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刑天 歐陽的小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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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這屆國會山、內閣的政績自滿及愛惜羽毛,那些大明“新歸附區”的官場異議者們則認為:大明現在和未來的成就取得,與這屆的國會和內閣沒有一毛錢干係!

他們更喜歡強調說大明財政持續好轉的原因,是當時的內閣駐外總理事大臣時少章在“新歸附區”實行了相對較低的行政、教育、醫療保障制度。因此時總理涉嫌非法歧視新歸附區人權罪。

當然,民間總也不乏想象,還很多人認為是聖教主陛下登基,順天應人,帶來天下大豐的緣故。

要說聖教主呂留年陛下這次卻是玩火自焚。他因為眼紅、或憤恨幾個哥哥不帶他去北伐,偉大的聖教主陛下這陣子可沒少搞個人崇拜,那是神馬好東西都要往自家頭上安放。

什麼借東風幫驃騎將軍馬踏趙信城,下雷鳴閃電助衛將軍綁縛敵酋拖雷,出祥雲引導明王再封狼居胥云云,不一而足。結果因為聖教主的福運飽滿,導致民間啥事都想著找他祈福。甚至連婦人們的不育不孕這些破事,也常被請託到他眼前。惹得哥幾個幸災樂禍,連連譏笑不已。

潘紹安也已經從海州知府任上轉到太僕寺卿,此後長期負責大明的建設工作,話說油水豐厚無比啊。不過說到底“潘紹安”也是嵐山四害之一,哪怕他後來貌如潘安,哪怕他因為想學好,想做個乖乖仔而被“四害”集體踢群,也依然殘留了不少“使氣、任性”的本性在身。

故而,對於那些無良建築商的上門賄賂,潘惡少拿錢不辦事那就屬家常便飯。而且他還總有合適理由堵塞你的怨氣,誰叫你想貪便宜呢?

反而對那些一板一眼做事的建築商,他倒是懶得理睬他們,章程咋辦就咋辦!按照他潘惡少話語,特麼這些人太也無趣了。

時間一長,這些建築商們也就不齒潘惡少的人品低劣,懶得理他。不就是小便宜嗎?灑家不要了!因此,大明建築、鐵路、馬路、港口的質量,至少在他潘惡少秉政時期,還是被人交口稱讚的。

後來太僕寺卿又陸續換過一任任的“清廉”官員,大明的建築事故反而越來越多。然後居然就沒有一個太僕寺卿能夠安然離任的,倒是也令人嘖嘖稱奇不已。

呂祖安才不管這些破事,他早已關起門自己過小日子去了。

或說自乾貞十一年戰時大選過後,算是徹底退下來的呂左使最大的愛好就是釣魚,然後就被他的那些孫子、外孫子、甚至重孫子們每天揪著鬍鬚、衣角,不斷地搗亂、破壞、嬉鬧。

其實呂左使如今最喜歡的,還是閒暇時逗逗孩子啊!

沒錯,如果他真的想認認真真地釣魚,大可去秦山島的。那裡有條海路,退潮時可以沿著路走到島上,住上幾日,釣釣魚啥的,非常清淨。等到再次退潮時,再沿海路漫步走回嵐山。

以往每遇大事不決,呂祖安總是喜歡這麼來回折騰。一起來回折騰的,有時是歐陽,有時是張從正,有時是呂輕侯、呂延年、喬行簡、時少章等人,有時就是自己一個人。

後來呂少安也陪他走過。至於呂安年,他從來就沒陪亞父一起走過。他一般都是坐船跟著,有時坐左邊的船,有時坐右邊的船。

這在嵐山高層就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條神路。要不,為什麼每次左使走過一兩遍,嵐山就會有大動作、新發展呢?

現在呂祖安自然不願意再讓人覺得他還在操勞大事,所以就忍痛割愛,不再走那勞什子的神路、秦山了。反正家裡的院子也不小,走走更健康。

要說到嵐山的建築,國會山絕對不起眼。阿掖山臥佛寺以前算很大,但是現在也排不上號了。因為它的很多寺產都被歐陽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置換出來了,比如那座號稱當世最響亮的大笨鐘,順風時候,聲聞數十里都有可能。還有四時不謝的鮮花,四時新鮮的瓜果,四季如春的禪院。

這都是臥佛寺吸引香客的法寶。對比這些寶貝,早已從蒙胡脫身的歪嘴和尚沖虛認為,就他寺裡那點蟲吃鼠咬的破爛田地,簡直一錢不值。

如本文寫作的思路一樣,大明立國之本很大程度上都靠在嵐山別院的那些新奇古怪的發明創造上。而因為要不斷開發新產品,三十年來,嵐山別院幾經擴張,如今佔地足足三千餘畝。

當然,作為女人對財富的佔有慾望,歐陽從來不願意和大明國會山或大明內閣攪合在一起。所以嵐山別院的每次擴張都是有根、有據、有地契、有房契的!

