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刑天 國會山徵地(1 / 1)
因為乾貞十二年時候,明王在昌國群島與衛將軍討論北伐軍略時,曾順口提到過大明帝國的關隘問題,以及帝國東都嵐山偏安等閒話。當時在場的其實還是有些其他人的,比如明王的舅舅,起居郎韓某人等。
這些人本來是不應該未經明王府的許可就洩露相關談話內容的。但隨著北伐戰事順利,舉國歡慶吶。這些人一時興起,嘴巴不牢固,就把這事給抖落出去。
由是引發了教廷、國會、內閣等議員、官員,及太學的學生,民間的智者們關注,紛紛建言。
明王、衛將軍隨之先後發表宣告,謂此事並非本意,只是兄弟私下的酒後閒聊話題。明王、衛將軍都不會把這些話當作自己的主張正式釋出,而是尊重國會山及內閣的決策。
國會山也覺得哥倆私下閒談的確不是什麼大事。議員們私下討論的那些話題,可不要比明王、衛將軍這些話題勁爆百倍啊?但是被傳出來了總是不好,說明你交友不慎嘛。
此事的處理結果就是明王、衛將軍各記申戒一次。之所以這樣輕罰,還是國會山認為衛將軍最近缺錢。因為媳婦楊妙真北伐時被破相,正在四處尋訪密藥美顏祛疤,花費據說海了去嘍。
加上衛將軍本人也是花錢大手。你說罰狠了,讓孩子斷了奶粉,真要打上門來還不是要麻煩大家鬧捐助?
而且,因為此次驃騎大將軍、衛將軍、冠軍將軍、時總理的北伐功勞太大了,導致國會山現在還沒拿出具體的封賞決議來。明王不用考慮,名義上連這大明天下都是他的,自然無賞可封。下面的將士們也不用擔心,大家早就把封賞拿回家炫耀了。
可這四位咋辦?參考南朝和後金嗎?特麼後金的完顏陳和尚都封王了!南朝的岳珂也進位樞密使,鄂國公!咱們咋辦?大明可沒有王公的爵位酬謝功臣。那就再緩緩吧?然後就再緩緩。
或者時少章還可以在仕途更進幾步,大不了首相位子做他兩屆,然而如今內閣派駐的總理事衙門事務繁雜,時總理未必抽的開身。朱棣也沒問題,樞密使位子足以酬勞。
可是驃騎大將軍呂輕侯和衛將軍呂少安就很難辦。數年和蒙胡惡戰,那是真正的功高難賞啊!因為他倆本身就是元帥軍銜,早早鎖定開國侯的待遇,再往上就只有封王一條路可走了!
然而大明朝卻只能有一個活著的王,大明王,這也是大明國體的根本所在。否則,不說其他的麻煩,單單是誅殺李全的正義性就要大大打個問號!
其實,大明最頂層的那幾人都知道這二位爺以後的去向,不然也絕不敢這麼放手用他們,所以現在封不封也就那麼回事。然而怎麼跟民間交代這事?和國會山上的那些議員們又該怎麼解釋?
如今國會山每天收到的民間抗議都已經堆積如山了,議長方信孺、首相李大有這些明白人都是壓力山大。若是再把時少章、朱棣的封賞定案,獨獨閃出呂輕侯、呂少安的身影,豈非更加火上澆油?或者再為些小事去重罰明王、衛將軍,別說民間不服,這些國會山的議員們也膈應啊!
那麼,就用國會山、內閣整修衙門的話題轉移一下民間注意力如何?
此後一段時間,大明建都的問題就開始在民間持續發酵。國會山的“不成體統”也時常登上《嵐山都市報》這種娛樂性質的花邊新聞裡,一時顏面全無。
要說國會山的議會場所就是此前的嵐山新村,一個流民營而已,又能有多少華麗可言?此後也就一直就沒有擴張過,如今全被堵塞在狄水北岸的那條商貿街裡頭。
除非遇到重大的事件需要議政,比如大選或紀念日。再不然就是南北的朝廷來使,人家使者過來了,總不能一點禮儀都不講吧?到那些時候國會山、內閣就可以提前釋出命令,要求次日休市淨街幾個時辰。於是這條大街的石板大道才算顯露出油漬斑斑的青灰顏色,看著都瘮人。
更多時候,議員們還是要靠大聲嚷嚷才能壓住外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商貿嘈雜聲音。
但這樣就很麻煩,因為很容易被別人“誤解”你對他不滿意。然後爭論不休,直到最後把你的話題生生帶進陰溝裡才算了事。這特麼當然不能容忍啦!那就上板磚嘍?
