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刑天 西征(二)(1 / 1)
現在不光是國會山麻木了,隨行西征的大金復國軍更加麻木。現在他們只知道一件事:跟緊大明,別掉隊。
如是沿途攻城拔寨,有李全和完顏陳和尚開路,哪還有需要頓足列陣地攻防大戰?幾乎都是一掃而過的節奏。反而攻略之後的駐防、整編,耗費了大軍不少精力。行軍總管夏全忙的腳不沾地,雖然勞累,然而一張大嘴卻樂的從未合上過。
後來乾脆把暫時“不需要作戰”的孟珙部也留到後軍,繼續“震懾”地方。如此拖沓行軍月餘,到了七月初,前軍李全已經攻下了潼關,孟珙的後軍才出陝州。
楊妙真留下蒲察移剌都率領一個師的騎兵等候孟珙,同時傳來軍令,你別走了,就和蒲察移剌都一起在陝州佈防,堵截窩闊臺等人的潰軍歸路,絕對不能放他們過來抄襲西征軍後路。
眼看著潼關的大軍休整的也差不多了,楊妙真命令李全為前軍,火速打通運城、太原、忻州、朔州通道。自己和副帥完顏守緒、夏全,率領完顏陳和尚、移剌蒲阿、粘割遵古等人各領一隊人馬急急行軍北上,走黃河東岸,直出運城。
這就打算攻略太原、忻州、朔州等地,然後四出偵騎,接應大兄呂輕侯所部。
不急不行了啊,鐵木真七八萬大軍退回漠南,匯合了木華黎就有十幾萬呢。若是再考慮當地汪古部的散騎,說他有二十萬都不算虛言。
大兄多少人?三萬,而且已經在漠南折騰幾個月了,師老兵疲呢!
窩闊臺、朮赤、察合臺、哲別等人十一萬殘軍,被呂少安、時少章、及南朝的聯軍在汴梁、鈞州、鄭州、洛陽一路圍追堵截,不斷西行。到了陝州再被孟珙、蒲察移剌都部三萬大軍據險阻擊。
八連一出,窩闊臺聽到突突聲,就立刻命令退軍。這玩意就不能硬抗。前有八連堵截,後面追兵四起,附近黃河地勢險峻,水流潺急,不是渡河的好地方。
萬般無奈,窩闊臺等人只能硬著頭皮折返,設伏擊敗了李福追兵。李福中伏被俘,大明軍勢稍退。然後窩闊臺率軍倉惶“攻佔”偃師,其後從孟津一帶分別渡河,在河內整頓兵馬,又折去數千。
眾人一時也來不及表示激昂或頹廢。特麼這都啥時候了,還來玩文藝腔?窩闊臺不滿地看了作者一眼,俺這一路潰敗您就高抬貴手少寫點吧,不然俺就死給你看!
特麼這可不行!寫作大綱都定案了呢。
渡過了大河,一干人方才心下稍定。幾個人聚在一起商討,窩闊臺的能力自然遠在兄弟、同僚之上,這支大軍此後也逐漸歸屬他的指揮,別人再無異議。因為有異議的兩位兄長互掐的更厲害。
原本計劃是北去晉城、高平,打算走太谷奔晉中,回到太原休整。好死不死,大軍剛剛越過濁漳河,一出大山就在太谷北的象船河畔遭遇楊妙真的部隊行軍,雙方都沒有任何準備,亂戰一通。
楊妙真眼看晉中也有蒙胡守軍出來接應,鬧不清虛實,自己兵力只有四萬多,明顯不足。當下也不敢戀戰,暫時退守南岸象船河,結陣立營。
窩闊臺等人總算在守軍接應下逃入晉中。檢點損失,朮赤意外戰死,察合臺身負重傷,所部折損三千餘人。當下在城中稍做休整。
直到這個時候,窩闊臺才知道父汗在河北戰敗的真正原因,因為漠南丟了!窩闊臺腦袋嗡嗡作響,這特麼啥情況?漠南怎麼會丟呢?被呂輕侯突襲了。
哇靠!!!窩闊臺蹦的老高。這一家子哥仨,還能整出個好人嗎?
你說你這小說是咋寫的?純粹瞎編亂造嘛!作者看他情緒激動,也就懶得搭理。話說你窩闊臺雖然也是書中的長線人物,但畢竟不過是個反面配角,襯托主角光輝而已,還想搶戲不成?