身為前世的小市民,歐陽寧願相信這些白紙黑字的房契、地契,也不相信自己的滔天權勢。作為本時空最有權力的人之一,歐陽對駕馭權力毫無興趣。

穿越前的平民生活才是她孜孜以求的目標。

因此,歐陽其實一直處於一種思想矛盾中,她竭力想在自己的別院裡還原前世那種簡單生活的模式,但又苦於科技力量的不足。於是她時刻都在想著如何改良、改造,甚至為此持續了三十多年!

可想而知,歐陽在自己別院裡投入的心思有多少了,她對嵐山別院的佔有慾望也不是一般的強烈。甚至說,如果不是為了陪夫君才會偶爾走走那條“神路”,除了嵐山別院,她哪兒都不想去!

歐陽老太太現在每天最大樂趣就是帶著一群媳婦、孫子們在院子裡閒逛。嵐山別院那些用於研發的罈罈罐罐早就丟到嵐山太學、或皇家學院去了。

那些呂祖安煞費心機搗鼓出的一堆“自古以來”界碑,也大多成為曲徑通幽的墊腳石。

別院裡有依靠風力汲取深井水到高處的一座水塔裡,然後透過銅管引到四處可見的“自來水”,銅質水龍頭一擰,嘩嘩的清爽宜人。

因為設計巧妙,水塔永遠都是先汲取的水從上方自然溢位,然後流經一塊採石開掘過的山崖,形成漂亮的瀑布景觀,再從瀑布下的水塘流向別院的各處河道,保障庭院裡的用水便捷。

此外還有個藏書樓,映襯在各式園林、樹木、奇山、異石、湖泊之間。靠西南院牆還有一溜肥沃的莊稼地和菜園。歐陽所有的飲食住行,現在幾乎都靠這個院子自行提供。她會和呂祖安一起下田種地,收割莊稼,結網捕魚,養蠶織布。

隨著時間的流失,嵐山別院越來越俊雅、秀氣。加上歐陽幾乎把自己所有的薪水、賞賜,都用在嵐山別院的建設上。當然在她眼裡,呂祖安的薪水、賞賜也理所當然都是她的。

現在這座別院已經融古典與現代氣息為一體,在呂祖安的評價裡,恐怕後世的避暑山莊啥的,都遠遠沒法相提並論。因為這座別院的建設格局巧妙地利用了周邊自然環境,它有一座真正的小山,還有一片天然的海岸、沙灘,和一小片牧場。

這些西北旮沓地方雖然原本不屬於嵐山別院的範圍,但是出於歐陽的小市民作風,公家的東西總是要揩點油水的。所以她在試製槍炮、彈藥、戰馬器械等時候,還是把這些地塊三文不值二文地圈了過來,改造成私人體育館。

無主荒地嘛,從嵐山土地的交易價格看,當時的確也就值那點錢了。

再說,佔這種小便宜的人又不是她一個。人家張大學士可是號稱“張半街”的。

就他那條破街,當時還不就是一片荒地哈?被大學士先是建了一個醫館,後來為了照料流民,就近連續建了不少小房子安置病患,後來又擴建了許多次,人氣就這麼聚了過來。

話說那時候的嵐山哪有多少閒錢?還不都是大學士自掏腰包,三文不值二文圈建出來的?建房子的苦力還是那些流民自願出的。

畢竟活命之恩不說湧泉相報,出力相報還是要的吧?

現在呢?寸土寸金!人家張大學士啥都不用幹,光靠租金都能在嵐山富豪榜掛上名頭的!

歐陽喜歡在院子裡溜達時候,碎碎叨叨地和一些小媳婦們說這些嵐山往事,好生羨慕張大學士的財運。末了總不忘漲一下自家威風,話說俺這也不差啊。雖然不是寸土寸金,但俺家地盤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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