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全服第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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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歲的男人也叫小?”

許嘉文愣了。

張芷栩勾唇笑笑,蹬上小電瓶:“那就再次感謝許老闆!”

話說完,她騎著電瓶迎風而去。

許嘉文回身看著她颯颯的背影,失笑。

電瓶車輪胎壞掉這事,讓張芷栩一整天都惴惴不安。

下午收工早,她回了小賓館,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夜幕降臨。

南縣的小酒吧,一直都是魚龍混雜。

靠近西南腹地的旮旯,山高皇帝遠,做點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出境也是方便得多。

封崢進“朝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就算再偏遠,這個時間點的酒吧,也是夜生活剛剛開始。

從吧檯點了一瓶酒,他便挑了個角落的高腳椅坐下。

目光轉了一圈,閃爍的燈光裡並無一人看向他,封崢抬手壓了壓頭頂的紅色的棒球帽。

這是對方給的約定暗號。

他換了一條腿交疊起來,隨意灑脫地仰頭喝了口酒,靜待。

沒等兩分鐘,就有人直直朝他走了過來,封崢看著來人,斂起眉目。

“冷貨?”

來人一頭紅毛站定在他跟前,由上及下地睇著封崢,直接開口。

封崢頜首,眼神裡透漏著一絲偽慫。

“跟我來。”紅毛收回目光,走前掃視了周圍一圈。

封崢又灌了一口酒,放下瓶子,邁開長腿跟在那紅毛身後。

繞過酒吧的後門,又穿過一條窄巷,漆黑的夜色裡,街道邊的野老鼠悄悄從街邊跑過。

封崢與前人隔著一米的距離,過了窄巷,是一塊窄小的空地,仰頭看了一遍,不僅安靜無人也沒有監控設施。

他斂著深眸,思索了一秒鐘,抬手拍上了前人的肩膀:“嗨!”

那人回身,手裡揣著一把匕首便刺了過來,訓練有素的身手,讓封崢詫異。

但來不及深究,他截斷那人前臂,手肘用力懟向那人面部,大掌握住腕骨用力,使得那人鬆了手中匕首。

封崢一手接過往下掉的匕首,一手繞過那人脖頸,直接鎖在身前。

前後動作不過幾秒鐘,封崢匕首抵在那人喉間,聲音沉啞:“你想幹什麼?”

漆黑的空巷裡端,只有他手中的匕首帶著一絲光亮。

等待紅毛說話的同時,他萬萬沒想到身後竟有人偷襲!

棍棒打在肩上的一瞬,封崢受力往前傾,下意識的,他避開匕首以免傷了身前人。

紅毛趁此機會,躲過他的鉗制,與身後的人一同攻擊封崢。

幸好手裡有把匕首,封崢還能與兩人周旋,相互打鬥中,卻沒想到又跑出兩人加入混戰!

四人中三人皆有棍棒,封崢停下動作,喘息間額角的汗珠落下。

“啊!”

其中一人揮棒率先打了上來,封崢側頭避過,卻不想另一邊直擊他的腰腹!

疼痛感瞬時傳來,他直接揮出匕首,刺向剛剛打上來的人,刀入肩膀,還未來得及抽出,後背就又捱了一下。

封崢晃了晃身形,轉身一腳踢中對方要害,那人躬身往後退去。

可馬上便又被一個打中,眼看剛剛那人又要衝過來。

封崢揚起手中匕首,直刺對方握著棍棒的手背。

“啊!”那人驚叫!

手中棍棒霎時掉在了地上。

封崢迅速撿起,其餘三人便又迅速圍了上來,場面一時僵持。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月光照得匕首一片明晃。

封崢自知自己大意了,縱是打架好手,也難敵四個練家子。

十秒鐘的時間,他只能思考對方是要他的命,還是要給點教訓?

“嗨!”

身後的巷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響,那三人下意識回頭看去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刺鼻的辣椒水的味道。

三人捂住眼睛,驚叫出聲!

