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刑天 非死無以封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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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貞十二年初,大明與後金議以華陰、商洛為界。加李全平遠將軍,助懷遠將軍完顏守緒入關中,並議取河西等西夏舊地立國。

宋以關中乃漢家故土,不宜蠻夷立國。乃強索長安並渭水之南,私意欲與大明共治之。其後崔與之以老邁殘軀遠赴關中,交往駐咸陽平遠將軍。

全真教李志常亦西走咸陽弘法,大明側目。

李全者,濰州北海農家子,幼隨二兄李福行軍伍。全銳頭蜂目,及長,以弓馬趫捷,能運鐵槍,時號“李鐵槍”。少年時常為斥候,權譎、勇略過人。其後受衛將軍提攜,與孟珙並雄江淮諸軍。

乾貞十一年,兄李福兵敗偃師,為蒙酋窩闊臺擒。十二年與蒙胡贖議,李福歸嵐山,去軍職。樞密院以為可轉淮南軍校教授。

李福由是積怨誹,至咸陽私語平遠將軍全,謂:“金國已覆亡,其餘眾力甚薄。大明所允其復國之議,不過衛將軍假語,欲圖其效力爾。今宋阻撓不允,亦不過舊恨難消,思報復爾。然彼輩偏安東南,又何敢圖關中?

蓋關中長安、咸陽,皆李唐立國舊地也。大明既無意取之,則歸宋或屬金,皆無可、無不可也。今長安歸宋,咸陽歸金,皆源於此。若以宗族傳國言,彼金國即可復國,我李唐如何不能復國?

況大明軍律素嚴厲,一朝兵敗,則一生功業難免前功盡棄。愚兄前車之轍,吾弟當慎之。今吾弟將精兵數萬,節制關中。軍容強盛,足可制後金諸將。所謂天與弗取,必受其咎。

吾弟何不從崔學士所言,結好南朝,並執侄禮於明王,傳吾李氏社稷、家國萬代?然後擇一飛地,或漠北,或西域,為後金立國。或能存其社稷,得其效力,又不負嵐山所託,豈不美哉。

吾弟乃偉岸奇人也,可知大丈夫生於世,當如是乎?”

由是,乾貞十二年九月,李全囚懷遠將軍完顏守緒並關中諸將。立國號唐,稱唐王。尊全真教為國教,封李志常為國師。加李福太尉,崔與之太師,劉琸太保。

擇日終南山告天,登基。其後上表嵐山,約為子侄之國,欲求經略西域之權。

十月,驃騎大將軍自太原輕騎入唐軍行營,執屠龍槍斃唐王。諸軍震恐,復易幟歸大明建制。

南朝乃知大明之立國,本出金國舊地。其心懷古國者,比比皆是。彼輩歸老金國固不可行,毀其故國社稷亦不可與謀。”《大明史》

或說史載“武安君小頭而銳,瞳子白黑分明。視瞻不轉,小頭而銳,斷敢行也。目黑白分,見事明也。視瞻不轉,執志強也。可與持久,難與爭鋒”。這特麼與李全的面相倒是非常吻合呢,難怪做事荒唐無度,不識人臣進退之道。

李全死的非常剛烈,也非常可憐。麾下數萬將士,平日裡都是刀山火海眉頭不皺一下的兄弟,過命的交情啊。如今就這麼眼巴巴瞅著驃騎大將軍和他的十六衛過城,進營,入帳,收印!

其實也怨不得別人,李全自己都這麼傻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覺得不可思議。

李全只是有點野心,人可不傻。收到呂少安的信以後,就明白自己給人下套當槍用了,那麼自己的下場也就註定。今天來的無論是呂輕侯還是呂少安,他都不會有活路。

軍案下捆綁的人是劉琸,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劉琸的偽齊國勢力早就滲透到他軍中了,甚至自己的二哥李福都是偽齊的人。

驃騎大將軍入營時候,曾經被囚的金主完顏守緒就在自己旁邊坐著呢。李全本來打算和完顏守緒交接一下,然後帶上心腹弟兄們撒丫子往西跑啦。有多遠跑多遠,他是真的不敢見衛將軍的。

