎?
難不成雲海臺就不如他們北辰閣的控制嗎?或者是你不敢對那些北辰閣的人下手。”
“陛下,我們的人所有調查,都顯示是西北軍和匈奴的大戰,所有的證據和人都指向一件事情,大鄭把南國防線上的所有人,都調到了西北軍中。
所以我們現在所看見的軍隊,不過是些空架子,其實就看目前的一些摩擦,也能夠知道他們的人實力不強。”
“那就和他們打,朕已經想和他們打仗很久了,他們現在正好兵力薄弱,我們只需要吃掉這一部分人,到時候就可以算是勝利了。”
“可是,陛下您能確定我們所知道的事情是真的嗎?萬一大鄭的皇帝沒有呼叫南軍的人,而是呼叫京城附近的軍隊,讓他們馳援西北軍,而我們面對到的,就是整裝待發的南軍。
他們沒有支援不假,可是一旦我們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收拾掉他們,那麼我們所要付出來的代價,就不單單是陛下能夠接受的。
朝中大臣那邊是不可能接受您的失誤的,只要您的失誤太多,他們對皇位的染指就要更多了。”
“可是不打,又要怎麼辦,難不成就讓那些民眾戳朕的脊樑骨。”
“所以我這裡有一個簡單的想法,只是到底可行不可行,就要看您的想法了。”
皇帝說道:“那你就說吧,朕先聽一聽。”
“臣所覺得,陛下這件事情要做,但是又不能做,您可以召開朝會,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是陛下想要繼續拖下去,這場仗就不會打起來,至於結束的時候,如果是陰謀,那麼就只能夠說我們是幸運的,如果這就是真相,那就是我們的倒黴。
只是倒黴的程度並不是很重,這場仗打贏,對於陛下來說,也不過是一些蠅頭小利,現在的吳國不是陛下的一場勝利能夠改變的,也是不會缺少這一場勝利的,所以這一場勝利,其實無關於事情的內外,也無關於事情的對錯。
這件事情只在乎於陛下的想法,如果陛下想要做事情,那麼失敗也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是陛下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勝利的事情,陛下也沒必要去做的。”
皇帝點點頭,說道:“那你就下去吧。朕好好想想這件事情。”
陳賢斌離開之後,他身邊的人和他說道:“您為什麼不勸陛下打仗,您是想打仗的,哪怕您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您也是會自己出手的,可是您為什麼不想出手呢?”
“這不是我不想出手,我的想法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皇帝的想法,只有皇帝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不要搞錯了,我要是能夠勸說皇帝的話,我現在就不單單是一個雲海臺的官員,我早就是所謂的內閣輔臣了。
我想的事情,只是皇帝想的事情,皇帝本來就是不想打仗的,在你這邊,我不會瞞著你,你要知道,咱們這位皇帝是最懦弱的。
倒不是陛下不敢做事情,只是現在的朝堂造就了這些事情。現在的朝堂不允許出現一個強大的皇帝,就算是皇帝想要做事情,和他有做事情的能力,但是朝堂不允許有那樣的一個他。
我們的陛下能力不錯,想法也很好,但是他的膽量和他所處的環境,讓這世上很多的簡單事情,都變得困難。
陛下所在的事情,其實是很為難的。
所以我在做的事情,就是為了陛下想一些解決陛下的事情,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的陛下境遇如此慘淡,我們好好努力吧。
至於南軍那邊的事情,你們就不需要查探了,要是有人找你們的話,你們就說些糊塗的話,能夠拖延就拖延吧。
他們要是想要找我的話,就不需要說太多的話,除了陛下之外,我這段時間都不會見的。
你就說我現在身體不舒服,要回到老家那邊養養傷,至於養傷到什麼時候,就看那件事情了。”
匈奴那邊的動作,司徒正德是知道的,在司徒殿有些特殊的指揮下,北辰閣現在的能力簡直到了一種變態的情況。
司徒殿自己看起來到不是很忙,但是北辰閣下面的那些人,可就不是這樣了。以前的那位北辰閣閣主的要求和司徒殿的要求比起來相差太多,司徒殿不僅讓他們的聯絡從以前的聚集變成雙線聯絡,還讓雙線之間互相不認識。
再有就是紋身和一些謎語,有的紋身是在胳膊上的,有的是在背部的,而密語則是有數種。
計劃和見面,行動和準備都是不一樣的,看起來很是複雜,而且司徒殿還規定每次見面都是必須要有自己的密語。
上下級之間不允許格級別相見,而如果像是司徒殿自己想要見識到這些人,卻是可以的,而且司徒殿是可以透過一些話術讓所有人都聽他的話的。
但是對於這些匈奴人,司徒正德還是沒有多大的勝算,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兵力和匈奴人的差別,西北軍是有能力和西北軍對對碰的,但是那種對對碰的能力,是建立在雙方的實力全部拿出來的情況。
是那種大決戰的時候,可是隻要不是大決戰,司徒正德就不可能把西北軍的所有人都放到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的重要性太大,哪怕他是最後的勝利之地,司徒殿也是會害怕的。
只是這次的大戰不一樣,這次的大戰,司徒正德率領的就不是西北軍的人,西北軍的人就只在各個防線上不動,司徒正德動用的是五萬東北軍和五萬南軍,看起來不如西北軍當下的這些人,可是西北軍整個防線的長度,有將近數百里,這十萬大軍的強度已經不低了。
當匈奴人以為自己面對到的只有雲崖關的三千守軍時,司徒正德率領著十萬大軍來到了這邊,司徒正德甚至連潛伏都沒準備,直接十萬大軍平鋪過去,讓對面的匈奴首領都不明白。
平鋪過去不是沒有戰法,只是給最快的時間讓那些人知道西北軍的能力,但是依靠司徒正德自己的能力,還是全殲對方一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