封崢見此機會,握緊手中的棍子,一下敲在一人腿窩處,一下砍在了一人後頸,一下勒住紅毛脖頸直到暈了過去。

三人瞬間皆已倒地,他才鬆了口氣。

卻不知身後被刺中手背的那人,已經拿著匕首,蓄勢待發衝了過來

“小心!”

張芷栩推開封崢,一腳踹在那人身下,趁人彎腰之際,手肘砸向脊背,瞬間掏出自己的短匕首,在那人手腕處重重劃了一道。

血流如注,那人下意識握住手腕:“啊!”

封崢回頭便看到這一幕,眼神定在張芷栩陰鷙的眸子上,神色變了變。

張芷栩俯身掏出這人的手機,迅速撥通110:“您好,這裡是南里巷后街,有人打架鬥毆傷勢嚴重。”

說完掛掉電話,隨即把手機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隔著衣服扔給地上的人。

“記住,你們是打架鬥毆,或許在局子裡呆的時間短點,若是販賣麵粉和襲警……後果自知。”

張芷栩蹲下身,對著那人冷清開口。

那人只在痛苦嗚咽,並未回話。

她便又隔著衣服,擦了擦地上的匕首手柄,起身塞進昏迷的那人手中。

行雲流水地做完這一切,張芷栩喘著呼吸,看向封崢:“等執法者呢?”

封崢重重地出口氣,又勾唇笑笑,胸膛的震動,牽動了後背的傷,下意識皺了皺眉。

“走吧。”張芷栩率先朝另一邊走去。

此話一出,躲在巷子裡一直未言語的柯仁,才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

封崢挑了挑眉頭,隨即跟上。

窄巷後的寂靜恢復如常,只是偶爾有老鼠經過,被痛苦的呻吟聲嚇到,隨後便是警笛聲讓它們亂竄。

張芷栩夾著煙,停住手上的動作,盯著他。

“南縣這屁大的地方,很多人都認識我,但並不是哪一個都非要我死。”

封崢說著話,抬手拿過她指尖的菸頭,塞進自己嘴裡,眯著眼朝她笑笑。

“如果這些人因為這點事就想讓我死,那我必定是擋了誰的路。”

封崢吸了口煙,說道。

張芷栩:“敢讓一個執法者死,這七姐很有來頭,背後的人……網很大。”

“既然如此,不如我直接跳網裡去。”

封崢盯著菸頭的猩紅,“省時又省力。”

透過猩紅看向彼此,張芷栩沉吟:“你是說……老刀?”

看來是她低估了他,利用她找老刀開始,就是一個局,而他以身試局。

“他在南縣扎的這麼穩,真的只是靠裝慫嗎?”

“網若是收緊了怎麼辦?”

張芷栩當然知道老刀不似表面這般,輕而易舉拿到聯絡方式。

封崢又怎麼能不留一個後路,看來是她多餘的擔心了。

封崢低首看向她的腰間,勾唇:“不是還有一個匕首?”

“說給你用了嗎?”張芷栩嗤笑。

“在他們眼裡,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封崢的眼裡噙著笑,一瞬不瞬地看她。

張芷栩勾唇:“呵。”

封崢:“別不承認。”

“那明天……”

他搖搖頭:“不急,總得讓人家有下一步計劃。”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無言。

一旁的柯仁,彷彿雞聽鴨語,全程懵逼。

是夜,涼如水。

有人在暗處織網,有人便要入網破巢。

封崢開車將柯仁送回了隊裡的宿舍,才又驅車去了小賓館。

張芷栩下了車,往前沒走兩步,就聽身後再次傳來車門聲,還未回頭,身側就貼近一人。

“折騰一晚上,你不回家睡覺?”張芷栩腳步未停。

封崢亦步亦趨:“睡啊!”

張芷栩側眸看他,滿臉都是幾個意思?

“去你那上個藥。”說著他便要撩起衣服。

張芷栩笑:“我以為封執法者是鐵打的。”

“嗯?”封崢湊近,“此話何意?擔心我?”

