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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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銅色流光一邊將黑衣人揮舞的大刀點開,解決了斗笠女子一方,可一邊又將斗笠女子一方僅剩的兩名衛士擊倒,讓他們雙方實在分不清楚來者到底是想幫哪一方,又或者兩者是想兩方都吃下的人。

“……”,斗笠女子和十字刀疤青年朝流光飛出的方向望去,擲出流光的玉樹公子嘴角微扯,看著癱倒在地上鼻血直流的兩名衛士一時無語。

‘完了,年紀大,準頭不好,把要救的人給打傷了,這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玉樹公子腹誹著,但表面依舊保持鎮定,看著那十幾個黑衣人,雙手負後,氣定神閒道:“我這個人很公平,你們弄掉我一塊牛肉就賠一塊的錢就好了,至於多的我是不會要的。”

“所以……”,玉樹公子說著,緩緩張手,數十枚銅錢懸浮手中飄揚化為一線。

‘恩!’,玉樹公子這一手以氣御物的手段令在場黑衣人頓時雙目一怔,眉頭一凝。以氣御外,那最少都是要武士才能做到的事情,並且這玉樹公子還如此輕鬆,顯然已經是浸淫已久的人了,也就是說他最次都是武士中期,乃至武士後期的人物。

如此年輕就有了武士後期的修為,這玉樹公子實在是不平凡啊,他的身份必定是非富即貴,因此,以十字刀疤青年為首的一群黑衣人不由陰沉下臉。做他們這一行最煩就是節外生枝,尤其還是這種來歷不明,又非富即貴的人,一旦牽扯上,必定後患無窮。

咻,欻欻歘!

只是玉樹公子卻沒有他們這般顧慮,十數枚銅錢飛起,在掌心懸浮劇烈晃動後由圓潤的銅錢變成了尖銳的稜形,隨著他反手一揮,立刻以梨花暴雨之勢飛射而出,撕裂虛空,發出一聲聲尖嘯,朝黑衣人一行飛起,每一根稜形銅片對準每一個黑衣人的眉心。

噹噹噹!

嘩啦~

可是,效果並沒有如玉樹公子所想那般,十數枚被壓成稜形的銅錢朝黑衣人們飛去後,立刻摧枯拉朽的將他們擊敗,打得他們人仰馬翻,而是在他們揮手間,刀光劍影閃爍中,十數枚銅錢針被擊落砍碎,而射向十字刀疤青年的銅針更是連他身距七尺都沒進入,直接被無形屏障給震碎了。

“恩!”,玉樹公子見這和自己所預料的完全不一樣的場面微微有些震驚,愣在原地沒有繼續出手。

“我說為什麼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有兩把刷子。”

“也是,雖然現在愣頭青多,但傻子不多,應該能看出實力差距的。只是,年紀輕輕就能抵達武士境界,確實有幾分本事,那麼有些自傲,只是……”

一眾黑衣人將銅錢針掃開,看向一臉驚愕的玉樹公子道:“只是,還是太天真。你憑什麼認為在同境界下,你會是我們的對手?你是那些武俠小說的主角嗎?可以越級挑戰,可以同階無敵,可以一挑百?”

“還是以為我們看你年輕就會手下留情,就會大意,小窺你,然後被你偷襲成功?”

“你們,你……”,玉樹公子看著鎮定自若的一眾黑衣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的攻擊,還展現出一派無與倫比、超凡入聖的宗師氣度,好似他們才是見義勇為,正義必勝的勇士般。

“既然如此,我也不裝了。”,玉樹公子說罷,真氣流淌,修為水漲船高,快速從武士初期晉升了中期,中期突破了後期,到氣息平穩時,更是直接跨域了,成為了可以開闢武館,在某些小鎮屬於鎮長之下,百戶之上的武師。

“啊!”,玉樹公子修為突破,讓一眾黑衣人頓時一驚。武士和武師可是存在決定性的力量差距啊。武者、武士還屬於低階的修煉者,武者是指練武術的人,而武士是個職業格鬥家。

普通的人練了一點武術,可以在一對一戰勝對手也勉強能稱為武者,而武士卻是有專業格鬥知識,會各種功法的能吸收天地元氣,淬鍊肉身,真氣外放,釋放強大氣罡的存在。

可無論是武者、武士都屬於普通人可以擊敗的存在,只要人多勢眾,一起出手,普通人都可以擊敗武者、武士,無法是數量多少而已。

但是,武師卻不一樣,武師雖然不像武王,是能封王,劃地為王的存在,可也是能開宗立派,被稱為‘師’的存在。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對於練武之人來說,武者、武士都不需要什麼資質,只要一名武師專心教導,他們都能成就。

無非就是時間問題。

可,武師卻不一樣,武師必須要有資質,有悟性,不是簡簡單單靠努力就可以晉升的。

如果說武者、武士是後天努力可以抵達的,那麼武師就是天生的,是天命註定的,如果沒有什麼後天靈寶逆天改命的話,沒有資質之輩是永遠不可能成為武師的。

更別說玉樹公子這般,看起來不過二十就成就武師之輩了。

黑衣人看著玉樹公子微微驚愕時,他穩定了氣息,朝他們從容擺手道:“你們!一起來吧!”

