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不甘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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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們今天都是我的客人。我怎麼能讓你幹活呢?莫北,你下去幫他們抬一箱啤酒上來。”時夏說。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莫北點頭說。

不到3分鐘莫北就抱著一箱啤酒從下面跑回來了,他“哐”的一聲把啤酒箱子放到時夏身邊。

“你小心點!這要不是有瓶蓋,這些酒該讓你弄灑了。”洪晨提醒他說。

“這不沒事嗎?你等著,我幫你們去開酒。”時夏說著就走到酒箱旁邊蹲下來。

“啪!啪!啪啪……”隨著一陣啪啪聲,時夏一口氣用瓶啟子把一箱啤酒都起開了。

“你們一杯杯的喝太慢了,不如直接拿瓶喝吧!這樣多省事!”時夏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說。

“時夏你這是幹什麼?我們明天還有事兒呢,你真要把我們都灌醉嗎?”阿飛抬起頭紅著眼睛問。

“哈哈!飛哥你要是怕了就直說,只要你服個軟就不用喝了。”洪晨笑著說。

“對對!就這點啤酒能耽誤什麼事兒啊?咱們晚上睡一覺,明天醒了就好了。飛哥你要是怕了就認輸吧!”莫北也笑著說。

“我一個人就能喝一箱啤酒,這才幾瓶,絕對不會把我灌醉的!”大傻也拍著胸脯不屑的說。

“那可不一定啊?我這啤酒都是從港島進口來的好酒,後勁大著呢!你們可別真因為它耽誤了正事。”時夏提醒他們說。

“沒事,後勁再大它也是啤酒!我喝完睡一覺就行啦。”莫北說,然後他們四個又拼起酒來。

“咦?我的頭怎麼有點暈啊……”洪晨搖搖頭說。

“我的頭也有點暈,看來時夏說的沒錯,這酒的後勁是有點大!”莫北趴在桌子上說。

“飛哥!飛哥你起來繼續喝呀?”大傻推了推自己身邊的阿飛說,不了阿飛被他一推直接滑到桌子下去了。

“呵呵……飛哥倒了!我就說嗎。我的酒量比他好……”莫北趴在酒桌上,眯著眼睛笑著說。

“我不行了!我頭暈也得躺一會。”洪晨說完也趴在桌子上了。

“哈哈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大傻高興的跳起來說,然後他就腿一軟噗通一下的倒在天台上了。

“疼……”大傻閉著眼睛喊了一聲,然後頭一歪也睡著了。

“我就說我的酒後勁大吧,漬漬……”時夏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大傻的頭說,大傻動了動卻沒睜眼繼續睡了。

“把他們都搬回客房裡吧,天台風大省著他們著涼了!”時夏站起來揮揮手說,幾個保鏢立刻上來把人都抬下去了。

****

“今晚的景色真美啊?”時夏望著遠處的夜色說。

“這有什麼美的?今天晚上又看不到月亮!”莫北皺著眉頭說。

“我說的夜景不是指月亮而是指城市裡的燈光!你看看那一條條排隊的人群,像不像發著光的長龍啊?”時夏指著遠處的人群說。

天台是個好位置,時夏站在這裡能把掙個鵬城市都收入眼底,見今晚的鵬城市到處燈火通明,幾十條燈光長龍蜿蜒的盤旋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奇怪,那邊那條隊伍怎麼亂了?”羅楠皺著眉頭說。

“你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吧,這是有人想趁著夜色去插隊,然後和裡面的人打起來了……”時夏低聲說。

1992年8月9日上午9點

“你們動作快點,我訂的貨什麼時候才能裝完?航線準備好了嗎?我今天必須離開鵬城市。小說.”時夏拿著大哥大著急的問。

“您從港島進的貨正在過安檢,一個小時內就能裝好,航線也安排好了,就在中午12點。”飛行員說。

“好的,你們先去休息吧,我12點準時到機場。”時夏點點頭說。

“莫北,你下去開車咱們馬上走,現在市裡到處都是人恐怕要堵車了,我們必須提前趕到機場。羅楠你和向喜幫我把莫北他們抬上車去……”時夏走進房間裡吩咐說。

“好的!”羅楠點點頭說。

“這時候我特別羨慕陳東,早知道我也跟著他留在羅馬尼亞買衣服,就不用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了。”向喜無奈的說了一聲,然後把昏迷不醒的莫北抬走了。

