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人在家中坐,三個庶妃天上來(1 / 1)
韋清婉愣愣的看著朱高煦,滿者伯夷國王之次女?
這個選擇是直接超出了韋清婉的認知,而且她對這個滿者伯夷國王是一點都不瞭解。
“既然王爺已經有了人選,我也不再選了,對方現在多大了?什麼時候可以成婚?”
韋清婉也不再去想,滿者伯夷國王的次女,她都已經能夠猜到,肯定是兩國之間的聯姻,朱高煦不適合,就只能是朱瞻圻了。
朱瞻壑是肯定不能用來聯姻的,這是大漢國未來的繼承人,也只能是朱瞻圻。
朱高煦聽著韋清婉這麼相信他,依舊沒有落下心來。
“對方虛歲十歲。”
朱高煦說完,自己都有些害臊,轉過頭去,假裝喝茶。
韋清婉聽得頓時愣了愣,虛歲十歲?那不就是九歲了!
韋清婉一時頭大,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得一嘆。
她能說什麼?
擺明了是兩國之間的聯姻,別說九歲,就是年齡再小點,朱瞻圻也得等。
國家大事在前,朱瞻圻身為朱高煦的嫡次子,享受著身份帶來的便利,自然也需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個人私事只能在後。
越是身份高貴家的子女,肩上需要抗的責任也越大,身份帶來的一切便利,最終又會化為責任,這是每個人都無法躲避的。
就如同朱瞻壑,哪怕是未來大漢的繼承人,但在婚事這塊,也別想自己做主,更別想自己挑,而且朱高煦與韋清婉挑出來的,朱瞻壑還必須要與其和睦。
因為能夠作為朱瞻壑正妻的人,家室同樣不會差,不和不僅會導致宮內各種矛盾,更是會影響朝堂。
但凡皇帝與皇后不合的,後宮的宮鬥尤為慘烈,更是會牽扯皇帝的時間與精力。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有千古一帝,但千古一帝身後的皇后,也必然是賢后。
老年之前的漢武帝劉徹,身後有衛子夫,唐太宗李世民身後有長孫皇后,明太祖朱元璋的身後是馬皇后,明成祖朱棣,也就是如今的永樂大帝,身後是徐皇后。
能爭千古一帝的,背後的皇后哪個不賢?哪個不能爭一爭千古一後?
嗯,不過始皇帝除外,政哥是稱帝后直接不立皇后。
這也是像朱瞻壑這樣繼承人的正妻,都是絕對要經過精挑細選的,各方面都絕對不能差的原因。
可惜大明自朱瞻基開始,廢了胡善祥後,再也沒有出過出色的皇后,妖后倒是有。
而這些,都是朱瞻壑這些人需要承擔的責任。
尤其是朱瞻壑,對朱瞻壑的要求,更是會比朱高煦的其他任何子嗣都要高,因為要繼承大漢的人,要成為大漢最為尊貴的人。
坐上那個位置,就必須要有相應的能力與責任,德不配位者,必不長久。
韋清婉正是非常清楚這些,她才沒有反駁朱高煦的安排,這些都是必須要經歷的。
韋清婉不再去想,調整好心緒,看向朱高煦,神情鄭重。
“王爺,這事既然王爺定了,我不說什麼,但對方即便是滿者伯夷國王之次女,嫁給老二後,也需恪守婦道。
我先把話說清楚,她即便嫁過來,到時也需要先跟著我學一學大漢之禮儀,以及如何打理老二將來的王府。
這件事你不能參與,後宮雖不能幹政,但後宮之事,王爺也不能胡亂參與。”
朱高煦看著韋清婉,對這些話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很是欣慰。
因為在韋清婉身上,他越發的看見了當初馬皇后、徐皇后的影子,那種氣場、氣勢,是身為皇后必須要有的。
如今韋清婉雖不是皇后,但也是王后,其實也沒有區別了。
他看得出,也感受得到,韋清婉也成長了,跟著他一起在成長。
如果說以前的韋清婉還沒有那個能力與氣質,但如今的韋清婉,已經非常靠近了。
“婉妹,內廷的事你做主,我不參與,只要這事你答應了就好,回頭你給老二說一說,他聽你的話。”
“老二現在最聽你和老大的話了,現在在軍營,一天天的可歡了,這個家都很少回來了。”
看著韋清婉幽幽的眼神,朱高煦也沒有去接茬,自顧的喝著茶。
他也沒有想到,朱瞻圻這麼喜歡打仗,才去軍營沒多久,人沒有多大,就嚷嚷著要帶兵出去幫他開疆擴土了。
韋清婉看著朱高煦這個樣子,也不再說這事,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
“王爺,我做主給你納了幾個庶妃,有王玉小妹,許柴佬幼女,靳榮次妹,我已經給他們都說好了,讓欽天司再挑選合適的日子了。”
“噗~”
朱高煦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向韋清婉,韋清婉居然主動給他找庶妃?一次還是三個?
