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二階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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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易來到後院,看到等候已久的方不同。

昨日方不同到來後,告訴秦易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訓練了。

秦易還想詢問第二階段的內容,方不同卻買了個關子,告訴他明日一早來到後院就知道了。

秦易原先想著,第一階段是揮砍四十多斤重的大刀,全力以赴劈砍一百下。

第二階段,難道是劈砍更重的大刀,又或是劈砍次數更多?

結果,他到了後院才發現,事情並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只見方不同左手拿著一張弓,右手則抱著一隻箭壺,壺中滿是羽箭。而在三十米外,則豎著一隻奇怪的草人。

“第二階段是……射箭?”秦易走到方不同身旁,昂頭問道。

方不同點了點頭,將長弓遞到秦易手中。

秦易接過長弓,手頓時向下跌了一尺,他吃驚道:“好重的弓!”

這長弓看起來很是粗糙,弓身磨損得發著白光,換句話說,被盤得油光水滑的。

秦易掂了掂這長弓,有些吃驚。

因為不像視覺上帶來的錯覺,秦易本以為這弓會很是輕盈,結果這隻長弓分量極大,少說也有三十斤之重!

若非他劈砍四十斤重的長刀已經習慣,說不定連將這長弓舉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試著射一箭。”方不同從箭壺中取出一支羽箭,放到秦易手中。

這支羽箭約莫八九錢重,摸起來同樣有分量,手感極佳。

秦易不懂怎麼射箭,也從沒射過箭,但手中有弓又有箭,他不禁玩心大起。

他按照記憶中影視劇裡演員們的射箭方式試了試,他兩腳自然分開,然後箭尾抵著弓弦,挽弓如半月,將箭尖瞄準草人……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羽箭射出約莫二十米外,斜插入地面,距離稻草人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

而且,羽箭飛行一半的距離時,就已經不再具有很快的初速度了,這二十米的射程,羽箭有一半是在斜向下地在滑行。

秦易將手放在眉上,皺著眉遠測了下,得出結論:自己拉弦的力氣小了。

射箭,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手中的這隻長弓很重,想要拿住這隻長弓就要使出極大的力氣,而想要拉開弓弦,就需要更大的力氣。

在付出了極大的力氣之後,羽箭的準頭就很難保證了。

這次試射,秦易雖然保留了部分力氣,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全力以赴,也很難把這隻羽箭送到草人旁邊。

方不同面色沒有變化,他示意秦易將長弓交還,然後又自箭壺裡取出一支羽箭。

“方叔,你也要射嗎?”秦易好奇問道。

方不同點了點頭:“第一階段的訓練,勉強夠用了,你繼續練下去,雖然也能有所長進,但獲益已然不大。

想要儘快提升自己,就只能進入第二階段——射箭。我不知道怎麼教你,但我在這裡可以射三支箭,你能學多少,看你的悟性。”

秦易:“……”

方不同不懂得教人這件事,秦易倒也能悟出幾分。

可是……我秦易又不是張無忌,你方不同也不是張三丰,你再怎麼打太極拳,不告訴我射箭的秘訣,我自己也琢磨不出來啊。

雖然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可你這個師傅好歹也要把我領進門吧!

還不待秦易吐槽,只聽“嗖”的一聲,方不同手中的那支羽箭已經離弦,緊接著聽到“咚”的一聲,羽箭正中草人腦袋!

“嚯!好生厲害!”秦易瞪大了眼睛。

那羽箭插中草人腦袋,箭身猶在震顫,彷彿為自己沒能穿透草人感到惋惜。

“這就開始了!”秦易吞嚥了口唾沫,他還沒來得及看呢!

方不同淡淡道:“還有兩箭。”

“啊?!”還不待秦易提出抗議,方不同又迅速伸手入箭壺,取出了第二支箭。

秦易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秦易如今已經摸清方不同的性子了。方不同向來沉默寡然,彷彿沒什麼精神,但他有些時候又固執得很,一個吐沫一個釘。

他說只射三箭,那就絕對不可能射第四箭。

也就是說,秦易想要學習射箭,只剩下最後兩箭的機會了!

“聚精會神!全神貫注!”秦易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緊盯著方不同的手部動作。

只見方不同左手持弓,持弓時拇指和食指形成V字形,他雖然握弓握得很穩很牢,卻沒有一種把弓握死了的感覺。

秦易恍然醒悟,這樣一來,這張弓就能在箭被釋放後自由移動,而不會僵死在手上。

接著就是持箭,方不同右手上箭,將箭羽與弓弦拉至一定角度後,先緩再疾地將箭向弓弦方向拉動,直到弓弦彎如圓月!