他們兩個先把莫北抬到電梯裡然後又洪晨也抬進去了,輪到阿飛時羅楠剛一伸手,阿飛突然一滾避開他的手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時夏你到底想幹什麼?”阿飛光著腳站在地上問。

“奇怪,你怎麼沒睡啊?你們明明都吃了安眠藥了……”時夏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立刻閉嘴了。

“老闆你一直說安眠藥放在酒裡會出事故,就讓我們少放點。會不會是他喝的酒太少了,安眠藥藥力不夠啊?”向喜懷疑的說。

“不是你們在酒裡下的藥不夠,而是時夏後來拿給我的酒我根本就沒喝,我把那些酒都撒在衣服上或是偷偷吐了!”阿飛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時夏不解的問。

“這句話也是我想問你的?時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給兄弟們下藥?”阿飛問。

“我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你以後就知道了。”時夏說。

“我不想等到以後了!時夏我希望你現在就給我一個解釋。”阿飛說。

“走吧!我們上天台談。”時夏無奈的。

****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時夏站在天台上問。

“從你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後我就開始懷疑你了,時夏你偷洪晨安眠藥時我看見了。”阿飛說。

“那你為什麼當時沒揭發我?你明知道我在酒裡下了藥居然還提議拼酒,這是為什麼?”時夏問。

“因為我相信你啊?時夏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絕不會害兄弟們的,所以我願意配合你。”阿飛說。

“相信啊……!這兩個字聽起來怪讓人感動的!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自己這次做對了,就算是事後被莫北罵也值了。”時夏感慨說。

“時夏既然我這麼相信你,那麼請你也相信我一回吧?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阿飛問。

“飛哥你還記得你剛出獄時發生的事嗎?”時夏問。

“你說的是什麼事,那時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哪件?”阿飛問。

“就是你獄友老家發大水的那件事!”時夏說。

“天啊,這麼大的事兒我當然記得啦!難道這次的事情也有這麼嚴重嗎?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我可以幫你一起阻止莫北啊。你這次又“預知”到了什麼?是水災還是地震?”阿飛著急的問。

時夏重生的事阿飛是知道的,所以時夏一提那件事,阿飛就立刻知道這回事肯定不小了,不然時夏上輩子也不會知道的。

“我這次之所以沒把事情告訴你,就是因為這次的事不是天災而是**,就算我說了也阻止不了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們幾個儘量不要捲進去……”時夏無奈的看著遠方說。

“**?**為什麼就不能阻止啊?你就不能提前把這個**透露給上面,讓能夠阻止這事的人動手解決嗎?”阿飛問。

“這次的**我倒是可以提醒上面,但是誰都阻止不了人性的貪婪的,這次這種事早晚要發生的!下面城裡可是有一百多萬人呢,誰又能阻止得了他們呢?人家都說螳臂擋車,我在上百萬人面前可是連只小螞蟻都不如的……哎!”時夏無奈的說。

“雖然我不知道鵬城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但是既然連你這種老好人都不想去阻止了,那我又能怎麼呢?”阿飛說。

“我不是不阻止而是不能阻止!破而後立,這次的事一出後面金融市場就有規矩了。我要是現在亂說話,證監會就沒了!所以我不能說。”時夏說。

“既然這件事必須發生那就讓它發生吧!管不了,我們就走吧。”阿飛無奈的說。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我這不就帶著你們走嗎。現在鵬城的交通基本癱瘓了,我們現在走,順利的話可以提前一個小時到達機場。”時夏說。

“知道了!不過走之前,我先要去把我和莫北僱的人的工錢結了,我可不想拖欠農民工的工資。”阿飛無奈的說,然後他就叼了一根菸狠狠的抽了起來。

“嗯!”時夏點點頭同意了。

****

“老闆你來了就好了,我正想去找你呢。”阿飛剛一下車就被一個餐館老闆攔住了。

“咦?你怎麼還在這兒,我不是讓你每天給我的人送三次飯就行嗎?我又沒讓你一直守在這?”阿飛奇怪的問。

“哎呦!老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城裡亂起來了,那些插隊的人想趁著天黑把原來排隊的人擠走,雙方打起來了!後來警察就來維持秩序了,他們揮著棒子把所有鬧事的人都趕跑了。現在排隊的地方已經拉起的警戒線誰都不能過去了,我這飯和水也送不進去了,所以我才會留在這裡的。”餐館老闆著急的說。