自然,蒙胡今年中原三路潰敗,河南、河北盡失的訊息,暫時還不能和這些河東的官員分享,不然保不齊連河東也要立馬變天呢。最起碼,在俺們退回草原前,這事必須瞞著。
那啥,眼下這都不是大事,父汗已經率軍北出朔州,和木華黎夾擊呂輕侯,就算他呂輕侯三頭六臂,也別想活著跑出草原了。
至於剛才那些敵軍,你們也看到了嘛,不過些金國潰卒拒山河騷擾呢。等到大軍犁庭掃穴,這些跳樑小醜不值一提的。要說你們歸順大汗,眼光自然是極高的,但也架不住那些鄉間愚民的非議。
這個時候,不能緊密團結在偉大的成吉思汗旗幟下,難道還想被那些愚昧鄉民吊死村頭嗎?
晉中守軍官員就算明知窩闊臺在胡扯淡,明知中原戰局糜爛,又能怎樣?此前既然已經降蒙,燒殺掠奪的事情也痛快地幹了不少,那麼真如窩闊臺所言,自己還能有退路嗎?
要不,大夥一起追隨少將軍北征漠南,圍剿呂輕侯?晉中官員們小心翼翼地徵詢道。窩闊臺眼見手下殘軍士氣低落,晉中官員油滑,敵方追兵在後,還能怎樣?就這樣吧!
就此再次整出十三萬大軍,又蒐羅了不少輜重,也不敢繼續守在晉中、太原,於是連棄太原、沂州。北出朔州,直是年八月才飛回大草原的懷抱。
於是河南、河北、河東抵定,中原再無蒙胡一騎。明王呂延年這次玩的開心,所以早在七月就已交卸軍務,自回嵐山坐鎮。時少章也華麗轉身,擔負起整個中原地區的戰後撫民、重建工作。
只有方信孺還沒過足癮,他放棄回到嵐山中樞爭權奪利的機會。跟著呂少安的大軍亦步亦趨,想要北征大漠。沒想到再次被坑!
八月,呂少安接管了河北、徐州的前線大軍指揮權,連同自己手上部隊,大約二十萬多人。分派過佔領區的地方駐軍十萬後,還有十一萬左右。
其中就有四萬是自己派去駐守徐州的兵馬,當然裡面還有幾個熟人就很難說了。徐州戰損太厲害。黃摑阿魯答原來那一萬金國騎兵幾乎就給打沒了。
好在他在徐州收繳不少戰馬,此後又歸攏不少能夠騎射的殘兵,這次什麼大明、大宋、大金、遼東、蒙胡,亂七八糟啥人都有,整個就一大雜燴。
黃摑阿魯答才不管,呂帥要的是一個師的騎兵,可沒說要用哪兒人。所以真出啥事那也有呂帥兜著,俺不管。總算給搗鼓回一師的騎兵,不然非給呂少安把他用口水淹死不可。
加上此前西去的楊妙真部五個師七萬多大軍,明王安排在靈壽的劉全部兩個師三萬人,自己再揀選六個師九萬人,另外,南朝岳珂所部舊恨難消,這時也跟來八千精銳。這就約麼合兵二十萬大軍了,分批北上朔州。
因為楊妙真已經“收復”晉中、太原、忻州,所以呂少安除了要求他們儘快派出偵騎接應大兄呂輕侯。另催促劉全的三萬大軍儘快翻過太行山接應太原之外,對洛陽這一代的近十萬大軍,他反而不是太急迫。
當下略作修整後,一個新編的騾馬化步兵師交給董友訓練,順便授予他留守洛陽的經略使職務。
因為軍情變化太快,樞密院的軍令也是朝發夕改,讓人煩躁。所以為了臨機專斷、行事方便,呂少安現在手裡就握有三顆大印,河北節度使、山東節度使、中原節度使,想幹啥都行啊。
呂少安玩心大起,甭管是城牆還是軍營帳篷,凡是眼睛看到的東西都被他變著花樣地到處蓋章,甚至連黃摑阿魯答的戰馬屁股,都被他印了幾個火紅的簽章。
黃摑阿魯答、岳珂等人率部五萬三千餘人跟著他繼續向西急行,其他人就由呂少安自己帶隊跟上,算是後軍。至於沿途淘汰出的老弱殘兵,以及此外又招募了工匠、農夫五十幾萬,都要安置在沿太原、沂州、雲中、等地屯田、打造般軍械物資。
此外,朔州、張北也計劃充分發揚呂少安的步步為營策略,到處駐軍,這就打算賴者不走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呂少安嫌麻煩,出完主意就全丟給方信孺跟在後面緊趕慢趕地收拾去。
話說這就是呂左使的當年舊智嘛!不過當年呂左使的身後,好歹還有整個內閣班子幫著擦屁股。可如今呂紈絝呢,身後就只有一個方信孺?
可把老方後悔的,真想去撞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