因此,哪怕再斯文的人,一旦你當選國會山的議員,也都會身不由己地“土匪”起來。
所以有後人就說,大明國會山上的打架、搶話、跑題、佔位子等等陋習,都和它最初的建築位置有關。這就是一個把斯文人變成野蠻人,再把野蠻人變成野獸的進化過程。
如果說之前嵐山創業時期,議員們都是靠理想生活,對這些外界的嘈雜還無暇理會。但現在抗蒙大業勝利了,用呂左使的話說,咱們也要學會享受勝利的果實嘛。
所以國會也開始覺得現在的國會格局的確小了一些,想要稍稍東擴一點,壁如向東面擴建三十畝如何?無非是張大學士的幾間店面,和金州郡候的別院一角而已。
國會山覺得大家都是體面人,這種阿睹物的事情還是可以通融一二的,無非價錢賠付多少而已。
要知道,歷來翻修衙門這種提案,那都是議員們避之如虎的。生怕自己的道德潔癖被無良的記者抹黑。所以國會山的擴建計劃還是相當剋制,區區三十畝地,比阿房宮小了十倍不止呢!
然而讓這些議員們大跌眼鏡的是,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決議案,竟然引發出不可思議的巨大反彈。這次和他們搗亂的不再是那些無良的記者,而是德高望重的嵐山三老。
準確地說,是三老中的二老:金州郡候歐陽晚晴、大學士張從正!原因很簡單,那塊地是他們的私產,而他們不願意自己的院子、房子被拆遷。
如前所述,歐陽和張從正對自己家莊園、店鋪的感情那不是一般深厚,甚至二人經常要靠比拼或炫耀財富才能表達他們對自己莊園、店鋪的喜愛程度。
哪怕做了親家,都沒忘了在兒女的婚禮上張揚、角力!
可想而知,當國會山看上這片“閒散”地塊,想要插一槓子時候,他們會遇到何等強烈的抵抗!
歐陽老太太開始到處告狀。為了防備國會山那幫子爛人偷換她的契書證據,老太太還專門研發了一種“照相”技術,把她的所有房契、地契都影印的栩栩如生。作為呈堂證據到處散播。
再次任職大理寺卿的宋慈對丈母孃的這些所謂證據沒興趣,誰都知道那塊土地是老太太的私產,老太太又是出了名的護短。所以?這次國會山算是捅到馬蜂窩了。
宋慈只是對丈母孃開發的“照相”技術感興趣,嘖嘖稱奇。如果以後辦案的時候能夠大範圍使用這種技術的話,那麼對於案件的現場還原就非常有益了。說不得,這“照相”技術還需要到內閣那裡申請專項資金,然後報請國會山透過採買轉讓技術的。
告你歸告你,要錢歸要錢,這是兩碼事!
大學士張從正那就直接“拒法”了。咱們張大學士年輕時就敢獨走江湖,甚至差點單人挑了呂祖安、劉二祖的流民營,那就不是一般的豪氣沖天。如今老而彌堅,脾氣火爆的更加一塌糊塗。
他才不會單純地認為國會山能講道理,特麼母豬都能上樹的!
在張大學士認識裡,如今的國會、內閣現在全特麼是一個鼻孔出氣的。想要保護自己的合法財富不受侵害,終究還要靠自己才行!
很快,張大學士就把自己武裝起來了,一杆老式的38大槍,一口洪武元年的戰刀,一身鎖子甲戰袍。老爺子當街一站,想做生意的繼續裡面請,想收俺店鋪的,且來與俺一戰!
哇呀呀呀~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