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世風(1 / 1)
付琛皺著眉頭:“小邦,在哪座山?還要飛嗎?都飛到誓山了。”
“師父,我說過了,在誓山東南方向大概一百座山峰之處。”
“額……好吧。”付琛一愣,認真想想,這位弟子好像的確說過,“小天,別摘了,一個大男人摘什麼花?”
“或!大師兄,你別管我爸,我就要你摘的花。”付藍兒任性的模樣是那麼的可愛,看在慕北邦的眼裡卻是狠心!
大師兄苦笑說:“小師妹,我們先去看看血滴樹,回頭再來摘花好嗎?多少我都摘給你。”
付藍兒鼓著小嘴,偷偷看了付琛一眼才說:“那好吧,看完了,我們一定要回來摘哦。”
“沒問題!”付鴻天一口答應。
慕北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師父抓住手飛走了,一陣騰雲駕霧過後,幕北邦遠遠就已經看到血滴樹所在的無名山,伸手一指:“在那裡。”
付琛微微動容,那是一座他沒有見過的高山,然而山上的植物過於茂盛,明顯區別於其他山峰,他為什麼沒有一點印象?
該不會真的有野生的血滴樹吧。
付琛終於有點緊張了。
“在山頂中間。”
慕北邦又說,下一刻,他就已經出現在熟悉的地方,頭頂上方是渾圓的空洞。
“這是真的!”
付琛早已迫不及待地走到血滴樹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血滴樹,隨後狂喜!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的懷疑,大聲說:“慕北邦,是真的!你給山門作出巨大貢獻,我定然重重有賞!”
“是真的?”
付鴻天很快也帶著小師妹來了,不敢相信地走向付琛,反應和付琛差不多,兩人本來就情同父子,但並非親生。付鴻天和慕北邦一樣,也是一個孤兒,不同的是,付鴻天是付琛的義子,而慕北邦只是一個弟子。
一字之差,天差地遠。
慕北邦終於有貢獻了,從此以後,他不再是零貢獻的弟子,但他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好像死了師父一樣,心情異樣的沉重與難過。
付藍兒刻意站得離慕北邦遠一些,那樣子就好像慕北邦的身上有屎似的。另外,她對於所謂的血滴樹完全不感興趣,因為這是慕北邦找到的,就差沒有走過去連根拔起了。
她這麼恨慕北邦是有原因的,正是覺得慕北邦背叛了她,但她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慕北邦只認為自己認識的小師妹已經死了,根本不可能領悟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付鴻天!”付琛已經可以完全確定血滴樹是真的,立刻命令道。
付鴻天躬身道:“弟子在!”
“你留守此地,不準任何人靠近,違令者,格殺勿論,我現在就去山神殿登記,這棵血滴樹以後就是我們的了!”付琛握著拳頭激動地說。
付鴻天也無法保持淡定:“弟子遵命!”
“嗯!”付琛臨走時忍不住稱讚了慕北邦一句,“小邦,你這次立了大功,等我回來再好好獎賞你!”
慕北邦只是看著付琛,什麼也沒說,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要,就連血滴樹看起來也變得普普通通,不值一提。
付藍兒狠狠地瞪了慕北邦一眼,卻笑臉如花也向付鴻天走去,一把抱住付鴻天的手臂:“大師兄,我們走吧,你說要給我摘花的。”
付鴻天差點就答應了,但血滴樹事關重大,而且師命難違,只好說:“小師妹,別急,等師父回來再去。”
“去嘛!我看見這棵小樹就討厭!反正這裡不會有人來的。”付藍兒使勁撒嬌。
付鴻天笑道:“怎麼會討厭!你仔細看看,這棵樹長得和普通樹木很不一樣。”
“有什麼不樣?我覺得它是假,乾脆把它拔了吧。”
“小師妹,使不得!”
付鴻天連忙阻止,一陣頭大,毫無疑問的,這位小師妹是什麼都敢做。
“哼!你不陪我去,我就自己去。”
“小師妹,別!那些花離這裡很遠的,你飛不到。”付鴻天始終沒有生氣,語氣總是那麼溫和,也就對小師妹才會這樣,對其他弟子又完全不同。
“哼!你瞧不起我。”
付藍兒雙手抱胸,為了拋下慕北邦,她正在努力地叫付鴻天帶她走,而且她也不想見到慕北邦。
付鴻天說:“我絕對沒有瞧不起你,我相信以後你一定會飛得很遠,但不是現在,聽話,等師父一回來,我就帶你去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現在去!”
付藍兒任性起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住。
慕北邦本來一直坐在草地上發呆,這時突然站了起來,對付鴻天說:“大師兄,血滴樹就交給你了,還是我走吧。”
付鴻天隨口應道:“嗯,你回去穿件衣服,你看看你,衣服都不穿,成何體統?”
“我知道了。”慕北邦無比疲憊地說,然後就飛走了。
付鴻天並沒有在意慕北邦的話,溫和地勸說:“小師妹,你看,慕師弟都走了,我更不能走了,就等一下,相信師父很快就回來了。”
“哼!既然是他發現的,他憑什麼走?”付藍兒無比生氣。
“他?你是說慕師弟?我不是叫他回去穿衣服了嗎?你就別欺負他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他?!”付藍兒突然大聲吼道,竟然真的生氣了,而且這種生氣和平時是不一樣的。
付鴻天嚇了一跳,連忙說:“你沒有欺負他,是師兄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我要回家。”
“……”
付藍兒今天真的太難搞了,付鴻天竟感覺有點應付不過來,但師命難違,他只能繼續哄,哄到師父回來為止。
另一邊,慕北邦使用殺山身法,很快就回到殺山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就遇到了隔壁的李世風。
李世風一手指著慕北邦,一手捧腹大笑:“慕師弟,你對自己的身材也太自信了吧,瞧你那小肌肉,哈哈哈!你特麼笑死我了,哈哈……喂!師兄跟你說話吶!你進去做什麼?哦!知道羞了,要穿衣服了是不是?哈哈……”
李世風就是一個沒有口齒的鄰居,換作平時,慕北邦還會客套兩句,現在當真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慕北邦本來是想穿件衣服的,但突然被李世風這樣一笑,他乾脆就懶得穿了,呆呆地坐在床上,最好笑死這個沒教養的師兄。
李世風走了進來:“哈哈!師弟,還不找件衣服穿上,在想什麼呢,是不是沒衣服穿了?師兄給你一件!”
慕北邦翻著白眼,無言以對,他只是發著呆。
“師弟,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要不要你總得吱一聲啊!嘖嘖!你小子是不是出山撞到腦袋了?”李世風伸手去搞慕北邦的一頭亂髮,結果自然是更亂了,他直接笑彎了腰,就差沒有笑趴在地上了。
慕北邦突然站了起來,神色緊張地問:“師兄,我房間裡不是有一個女人的嗎?她去哪裡了?”
“你是說那個沒禮貌的小姑娘?我問她話,她理都不理我,她是你的誰啊!哪裡找回來的?你小子,嘿嘿!都學會找女人了。”李世風一臉壞笑。
“她去哪裡了!”慕北邦吼道。
“草!你這麼大聲幹嘛,嚇死我了。”
“她到底去哪裡了!”
“我怎麼知道?下山去了吧。”
“你不早說!”
慕北邦一把推開李世風,直接飛了出去。
李世風神色一驚:“這小子!什麼時候飛這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