張芷栩頓住,盯著封崢痞氣的笑容,撇嘴:“腦回路很奇特啊!封執法者。”

封崢嘆氣:“我更喜歡前幾次遇到的你。”

張芷栩自是沒有理他,快步進了小賓館,上了樓梯。

剛進門,封崢就被推在了門邊上,張芷栩把唇磨在他耳邊:“前幾次是什麼樣子?”

封崢順勢一摟:“勾引我的樣子。”

“你知道就好。”

她皮笑肉不笑地脫離了他的懷抱,邊說邊開了房間的燈,“女人是善變的,信不得。”

“有道理,所以你趕來救我,也不要當真?”

張芷栩開啟抽屜拿出藥箱,重重地落在桌面上:“你走吧,我看你沒什麼事。”

封崢翹起眉梢,甚有幾分得意,卻乖乖過去坐在桌子上。

她看著他嚴絲合縫的髒衣服,努嘴示意,封崢低頭,三下五除二抬手脫了外套和內衫。

小麥色的肌膚暴露在眼前,胸前和腹部的肌肉處,有幾道明顯的紅紫色長痕。

張芷栩神色無恙,手裡拿著兩根醫用棉籤蘸取消腫藥水,然後貼近他的身體,深棕色的藥水抹在身體上,顯而易見。

封崢老實地坐在桌邊,看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藥水。

這個女人像個切割多面的鑽石,外貌就足夠絢麗,除了嬌笑惑人,還能冷豔狠絕,不僅頭腦聰明,而且心思細膩。

他以為自己只是對她產生興趣,可現在他貌似在心疼她。

微弱的呼吸噴在他的身體上,溼熱且癢。

“好了!”

封崢受不住,握住她的手臂,止住了動作。

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張芷栩,半彎著腰往前傾了下,半個臉頰蹭在了他的胸膛上,頭頂傳來他的揶揄。

“怎麼了?我身材是不是不錯?”

張芷栩心下一顫,頭一次心跳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他胸膛硬邦邦的帶著溫熱。

她迅速直起身子,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後背。”

封崢收不住笑,聞言轉身,整個後背對著她。

之前的刀傷已經癒合,可幾條棍棒的痕跡比前面更為嚴重。

她順勢看下去,眼神落在腰後的褲腰上,一怔。

一把黑色的手槍別在那裡,這是他今天的防備嗎?

也是,聽說他可是神槍手。

半晌未動,封崢的催促傳來:“心疼了?”

一如既往地痞裡痞氣。

他話落,後背的疼痛感便襲來,齜牙咧嘴的,尋思這女人還挺狠!

張芷栩收回手,把棉籤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好了!”

她準備後退,給他穿衣服的空間,卻不想被他一把摟進懷裡,封崢貼緊她的後背,下巴放在她肩頭。

“謝謝。”

他難得地認真,“我能吃塊糖嗎?”

張芷栩想動,卻被摟得更緊。

“算了,張芷栩。”

他喚她,竟生出一絲溫柔,“我好像真對你感興趣了。”

“你之前說過。”

“不一樣,現在的感興趣是喜歡。”

他沒什麼好隱藏的,以前是不曾體會,沒有念想。

如今有了一個人,讓他心生在意,人生在世,有那麼多意外,能抓牢就絕不放手。

“封崢,我現在……”

“找到你妹妹後,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張芷栩眼睛落入他深邃而炙熱的瞳孔裡,從小到大,他不是第一個說喜歡她的,卻是現在唯一一個喜歡她的。

原來這男人,告白的時候竟也是溫柔的。

她被蠱惑了,眼睜睜地看他親過來。

稍碰即離。

柔軟的,溫暖的。

張芷栩幾不可見地勾勾唇,從他懷裡出來:“我有些餓了。”

封崢:“想吃什麼?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張芷栩:“已經半夜了,吃桶泡麵吧!”

封崢:“?”

“你去樓下前臺拿兩盒,我燒熱水。”

封崢看她一副不可反駁的樣子,鬆開手,套上了衣服,便走出門。

張芷栩見人走出去,忍不住笑了。

他剛剛的問題,她沒有回答,她隱約害怕白給期待。

若是找不到了呢?

