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刑天 安北都護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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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餘山一戰,拖雷、也苦被擒,木華黎、忽必來、哲別等大將戰死,者勒蔑、脫忽和移相哥請降,博爾術逃亡。二十二萬大軍戰亡十一萬,投降七萬,逃散四萬,工匠老幼被俘八萬餘人。

和林的窩闊臺八萬大軍中,哲別部長途遠襲擊,又在檮餘山對戰岳珂所部,早早地全軍覆沒。

其餘七萬大軍在和林一戰後全線潰敗,死傷萬餘,降者不下三萬人,另有奧魯營工匠老幼兩萬多被俘。窩闊臺帥兩萬殘軍北竄,後來遇到博爾術收集的萬餘殘軍,合計三萬人逃亡北海,此後又陸續蒐羅潰軍兩萬左右,能否再組起八萬大軍就很難說了。不說人,光裝備都消耗完了。

這一戰,蒙胡合計三十萬的大軍,戰損十四萬,其中戰死九萬多。戰陣上迫降近十萬,潰散、逃逸六七萬,被俘工匠十幾萬。這樣計算下來,蒙胡此戰的直接損失人口就高達四十餘萬,而且全是賴以支撐國本的精銳、中堅力量。

呂輕侯部擒託雷,岳珂部斃敵大將哲別,賊酋窩闊臺逃竄。完顏陳和尚部斃敵大將木華黎。也苦再次被岳珂部的斥候營餘階擒拿。忽必來和粘割遵古兩敗俱傷。

夏全、葛平、術虎高琪、粘割遵古、楊伯通,以及南朝軍中大將夏震戰死,蒲察移剌都重殘。隨岳珂北伐的楊宏中大勝後興奮過度,醉酒萃死軍中。

後方大軍也有戰損。姚雲意外死於伊琳掃蕩時的流矢。要看流矢的款式、方向,甚至保不齊還是自家軍中弟兄的失手,根本無法詳細追究,這也是倒黴催的。

展徽卻是在隨明王的北征路上病死,可謂“出師未戰身便死,長使明王淚滿襟”。昔日叱吒嵐山的“粱谷六仙”,如今只剩下郝定一人啦!

十九歲的南朝少年餘階一戰成名。他在夏震發動戰壕反擊、哲別身死後,利用蒙胡大軍驚懼時機,率領所部斥候騎兵肆意衝擊也苦部,最終將其擒獲,此外還率眾迫降蒙胡萬餘。

北伐士兵的戰損方面,呂輕侯突擊和林,戰損萬餘,戰死五千。但再次襲擊曲雕阿蘭時,戰損就相當扎眼了。完顏陳和尚所部萬人經過和林、臚朐河連番惡戰,傷亡九千餘人,其中戰死近八千,他這一師人馬這就算打沒了。

完顏塞不所部萬人也是戰損六千,戰死四千多。術虎高琪在與呂輕侯一起支援檮餘山時戰死,所部萬人傷亡五千,戰死兩千餘。

蒲察移剌都、粘割遵古兩人的所部萬人劫掠工匠營,本來傷亡不大。但二人貪心要把忽必來的萬餘潰軍包餃子,結果倒是把對方全撂下了,但自己所部也傷亡七千,戰死六千,主將一死一殘。這也是沒辦法,隊伍長途行軍,任誰都要疲憊不堪。忽必來困獸死戰,自然是兩敗俱傷。

要說蒲察移剌都重傷,離死也就差一線而已,此後終身殘疾。但同樣身負重傷的朱棣回去三個月,又再次活蹦亂跳起來。看來,攤上一個神醫大舅子,雖然會多吃些苦頭,但絕對不虞性命之憂。

移剌蒲阿從離侯山開始就在不斷減員,到現在戰損五千多,其中戰死三千。黃摑阿魯戰損兩千,戰死近千。孟珙所部戰損不過七百餘人。朱棣、彭玉斌部戰損兩千,其中戰死一千。

檮餘山大營方面,呂少安、郝定等六萬前軍受到拖雷十二萬大軍不要命的攻擊,前軍、中軍死傷三萬多,戰死萬餘。岳珂所部後營大軍三萬多,戰損近兩萬餘,其中戰死一萬三千餘人。

