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刑天 王室的訴求(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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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當選的議員們行事就比較“理智”,他們當然也會仔細琢磨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沒有人認為歐陽、張大學士在這次事件中別有意圖。

因為就憑他們在大明積累的那巨大人望,若真是對國會山不滿意,完全可以直接宣佈改選的,沒必要陪這些議員們玩韜略。大明民間連綿不斷的罷課、罷工,那種損失會是小數目嗎?

所以,他們只是單純地想捍衛自己的私家權益而已。甚至他們還可以更極端些,衝進國會山把那幾個搞提案的傢伙現場“突突”了都沒問題。

這也是真的!因為早在洪武三年,就在那些明教極端分子密謀作亂的時候,國會山為了保護“國本”,就曾在大明臨時律法中賦予呂祖安、歐陽晚晴、張從正三老“優先自衛權”!

什麼叫“優先自衛權?”就是說嵐山三老只要認為他的安全受到威脅或潛在威脅,他可以隨時、隨地採取他們認為一切必要的措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再通俗地說,嵐山三老可以在任意時候、任意地點、用任意方法消滅任意敵人,或他們“認為可能會”威脅到他們安全的任意某人!而且這些“任性”並未被限於大明轄域!

此後,大明臨時律法幾經修訂,但這條律法一直都被完整保全下來。大明從不打算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退縮。假如一個人想要對嵐山三老不利,那麼不管他身在何方,位居何職,他都死定了。

這個“任性”條款南北兩朝都清楚,也從沒提出過外交異議。大家都覺得這就本該如此,因為嵐山三老值得這樣保護。哪怕在嵐山二次衛國戰爭時期,小皇帝完顏璟都沒有想到過要威脅“嵐山三老”本人,甚至還要提前釋出對三老的封賞禮儀,以示大金朝廷無意傷害他們。

這些國會議員難道是因為好日子太舒服,過傻了嗎?居然敢打他們的注意?

還屁顛屁顛跑到老太太面前去解釋自己的所謂愛國初衷?特麼你愛不愛國幹老太太啥事?老太太關心的是你要徵用、拆遷她家的一畝三分地。而老太太顯然並不願意被拆遷,她也不差錢!

雖說老太太那一畝三分地的確大了點,但畢竟都是合法私產!

結果是把老太太氣的,拿著示威的兩塊牌子亂拍他們腦袋!特麼假如老太太把那兩塊牌子換成兩把菜刀,或說你們這幾個傻逼議員還有活命在啊?

但也沒有人認為這件事就是表面的那麼簡單,各黨派的資深參謀人員經過深度分析後認為,這其實是王室七家族在利用此事掀起的一輪抗議!

基於權力的本質來說,沒有哪個議員願意將手上的權力再次獻給王室或教廷。但是出於與生俱來的對王權的恐懼思想,所有議員的個體,又都會在王權、神權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

他們只能抱團對抗王權、神權,然後設法限制王權、神權的擴張。

這也是無論明王呂延年在抗蒙戰役中展現出多大才能,獲得多大勝利,立下多少軍功。他依然無賞可得,依然要趕緊交卸軍權,依然要回到嵐山接受國會的責難!回答關於自己昨天是否過度寵溺趙若曦、或疏遠完顏惜弱這類沒營養的訊問。

國會絕不願意讓明王真正、並長期掌握實權。或者說,明王表現的越優秀,國會就越害怕。

幸運的是,明王呂延年深受亞父政治思想的啟發,總是很誠意地自覺放棄王者威權。他的御駕親征,更多還是基於當時的實際戰況需求。一旦戰略形勢好轉,他就會主動交卸軍權。

而這,才是近二十年來王室能與國會和睦相處的基石所在。

明王可以外出領兵,掌握國家實際軍事力量。這在其他的君主立憲制國家裡,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行為。這隻能說明大明王的睿智,和國會山的理智。

但隨著戰事的順利進行,國會山對於權力的掌控無疑越來越趨向某種“獨裁”,對王權也越來越趨向某種“戒備”!

表徵出來的現狀就是儘管明王家族、教主家族、及所謂明招山七大家族為代表的“王室家族”才是大明立國的真正基石,但這屆的國會山明顯更願意和那些所謂的二三流勳爵家族分享權力。

而王室子弟在政治上是受到明顯壓制的!

