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逛街,制符(1 / 1)
“楚洋,你看這東西咋樣?”
慕容榕東看看,西瞧瞧,宛如一隻快樂的小燕子,最後在一攤位前,拿起一件法器。
細說起來,黃楚洋深覺虧欠,特比是挑明兩人關係後。
“榕兒,喜歡就買唄!”
這裡是桑林城中最熱鬧的交易區,而這條名為琪成的街道更是個中之最。
此時已經是他們進入桑林城的第二天。
昨天透過田七介紹,黃楚洋已是大致知曉桑林城的格局。
桑林城雖說不大,但俗話說得好,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該有的店鋪都應有盡有,也就是說,只要你有靈石,基本上就是什麼都可以買得到,實在沒貨,無非就是多等兩天的事情。
琪成街,是他們今天來逛的首站。
慕容榕一來就在入口不遠的地攤上,看上了一個髮簪,髮簪是一件法器,只是這樣低等級的法器,黃楚洋早已看不上眼,不過勝在它賣相可以,所以才被慕容榕一眼相中。
“榕兒,我幫你戴上...”
這是黃楚洋在大庭廣眾之下,第一次跟慕容榕如此親暱,慕容榕臉頰緋紅,含笑低下頭顱,只是那緋紅卻是蔓延至整個後頸脖。
“好了,榕兒,戴好了。”
慕容榕抬起還未徹底恢復的臉龐,看向對方,含羞低首問道:“好看嗎?楚洋。”
久久得不到回應,慕容榕心裡一慌,難到這好看的髮簪跟自己不匹配。
然而,當她再次抬頭時,卻是發現她理解錯了。
木訥的黃楚洋,直到這時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雖然答案姍姍來遲,但是並不妨礙它的效果。
“蓉...蓉兒,你真是太美了...”
“真的嗎?”
“真...真的,比珍珠還真。”
“那和仙兒姐姐比,誰更美?”
“......”
這時候,怎麼會說仙兒姐姐呢,難道不應該說‘我愛你’,或者是‘你愛我嗎’,之類的話麼?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黃楚洋愣住當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還好,關鍵時刻,老祖幫了他一個忙。
“小楚洋,快去前面左手邊第三個攤位。”
老祖聲音有些急促,黃楚洋趕緊對慕容榕說了一聲,兩人快速走了過去。
“看到那截黑枯藤了嗎?趕緊買下來。”
攤主是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男人,方方正正的臉上,一塊黑毛胎記猶為明顯,他不像其他攤主一般,不停地吆喝著,而是閉目凝神,像是在等待僱主自動上門。
頗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意思。
黃楚洋上前,那攤主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說話,重新閉上雙眼。
拿起攤上的一張破舊地圖,看了看攤主,“這地圖怎麼賣?”
攤主眼睛都沒睜開,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一千”
“臥槽,這麼貴?那件破塔呢?”
黃楚洋指著破地圖旁邊的半截破塔問道。
“兩個臥槽。”
“呵呵呵…”慕容榕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攤主到也算是個奇葩,居然如此做生意。
黃楚洋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兩樣都要了,給我包起來。”
隨即又好像看到了什麼,指著一截黑枯藤說道,“這是什麼?”
正在幫黃楚洋包起兩樣物品的攤主,瞟了一眼黑枯藤,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不值錢,你要是想要,就當是添頭,送你了。”
說著一起包好,遞給黃楚洋,當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三顆中品靈石落入攤主手中。
此時的攤主,收到靈石,他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酷,並說了句,“有需要再來。”
在他們不遠處,有個賊眉鼠眼的腦袋在時不時地向這邊偷瞄,看目光所向,正是鎖定在黃楚洋一行人身後。
憑他們練氣修為,妄想跟蹤築基期,當然得小小小心。
“楚洋,剛剛好像有神識掃向這邊。”
說話的是慕容榕,由於黃楚洋正在與老祖溝通,反倒是跟在後面的慕容榕發現了。
被慕容榕叫住,黃楚洋放出強悍神識,掃視一圈都沒有發現可疑之人,於是對慕容榕叫,“是不是感應錯了?”
慕容榕仔細一想,也是,他們昨天才進城,不可能得罪人,於是她就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繼續逛。
用黃楚洋的話說,看到什麼就買,千萬別省,他別的不多,就是靈石多。
一直到天色見暗,黃楚洋一行才回到臨時洞府,第一時間,他就進入山海珠中,來到老祖面前。
“老祖,這黑藤到底是什麼東西?”
“楚洋啊,你不知道,你撿到寶了。”
“什麼寶?”
“仙藥三世菩提根?”
“才仙藥啊?”
“...”
老祖聽到黃楚洋的回答,心中鬱悶,要知道這是仙藥,不是大白菜好吧!