“恩!”

“放肆!”

“找死!”

“混賬東西!你活膩了?來勞煩你爺爺出手?”

“現在武道界的晚輩是越來越不知道怎麼尊重長輩了!”

玉樹公子話音落下,一眾黑衣人群情激奮。雖然武師和武者,武士存在巨大的鴻溝,可就如一群普通人可以擊敗武者,武士一樣,一群武者,武士也一樣可以擊敗一名武師,尤其是玉樹公子這般年紀輕輕,看起來沒有什麼手段的武師,再者,他們這一方也並非沒有武師級別的高手。

颯颯颯!

一眾武者,武士氣息交加,龐大的氣血交織成網,壓在玉樹公子身上。可他不為所動,秉承著擒賊先擒王的理念,朝領頭人模樣的十字刀疤青年衝去。

“啊!”

“恩!”

“大膽!”

“放肆!”

一眾黑衣人見此大駭,剛想出手阻止,可那玉樹公子的身法極快,快到在一眾黑衣人眼中就變成了一道光影,隨後當光影停留在十字刀疤臉青年面前時,他立刻猶如被公牛擊中腹部一般,整個人頭仰身翻,朝後急速撞滾去。

咻嗚~

砰!

咵咵咵~

十字刀疤臉青年口鼻湧血,如破布袋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散落鮮血,在鮮血濺落地上的瞬間,他的身形也重重砸落地面,盪漾起沉悶的觸地之聲。

“啊!”

“大哥!”

“哇呀呀呀!”

“不過如此。”,一眾黑衣人見此大駭,玉樹公子帥氣轉身,一揮衣袖,揚起頭,環視其他黑衣人朗聲道:“我要打十個!”

“咕嚕~”,一眾黑衣人見此緊張的蠕動了一下喉嚨,吞嚥了一口唾沫,玉樹公子以為他們在懼怕自己,低頭淺笑道:“此地,就只有這種貨色嗎?唉~”

轟隆隆!

可玉樹公子並沒有笑多久,恐怖的壓力自他身後換來,一片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恩!”,玉樹公子見此急速回頭,但未等他轉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如鐵鉗一般捏住了他的肩膀,而另一隻手則攥成沙包一樣大的拳頭,重重的錘在他後背。

砰!

玉樹公子被一拳打飛,可未等他飛離出去,被那強而有力的手又把他拉了回來,似悠悠球一般,再重重的砸下一拳。

咻!

砰!

咻,砰!

就在不斷被打飛,又不斷被拉回之中,玉樹公子被一拳接一拳的打在身上,足足打了他數十拳,打得他神志不清後,才一手按在他的頭上,將他重重往地面壓下。

砰!

“嗚,噗~”,玉樹公子被重重壓在地上,鮮血從嘴巴,鼻子溢位,艱難的轉動充血的眼睛朝後望去,看著那渾身肌肉彷彿鋼鐵般遍佈,經脈如鋼筋般錯動的十字刀疤青年,露出驚駭之色。

颯颯颯~

真氣在十字刀疤青年的經脈中流轉,將他那經脈變成彷彿熔漿一般流動,散發出恐怖的威懾,那是,不遜色武師巔峰的力量。

“這,怎麼可能,武師巔峰,這個小地方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存在……”,玉樹公子感受著十字刀疤青年流露的威懾,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不明白,一個武師巔峰,無限接近武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小地方,為什麼還會接那種低階的追殺任務。

在如今武聖不出世,武帝被朝廷勒令鎮守四方,不得隨意走動的時代,武王就是如今武道的巔峰,就是主宰天元大陸億萬百姓的王。而武師作為僅次於武王的存在,說是萬人之上毫不誇張,那麼一位能主宰萬人生死,甚至在某些地區已經能割地為王的存在,他們為什麼還會屈尊降貴,去接這種低階的追殺任務?

而且還是一位武師巔峰,無限接近武王的存在。

“小子,你很不錯,只是,你太高看了自己,太小看我了。”,玉樹公子的發問沒有被十字刀疤青年聽進去,他一隻手像抓小雞一樣繼續將玉樹公子的頭往地面按,一邊自信說道:“你可聽說過,西方有一位混世魔王,名為潘惡來?”

“那是一位修煉金剛不壞神功,可以硬抗武王攻勢的存在,而他……”,十字刀疤青年說著,在玉樹公子恐懼的目光下,重重一拳砸下,“就是我!”

轟隆!

“啊!”,一拳砸下,玉樹公子傳出悽慘的驚叫,但隨著潘惡來一拳又一拳的砸下,他的聲音漸漸在恐懼和痛苦之下漸漸消止,失去了聲音。

“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等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現在的年輕人心裡真是沒有一點數,丟人現眼!”

