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太子(1 / 1)
司徒殿帶著蔣青魚回家,蔣青魚問道:“沒想到你還懂得佛家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是很能夠分得清楚佛家的區別,更不要說說懂得一些你會的佛偈了。
我記得大鄭這邊是沒有那種佛家人的,連寺廟都不曾有一座。”
“大鄭的廟大多數都是文廟和孔廟,還有就是太廟這種地方的,其實廟本身的來源,就是供祀祖宗的地方。漢代以後,廟逐漸與原始的神社(土地廟)混在一起。
尊其先祖,而以是儀皃之,故曰宗廟。諸書皆曰:廟,皃也。《祭法》注云:廟之言皃也。宗廟者,先祖之尊皃也。古者廟以祀先祖,凡神不為廟也。為神立廟者,始三代以後。
在上古,這三個字意義有很大差別。‘寺’是官署,‘廟’是祖廟,‘觀’是臺榭,兩漢以後,它們的意義有了演變:‘廟’指供奉神的一般廟宇,‘寺’是供奉佛的佛教建築,‘觀’是供奉仙的道教建築。
就比如說現在的大理寺,就是寺的官署解釋。
現在的人經常吧寺廟混用的。
至於佛家的區別,我只是從老師那裡知道的。”
“老師?就是張大儒吧,我也就只記得張大儒只會教授你一些儒家的知識的。”
張千一自然是沒教過他這些內容,張千一自己對佛家的反感都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但是司徒殿也就只能夠說是張千一教給他的,不然他也不知道能夠教授他這些事情的。
“老師也只是給我自己一些資料,那些資料讓我知道了這些事情。
至於那些佛偈的話,你應該知道的事情,那段佛偈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我保證在幾百年之後,這段佛偈是會出現在人們的口中的。
至於我要是讓佛家的人做的事情,是佛家那些人會做的。
陛下現在能讓佛家的人不會出現在大鄭,可是十年,二十年之後,終究會出現在這裡的。
雖然南朝之後,吳國並沒有讓佛家變成之前那樣,但是現在的佛家在南國的事情,到現在也不是很差,佛家雖然不是當年的佛家,可是還是很厲害。
所以我想讓他們知道一件事情,大鄭現在不是他們能夠來的地方。
要知道佛家現在分八大密。宗,主要有八宗。一是三論宗又名法性宗,二是瑜伽宗又名法相宗、慈恩宗、唯識宗,三是天台宗又名法華宗,四是賢首宗又名華嚴宗,五是禪宗,六是淨土宗,七是律宗,八是密。宗又名真言宗。這就是通常所說的性、相、臺、賢、禪、淨、律、密八大宗派。
這些宗門,我是不反對的,對於宗教的事情上,我都會沉默的,現在不是我思考的事情。
我只是儘可能地阻止他們,現在還不是他們該來大鄭的時候。
等到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我自然是會允許他們的。
那些密。宗之間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我明白了,沒想到你居然操心這麼多的事情,我還讓你分心了。”蔣青魚說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次做得很好,要不是有你在的話,我這次怕是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換做是別人的話,這時候,說不定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你則是幫我解決這些問題,讓我知道了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而是他們做的事情,我還不知道的。
我原本以為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解決好這些事情,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那些不聽從我命令的北辰閣舊部,也會被我的想法所改變,也會成為我手中的利劍。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事情的事實是什麼?
那些人並不在意我做的事情,哪怕我幫助北辰閣做了很多事情,讓北辰閣的人重新獲得了皇帝的信任,也讓他們不再是皇帝心目中的那個,不被看好的廢物所在之地。
因為他們覺得,就算是他們不能夠解決皇帝的心頭大患,皇帝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會管他們做錯了什麼事情。
其實真當皇帝不會管這些事情嗎?
無非是皇帝沒有心情去管這種事情,讓他們會有現在這種想法。
那些人可真是有些過分了吧。難不成他們的人真的覺得是他們北辰閣自己太重要了嗎?
要是北辰閣的人真的那麼重要的話,你當皇帝為什麼不讓那些人去管司空家的事情呢?