與此同時,方不同的右臂迸出青筋,青黑的血管彷彿緊繃的樹枝,彷彿只有如此,才能束縛住被風吹動的樹葉。

“好強的臂力!”看著那青筋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秦易暗自驚奇。

現在的他,別說能把弓弦拉滿,他就是能拉個四分之三,都夠嗆得很。

緊接著,方不同的眉頭蹙在一起,兩隻深邃的眼眸緊盯著羽箭與草人。

“嗖!”

在秦易刻意的屏住呼吸中,一道彷彿擊破了肺泡的聲音從耳朵中炸響,繼而,一道黑線離開弓弦激飛而出!

秦易的呼吸瞬間亂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睛一刻不敢眨得緊盯箭羽,直到黑線變得越來越短,最後化成一個小點!

“咚!”

羽箭順利打擊在草人的頭顱上,箭身不斷震顫!

又中了!

“好厲害!”秦易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眼冒金光地看向方不同。

這也太帥了!

秦易吞嚥了口唾沫,握緊了拳頭,一副滿懷激情的表情。

果然,作為男人,對於“射”這種事情,總是會心潮澎湃。

能夠射得準,更是讓人心嚮往之!

“接下來是第三箭。”方不同卻面無表情,對於自己射中目標全無喜悅,他動作極快地取出第三支羽箭,熟練地搭箭上弓。

弓弦發出震顫緊繃的聲音,這聲音傳到秦易耳中,秦易莫名其妙地感覺,這張長弓很是興奮。

似乎對它而言,能夠射出一支精巧的箭,同樣是一種榮耀和快樂。

秦易這次不再將注意力放到方不同的手上,他退後兩步,審視著方不同的站立姿勢。

可以看到,方不同的兩腳自然分開,這是為了均衡身體的重量。一旦拉開弓弦,他的身體就彷彿凝住了,整個人宛若楔在了地面上。

隱隱的,秦易感覺著,方不同的站位,與草人的位置有著某種奇妙的關聯。

似乎是……方不同的肩膀與草人的頭顱有一條緊繃的直線!

“這條直線是……”秦易迅速眨了眨眼,然而,就在他的眼睛睜開之後,這條直線消失了!

而隨之而來的是,第三支羽箭破空而去!這隻羽箭彷彿劃開了空氣,箭尖彷彿帶著摩擦大氣的火焰,從一個靜謐的世界鑽向了另一個世界。

等到秦易的眼睛徹底睜大之後,羽箭已然死死釘在草人之上,連帶著先前兩根羽箭不斷震顫!

秦易深吸了一口氣,他緊緊盯著方不同手中的弓,手癢癢的。

方不同轉過身來,將長弓拍到秦易手中:“易哥兒,只要你能把每一支箭都能射到草人的腦袋,第二階段就算結束了。”

秦易握緊長弓:“方叔,我似乎忽然明白,第二階段是射箭的用意了。”

方不同卻不理他這個茬:“等你射得多了,自然會明白。”

隨後,方不同轉身,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地向外走:“如今易哥兒已經完全掌握住得月樓了,我也就放心了。

而且,有承信在,酒樓出不了大亂子。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裡陪著易哥兒了。”

秦易疑聲道:“方叔,你往哪兒去?”

方不同淡淡道:“放心,等你第二階段練好了,我自會回來。”

說罷,方不同的身影消失在後院。

秦易不知道方不同到底做什麼去了,他握緊了手中但他知道,方不同一定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了。

回想起昨晚方不同來時的風塵僕僕和滿面倦容,不知怎的,秦易隱隱感覺,方不同要做的事情,似乎與自己有關。

這位方世叔……似乎是再用另一種方式,守護得月樓。

搖了搖頭,秦易不再去想那些不明所以的事情,他握緊長弓,抽出羽箭,隨後挽弓做月,手臂聚滿力量。

額上的汗水滴答一聲掉落在地,秦易手中的羽箭也已“嗖”的遠行而去。

意料之中的,羽箭停在二十多米處。

秦易嘆了口氣……以他的能力,還遠做不到將羽箭射到草人身上。

不過還就好在,自己還有時間!

秦易揉了揉由於緊繃弓弦而顫抖著的手臂,又從箭壺中抽出一支羽箭。

隨後……嗖!

……

在後院射箭射得疲乏時,秦易又拿出大刀劈砍起來。

秦易知道,他的羽箭之所以無法射到草人身上,第一大原因便是他的力氣還是太小了。

他的肌肉力量,還遠不到能負荷三十斤長弓的弓弦!

秦易握緊拳頭,他決定了,從今往後,每日劈砍兩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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