如果說第一代的呂祖安、呂祖謙、呂祖儉、呂祖泰、陳亮、喬行簡、樓昉他們是大明的開創者,第二代的呂延年、呂輕侯、呂少安、呂安年、呂深年、張廣和、潘紹安等人依然是國之柱石。

到了第三代的呂守之天然繼承王位,其他的呂文德、呂亭之也算是憑藉軍功能走上臺前的話。那麼其他王室成員人呢?庸庸碌碌而已。

但這與其說是他們的能力有問題,還不如說是某些國會山勢力的著意打壓!而若從國會山對王室的管制趨勢看,到了第四代,這些王室成員就絕無可能再繼續參政、議政了。

他們不但不能去議政,而且不能遷徙,不能自由旅行。王室子弟也將失去入讀皇家科學院、進入政壇、進入議會的所有機會。這根本就是把人當成豬養活嘛!

雖然說他們每年會獲得不菲的股權收益。但是,特麼王室子弟像是缺錢的樣子嗎?王室子弟同樣需要參政、議政的渠道,因為這江山本就是他們先輩打下來的!

他們不關心,難道那些長著豬腦的議員們會關心嗎?真要再有外敵入侵,他們相信最少有一半國會山議員會屈膝投降!那些王室子弟不無惡意地想。

王室子弟也需要從政、從軍、經商、做學問、發揮才幹的權力。他們不是豬,更不希望他們的後代被當成豬養活!

因為從“王室管制法案”看,出於控制王室成員無限擴張,壟斷大明經濟命脈的可能,這些王室家族每代都要稀釋家族的股權,最後只有一人能夠繼承那些要命的所謂爵位背後的“決策權”,其他的王室子弟是需要自食其力的!

你特麼有本事忽然就能把一頭豬變成一個能力出眾的工商業者、學者、教授、官員、或將軍嗎?你以為你是神仙啊!難道這些要求過分嗎?

可國會山上的某些人就是不願意認清現實。那麼適當敲打一下,王室家族認為這並不算過分。

國會山真正應該做的事情,是要能夠真實地代表、反映所有的民意。這樣的國會山才是無敵的,也才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如果國會山缺乏這種自信,那麼就必然要打壓最有可能威脅到國會山行使權力的王室家族及子弟。

可王室子弟何辜啊?所謂“彼懷其器、莫須有”等罪名不都是這樣來的嗎?

那麼,這樣的國會山又和曾讓他們深深恐懼的獨裁暴君,或高高在上的帝王有何區別?難道僅僅是“一個人”和“一撮人”的區別嗎?

凡事必戒於“矯枉過正”。國會山不能因為懼怕王室的弄權、或獨裁而自己去弄權、或獨裁。

大明的議會制,因為前兩任議長劉二祖、呂祖安都是“無為而治”。二十幾年持續這麼幹,那是一代人都成長起來了,所以大家早就習慣了國會山的扯皮、低效、安全。

這就是頂在內閣首相腦門上的一坨屎,實際做用有限,但卻足夠噁心人。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首相還能在這坨屎的玷汙下繼續包裝出自己的“偉光正”和永遠正確,連千古完人喬行簡都不行!

方信儒急功近利,想法不錯,急於把議會打造成一個碾壓強權的超級大磨盤。但他還是犯了“矯枉過正”的毛病。你擔心別人集權,所以你就拼命收權?但是你難道就從不擔心自己嗎?

磨盤太大了,就無人再能控制。就算你說自己能夠自控、嗨的住轉速和力道,但是誰信呢?

難道別人就不應該擔心你嗎?

李大有的毛病也是如此。堂堂一國首相,何時就變成了國會山的跟屁蟲?!

內閣雖然被法理上置於國會山的下面,但內閣實際上卻是大明最大的權力執行中心!

它和誰攪和到一起都不能讓人放心!

所以,它只能一邊行使著巨大的權力,一邊被國會山彈劾成篩子!喬行簡才是最正確的內閣首相行為典範。要不然呢?葛洪的施政能力可一點都不比喬行簡差啊,但他可曾做到首相?

葛洪就是因為太強勢了,內閣議員們怕他呢!這個自然是不行的。但是你李大有如今卻一昧地遷就國會山,這難道就沒問題?

一樣也是不行的!所以李大有的下臺也決非是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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