他這是人在家中坐,三個庶妃天上來?
朱高煦內心一時還有些期待,然而不待這個期待升起,就迅速掐滅,認真的看向韋清婉。
“婉妹,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想法你跟我說,怎麼突然就定下了,你好歹也和我商量一下啊。
這事不行,後宮人多了不是什麼好事,這事沒有傳出來吧?過後你再去說一下,直接取消了。”
朱高煦如今雖然也正值壯年,他也確實有些期待,但韋清婉的想法,他更加看重,他這一路走來,韋清婉也是幫了不少。
從大明出發,一直到現在,韋清婉付出了多少,他很清楚,儘管韋清婉是他王妃,有義務這樣做,但他也是人,並非草木,哪能沒有感情。
韋清婉看著朱高煦有些緊張神情,但眼神又堅定,頓時笑了,笑得無比的甜蜜。
“王爺,這事不能改了,我已經都和三家定好了,吉日出來,就會送入王宮。
這後宮有些冷清了,我也想有人陪我說說話,而且外面也有不少產業,有幾個妹妹幫忙,我也可以輕鬆些了。”
韋清婉並沒有與朱高煦說實情,什麼有人陪她說說話,她現在也忙著各種事情,內廷需要管理的事情是一點也不少,更何況她還有外面的生意。
至於幫忙,這只是順帶的理由吧。
真正的原因,則是朱高煦如今內府就她一個人,哪怕朱高煦就只是一個王爺,都有些不太好了,更不用說如今朱高煦是大漢的王,雖是王,其實和大漢的皇帝是一樣的。
韋清婉很清楚,朱高煦雖為王,實為皇帝,後宮決不能只有她一人,她自己的名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現象是不行的。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朱高煦只有她一個正妻,這些事儘管朱高煦沒有說,但她是王宮的女主人,是大漢的女主人,更是朱高煦的王后,她必須得要為朱高煦解決這個事情。
朱高煦不提,他很感激,下面的王玉等人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提醒她這些,是對她的信任,她身為王后,理當去做。
至於進來人以後會不會有威脅到她的,韋清婉也從來沒有這個擔心。
朱高煦看著韋清婉,心頭一時間感動,這事他以往只在馬皇后以及徐皇后那裡見過,如今卻是在韋清婉這裡也看見了。
馬皇后主動給朱元璋納妃,徐皇后同樣也做過,如今是韋清婉。
朱高煦沒有說什麼,更沒有推辭,將韋清婉擁抱入懷中。
身為男人,哪個不想三妻四妾?
以往一方面是忙,沒有那個時間,加上韋清婉的感受他也要考慮,以及韋清婉也足夠貌美,如今也是風華正茂之時,他也沒有去想那些。
但現在韋清婉都安排好了,知道了韋清婉的想法與感受,他又何必假惺惺呢?
在韋清婉這裡一待就是一天,經過一夜酣暢淋漓的戰鬥,這個清晨,朱高煦感覺格外的舒適。
不知多久沒有這樣放縱過,朱高煦只感覺身體每個毛孔都很舒適,唯獨就是裡面感覺有些空。
打了一套拳,沒一會,只見王玉緩緩走來。
“參見王爺。”
“王玉,今天是有什麼好事,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朱高煦看著王玉,一陣莫名,他可是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王玉這樣燦爛的笑容了。
王玉聽著這話,笑得更開了。
“王爺,臣是來找王后的,就不耽擱王爺打拳了。”
“站住,有什麼事跟我說,去找王后幹什麼?難道是那事?”
