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婚事(中)(1 / 1)
“怎麼突然想起來說這件事情了,又不是很著急的。
等到你手裡沒什麼事情了,再去做這件事情。
我現在不是很很著急的,要不到以後再說吧。”
司徒殿臉色有些奇怪,“怎麼了,你是不是不願意和我成親。
我知道,我這個人平日裡,或許是那種性子不太好的,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
但是你放心,我尊重你,我不會強迫你的。”
“你怎麼了,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你還不讓我害羞一下,難不成,我就非要貼著你啊。
真是的,平日裡,跟青魚姐親暱極了,到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是不是祖父那邊催得緊了,還是你司徒殿自己覺得良心虧欠了。就來找我了。”
“我自然是想娶你了。難不成你真就一點也不覺得我對你是真心的嗎?
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是真傷心了。
輕雪,我或許不是那種專心的人,但是我真的是真心的。”
“你呀,就是花言巧語。
我當然是答應你的,只是你為什麼現在要說這種話。
我們兩個還有很多時間呢,可以慢慢地等到以後的。
是不是祖父或者陛下那邊和你說了什麼。”
司徒殿無奈地笑了笑,“和那些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只是我自己有這想法,輕雪,我們已經等的時間太長了。
我不想再等下去,要是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了,我說不定已經老了。”
“那好,那我回去就和父親他們說一說。
你祖父那邊,還會管我們嗎?
你我現在的身份,不是以前那樣了。
我只是個柱國家的女子,而你是國公的繼任者,是文宗,還有著別人不能夠觸碰到的身份。
祖父當時就提出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對的,換做是別人的話,我倒是不在乎。
可是呢,我什麼也做不到的。因為那是你祖父。”
“祖父那邊,他是不會說什麼的。
我自然是不會違背祖父的命令,但是我也不會對祖父的一些事情逆來順受。
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的。”
宋輕雪點點頭,“那我也相信你,我們一起面對這些事情。”
“好,我們出去走走。”
宋輕雪點點頭,“好啊,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這種身份,為什麼還會這麼喜歡我。
不是正經話,只是玩笑話,你要說些好話。”
“尊前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洛城花,始共春風容易別。”
“好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還真是你說話好聽,以後我就和你一起說話了。”
“我其實也還有一首詩要給你,其實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很複雜。
但是我很喜歡你,只是以前一直覺得你的喜歡,不過是一些一廂情願。
所以我以前對你的情感,有些過於偏激了。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宋輕雪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傷感了,咱們兩個走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為什麼還要說出來,你我開心就好,以前的間隙,不過是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難不成等到你我大婚的時候,你還要在床上給我念這種詩句啊。
唸詩句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你也不能念這種詩句啊。”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唸詩句呢,沒想到你喜歡這些事情啊。”
宋輕雪嘟著嘴,笑著說道:“為什麼不喜歡啊,你有這種能力,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喜歡啊。
而且,以後我也能夠出名的,為什麼不能夠出名呢?
你想想啊,以後一談起你司徒殿來,我不就是有名嗎。”
“好,那我以後就多給你寫一些詩句。”
“好啊,我等著你的詩句,別的不說,至少每個月一篇詩句。”
“不要說一個月一篇,就算是三天一篇都是可以的,只是我在外面處理事情的話,就會有些不一樣了。”
“這麼死灰的,你要做的事情很多,該做的事情就去做。”
等到兩個人再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元夕了。
元夕那天夜裡,司徒殿派人在長安城中一直髮一首詞,“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而司徒殿本人,則是站在皇帝的面前,和皇帝說事情。
皇帝坐在桌前吃飯,而司徒殿則是站在皇帝對面。
“怎麼,咱們大文宗,在這種節日不在家等著,來朕這邊是吧。”
“臣這不是覺得在陛下身邊更加舒服一點嗎。”
“有屁快放,你難不成真就是來朕身邊看看朕嗎?
朕可不相信你會有這種說法,這種說法可就是有些欺騙朕了。
說罷,朕今天心情很好,我能答應你很多事情。”
司徒殿笑著說道:“臣是想讓陛下給臣賜婚,臣想要和宋柱國家的女兒,宋輕雪完婚。”
“你們兩家的事情,不早就是在一起嗎?
難不成,連這種事情,司徒正德都不答應你,都不讓你去做嗎?”
“祖父自然是不會管這些事情的,對於祖父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簡單的。
只是他覺得宋輕雪是不會讓我有很多有利的條件,祖父一直在給我鋪路,
祖父一直再告訴我一件事情,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多思量。
而在我每次和祖父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祖父都是會說出來這種話。”
“大丈夫不拘小節,怎麼能夠注意在兒女私情上面呢?
尤其是像你現在這樣,做的事情很多,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事情的。”
司徒殿笑著搖了搖頭,“陛下應該知道一件事情,我如果連自己的情感都不能夠處理好。
那我以後如何做出來那種事情?
難不成我是個無情的人,就能夠做好很多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