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命運的十字路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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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是大人,而且力氣大,幹那些活輕輕鬆鬆的,我們還是小孩子,怎麼幹得了啊。”

“哈?難道我力氣大是我的錯?我想讓你們住大宅子是我的錯了?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錯了……”

林長遠和孩子們吵吵鬧鬧,李靈思看著他們嘴角微翹,白皙的臉上綻放燦爛如花的笑容……

“什麼!”

“林長遠失敗了?他可是半步帝境啊!雖然只是肉身抵達半步帝境,沒有一絲真氣,可只要被他近身,霸王都能在三兩招之內被他解決,他怎麼會這樣容易就失敗了呢?莫非是那小子早就發現了他的目得,佯裝演戲,然後趁他不備發出了蓄勢已久的攻擊?”

“不知道,總之我去現場看過了,打得很慘烈,那一片山脈都被壓碎,整片大地都被打得凹陷下沉了……”

“那林長遠的意思是什麼?”

“他說我們這裡太危險了,那傢伙太危險了,他在和那小子比武時他的家被莫名其妙的燒了,這附近實在是太危險了,到了天干地燥,山火突起的時候了,他不能再住這裡了,他必須安頓好孩子們的住處才行。而他的新家又沒有裝修好,他說至少一兩個月,乃至半年之內是不可能幫我們的了……”

直通桑藍村的天險山口出,幾間小屋聳立在呼嘯的沙風之中,桑藍村五大武王之一的苦祭聽著手下們的彙報雙眼微瞪:“天干地燥,山火突起?他家被燒了?”

“是啊,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故意,總之,我們去的時候他家確實是被燒了,所以他才會說出帶孩子們去鎮子上生活,用裝修家園為藉口推脫我們……”,苦祭的手下微微低頭,有些苦澀的說道。

“喝,因為家被燒了,所以要搬去遠離我們的鎮子生活,因為要裝修房子所以短時間內沒有空幫助我們,但他收養的那些孩子們卻沒有一個受傷的,這真是……”,苦祭複述著,再次冷哼一聲:“呵~”

“雖然屬下也是很拙劣的藉口,但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苦祭的手下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卻不以為然擺手道:“算了,沒事了,就這樣吧。無論那是他為了脫離我們自己燒的,還是真的有什麼人在從中作梗都無關緊要了,他本來就不是我們桑藍村的人,我本來也沒指望他為我們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只是讓他去試探試探那小子的力量罷了,只是沒想到那小子居然如此恐怖……”

苦祭說著,抬手摸著下巴道:“如此年輕就成就了帝境,二十歲出頭的帝境,真是恐怖啊,真不愧是破天龍帝親自教導,將四方無極全部傳授的繼承者,龍門太子啊!”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苦祭的手下朝他發問道:“帝境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啊,如果說他是半步帝境,乃至是最頂尖,距離帝境只有那一絲之差我半步帝境我們都有辦法對付,我們都能想辦法堆死他,可他不是半步帝境,而是一尊真真正正的帝境啊。”

“帝境,哪怕是最弱的新晉帝境也不是半步帝境能對抗的啊,更別說他成就帝境應該是有些時日了,已經學會運用天地之力了,我們是萬萬不可能對付得了這樣的存在的啊……”,苦祭的手下話音落下,其他桑藍村守衛也是一臉擔憂的望向了他。

“慌什麼!”,苦祭見此冷聲斥責道:“你們慌什麼?不過一尊帝境而已,而且又不是那種距離聖境只有一步之遙的最頂級帝境,只是一尊普普通通的新帝罷了!他能以二十之齡晉級帝境已經是很恐怖的事了,他不可能還晉級到帝境中期,乃至後期這等境界的,他最多就是一位普通的新帝罷了!”

“當年我們在龍門時真王殿下他們就以霸王之軀斬過帝境,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真王殿下的武道修為有該是何等境界?何等地步?別說一尊他們二十多年前就能斬殺的新帝了,就算是距離聖境只有半步之差的半聖他們都能斬殺!你們……”,苦祭聲音微微拖長,冷聲道:“慌什麼!”

“呃……”,一眾桑藍村守衛聞言齊齊低下了頭,但內心的憂慮並沒有減輕多少,‘真王殿下他們二十多年前就能斬殺帝境沒錯,可二十多年前,破天龍帝就能一人獨佔單挑十數位武帝,並且還是正道盟和黑暗武道界中那些最頂級,即使不是半聖也相差無幾的武帝,並且還在毫髮無損的情況下讓他們死傷大半……這樣的存在所教匯出來的弟子怎麼可能是隻有修為沒有戰力的花殼子……?’