呂少安新編的五個鄉兵旅被拖雷大軍不斷擠壓到中軍,幾乎是全軍覆沒,戰死近九千人。加上郝定在敖包山、檮餘山戰損千餘,伊林劉全、姚雲戰損千多。聯合國軍二十四萬大軍,一共戰損十萬多,其中戰死五萬餘人。

這次大戰的戰功曠世碩今,然而戰損近也四成。而戰死比例之高,也是數年大戰的頂峰。

主要還是勞師遠征。哪怕連那支被衛將軍臨時整編的鄉兵都算上,也才二十二萬作戰兵力,卻要兩千裡行軍北伐。對方卻是三十萬大軍坐守家門禦敵!此次北伐之兇險、剛烈,可見一斑。

以草原之大,北伐軍受傷計程車卒要麼還能再戰,那就不算傷亡;要麼就已經重傷不能再戰,等死而已。特別和林諸軍,在數千裡的追擊戰場上,根本就沒法得到及時醫療、救助!

何況金國此次是為雪恥復仇的國戰,根本就是不要命地攻擊。而呂少安臨時整編的那一萬五千鄉兵,面對蒙胡數萬騎兵的持續攻擊,沒有全軍覆沒已經算萬幸了。

最為傳奇的卻是這支倖存的鄉兵師。在剔除、復役了四千餘殘疾外,其餘傷愈歸隊的兩千軍卒幾經擴編、精煉,一度號稱“天下第一師”,更是此後東征中親手覆滅窩闊臺的一群軍中悍卒。

此戰是繼乾貞十一年大明對蒙胡大勝後,再次對蒙胡進行的毀滅性打擊。是年八月底,御駕親征的明王,雖然沒能趕上北伐戰事開頭,卻終於接應到戰事的尾巴。

各種物資蜂擁曲雕阿蘭,然後四十餘萬士卒、鄉兵、罪囚、遼東高麗餘孽被分別安置在和林、曲雕阿蘭等地遊牧或開礦。

要知道,漠北的銅鐵、煤炭、金銀、磷礦等品相超級好。甚至就在本次大戰的檮餘山下,戰時就被呂少安率領的軍中工匠找到煤礦若干,直接為戰車提供能量呢。

明王此時倒無暇他顧,挖礦掘金那是總理事時少章的營生,不是他所願意摻和的破事。他和驃騎大將軍、衛將軍一起,需要做的是把漠北自此納入漢家國土,永不再棄!

這也是自霍去病千年以降,漢家將軍再登狼居胥山,勒石為盟。宣告此地自古以來就是漢家國土!同年,內閣總理大臣時少章與栲栳濼各部達成諒解備忘錄。大明支援栲栳濼等部各棄蒙俗,各依原來民族自決,計十三聯合酋長國昄依明教,申請加入明聯邦。

戰時俘獲蒙胡的工匠先安置海津,經明教洗禮後分別發琉球、呂宋等南陽諸國、殖民地安置。

明王又下詔在狼居胥山麓設安北都護府,都護府歸戰勝國的聯合國軍所有,當然各國佔比也是不同的。那是按照各國出兵、出資源劃分股權,大明當然佔據主導地位,此外宋金佔比也不少。

都護府駐地介於和林、曲雕阿蘭之間,卻更靠北一些,取名“庫倫”。加致遠將軍曲成為武威將軍,駐防庫倫。自此,庫倫、和林、曲雕阿蘭三地就成為安北都護府的重要節點。

各國紛紛派員常駐庫倫,處理都護府及栲栳濼十三酋長國的公共事務,並協理漠北民間教化、商貿諸事。此外,庫倫北面的北海也被呂左使親自命名為“貝加爾海”,以與北海郡的渤海區別。

而伊林、敖包山就成為大明漠北節度使的行營,首任節度使是明威將軍楊安國。

全真教掌教丘處機以六十九歲的高齡遠赴漠北,從此漠北各族皆昄依全真教。要說這固然是丘處機的仁慈,但是也著實摻雜了許多無奈。

大明對於全真教始終親切有加,然而卻並不親近。不說明教乃是國教,全真教無法抗衡。便是佛教,也因為阿掖山沖虛和尚的緣故,佛光一度普照大明的角角落落。

全真教卻被大明有意無意地疏遠。往遠了說,是它的創教真人王重陽曾經狐疑不定,終於被地龍遠逃漠北。鐵木真從此禍亂天下,殺人如麻,這就是你全真教的原罪!

