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干鏚 嵐山之盟(1 / 1)
當然,透過這次南北之戰,嵐山一舉打消南朝的“內服”垂涎之心,“收復”淮東失地之念。也算意外收穫了,呂祖安樂的笑納。最後的會談結果更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愉快:
“雙方愉快地回憶了在嵐山二次衛國戰爭中的合作與友誼,南朝感謝嵐山對宋軍趙伯昌部造訪蘭陵的接待。雙方探討了關於楚州、泗州等地的聯合開發可行性。
嵐山再次強調了主權不容侵犯的原則,以及對雙方牢不可破的友誼的遵守、重視。
雙方一致決定在淮東地區實現軍事信任,聯合巡邏。兩地官府互通有無,共力救濟大河災民。
雙方決定擴大相互交往的規模和階層,將北神鎮建成雙方經貿合作的示範地。並將在嵐山和臨安分別設理使館,開放商埠口岸。”《關於大明與南朝合作開發淮東經濟特區的成因的一些歷史檔案材料的整理》第13卷,186頁,4段落。作者:川普.奧巴馬
因為蘇師旦和呂輕侯的夫人蘇妹喜的叔侄關係,本人又相當油滑親和,精於財貨經營,交際能力十分彪悍。更奇妙的是他相貌堂堂,仙風道骨,端的一副好皮囊。所謂“東南四大美男子”,喬行簡固然拔得頭籌,人家蘇師旦也是附翼其後的。
而他的侄婿呂輕侯,那作為嵐山的第一悍將,更有人以為是天下第一悍將!不信你把那個號稱“萬人敵”的烏延查剌找來。拿上他的鐵鞭,和咱們鎮國將軍的38步槍對戰一下試試?怕是要一擊斃命嘍!
至於率領數百人就敢包圍人家數萬人的滄州堅城,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城池。別說此事真實發生過,換在過往,便是連本書作者這等最喜歡胡編濫造的小說家言,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呢。
所以呂輕侯在嵐山的實際威權,那隻在呂祖安、歐陽、張從正這三老之下。鎮國大將軍啊!便是明王見了,那也要乖乖地喊聲“哥”的。呂延年心說這特麼就廢話,那本來就是俺哥好不?
或再說,當年呂輕侯和蘇妹喜二人在平江城一見鍾情,後來還是呂祖儉出面向平江蘇氏求來的婚姻,蘇師旦還是主婚之人呢。
七八年來,蘇妹喜跟隨張從正習醫,專攻婦幼保健,及嵐山幼兒、女子教化事務。其在嵐山女子中的影響力,也是僅次於歐陽的傳奇存在。如今自家叔叔來了,自然要隆重款待。或說這人品好壞的,和親情有個毛線干係?
所以這次蘇師旦來嵐山,才不過幾天功夫,就在嵐山混的如魚得水,上下不能再熟了。
回程的時候,除了嵐山官方贈物之外,數人之中,倒是蘇師旦收穫最豐。其一人行囊,幾乎敵過其他幾人之和了,就連韓侂冑都好生羨慕。
能不羨慕嗎?“嵐山出品,件件精品”這句廣告詞,如今早已被天下人高度認可了。
南使眾人眼見明王呂延年雖然少年,卻大度沉穩,英姿勃發,不墜乃父清名。皆是見獵心喜,紛紛打探婚姻。韓侂冑功利之人,當然不屑為了自家兒女爭寵,何況他也並無合適女兒可嫁。
他是想在皇室中擇女匹配呂延年,加深雙方關係,卻一時想不出合適的人來。蘇師旦久居韓侂冑門下,最會察言觀色。就悄悄在韓侂冑的手上寫了個“楊”字。韓侂冑恍然大悟。
原來,當今帝室光宗的皇后楊氏,有個非常多才多藝的侄女名喚“楊娃”。此女年歲雖淺,不過一十五歲,卻是書畫絕佳,見識超絕。每有書畫,多自題“楊妹子”。甚得皇后喜愛,出入宮禁無礙,當真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疼愛。
雖然時人多有微詞,認為她並非楊皇后的親人,甚至後人也說楊娃、楊妹子其實就是楊皇后本人。然而作者為了小說方便,還硬是把她們分成兩個人了。至於她們是否真正親人,很重要嗎?反正在本書裡面,楊皇后非常喜歡這個侄女好了。
因為韓侂冑曾在楊皇后立後這件事情上搞過小動作,所以一直不得楊皇后信任。韓侂冑是個時刻想要做大事的人,當然不想把這關係搞得太僵。此番若是能借著給楊皇后侄女結親這事上出把力氣,想來楊皇后也會投桃報李,一笑泯恩怨吧?
嵐山的很多人都是在東南呆過的,當然知道楊娃是誰了。大家一番評頭論足後,一致認為,這楊妹子無論年齡、才藝、容顏,那都應該能匹配上明王殿下的。
至於說身世這玩意,有喬行簡這等漿糊高手,還有什麼不能解決的?請寧宗和楊皇后認下楊娃為義女,然後封個公主、郡主、或縣主啥啥頭銜,這身世還不夠用嗎?
眾人計議已定,就由蘇師旦找到侄女蘇妹喜,說了這事。蘇妹喜又找到歐陽,一一細說。歐陽的前世,雖然出身軍旅世家,本人也是一隻工科狗,但不妨礙她喜愛追星啊。聽聞楊娃的才藝雙絕之後,早就動了八卦之心。
如此經過歐陽的一番合縱,嵐山上下對這門婚事更要紛紛表態看好了。話說即便心裡不看好的,那也只能憋在心裡。歐陽不是呂祖安,你和呂祖安吵一架,人家會朝你豎大拇指:“有種”!