一眾桑藍村守衛低著頭沉默不語,陰鬱之色籠罩不散,苦祭知道他之前說的話還不足以讓他信服,於是再次開口道:“我們的任務只是試探而已,當我們將他的戰力資訊收集好之後,那位尊者會替我們出手的。”

“那位尊者?”,桑藍村守衛好奇抬頭,苦祭點了點頭,語氣加重道:“是的,那個在上個時代活下來的老怪物,被剔除出武聖山的老怪物……”

“啊!”……

噠、噠噠噠~

苦祭和桑藍村守衛探討議論時,因為被林長遠帶偏了路,辰江柳折返回了起初的十字路口,看著蘇鈴語給的地圖一邊啃著牛肉乾一邊思考起來接下了的路線。

“喂,小哥,少俠,靚仔……!”,辰江柳正啃著牛肉乾比對著路線,忽然聽到低沉的聲音響起,他抬頭朝左右望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輛拖著一個鋼鐵大箱的馬車來到了自己面前,而在鋼鐵大箱之中開了一口透氣的視窗,在那個烏漆嘛黑的視窗之中,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看著他,流露渴望。

“沒錯,少俠就是你,就是你。”,視窗之內的眼睛見辰江柳望來立刻大喜過望,急促開口道:“小哥我觀你天庭飽滿,豐隆寬闊,眼珠漆黑而大,眼神不怒而威,眉高而飛揚,神足而威儀是龍目貴相,有帝王之命啊!”

“……而我是天生的將才,但如今被奸人所害,落難於此,只要你放我出來,我必能助你登上九五之尊之位……”,視窗之內的眼睛說著,瞳孔之中好似有什麼在旋轉,似樹輪一般一圈圈的選擇,讓人的心神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這東西很好開啟的,你只需這樣只要……”

‘我還看你眼睛赤紅而細小,瞳孔細小,眼白寬多,聲音沙啞低沉,不是殺手就是盜賊呢,還將才,帝王之相,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說辭……’,只是那彷彿惡魔的蠱惑低語還有催眠的雙眼對辰江柳並沒有什麼用處,他看著那雙眼睛沒有將內心腹誹的話情不自禁的直接說出來,而是起身朝遠處走去。

‘怎麼老在這十字路口遇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噠、噠~

“不!少俠!你莫走!少俠!你聽我說完啊!你只要放我出去我必定助你登上九五之尊之位!我發誓!少俠!騙你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被束縛於鋼鐵大箱中的人聲音急促,字字誠懇,但這去讓辰江柳的步伐更快了。

噠噠噠噠!

什麼樣的人才會初次見面就對另一個人發這種誓,許諾這麼多好處?

不是走投無路,就是別有用心的,而無論是那一種,辰江柳現在都沒有心思去理會。如果是平常他還抱著玩一玩的心理去交談,但現在,他只想快點解決自己的時候,快點回龍淵山。

“你個混賬!你到底想怎麼樣!老子都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了,你還……!”,鋼鐵大箱中的人見辰江柳就要消失視野,氣急敗壞的怒罵,但未等他說完,隨著兩個衣衫古樸,仙風道骨的老者走出,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恩?老三呢?不是叫他在這待著,看著這小子的嗎?要是附近路過的行人不知道,被他迷惑了把他放了出來這可怎麼辦啊?”,一名褐衣老者開口說話,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名白衣老者踏地無聲,如一道白雲般朝他們急速掠來,揮手道:“二師兄,四師弟,我在這,我回來了。”

“你去哪裡了啊?”,被白衣老者喚為‘二師兄’的褐衣老者見他跑來皺眉問道,“都說了雖然現在是白天,他一身實力十不存一,但還是要嚴加看管他才行,至少要有一個人在場不能離開的啊!”

“我這不是看快到午餐時間,大家都沒有吃飯去前面買了些叉燒和蔥油餅嗎……”,白衣老者指著後方只能看到一點旗幟尖的小食店回答道,“而且,我就離開了一下下,就幾乎是半盞茶的時間罷了,其中大部分時間還是因為在小食店等蔥油餅消耗的。”

“買什麼啊,都說了,要嚴加看管!嚴加看管了!萬一他就在你不在的時候誘惑了一名路人開啟了牢籠,放他出來,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和衛主交代啊?”,褐衣老者說著,白衣老者有些內疚的低下了頭,但褐衣老者的手卻還是接過了他遞來的蔥油餅和叉燒,言不由衷道:“行了,這次就這樣吧,下次別這樣弄了,我們走吧。”

“好的,師兄!”……

噠噠噠~

咵咵咵~

隨著三位老者的迴歸,馬車被緩緩拉動,從辰江柳的身邊進過,只是隨著他們前進,馬車的輪子陷入了一個地面凹顯之中,讓他們立刻停止了前行。

“嘿!你怎麼開車的啊?這麼大的一個坑看不見?就這樣直愣愣的衝了進去?”,褐衣老者駕馬,難得出現問題,先前去買蔥油餅而擅離職守的白衣老者立刻朝他叱喝起來,不再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咵,咔咔~”,褐衣老者咬牙切齒,白衣老者簡直面色不改,依舊嚴厲道:“怎麼了?我難道說的不對嗎?你還想打我不成?!”

