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長平暖(1 / 1)
“我在山神殿裡工作,自然就是神職人員,慕北邦,你找我什麼事?”長平暖始終背對著慕北邦,只要不被慕北邦看到她的眼睛,慕北邦就不會發現她的身份。
“那太好了!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慕北邦高興地問。
“你先說說看。”長平暖的眼睛還是盯著書來看,卻是在想象著慕北邦的相貌。其實她的要求不高,只要不太醜就行了,當然了,強壯點更好!
“是這樣的,我有一句話想問問山神,你是不是可以聯絡山神?”慕北邦誠懇地說。
“什麼話?”
“我想問問山神有沒有保護過我。”
長平暖感到很奇怪:“為什麼要問這種話?”
“因為我有時候死了會自動復活,我懷疑是山神救了我。”
“有這種事?”
“是啊!你可以幫我問嗎?”
慕北邦真是多疑!夢境裡的宋小姿表示不滿,她昨晚把口水都說幹了,慕北邦這傢伙竟然還有懷疑。
她真的很想揍一頓慕北邦。
長平暖暗暗心驚:難道這個人是山神保護的人?可是他為什麼要問?死而復活這種事,肯定是山神保護啊!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剛才聯絡過山神,山神並沒有回覆,他應該有事情要忙,我遲點再幫你問問。”長平暖隨意地忽悠,反正不管她說什麼,這個叫做慕北邦的人都會信的。
慕北邦也不急,點頭說:“那麻煩你了,不過你什麼時候問?”
“大概要今晚。”
“好的!我今晚再來找你。”
“你要去哪裡?”
長平暖不希望慕北邦走,因為她覺得和慕北邦在一起很舒服。
慕北邦說:“我要去找何人憐了。”
長平暖突然變得十分憂傷:“你也要去殺她嗎?”
“對!”慕北邦握著拳頭,憤怒地說,“這個何人憐是煉血門的叛徒,是一個很壞的女人!”
長平暖沉默了一會,傷感地問:“你認識何人憐嗎?為什麼說她壞?”
“煉血門沒有一個好人!何人憐是煉血門出來的,肯定是壞人!”
“也是,煉血門的人都是壞人。”
“對!神姐,我先走了,晚上再來。”
“神姐?”長平暖有點疑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招呼。
慕北邦說:“你比我大吧,所以就是神姐。”
“原來如此。”
“嗯,那我走了,晚上再來。”
“……”
長平暖沒有叫住慕北邦,原來這個男人是來殺她的,她自認為自己是該殺,如果身份暴露,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吧。
下午陽斜,慕北邦又找了一次付琛,然後繼續尋找,天上總有一些人在飛來飛去,何人憐是不可能出現的。他終於意識到,何人憐有可能是藏起來了,於是開始像王世風那樣,挨家挨戶地尋找。
可是這樣尋找的人也很多,為什麼還是找不到何人憐?
難道何人憐真的已經不在大王山?
慕北邦越找就越沒心情,他還是很擔心步雲紗,步雲紗不會出什麼事吧。
雖然他和步雲紗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和步雲紗的關係卻很好,甚至他覺得步雲紗比自己的“親姐”還要好!
這個“親姐”指的自然就是宋小姿了,夢境裡的宋小姿直接冷笑,她很吃醋,但就是不讓慕北邦知道。
慕北邦想過先去找步雲紗,然後再回來找何人憐,可是師父和殺山弟子還在這裡,他不太放心。
他始終覺得這個何人憐和任坤是一樣的人,殺山同門有危險,他怎麼可以偷偷離開?
找著找著,慕北邦又回到山神殿。他看到那個紅袍男子又換了一個姿勢在睡覺,感覺有點無語,這麼能睡的嗎?
他再次推開冰晶門,想找那個“清爽”的女人聊聊天,結果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他在冰晶書架之間穿梭,好像那個女人並沒有藏起來。
“唉!”他嘆了一口氣,心情煩悶莫名。
“你嘆什麼氣?”長平暖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慕北邦吃驚地轉過頭,卻還是隻能看到女人的背影。
“長平暖神姐,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一直在這裡,你找我什麼事?”
長平暖本來不打算現身的,因為她不想和慕北邦有太多糾葛。可是她轉念又想,慕北邦現在又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何不再瞭解一下這個男人?
剛才她已經暗中看清楚慕北邦的長相,還挺帥的!身材也不錯!
“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但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
慕北邦就是單純的無聊,他的師姐突然打了他就跑,他的心情很鬱悶。剛好遇到一個和師姐差不多的女人,所以只要看著這個女人,他就會想起自己的師姐。
這個女人總是不肯被他看到面容,他不是懷疑這個是何人憐,而是懷疑這個女人是他的師姐!
可是聲音不對,衣服也不對,但身材很像啊!
“沒關係,我暫時沒什麼事情要忙,你有什麼話都可以和我說。”長平暖有點好奇,這個男人三番四次來找自己,難道是喜歡上自己了?
慕北邦忍著衝上去看女人的臉的衝動,富含感情地說:“其實我是和我的一個師姐一起來的,但是我的師姐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睛變成了紅色,還打了我,然後不顧我的呼喚,就那樣飛走了。”
長平暖神色疑惑,這個男人總是說一些很奇怪的話,她問:“你和你的師姐是不是鬧茅盾了?”
“沒有啊!在來之前,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是來殺何人憐的,她卻是來暗中保護我的。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一定會認錯,可是無論我怎麼想,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說她為什麼會這樣?”慕北邦死死地盯著長平暖的清爽薄衣,心裡猜測:因為不想被我發現,所以才把外衣脫掉的吧。
“額……”長平暖感到很意外,慕北邦問什麼來著?她怎麼可能知道別人師姐的想法,她只好認真想了一會,“也許她突然之間有什麼急著要做的事呢。”
“那你說急著要做的事是什麼事?”慕北邦幾乎已經認定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師姐,否則為什麼總是不肯讓他看到臉?再說了,其實學會了神說術之後,聲音是可以改變的。
“額……”長平暖不知所措地說,“我也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