司空家的事情,就像是陛下心頭的一把利劍。
那把利劍如果放在皇帝的心間,能被北辰閣的人拔除,那麼皇帝早就讓北辰閣的人去做了。
這件事情是有北辰閣在背後操縱,可是這件事情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在做的。
我居然怕他們的死傷太多。親自去接觸太上皇,並且把太上皇送到皇宮中去。
我當時是這麼想的,能夠解決很多事情。
但是沒想到我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想錯了,我以為自己是聰明的。
我以為我能夠騙自己,讓那些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我騙不了自己的,我只能夠做到讓自己不去恨他們。
我可以保護皇帝,那是我作為臣子該做的事情,可是那些事情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難不成我當北辰閣的閣主,給他們銀錢,還把他們解決事情。
我要是真善人的話,我就不會當北辰閣的閣主。
好了,不說這件事情,回家。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蔣青魚知道司徒殿看起來平靜是假的,他是真的很生氣。他的言語當中透露出來的那種平靜,是他現在的修心。
他現在保持著自己的平靜不假,那是他作為文宗和北辰閣的閣主,這麼些年來的修身養性。
換做是一年兩年前,他現在早就開始破口大罵了,難不成是現在的這種心平氣和嗎?
他的脾氣看起來太好了,讓他自己都沒有做出來什麼事情,讓他自己都沒有看出來自己的不一樣。
一路走回去,司徒殿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的事情,他滿腦子都在像自己為什麼還要給北辰閣的人留著臉面。
臉面上的事情,他以前是誰都不照顧的,現在不曾想來,自己倒是那個最在意臉面的人。
司徒殿無奈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太子,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他走到太子身邊,抱拳說道:“見過太子殿下。恕臣在外,不能夠對殿下施以全禮。”
太子笑著說道:“無妨的,無非就是些小事情,難不成本宮還要放在心上嗎?”
司徒殿也是笑著說道:“不知道陛下來這裡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太子笑著說道:“不要讓那些人出現在我身邊,我這次來這裡,是有要是要和先生說的。”
“自然是可以的,太子殿下能夠有什麼要是和我說的嗎?”
司徒殿讓蔣青魚和長命都離開了這裡,好在這些事情,都不是有了什麼問題的,畢竟像是太子這種尊貴的存在,是不可能打得過司徒殿的。
在這個位置上,能夠殺司徒殿的,就只有他自己和列光。
司徒殿笑著說道:“不知道太子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本宮以前一直在東宮讀書,好久都沒有出來了。
所以本宮一直不知道一件事情,這長安城最好的青樓是哪裡呢?
本宮想要去看看,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皇帝了,本宮擔他會對本宮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殿下一直不都是不喜歡這種東西的嗎?
怎麼現在殿下就開始在意這種事情了呢?”
太子笑著說道:“這不是自然該做的事情嗎?
自古哪個男兒不風流啊,要不是因為皇帝不喜歡的話,我早就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如今卻憶江南樂,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翠屏金屈曲,醉入花叢宿。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
本宮可是很喜歡這幾句的,要不是當年不做出來做這種事情,現如今,自然是不一樣的。”
“殿下喜歡那句嗎?我喜歡的是這句,紅樓別夜堪惆悵,香燈半卷流蘇帳。殘月出門時,美人和淚辭。
琵琶金翠羽,弦上黃鶯語。勸我早歸家,綠窗人似花。
當然,還有這一句。洛陽城裡春光好,洛陽才子他鄉老。柳暗魏王堤,此時心轉迷。
桃花春水淥,水上鴛鴦浴。凝恨對殘暉,憶君君不知。”
太子爽然大笑,“不知道先生還有這種興致,我自以為您寫的這些句子,您喜歡以前的那些空洞的句子。”
“這倒是沒有的,以前是會喜歡那種空洞的句子,但是現在則是不會喜歡了。
現在要是喜歡這種話,就不像是以前那樣是少年心性了。
臣當然不是希望殿下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殿下最開心的事情,那就是殿下應該去做的。”
太子笑著說道:“先生今日是怎麼了?怎麼想起說這種話了。”
“這只是想起來這種事情了,無非就是想說些話。
太子爺不必聽著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對於太子爺來說,無非就像是那種過耳的事情罷了。”
“先生的意思,學生領悟了,只是學生暫且不想做這種事情的。
這些年的委屈,好不容易能夠舒展一些心性,想做些什麼事情,就儘管去做吧。
先生們操心的事情,我現在還是不能操心的。”
司徒殿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太子想做些事情,就儘管去做吧。
反正做的事情,都是殿下自己的歡喜。殿下該去的地方,無非就是朝暮樓,繡春閣,春衫院,以及語紅樓。”
“您今天怎麼了,今日說了些怪話,讓學生不是很明白。”
司徒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說,不可說,等你以後就明白了。”
太子說道:“那我就先去玩了,就不打擾先生回去辦事了。”
“殿下恭安,臣就不送殿下離開這裡了。”
等到太子離開之後,司徒殿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當中流露出來十分複雜的情緒。
要不是因為現在的那些事情不大好,他恐怕要把自己的計劃提前很長時間。
看著司徒殿站在那裡不說話,蔣青魚就跟在司徒殿的身後,也沒有多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