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師妹不是小師妹(1 / 1)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慕北邦一度懷疑人生,為了挽回局面,慕北邦急忙說:“師父,我找到血滴樹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沒有想象中的稱讚,也沒有想象中的自豪。付琛不鹹不淡地問:“你說你找到血滴樹了?血滴樹長什麼樣?”
慕北邦緊張地解釋,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血滴的高度:“大概這麼高,綠葉特別綠,結出的果實特別小,還發著紅光。”
付琛沒忍住笑了笑:“傻孩子,你還是太天真,嗯?等一下!你的手……”
付琛壓根就不相信慕北邦會找到血滴樹,突然注意到慕北邦的手,徹底變了顏色,要知道,昨晚他親自給慕北邦包紮,深知慕北邦傷得有多重,這才一天不到,慕北邦竟然全好了。
“師父!你相信我,是真的血滴樹,和琴瑤師姐說的完全相符!我絕對沒有騙你。”慕北邦急得滿頭大汗,怎麼現實中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找的也許真的不是血滴樹。
“你過來!”付琛壓根就不聽慕北邦說話,示意慕北邦過來,一把握住慕北邦的手,神色凝重地問,“你的手什麼時候好的?”
慕北邦都急壞了,大聲說:“師父,我們要快點去守護血滴樹,要是被別人發現就糟糕了!”
“你小子!我等下就隨你去看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的手昨晚明明受了傷,什麼時候好的?”付琛並不重視血滴樹,他只關心慕北邦的手。
慕北邦急得心率不正,呼吸失常:“師父!我的手沒事,睡了一覺就好了。”
“有這種事?怎麼好的?”付琛簡直無法相信,但事實上,慕北邦的手的確好了,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看錯了。
“師父,先別說了,我們快去看血滴樹吧,再遲就來不及了。”慕北邦乞求說,心急如焚,都快哭了。
“不急,你先說說,你的手怎麼好的?”
“我真不知道!師父我求求你,我辛苦了一天,不能讓別人把血滴樹搶走啊。”慕北邦苦苦哀求。
“嘖!你小子,好吧,先去看看你的血滴樹,你別這樣子,你師父又沒死。”
慕北邦苦笑:“師父,你自然沒死,對了!要叫上小師妹,她一定會高興的。”
付琛翻了個白眼:“叫她做什麼?”
“師父你等一下,我去叫小師妹。”
這會兒,慕北邦又不急了,因為他要找小師妹。
其實這裡是師父家,小師妹又正好躲在房間裡,慕北邦的話早就被小師妹聽見了。所以慕北邦不僅吃了個閉門羹,還被小師妹無情拒絕了。
慕北邦幾欲抓狂,想象中完全不是這樣的啊!無奈之下,他只好求助師父:“師父,你去幫我叫一下小師妹吧,她不肯出來。”
付琛老大不願意:“不出來就不要她去,你還走不走?”
慕北邦抓了抓頭髮,都快煩死了,就在他要做出抉擇的時候,付藍兒卻走了出來,他神色一喜:“小師妹,你願意去了!真的太好了!是真的!我找到血滴樹了!”
多麼驕傲的一件事?慕北邦都快要感覺人生達到巔峰了。
結果付藍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要我去可以,但大師兄也要去。”
“去!大師兄當然要去,有大師兄在,就能更好的保護血滴樹了。”慕北邦舉雙手雙腳贊成,心卻一下子沉至谷底。血滴樹明明是自己找到的,怎麼還是比不過大師兄?
付琛低頭看了一眼慕北邦的手,再聯想到慕北邦昨晚的生生死死,實在很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這個單純的弟子非要去看血滴樹,搞得好像真的一樣,他都忍不住懷疑了,難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這小子也能找血滴樹?
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是大事一樁,付琛也就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主要還是想絕了這傻弟子的天真。
畢竟血滴樹已經幾千年沒有出現過野生的了,山界裡已經公認,不會再有野生的血滴樹,整個山界,僅存的血滴樹只有三棵,而且都是十米以上的大樹,慕北邦一開始的描述就不正確。
付琛慢吞吞地傳令下去,付鴻天很快就來了,看到慕北邦的時候,眉頭一皺:“慕師弟,雖然在自己的山門,但平時還是得注意形象,出門多穿一件衣服。(付鴻天說完便看向付琛)師父,你找我什麼事?”
付琛正要開口,付藍兒卻搶了先,走過去一把抱住付鴻天的手臂,那叫一個親切,嬌聲奶氣地說:“大師兄!師父說發現了血滴樹,叫我們去看看。”
慕北邦急了,無比痛心地看著付藍兒,說不出話來,如果付藍兒發脾氣了,為什麼對大師兄這麼好?
已經很顯然了,付藍兒並沒有發脾氣,慕北邦卻傻傻的分不清。
付鴻天十分高興,問付琛:“師父,你真的發現了血滴樹?這真的是一件大喜事!”
付琛搖頭:“不是我,是小邦發現的,還不知道真假。”
慕北邦無力吐出三個字:“是真的!”
付鴻天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就像平時那樣高高在上地問:“慕師弟,你說說看,血滴樹長什麼樣?”
慕北邦一臉的生無可戀,胡亂地重複了一遍血滴樹的“相貌”。
付鴻天立刻板起一張臉:“胡鬧!一聽就知道不是血滴樹,慕師弟,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付藍兒也說:“我也覺得是假的,慕師兄這臭運氣,又怎麼可能找到血滴樹?我覺得都不用去看了。”
慕北邦只感覺心中一痛,無比陌生地看著付藍兒,心裡告訴自己:她不是我的小師妹。
付藍兒刻意靠近了付鴻天一些,衝著付鴻天笑,付鴻天溫柔地撫摸了一下付藍兒的頭髮,不失長輩風範,又表現出對付藍兒的寵愛。
付琛對著女兒咪了一下眼睛,他早就感覺不正常了,但從表面上來看,並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說起來,他對這個女兒十分頭疼,女兒的心中所想並不是正常人可以猜出來的。
“去看一下吧,萬一是真的呢。”
“謝師父!”
慕北邦無比感激地說,他錯了,其實師父要比小師妹重要得多!起碼師父還有一丁點相信自己,小師妹就只會相信大師兄。
付鴻天的心情無比的好,也就沒有繼續為難慕師弟,淡淡地說:“去看看也無妨,慕師弟,你說的血滴樹在哪裡?”
慕北邦對付琛說:“師父,血滴樹在誓山東南方向大概一百座山峰的無名山上。”
付琛神色古怪:“那就是在我們殺山西北方了。”
“應該是的!”慕北邦不確定地說。
付鴻天和付琛突然相視一眼,都是無奈一笑,殺山西北方向如果真的有血滴樹,早被他們發現了,畢竟他們已經在這片山脈生活了幾百年。
不過兩人都沒有把話說明,反正去看一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出了門,付藍兒由大師兄帶著,慕北邦則由師父帶著,四人一起飛了起來,正是飛向殺山西北方。
慕北邦突然感到心很累,狂風中,雲海與山巒迅速倒退,師父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而大師兄也不甘落後,四人沒過多久就來到誓山了。慕北邦始終沒有說話,就好像丟了魂魄似的。
“哇!好多花呀!大師兄,你可以摘點花給我嗎?”付藍兒見了花就興奮,此時正是來到無名指山了。
“當然可以!”
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師兄彎下挺直的腰背,只為了給小師妹摘花。他們好像是來旅遊的,血滴樹什麼的,已經被他們拋之腦後。
慕北邦眼神呆滯,他的小師妹明明很喜歡花,卻把他的花狠心地踩碎,他的心直到現在也還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