看著王玉要走,朱高煦直接叫住,今天的王玉,讓他感覺到格外的反常。
尤其還是去找韋清婉,再聯想到昨天韋清婉剛跟他說的納庶妃的事情,朱高煦明顯覺得就是這事。
但朱高煦又覺得不對,如果是告訴良辰吉日,這不應該是欽天司的人來嗎?王玉來是做什麼?
想到這裡,朱高煦不等王玉出聲,再次開口。
“欽天司的人呢?怎麼就你來了?”
王玉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肯定是朱高煦已經知道了這事,也不再隱瞞。
“王爺,欽天司的人已經算好了吉日,我想著親自過來給王爺說。
最近的吉日在五日後,王后說不宜鋪張浪費,這次會一同入宮。”
朱高煦嘴角一抽,果然還真是這事,而且這時間,也是真的趕,五天後?這不是一眨眼的時間嘛。
現在再看著王玉一臉的笑容,朱高煦總覺得這個笑容有些別的意味,仔細一想,他才反應過來,他這不是成了王玉的妹夫?還有靳榮的妹夫?許柴佬的女婿?
想到這裡,朱高煦頓時沒有好心情了,這叫個什麼事?
都是他臣子,結果現在突然有了這麼一層關係。
“趕緊滾,去找王后說去,麻溜的,快點。”
朱高煦直接開始趕人,想到這些再看看王玉的笑容,他總算是知道哪裡不同了。
但如今有什麼辦法?
都定下來了,他也只得咬著牙認了。
王玉笑著離開,他也只能是這樣打趣一下朱高煦了,真讓他叫朱高煦妹夫?
王玉覺得自己還不是一個傻子,不是大傻春。
朱高煦繼續開始打拳,只見陸續間,王玉的夫人,許柴佬的嫡長子的夫人,靳榮的夫人紛紛入宮,沒一會,王玉來到朱高煦身前。
“王爺,臣又來了,王后已經確定了。”
朱高煦看了王玉一眼,他是一點也不想搭理這人。
很快早飯送過來,朱高煦看著王玉也在,只得讓人多準備了一副碗筷。
“王玉啊,我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要來蹭吃的吧?”
“王爺高見。”
看著王玉拿過碗筷,朱高煦搖頭一笑,當即開始吃起早餐。
兩人吃過後,還沒有聊幾句,陳治平匆匆走來。
“參見王爺。”
“快起來,治平你可是一個大忙人,來本王這裡又是什麼事啊?”
陳治平聽著朱高煦的調侃,也沒有去在意,面容一時愁色。
“王爺,是您規劃的那些省,還有大漢新增加的那些地方,臣準備先行建立省學、府學、縣學,鄉學先暫停。
不過即便這樣,若是開始建立學院,教書的老師,不夠了,還請王爺指示。”
朱高煦聽後頓時看向王玉,只見王玉壓根不接茬,最終看著朱高煦依舊看著他,無奈出聲。
“王爺,臣也沒有法子,如今各地都還大量缺少官吏,臣也不知道去哪裡找這麼多教書的老師啊。”
朱高煦看了看王玉,最終看向陳治平,這事他雖然也頭疼,但卻是不得不處理。
“治平,解決你的問題之前,本王也有要求。
鄉學不能暫停,這事關融合大計,那些地方的百姓,原本並不屬於大漢,對大漢的歸屬感較差。
且之前對漢人的文化也不瞭解,一部分人甚至還無法說漢語,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
而解決這個問題,鄉學就是一個很好的法子,可以讓他們快速接觸漢人文化,學習漢語。
今後教育部要將鄉學入學的年紀下調,鄉學畢業的時間適當延長,做好每年該讓學生學什麼的規劃。
鄉學是基礎,這是任何時候都不能停下的。”
“至於你要教書的老師,本王也沒有多的人給你,但可以給你一個法子和承諾。
後面還會從大明遷移百萬人過來,先期遷移的人差不多已經從大明出發了,若是有合適的人,到時直接給你。
而另一個法子,則是你先從現在的省學、府學抽調一部分學生出來,讓他們去當老師,起碼教鄉學,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若是還不夠,以及怎麼說服學生,那是你這個教育部尚書的事情。
你作為一部尚書,要是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本王很難相信你會處理好教育部的事務啊。”
陳治平聽著朱高煦的話都愣住了,合著說了這麼半天,實際上是一點沒給他解決,還下達了一個新的指標是吧?
先是一個餅,再是考驗他的能力,真就一點都不給他解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