但你若和歐陽的意見起衝突?不定明天就會被她的那圈粉絲逮到,先整你個七暈八素的再說了。沒見連明王呂延年都沒敢在此事上吭聲嗎?
那時代的兒女婚事都講究父母之命的,但此時呂祖謙已經垂垂病危,正在明招山養病。而因為擔心疾病傳染,他在多年前就把兒子延年託付給族弟呂祖安教養,所以呂祖安其實也是呂延年的亞父。事實上這些年來,呂延年也是真心把呂祖安、歐陽當父母一般看待的。
為了早點啟程去探視大兄,也為了避免自家後院起火,呂祖安也很乾脆的代替呂祖謙答應這門婚事。以便呂延年能和南朝使臣團隊一起出發,趕赴明招山。
按照呂祖安的建議,呂延年最好回去後就準備成親。因為呂祖謙的身體能支撐到如今,其實很大程度上是想看到自己兒子長大成人。如今的呂延年氣度非凡,學識淵博,孔武決斷,又貴為明王。無論從那個方面看,呂祖安都未辜負大兄呂祖謙當年的託付。
那麼人生剩下的那些事,不就是娶妻生子嗎?
事實上,雖然幾年沒見呂祖謙,但呂祖安的確瞭解大兄的心思。等一切計議定案,準備去明招山時,呂祖謙已經讓石範專程趕來,不但全部接納呂祖安的安排,還請呂祖儉、呂祖安、歐陽晚晴代他操持婚事。末了非常期待呂祖安能說服楊皇后,早點幫呂延年完婚。
自此,與南朝的結盟談判就迅速進入尾聲。雙方達成初步協議後,因為明王作為南朝皇家的女婿,嵐山願意與南朝建立番薯之國的關係,每年向南朝皇帝納貢三十萬貫。並05鋼臂弩、手榴彈、火藥、60迫擊炮、戰船、戰車、腳踏車、戰馬等軍事物資的供應,甚至可以協助南朝訓練軍隊。
南朝則向嵐山開放馬鞍山、銅陵等地的鐵礦、石碳礦、硝礦物資。以及絲綢、生絲、茶葉、瓷器、糧食等民生用品。南朝可以在軍事運輸、稅賦等方面允許保利商社提供服務,包括錢糧匯兌調撥,押送等作業。
南朝決定在將楚州、泗州作為租界,交由嵐山開發九十九年。租借期滿後雙方可優先續租,租金每年一百萬貫。後來寧宗親筆改為一百二十萬貫,加上給皇帝貢品的三十萬貫,合計歲幣一百五十萬貫。這筆錢看著不多,但是南朝稅賦的收取歷來都是層層截留的。
朝廷只收了一百五十萬貫,百姓納稅卻要三百萬貫、甚至五百萬貫都不止,這本是上下心知肚明的事情。箇中唯一糊塗者,百姓而已。因此,這於南朝民間百姓減負也算不無小補。
南朝另向嵐山水軍開放吳淞、明州、舟山、平潭、廈門、等沿海島嶼或港口,嵐山水軍負有保護以上地區安全之責任。這本就是雙方有利的事情,只要有大明水師坐鎮東南沿海,則南朝東南地區安危就有了保障。
而如果南朝想要懷疑大明的善意的話,則大明也根本沒必要繞那麼遠的路途,直接水軍封鎖大江,再遣大軍從淮東一路南推過去,只怕南朝立刻就要崩潰。
那些租界,本來就已經失掉。而避難在蘭陵的趙伯昌三萬宋軍如果丟掉,想要重新裝備訓練、裝備出來,兩年時間總要的,那就要三四百萬貫的軍費支出呢。如今都可以免費挽回了。
或說,既然如今失地上還能收穫不菲的租金。軍伍的損失也不大,那麼誰敢說俺就戰敗了?
在朝廷看來,官家的面子歷來重於百姓、稅賦的!戰敗了還能拿錢,這這在大宋開國史上還是第一次。南朝又不是傻子,當然笑納。
更何況如今黃河改道,楚州、宿遷、泗州一片狼藉。賑災這種泥潭,哪怕以南朝的富足,也是望而生畏的。如今能有大明主動過來接收爛攤子,這又何樂不為呢?而且從此與金國之間就多了個屏障,朝廷可以減少在淮東軍費,轉而投放到襄陽、漢中等地。
或說,這本就是孝宗太上皇和呂祖安當年“屏障”計劃而已,如今也算修成正果了。更何況也楚州、泗州只是租界而已,名義主權還是大宋的,等以後治理好了,或許還可以商量歸還的嘛。
其實在呂祖安眼裡,也並不光是為了辦租界賺錢。他真正看重的,也只是楚州、泗州這片地區的軍事價值。以備將來能作為經略淮西中原的大後方,同時可伺機佔據潼關地區,阻斷西域蒙胡東侵出口。這才是租界的深層價值所在。
“雙方決定,互相承認對方學子的學籍、學位,互相派遣學生交流學習。嵐山允許南朝學子來嵐山任職,南朝允許嵐山太學畢業學子參加南宋科考。
雙方皆預設對方民眾在自己轄區內經商、遊學、差旅時,皆享受同等國民待遇。有作奸犯科者,應雙方聯署審理定罪。
雙方互相約定,當一方受到敵對攻擊時,另一方需要提供各種援助,包括物資支援和戰場支援等。造訪蘭陵的三萬南軍,將由駒山水師負責安排艦隊,護送至南通州、揚州、真州安置。
雙方約定,本次明王呂延年、右相葛洪、樞密副使鞏嶸將與南使一起去臨安覲見南朝皇帝陛下。雙方將下一次的會談將設在臨安府。
雙方都認為這是一次成功的會談、偉大的會談,將會載入史冊的會談,云云。”《宋明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