“你!”,白衣老者聞言拳頭捏得更緊,但卻沒有開口反駁,而被他們喚為‘四師弟’的老者則在一旁安靜的吃著蔥油餅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哼,錯了就要認,捱打就要站好,怎麼,這話不是你說的嗎?用到你身上就不成立了?”

“咵,咔咔~”,褐衣老者還在趾高氣揚的責難白衣老者,四師弟終於吃完了蔥油餅,開口道:“行了,三師兄別罵了,時間不早了,快點把馬車拉出來吧,不然誤了時辰,衛主怪罪下來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說得輕巧,你來試試……”,褐衣老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到馬車之後將手按在鋼鐵大箱之上,瞬間,他身上的肌肉繃緊,將那寬鬆的衣服撐起,他瞬間從一個乾瘦的老者變成了一個渾身充滿鋼鐵般肌肉的壯漢,彷彿可以一手提起一頭牛,可以摧毀一座假山一般。

咵,咔咔咔~

可是,就算如此巨力,推在馬車之上,依舊是紋絲不動。

“你們別看著啊!快來幫忙啊!還有,你還坐在馬車上是幾個意思?增加難度嗎?快給老子滾下來!”

咵咵咵~

咔咔咔~

褐衣老者疾言厲色,白衣老者和四師弟一臉無語,但也沒有說什麼,一起走到馬車後面,渾身肌肉暴起,將衣服繃緊,幫助他推了起來,可是饒是如此,那馬車彷彿是被鑲嵌在哪裡的一般,紋絲不動。

“你們怎麼了?是沒吃飯嗎?老子買的蔥油餅沒吃嗎?”,褐衣老者疾言厲色,白衣老者和四師弟眉頭微皺,默不作聲,敢怒不敢言。

“呃……”,辰江柳在遠處看著三位老者吵吵鬧鬧,那巨大的馬車已經抵擋住了他的去路,隨即走上前前,將手按在鐵箱之上。

“恩?”,三位老者突然看見一隻手伸出來微微一驚,但看到辰江柳那‘小身板’後,搖了搖頭道:“年輕人,謝謝啊,但是這東西不是你能推動的,別勉強了,免得……”

咵~

噠、噠噠~

老者話未說完,隨著辰江柳單手發力,那似紮根地面,不動如山的厚重馬車在他們三人驚訝的注視中被緩緩推動,隨後,辰江柳還幫著他們順道推過了一個斜坡。

“哇,這,真是後生可畏啊,這……”,褐衣老者看著辰江柳一個人,單手就將馬車推過了深刻,還推過了斜坡,驚歎開口,白衣老者和四師弟見此也是面露驚訝。那漆黑的鐵箱子可是要比外表看起來的厚重啊,因此無論是承載鐵箱子的馬車,還是拉車的馬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認真選擇材質的,因此才可以承受著鐵箱子。

所以,雖然馬車有個輪子方便移動借力,可是在推出深坑,在推上坡的時候可是近乎七、八成以上的力量都加持在推動者身上了啊,在這種情況下,可辰江柳獨自一人,並且還是單手就推動了這馬車,那確實不得了了。

“老爺爺們,車我停著了,我先走了啊。”,辰江柳將馬車推上斜坡之後,朝三位老者招手告別。

“好的,謝謝了啊,善良的後生!”,褐衣老者揮手道謝,白衣老者和四師弟也和煦的朝辰江柳抱以微笑,畢竟又有能力,又善良的後生誰會不喜歡呢,

“這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啊,武力高,還不持武自傲,比正道盟的那些兔崽子們強多了……”,在褐衣老者的注視下,辰江柳快速消失眼前,白衣老者緩緩從褐衣老者身邊走過,平靜開口道:“好了,別感嘆了,多優秀都和你沒有關係,他又不是你孫子。”

“你!”,褐衣老者聞言臉瞬間黑了下來,隨後看著白衣老者要上馬,一把將他拉下來,冷聲道:“你還想駕馬?還想把我們帶坑裡?你下來吧,在後面待著!這次換我來!否則等一下再陷入坑裡可沒有這麼好心的後生了!”

“你!”,白衣老者怒視褐衣老者,隨後看著將目光移開,並不但是介入他們爭吵的四師弟,搖頭道:“豎子!不足與謀!”

“呵呵~”,褐衣老者冷笑一聲,朝後指道:“總之,您上後面歇著吧!”

“哼!”,白衣老者冷哼一聲,邁步朝後方走去,褐衣老者看著前方,看著那已經看不到辰江柳身影的前方有些感嘆道:“他真的很像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遇到啊,這麼像他的孩子……”,褐衣老者感嘆著,緩緩驅動馬車,向前方駕駛去,然而就在車輪轉動的下一刻……

啪~

咵!

“幹什麼!又幹什麼?”,馬車突然一掂,震得坐在後方的白衣老者和四師弟不滿,可他們卻沒有得到褐衣老者的回答,馬車也沒有繼續向前行駛,隨即他們紛紛跳下馬車,朝前走去。

“恩!”

“又來!”,隨著二位老者前行,一個凹陷入深坑的輪子出現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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