在他這裡給排隊的工人訂飯的可不止阿飛一個,因為他的餐館離發售點近,好多工廠的老闆都從他這裡定了飯給自己廠裡來排隊的員工。

就因為想搶股票抽籤表,鵬城的好多工廠這兩天都停工了,工廠老闆親自帶著廠裡的員工來排隊買抽籤表,連廠子都不開了。

“這些人已經整整排了兩天兩夜的隊沒動地方了,現在個個又渴又餓的,不吃飯怎麼行?”時夏皺著眉頭說。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可現在想插隊的人太多了,警察也是沒辦法知道過去的人想幹嘛。剛才出售抽籤表點的門一開人就瘋了,大家都在往裡擠,警察只能一刀切的把隊伍外的人全都攔下來。”餐廳老闆發愁的說。

“這人群果然是瘋了!”阿飛看著前面排隊的兩千人震驚的說,警戒線外同樣圍著一兩千人試圖混進去。

“把飯給我,我給他們送進去吧!”時夏突然對阿飛說。

“不行!裡面的人那麼多你可不能去,很容易出意外的!這飯還是我去送吧,到時候我可以讓他們都回來不用在排隊買抽籤表了。”阿飛說。

“飛哥你還沒明白嗎?警察為了防止意外不會讓任何人接近排隊的隊伍的,除了像我這種小孩子還有機會去裡面試一下,你們都不可能被放過去的。”時夏無奈的說。

“你說的對!”阿飛苦笑著看著一個試圖插隊的人被警察用警棍趕跑了。

現在隊伍兩邊都有警察拿著木棍在守著,這才勉強維持住秩序。

“你告訴我你僱的工人在哪?我去給他們送飯,然後讓他們回來。”時夏提起盒飯和水問。

“他們來的比較早就在銀行發售點門口呢,就是衣服上寫著紅星建築的那些人。”阿飛說。

“嗯!”時夏點點頭,提著東西走過去了。

“我是來給排隊的人送飯的!”時夏站在警察前面說。

“原來是個孩子呀,那你進去吧。”警察看了一眼時夏手裡的盒飯說,然後他就放行了。

警察雖然放行了,可時夏卻看著前面的路,猶豫了好久也沒邁出一步。

只見排隊的隊伍兩邊都堆著厚厚的垃圾,好多吃過的一次性飯盒、空瓶子和包裝袋都堆在隊伍的兩邊,裡面還有一坨坨的屎……

因為隊伍排得太緊只要一走開回來就沒位子了,所以排隊的人這兩天的吃喝拉撒都是在原地進行的,只有極少數本地人能夠輪流排隊……

“怎麼了?你不是要去給家裡人送飯了嗎,還不快走。”警察推了時夏一下催促說,這個缺口不能一直開啟不然會出問題的。

“我這就去……”時夏無奈的說。

然後時夏心裡帶著一萬皮匹草泥馬,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地雷”,戰戰兢兢的來到了隊伍前面,找到了阿飛僱的人。

“是飛哥叫我來給你們送飯的,他說……”時夏話剛說了一半,那二十個人那立刻爭先恐後的把他手裡的水和吃的搶過去了。

“媽呀!渴死我了,這鵬城的溫度太高了,早上七點多就二十多度了,現在都快四十度了!”領頭的阿平對時夏抱怨說。

其他人這時都在狼吞虎嚥的吃飯喝水,根本就沒人搭理時夏。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很困難,所以你們不用再排隊了,都回去吧!飛哥在外面等著呢,你們到他那裡結了工錢走吧。”時夏說。

意外的事,所有正在狼吞虎嚥吃飯的人聽到這句話都停了下來!

這群農民工刷的一下把目光都盯在時夏身上了,就連旁邊正在排隊的人聽到這句話也全都看過來。

“不排隊了?為什麼啊?我們排了兩天兩夜的隊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了,為什麼現在卻要放棄了?”阿平難以置信的問。

“就是啊!我們前面只有七個人了,再等一會兒就能輪到我們了,我不走。”另外一個民工也生氣的說。

“我是怕你們太辛苦才讓你們走的,你們放心就算沒買到抽籤表,說好的工錢也一分不會少你們的。”時夏趕緊說。

“老闆這不是錢的事,我們這兩天的隊排的多不容易呀,大家都是靠著彼此打氣才堅持下來的。現在你讓我放棄我真的不甘心,求求你再等幾分鐘吧!我們馬上就要拿到抽籤表了!”阿平激動的說。

“我不明白,就算拿到抽籤表你們自己也掙不到錢啊,你們為什麼不肯直接退出來拿錢呢?”時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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