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要換衣服(1 / 1)
何人憐沉著一張臉,如果不是擔心使用精神力量會被大王山和煉血門的高手感覺到,慕北邦早就被她打暈了。
山神殿的確是一個神聖的地方,禁止打鬥,更別說殺人了,畢竟山神的懲罰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回來看看。”慕北邦警惕地說,咪了一下眼睛,試圖看到女人的眼睛,因為何人憐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就眼睛發紅。
慕北邦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何人憐的眼睛是紅色,而步雲紗突然變得反常,似乎也和紅色的眼睛有關。
“有什麼好看的?地上的人是我的同事,他喜歡在地上睡覺。”
何人憐說出這樣的話,連自己都不信,她也不認為身後的男人會信,所以她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慕北邦疑惑地問:“他為什麼叫不醒?我還以為他暈了。”
何人憐感覺有點奇怪,繼續忽悠:“他這個人睡得比較死,當然叫不醒,不用管他的。”
慕北邦又不是真傻,這種話怎麼聽就覺得怎麼假:“不會吧,他應該是暈了。”
“暈什麼暈?他只是睡著了,如果是真暈,他的頭上應該會有傷才對,你看他的頭上有傷嗎?”何人憐的手掌往外微微揚了揚,她已經開始蓄力,因為這個男人好像是誠心來找死的。
“好像真的沒有傷,他真的在睡覺?”慕北邦吃了一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躺在地上睡覺。
“真的。”何人憐的手掌放鬆,停止蓄力,心裡疑惑:這人真信了?
慕北邦緩緩向女人走去,他相信紅袍男子是睡著了,可是並不代表他沒有懷疑。
“你別靠近我!”何人憐出聲制止。
慕北邦越發懷疑,暫時不靠近,而是問:“你為什麼背對著我?”
“我長得太醜!不希望被人看到,你可以出去嗎?我要換衣服。”
“什麼!你要這裡換衣服?”慕北邦抓了抓頭髮,按照他的經歷,女人換衣服是不能看的,他條件反射般轉身,但實在感覺太奇怪了,他並沒有立刻出去。
“對!我的衣服爛了,必須換一套,難道你想偷看?”
“沒……沒有,我不會偷看的,那你換吧。等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紅色眼睛的女人?”慕北邦問。
“你是說何人憐吧。”何人憐平靜地說。
“對!原來你知道,你知道她在哪嗎?”慕北邦也真是夠笨的了,殊不知,何人憐就在他前面。
“這裡是山神殿,一個神聖無比的地方,何人憐那樣的人是不可以來這裡的,你快到下面去找吧。”何人憐說。
“這樣啊,那好吧,不如你到那扇門裡面換,這樣別人就偷看不到了。
慕北邦好心提醒,山神殿的前殿只有一個大門口,是沒門的,他是在想,只要隨便一個人路過,就都能看到這個女人換衣服。
“好的,謝謝!”何人憐有點小感動,他發現這個男人不僅很傻,還很善良。
“那我走了,你隨便換。”
慕北邦直接飛走了,這次再也沒有任何逗留,他還要快點找到何人憐的。
趁著慕北邦走了之後,何人憐擔心還會有人來,於是控制著紅袍男子坐到冰椅上,趴著頭在睡覺。
這樣一來,即使有路過的山修,也不怎麼會懷疑了。
然後她推開冰晶門,躲在裡面看書。
已經三天了,煉血門和大王山的人還是沒有放棄找她,但她並不急,因為外面的光幕不可能永遠堅持下去,只要光幕一消失,她就可以逃出去了。
慕北邦又開始漫無目的地尋找,有時候會和其他山修交換資訊,但還是沒有絲毫關於何人憐的線索。
他突然產生疑惑,為什麼大多數人都不去山神殿找?一個大王山的山修跟他解釋了一下,原來山神殿有高手坐鎮,何人憐去不了那裡。
何人憐也沒那麼笨,如果真的去了山神殿,早就死了。
慕北邦一聽就懂,何人憐只是煉神境山修而已,就算隱藏修為,也不可能隱藏太多,所以不可能是神職人員的對手。
原來那個女人是神職人員,神職人員可以和山神溝通,他正好有件事想要聯絡山神,於是又回到山神殿。
結果看到那個紅袍男子已經不躺在地上了,而是坐了起來,趴在平臺上。
“你醒了?”
慕北邦問,但紅袍男子“不理不採”的,他只好又問:“剛才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紅袍男子自然是無法回答慕北邦,慕北邦只好看向冰晶門,難道那個女人還沒換好衣服?
可是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慕北邦走到冰晶門前,大聲問:“有人在嗎?”
門內的何人憐發現剛才那個男人又回來了,她突然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奇,所以並不急著躲起來。只見她捧著一本書,背對著門口,故意褪去外衣,露出單薄的身體和薄如蟬翼“短袖”!
門內沒有回應,慕北邦等了好一會,確定那個女人已經換好衣服之後才推門走了進去,結果又看到了那個背影,那個女人果然換好衣服了,好像換了比較清爽的衣服。
“把門關上。”何人憐淡淡地說,這裡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只要把門關上,外面的人很難找到這裡來。
“哦。”
慕北邦隨手把門關上,疑惑地問:“外面那人是不是醒了?”
何人憐說:“是的,但他又睡著了。”
慕北邦恍然大悟:“原來又睡著了,難怪我叫了他沒反應。”
“你叫什麼名字?”何人憐隨意地問,她雖然在看著書,但完全看不進去,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慕北邦看了一眼何人憐的短袖薄衣,女人的身體很奇怪的,微微向後傾斜,盈盈一握的細腰好像要支撐不住似的,但女人依然挺立。
潔白無暇的玉臂好像白玉一般,慕北邦看得一陣失神,好一會才回答說:“我叫慕北邦,你呢?”
“我叫……”何人憐猶豫了一會,“長平暖。”
“長平暖,你的名字很特別。”慕北邦隨意地發表了一句評論。
“是嗎?怎麼特別?”
“我都沒聽過,反正是挺特別的,你是不是神職人員?”慕北邦看到長平暖的薄褲中!心想:她會不會冷?
何人憐已經決定了,從此就改名為長平暖,開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