一眾黑衣人面前平靜,搖頭咂舌,潘惡來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朝前方扶著兩名護衛站起來的斗笠女子一方看去,“行了,別感慨了,幹正事吧,我們沒時間拖了。”

“好。”,一眾黑衣人點了點頭,轉目朝斗笠女子望去,提起刀劍緩緩朝他們靠去。

噠噠噠~

咻嗚~

“幾位可讓我好找啊!”,然而,就在潘惡來一眾黑衣人要朝斗笠女子一方走去,將她們就地處決時,辰江柳看著他以為能擺平事情可卻被打得娘都不認識的玉樹公子倒下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得從一旁樹林沖出,舉起自己的包裹道:“幾位,這是你們剛才點的外賣,你們忘記拿了,現在我給你們送來了。”

“呃……”,斗笠女子見辰江柳笑容燦爛,熱情洋溢愣在原地,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愣愣接過包裹道:“好的,謝謝,謝謝。”

“對了,還有哦。”,辰江柳將食案包裹遞過去後,在衣兜裡摸了一會兒,取出一張布制劵道:“因為剛才諸位已經在我們店校服滿了百八銅幣,所以可以獲得一張消費劵。諸位憑此消費劵,下次再來我們店消費,可以享受八折優惠,還能獲得茶葉蛋四隻哦!茶葉蛋啊!四個啊!”

“恩,好的,好的。”,斗笠女子愣愣接過消費劵,辰江柳微笑點頭道:“好的,那麼外賣我也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了,祝各位用餐愉快啊。”

辰江柳說著,轉身要走,這時,圍在外圍的十幾名黑衣人反應過來,齊齊抬刀橫劍,攔住了他。

“恩?”,辰江柳見此故作迷惑的看著攔住自己的十數名黑衣不解的問道:“你們幹什麼?難道你們也有外賣嗎?”

辰江柳說著,從衣兜裡掏出小本本開始翻閱起來,“你們等等,我看看啊,我們客棧是最講信用的……”

辰江柳唸唸有詞,一眾黑衣人看著他表情怪異,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的那麼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隨即朝潘惡來望去。但潘惡來卻沒有多說什麼,沒有因為他只是一個敬業的外賣小哥而放過他,伸手在脖子抹了一下,示意一眾黑衣人出手。

咻嗚~

“雖然我寫的字歪歪斜斜,但每一頁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可我仔細看了好久,橫豎都看不出我欠你們外賣啊,你們怕不是想碰瓷,吃白食吧……?”

歘!

辰江柳‘吧’字餘音為落,黑衣人手中長刀已經快速揮下,朝他當頭劈來。

眼看就要將辰江柳一分為二時,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好似空氣被凝聚出塊一般,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再也無法按落一分。這時,他才抽空往那寒芒閃爍之處望去,立刻看到了讓他驚異不已的一幕。

只見辰江柳抬起雙指,穩穩的夾住了黑衣人揮下的大刀,如鐵鉗夾住紙片一般,讓其無法再前行絲毫。

‘這怎麼可能?!’,黑衣人見此大駭,因為他在辰江柳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真氣波動,辰江柳完全不像是一個有武功的武者,而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對此,他夾住自己的刀讓黑衣人很是不解。

如果辰江柳躲開他還能接受一些,雖然以一個普通人躲過一個武士全力一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躲開,在畢竟幸運的情況下能躲開,他還能理解,可是接住這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接住一個武士的刀刃不僅僅需要力量和速度,還要對時機的把握,以及一往無前的勇氣。否則,他即使有接住刀的力量和速度,但也會因為時機不對而落空,沒有接住刀刃不說,還被刀刃所砍傷。

可現在,辰江柳不僅僅是穩穩的接住了刀刃,並且還是用兩個手指接住的,顯得輕鬆非常,這根本就不合常理。一個普通人,即使再怎麼天生神力,速度敏捷,眼神犀利,但能做到這一點,這麼從容不迫,根本就不合常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想不到這個世界也有想打劫外賣小哥,蹭吃蹭喝的。”,黑衣人驚駭中,辰江柳緩緩抬頭看著他,冷聲道。

“唔!你……”

咔嚓~

哐、砰~

黑衣人面露慍怒,但未等其出手,辰江柳用力一震,他那揮砍而下的大刀直接碎裂炸開,化為無數刀屑,先是灑了揮刀黑衣人一身,隨後從他身體邊緣朝四周擴散,也濺灑了他身後十數名黑衣人的一身。

噹噹噹!

欻欻歘~

“啊啊啊!”,同樣是以梨花暴雨之勢,可辰江柳揮灑出的刀刃碎片卻比玉樹公子要強得太多,那些黑衣人根本無法抵擋。那些刀片點在他們的刀刃上,直如一頭憤怒的公牛撞擊一般,壓得他們節節後退。

當他們退到退無可退,無法在穩定退勢時,更是瞬間就被刀刃碎片所擊倒,被刀片穿透身體。而一些修為較高的,還能揮舞刀劍形成盾勢抵擋的黑衣人也沒有堅持多久。

在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擴散開後,他們的耳朵立刻響起一陣蜂鳴,隨後似血管壓迫神經一般,一個個黑衣人的雙眼頓時一黑,一個個紛紛倒地,被刀片雨所吞沒,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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