現在不用跑了。“唐王取刃,欲與驃騎大將軍戰!謂己身即為唐王,請出屠龍槍對決。大將軍從其欲,出屠龍槍,唐王斃。”《續明史拾缺》

貌似國會山也沒有特意出面避謠,或發文擼奪李全的唐王身份。算是非正式承認了平遠將軍李全的唐王地位,功臣一場吧。

此後再有哪個功臣也想裂土稱王的,就照平遠將軍李全的模式一體辦理好了。先殺後封,冠軍將軍以為如何?冠軍將軍朱棣腦袋一縮,“不幹!”

“大明平遠將軍、偽唐王李全,拔擢委任,受總戎機。而淮南軍校教授李福、全真棄徒李志常、偽齊餘孽劉琸、南朝棄民崔與之,同流合汙,包藏逆心,蠱惑興患。

寡人備有明王成敕,令李全帥三軍入陝,佐大金立國。李全乃多方合縱,違敕私立三府、僭越稱王。更懷奸詐,妄稱逆面交兵,不以實陳,懷反覆之方,弄國家之法。

寡人以為,若竭誠立節,心無虛罔者,乃為良將。至如偽唐王李全,懷詐要功,便是國賊。朝憲難虧,不可再舍”。《後金史-高宗起居錄》卷三

“乾貞十四年二月,蒙胡即滅,完顏守緒立後金國。怨南朝蠱惑平遠將軍,至喪其命。軍中諸將多欲取長安、漢中、隴南、安康諸地為界,以戒南朝之失信、缺德。

南朝震恐,乃求援大明。陝中事盡推罪安撫使崔與之狂妄,貶為庶民,驅逐嵐山惡人谷安置。又內閣總理時少章出於明招山,南朝故人紛紛寄語。謂宋明翁婿之國,當助宋社稷不滅也。

且宋金皆為聯合國軍同盟之國,亦可自相殘殺乎?

總理時少章乃約金主完顏守緒赴洛陽商國事。金主守緒懼總理威嚴,辭不敢行。遂止侵宋之議,復欲質子嵐山,明王昭止。”《大明史》

歐陽老太太把完顏惜弱狠狠訓了一通:“你侄子瞎搞,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呢?質子嵐山?那孩子才多大?一歲有木有?就這麼千里迢迢的扔給別人去帶大,將來還認識他親爹是誰不?”

完顏惜弱哭的梨花帶雨,她有什麼辦法呢。祖宗社稷總不能在他們這代人的手上斷了吧?

“聽說那李全十分兇狠,軍中勢力也不可小覷。還有西夏的敵對勢力亡我大金之心不死。平日還罷了,如今侄子冒失,一時犯渾就惡了時總理,如何能不擔心呢。”

歐陽擺擺手:“行啦,你家夫君就不會坐視的。再者不是還有小四在嗎?安啦。你說這天底下的事,還有小四搞不定的嗎?”

完顏惜弱想想也是哈,小四搞不定的事,自己哭死也沒用啊。“那啥,這個玉簪可是個寶貝,明兒給楊家妹子簪上,一準好看。”

趙若曦在旁邊聽的就直撇嘴:“合著這就打算行賄啦?到底蠻夷之人,不知道這種事情,最好先找個理由,拐個幾道彎,做些花樣出來?”

歐陽老太太不滿地在趙若曦腦門上使了一招彈指神通:“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愛使壞。還拐彎呢!惜弱別聽她的。就妙真那實心眼,你真要拐了彎,興許她就不知道是你送的,豈不是肉包子打狗去了?話說若曦上次答應給惠妹送幅畫的事,咋沒動靜了?老孃俺還等著觀賞呢。”

“切!什麼觀賞,還不是又拿去找張大學士炫耀?”

趙若曦嘟嘟囔囔,一面走著,一面答應著,一面揉著腦門,話說好疼啊。

“我說,老祖宗唉,您年輕時是咋練出這手功夫的?教教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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