不說此事丘真人親口承認過,便是左使對此也多有微詞。那麼對左使崇拜得連靈魂深處都盪漾著忠誠的大明國會山、內閣,或者啥啥啥黨的組織、某某某的太學或學院,又會怎樣看待它全真教?

若往近了說,李全圖謀割據關中時候,它全真教的李志常就曾親赴關中擔任偽唐國師?

雖然全真教一力撇清李志常與全真教的干係,那就是個叛教的逆徒!然而,他李志常可是你丘處機的得意弟子,甚至都有傳言要接你老邱衣缽的人物!說他叛教,誰信呢?

總之,這兩年的全真教在大明是步履維艱。後金就更加忌恨他們了,如今是把阿掖山的佛法當國教尊崇。只是由於南朝蓄意要和大明、後金拉開教化方面差異,才算鼎立支援全真教在東南傳播。但是東南民間已經有申國公呂祖謙的理學傳世,所以全真教依然沒有太好的辦法吸引到信眾。

這次北伐勝利後,丘處機再也坐不住了,親自帶著得意弟子尹志平等人來嵐山求見呂左使。無論如何,這都是老朋友,哪怕呂左使早已榮退,依然不能任性地說不見。

看茶已畢,丘處機就直截了當提出要去漠北教化那裡的百姓,救贖恩師王真人當年的無心之過。李志常早已被逐出全真教,這次也帶來嵐山,扭送去大理寺審判。

呂祖安對丘處機的喋喋不休心不在焉,只是一昧打量尹志平。如今也是四十餘歲的中年道士,黑瘦、邋遢的厲害,居然就能佔了小龍女那等青春偶像的清白身子?當真可恨之極也!

雖然呂祖安明知道此事就是金庸在瞎掰,但這世間又能有幾件真實?又何謂真實呢?和世間所有聰明人一樣,已經大功告成、志得意滿的呂祖安同樣開始尋求哲學方面的答案: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那裡去?”

金庸的小說是虛擬,那麼自己的穿越就一定真實嗎?

難道如今的自己,就不是前世自己的一場酒後酣夢?呂祖安能夠清楚自己前世今生的主要事蹟、脈絡,唯獨記不起自己童年、少年、青年時的生活細節。貌似歐陽也有這樣的疑惑?

但人家張大學士就不是這樣啊!據老張回憶,自己天賦聰明,開襠褲那是從三歲就脫掉了。

那麼又是誰安排了自己的這一切呢?呂祖安很想找作者問問。可惜作者這段時間忙著搞新產品驗證,沒時間搭理他,而且有時也的確不方便回答。

難道要直白告訴呂祖安,他現在所有的異時空的穿越經歷主要源於作者對小說《宋明錄》的情節虛構?而對於這本書中的所有人物來說,作者才是真正的創世大神?

咳咳,還是謙虛些吧!別要是惹惱了呂祖安,這傢伙真去一頭撞死了,那是連寫作大綱都要全新改版的巨大麻煩。話說如今春節臨近,白日苦短,弄那麼多不痛快乾啥?所以還是忍忍吧。

不管怎麼說,丘處機算是從呂祖安這裡如願訛詐到漠北的獨家教化權,欣喜若狂。老邱這就親自打點行囊,遠來漠北了。又根據一路上的西行見聞,寫成《長春真人西遊記》一書,對於大明經略漠北、西域,具有重要的史料研究價值。

美中不足的是,原本計劃要立為下一代掌教的尹志平,卻被呂左使的隨口一句話就打發到漠北駐紮佈道來了。而且小尹他還要常駐漠北!而且是約期三十年!!而且中途不允往返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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