她沉眸,趕走莫須有的想法。

封崢從樓下買了兩桶泡麵,是他慣常吃的口味,步伐輕快地又上了樓。

手握上門把手,第一下竟然沒開啟,他再次嘗試,依然紋絲不動,封崢皺眉看著門牌號,抬手準備敲門,卻收到微信訊息。

【張芷栩:我突然又困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門外的封崢,驚愕地盯著手機螢幕,稜角分明的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半晌,他笑出聲回覆:“好,泡麵放你門口。”

門內,躺在床上的張芷栩,笑著放下手機。

是夜,寒涼如水。

老刀在按摩店內,吞雲吐霧。

吸了吸鼻子,他讚歎:“果然七姐的貨就是不一樣!”

對面藏在暗影裡的人笑笑,點了一支菸。

小弟敲門而進:“刀哥,人進了局子,沒成功。”

老刀點點頭:“預料之中。”

解決一個執法者怎麼可能這麼草率?

“魚上鉤了,下一步呢?”

老刀笑:“聽七姐吩咐。”

對面人:“好,我會和她說。”

“封崢一定會有其他動作。”老刀一改平日的偽笑,眼神狠厲。

對面頜首:“那個張芷栩一起解決。”

老刀抬眸,訝異地看向對面。

翌日,南縣執法局。

封崢一夜好眠,早早起床鍛鍊了一圈身體。

進了隊裡的辦公室,還沒坐下,就被風風火火闖進門的柯仁嚇得一個踉蹌。

“瘋頭兒!”

柯仁手裡的包子才吃一半,舉著袋子,略顯滑稽。

封崢穩住身形,睨他一眼:“幹嘛?你不是昨晚才見得我,這麼想我?”

他的不正經,是不分人的。

“說什麼呢!”

柯仁放下包子,端起封崢的杯子喝了一口。

“那是前天的水。”

柯仁嘴裡的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有事說事。”封崢坐下來開啟電腦。

柯仁勉強嚥下:“我早上給我派出所同學打了個電話,說昨晚那幾個打架鬥毆的都去住院了!”

封崢挑眉,柯仁繼續:“栩姐身手真的好厲害啊!”

他彷彿還沉浸在昨晚,眼睜睜看著張芷栩震驚他全家的幾招動作裡。

長得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動起手來,又颯又幹練!

封崢盯著他,一臉問號。

她明明只噴了幾下辣椒水,解決了一個人而已……

封崢冷起臉:“小點聲。”

柯仁立即噤聲:“哦,好的。咱們今天干什麼去呀?”

“休息。”

封崢眼睛盯著電腦,聯機上網搜尋:熱門遊戲。

一下子跳出來好多個,沒一個玩過的。

他的好勝心又上來了。

“那咱下一步行動什麼時候?”

封崢沒理,把電腦螢幕轉給柯仁:“哪個遊戲好玩?”

柯仁詫異地看著滿螢幕的遊戲標識,一口氣指了三四個:“都好玩!”

“你哪個打的好?”封崢挑眉看他。

柯仁指了其中一個,一臉自豪:“全服第二。”

封崢認可地點點頭:“帶我?”

“嘿嘿嘿!”

柯仁笑了,“瘋頭,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

兩人皆是躍躍欲試的狀態。

在柯仁的“耐心”指導下,封崢從一無所知,到順利玩下一局。

兩個小時後,柯仁扔了滑鼠:“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封崢靠在椅子裡,轉了轉脖頸,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的戰績。

又看了看柯仁,小樣還和我嘚瑟?

“瘋頭!再來一局!”

柯仁並不認輸,明明是他帶瘋頭的,怎麼這麼一會就成了手下敗將了呢?

封崢看了眼桌面鄙夷:“這就是你的全服第二?”

柯仁:“全服第二被你打敗了,你現在才是老二。”

封崢:“??”

柯仁:“……”禍從口出。

“說什麼呢?我是今天太放縱你了嗎?”

說著,他就站起來朝柯仁走過來。

柯仁聞言,一步步退開:“哪有,我錯了……”

話才說完,辦公室門口,便走進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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