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琴瑤師姐(1 / 1)
自慕北邦走後,青兒就覺得被拋棄了,當下就拿著被付藍兒踩碎的鮮花,向山下走去,期間遇到李世風,李世風問她話,她不是不回答,只是回答不了。她卻是不知道李世風說她不禮貌的事。
殺山地勢險峻,四面都是懸崖絕壁,根本沒有山道,普通山民爬也爬不上來,走自然也是走不了的。但青兒一心想走,一路驚險,最終還是滾落下去,好在下方是河道,不至於摔死,但她運氣不好,已是遍體鱗傷,好不容易爬到岸邊,淚如雨下。
她痛嗎?不是,只是心裡難過,忍不住想哭。
其實慕北邦帶著師父去找血滴樹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這時回來也只不過日近黃昏而已,很快就在山腳下發現了抱膝而哭的青兒,立刻降落下來,關切地問:“青兒,你沒事吧。”
青兒一見慕北邦便撲了上去,哭得更厲害了。
慕北邦直接抱起青兒,無奈地說:“我不是叫你等我回來嗎?怎麼自己跑出來?”
青兒自然是沒辦法回答的,只知道哭,她的手裡還是拿著那些破碎的鮮花,她很想告訴慕北邦,她重視這些花,卻沒有說話的能力。
“我先帶你回去,我說過的,一定要請師父治好你的啞巴病,現在師父得到了血滴樹,他心裡高興,一定會答應我的請求。”慕北邦說著便飛了起來。
青兒很想說自己不需要治療,她只需要……有些話,即使她能說話也難以說出口,甚至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慕北邦自顧自地說著:“別哭了,誰叫你不聽話,自己摔下山去?”
青兒自知理虧,果然不哭了,但很快又接著哭,因為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慕北邦不說話了,把青兒抱回家裡,青兒此刻全身溼透,這樣下去非要生病不可。
他想了一下對青兒說:“我現在去找我師姐來給你換衣服,你哪裡都不許去,知道嗎?”
青兒打了個冷戰,乖巧地點了點頭。
慕北邦嘆息一聲,今天真是無比糟糕的一天!反正就是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山的另外一邊,這是女弟子的居住區域,木屋的設計都比較小巧可愛,而且特別乾淨,和男弟子那邊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懸崖邊上,一個精緻的小木屋門前種著一塊小花園,花園裡一位溫柔成熟的女子正在澆水。
女子回頭看來,頓時傻眼:“你這個傻孩子,幹嘛不穿衣服?”
也只有在琴瑤師姐面前,慕北邦才表現出那麼一絲害羞,客氣地說:“師姐,我忘記穿了,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幹嘛這麼客氣?”琴瑤不滿地道,“沒衣服穿了?我晚上給你做一件。”
“不是!我有衣服穿,我想叫你幫一個人穿衣服,不知道你肯不肯。”慕北邦還是很客氣,他是真怕琴瑤師姐不肯幫忙,因為今天真的很不順利。
“真是的!都叫你不用這麼客氣,幫誰穿衣服?嘖!你小子奇奇怪怪,難道你要師姐幫男弟子穿衣服?”琴瑤故作惱怒地說。
慕北邦連忙說:“不是,是女的,我不會穿女人衣服,只好找你幫忙了。”
“你個傻瓜!”琴瑤敲了慕北邦一下,“難道你會穿女人的衣服就可以幫女人穿了?”
“哎喲!不是,師姐,別打,她全身溼透了,你快點拿兩件衣服去給她穿上。”
“你敢命令我?”
“又是你叫我不用客氣的。”
“臭小子!你等一下。”
琴瑤還想敲一下慕北邦,卻被慕北邦躲開了,然後轉身回屋裡去,顯然是拿衣服。
慕北邦無端端又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琴瑤很快就拿了一套女子衣服出來,說道:“走吧,那個女的在哪裡?”
慕北邦一邊走一邊說:“在我家。”
“嗯,我不知道她的身材,也不知道我的衣服她合不合穿,她多大呀?”琴瑤問。
慕北邦說:“她比你年輕,但你的衣服她應該合穿。”
“嘖!你怎麼說話的?”琴瑤出其不意地敲了慕北邦一下。
“哎喲!師姐,你怎麼又打我呀,又是你問我的。”慕北邦十分無辜地摸著頭,再這樣打下去,遲早變傻子。
琴瑤氣呼呼地說:“不打你能長記性嗎?你剛剛說什麼?你那個女人比我年輕?這是人話?”
慕北邦哭笑不得:“這是人話啊!別……”
琴瑤作勢要打,慕北邦立刻躲開,她便打不了,沒好氣地說:“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出門在外,不能說女人老,更不能拿女人來比較,說誰比誰年輕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師姐,饒命啊!我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們女人怎麼這麼麻煩!”慕北邦有感而發,比如小師妹,他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還敢亂說?”
“我不說!我不說!我知道錯了,師姐。”
慕北邦誠心認錯,琴瑤便不再為難,畢竟,她還是比較溫柔的,當然了,慕北邦絕對不會這樣認為。
“快走吧,我看是哪個師妹比我年輕。”
琴瑤醋意濃濃。
慕北邦笑著說:“不是哪個師妹,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朋友。”
琴瑤冷不丁地說:“你找到女朋友了?”
慕北邦一陣錯愕,連忙說:“不是啊!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普通朋友。”
“是嗎?”琴瑤裝作不信。
“真的,我絕對沒有騙你,我騙誰也不敢騙師姐你啦。”慕北邦無比諂媚地說道。
“哼!諒你也不敢,不過你最好小心,如果被小師妹知道你帶了個女人回家,她肯定要生氣。”琴瑤神秘兮兮地說。
慕北邦突然站定:“師姐,你怎麼會知道?”
“我就知道。”
“師姐,我求你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慕北邦無比焦急,因為琴瑤說得太準了,小師妹現在就是生氣了。
琴瑤沒好氣說:“你自己去想啊,這種事我沒辦法告訴你,你最好還是別讓小師妹知道。”
慕北邦急得手足無措:“可是小師妹已經知道了,她突然變得很冷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師姐,你救救我吧。”
“什麼!小師妹已經知道了?”琴瑤大步向前走,“哼!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幫不了你。”
慕北邦快步跟上琴瑤:“師姐!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我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你怎麼這麼笨啊!我經常告誡你,女人生氣不是真的生氣,你要去哄。”琴瑤一手扶著額頭,這得怪她,這個笨弟子是她一手教出來的。
“師姐!”慕北邦走到琴瑤的前頭,神色急切,“小師妹這次和平時不一樣了,哄不回來的,我感覺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師妹,她用那種很惡毒的眼神瞪著我,也完全不聽我說話。我在想,她會不會本來就很討厭我?”
琴瑤抬頭看著這個已經比自己高的傻師弟,有點無語:“我跟你說,一個人是不會變得這麼快的,一旦你感覺一個人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那麼你所看見的全部是假象。”
慕北邦根本不聽,而是冷冷地說:“可是小師妹就是變了,我也沒想到,她會變得這麼快。”
琴瑤認真地看了慕北邦一會:“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師姐!我聽啊!你別走這麼快。”
慕北邦跟在琴瑤身後,心裡極其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