深呼吸過後,明顯受打擊的老祖釋然了,因為他想到了那個小小熊居住的石洞。
在修真界,半仙藥都是一藥難求,哪怕是一等宗門,都少有聽聞,至於仙藥,當年僅僅那裡聽說有一株。
可偏偏,黃楚洋一築基散修,不但有完整仙藥,更有神藥。
所以他才對著殘缺的三世菩提根,不是很感冒的樣子。
在黃楚洋離開後,老祖好像是被感染了,他興趣缺缺地,將三世菩提根丟入五色土中,就不聞不顧了。
黃楚洋租住的臨時洞府,是城主府承租的,算是這桑林城中數一數二的洞府。
裡面有煉丹房、靈獸房、閉關房,甚至還有藥園,當然是沒有靈藥種植在上面。
價格也不便宜,一天一千下品靈石,摺合中品是一天十顆,黃楚洋一口氣交了十顆。
其實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比如送老祖回南極仙山,比如尋找葛仙兒,完成他們彼此間的約定,還有即將面對的結丹期天劫...都需要趕緊去做的。
之所以停留這麼長時間,主要是他想熟悉修真界,畢竟初來乍到,融入很重要。
第三天,他們再次出發,目的地是丹藥閣和靈器閣,不過品階都偏低,他們除了常見的辟穀丹,其它卻是什麼都沒有買。
至於辟穀丹,他則是買給小小熊的,省得那傢伙天天喊餓肚子。
不過黃楚洋也是嚐了一顆,跟古武界時獲得的辟穀丹相差不大,都是增強肚子的飽腹感。
第四天,去到了符籙堂。
自從透過定位符來到修真界以後,黃楚洋就對符籙感興趣了,並且這程度還不低。
之說以今天才去符籙堂,是因為慕容榕累了,她不想逛了。
黃楚洋買了本符籙大全,並買了一些符筆和符紙,打算回去研究研究。
第五天,沒人再出門了,慕容榕是待在洞府修煉,而黃楚洋則是悶頭研究,也不管成與不成,他反正在極力嘗試。
隨著一聲聲的爆破聲,慕容榕被迫吸引過來。
“楚洋,你這是在幹什麼?”
望著蓬頭垢面的黃楚洋,她有些不相通道。
“額...我在畫符籙。”黃楚洋笑著撓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可惜都失敗了。”
隨後,慕容榕也不去閉關房,就待在黃楚洋的練功房,看他制符。
黃楚洋依然是看著符籙大全裡的描述記載,儘管他腦子裡早已記得滾瓜爛熟。
這是一張大力符,凡品初級,適用於練氣前期,屬於入門級符籙。
一般符籙新手,一打符紙能畫出一張,也就是一百符紙成符一張。
算下來,加上符筆和硃砂等材料,差不多兩下品靈石,可制好的大力符,可賣出五顆下品靈石,當然這是指成色一般的符籙價格。
黃楚洋的練功房中,那些摻雜灰燼中,少說有成千上萬的符紙,也就是說,黃楚洋浪費了最少幾千下品靈石。
浪費啊,可恥的浪費。
可黃楚洋不以為然,這些靈石浪費就浪費些吧,反正他又不缺這點靈石。
或許是他這孜孜不倦的態度,‘感動’了老祖。
老祖出來的第一句話是,“別制了,你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黃楚洋居然還來了句,“為什麼?”
老祖在心裡回了一句,‘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黃楚洋還是從老祖的神態中悟到了什麼。
接下來,老祖的話,卻是證實了黃楚洋之前的猜想。
“煉製符籙,說簡單到很簡單,說難也難。”眼神不時在黃楚洋和慕容榕身上切換,“主要還是在於靈根上。”
見黃楚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老祖嘿嘿一笑道:“不信的話,你讓榕丫頭煉製試試。”
慕容榕連忙擺手,並推脫自己從未煉製過,肯定不行的。
老祖接過慕容榕的話,“就是你沒煉製過,才能讓這小子死心,他就不是那塊料。”
黃楚洋也是豁出去了,為了驗證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塊料,眼巴巴望向慕容榕。
那眼神,就像是含冤莫白的少女,迫切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慕容榕左看看,右看看,走到黃楚洋跟前,跟對方換了位置。
只見她學著符籙大全上的要訣內容,一邊念一邊思考。
十幾個呼吸後,慕容榕動筆了。
為了更徹底驗證黃楚洋是不是廢料,慕容榕當然也是煉製的大力符。
落筆一氣呵成,當她提筆後,符成。
然而不到一息時間,大力符卻是無火自燃,化作一團灰灰。
儘管沒有將大力符徹底煉製練成,但黃楚洋相信了。
他研究了一天,畫了上千張都沒有一張達到,慕容榕剛畫的那種程度。
慕容榕本想就此停手,雖然她還想繼續,好像制符也挺有意思的,但又不想黃楚洋難堪。
就在她準備放下符筆時,老祖說道:“榕丫頭,繼續。”
隨即,黃楚洋也是給慕容榕一個肯定的點頭。
彷彿在告訴她,你的男人沒這麼差勁。
再次提筆、落筆、符成。
一息、兩息...直至十息過去,符籙依然完好。
老祖兩眼射出精光,即使是在他那個時代,這樣天賦的人也是極少。
隨即卻又是兩眼失神,黯淡無光起來,只聽他自言自語道:“要是符道子那個老鬼還在就好了...”
黃楚洋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決定讓慕容榕來學習制符。
“榕兒,這本符籙大全送給你了,以後你就好好學習制符一道。”
還不等慕容榕接過這本花了一百下品靈石購買的符籙大全,老祖打斷了他們談話,並說道:“狗屁符籙大全,都是些不入門的東西。”
只見他不緊不慢,憑空拿出一本古籍。
在手上停留了幾息後,遞給慕容榕。
“這本書就交給你了,以後,定要將它發揚光大。”
慕容榕接過古籍,上面三個佔了整張封面的大字,落入眼底。
“《符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