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中心開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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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恆達河北岸三公里範圍內寸草都被聯軍炸得不復存在,漸漸聯軍士兵堤防的心就放下了。

前方就是密林,所有聯軍部隊停下,往後二十公里都是密林範圍,阿斯德要求部隊到達這裡後修正在繼續攻擊。

部隊到達這裡後就開始構築工事,準備迎接東方國反撲。

本來預想的是,打退東方國部隊後要再集結起來必須會經過一至兩天的時間,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的鐵鍬剛拿在手中。就發現地面上轟轟隆隆震動了起來!

隨即,摧枯拉朽,驚天動地;風捲殘雲,所向披靡........

當鐵年司令員所指揮的西南裝甲叢集,和沈飛那一百多個人形機甲機器人,以閃電突擊的方式將自己手中的長刀向聯軍的脖頸猛力地砍過去時,聯軍能做的,除了眼睜睜看著雪亮的刀光,劃過咽喉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其中固然有聯軍士兵拙劣的戰術;固然有一線指揮官刻板教條的指揮;固然有反擊衝擊時的蒼白無力,可與這些戰術或戰役方面的失誤相比,聯軍高層在戰略上的錯誤判斷才是最致命的........

西南方向戰爭自開戰以來,聯軍就在東方國的突然襲擊下,喪失大片土地,雖說經過這些年邊境上艱苦鏖戰,聯軍能止住損失也實屬不易,其中蘊含的兩個世界利益間的糾葛,民族之間的仇恨,歷史之間的矛盾,卻都被無休止地提升到一個難以調和的新高度。

再加上聯軍最高領袖那些米國人,他們性格極端強硬,猶如鋼鐵般不可動搖,更有一種天生的復仇心理,對於任何曾經得罪他們的人或事,都會牢記在心,有仇必報。因此,面對在戰場上逐漸陷入劣勢的東方國,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一定要讓東方國付出慘重的代價。

自從劉響返回東方國後,他就開始研究高科技武器裝備,經過兩年發展,科技水平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也讓東方國看到希望。

所以這一次邊境戰爭,更是多了一份決心和信念,同時也激起了東方國軍民的血性。東方國開始頻繁地發動試探性進攻,試圖尋找聯軍的破綻,打破僵持的局面。

這一次進攻,對於東方國來說,意義非同一般。它不僅是為了反擊聯軍,更是為了證明東方國的實力,展現東方國軍民不屈不撓的鬥志。在進攻前,東方國進行了周密的部署和準備,精心挑選了一批精兵強將,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當進攻的號角吹響時,東方國的將士們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他們衝鋒陷陣,奮勇殺敵,與聯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戰場上,炮火連天,硝煙瀰漫,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經過一場激戰,東方國終於取得了勝利。他們成功地擊退了聯軍的進攻,並俘虜了一批敵軍士兵。

讓原本完整的聯軍防線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近十公里的缺口,目光敏銳的鐵年和這幫小兄弟自然不能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按照先前部署,開始全線反擊。

這一手,完全讓聯軍沒有想到,阿斯德本來想著一舉拿下東方國的西南軍事集團,沒想到此刻自己竟成了那個小丑。

也讓聯軍高層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種種做法,正中了鐵年少將的下懷,因為聯軍人從其他戰線調兵,客觀上削弱了原有的防禦能力,這對鐵年在突破地段的選擇上有了更加靈活的彈性。

秉承著已經發展成熟的大縱深作戰理論,鐵年把最終的攻擊點選擇在聯軍中部叢集,和南部叢集的結合部,並將最終的突破地段,限定在不足六公里的狹窄戰線上......

就在這狹小的突破地域上,鐵年卻集中火炮、迫擊炮、火箭炮等各型別火炮五百餘門,包括先進的t—72坦克,bmp—1步兵戰車在內將近800餘輛坦克裝甲車輛,超過五萬人的聯軍共和國衛隊士兵!

而阻擋這支聯軍精銳裝甲叢集的,只不過是一支殘破不全的聯軍預備役師,正因為如此,當這支積蓄龐大力量的鐵拳打出去的那一刻,其後果可想而知,負責防禦的聯軍預備役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悉數殲滅,

隨後西南裝甲叢集,在鐵年的指揮下,並沒有對堅固工事和設防城市實施佔領,而是交由後邊的步兵前去完成,自己則率領裝甲叢集主力,伴著航空兵強有力的支援,在一馬平川的印支國平原上,掀起令人恐懼的風暴,似重拳,又如鋒利的鋼刀,朝著聯軍南部叢集已經空虛的後方縱深,以極其凌厲的猛然刺穿.........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鐵年就將以“阿德南”機械化步兵師為右翼攻擊叢集打敗,“無敵”和“北極熊”兩個重灌師打殘,掃清了聯軍位於印支國平原北側的據點和補給極度,徹底封閉了印支國與聯軍內陸的4號和9號公路,從而將超過十二萬的聯軍南部叢集重兵集團,圍困在國都新約裡以北一百公里外,恆達河以南的狹小地域內,

六個小時之後,沈飛指揮的人形機甲師團“第一”人形化機甲師,奪佔恆達河和卡倫河交匯處的重要交通樞紐,切斷了印支國支援聯軍補給線。

正在積極防禦的聯軍南部叢集,在勒龐的指揮下,反應不可謂不迅速,趁著東方國包圍圈還沒有完全封閉,立足維穩之際,組織精銳力量向卡倫河以東,朝本土方向發起突圍攻擊。

只可惜,為時已晚。

在一層又一層的包圍封鎖之下,聯軍各路突圍集團的攻擊被層層抵消,剛突圍出去還沒喘口氣,就看見那些令聯軍士兵膽寒的人形機甲就在前面,這一下子給了本來還抱有希望的聯軍士兵一記重擊,士氣頓時瓦解大半。

然而,聯軍並未就此屈服於命運的壓迫。他們深知,唯有奮起反擊,才能贏得一線生機。於是,聯軍統帥果斷下令,將所有精銳裝甲力量集結起來,如同一群兇猛的野獸,準備對沈飛的人形機甲師團發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反攻。

此刻,沈飛的機甲師團正腹背受敵,但他們並未因此而慌亂。相反,他們如同矗立在戰場上的巍峨高山,堅毅而沉穩。每一座機甲都彷彿是一座鋼鐵堡壘,讓聯軍士兵望而生畏,無法逾越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

就在聯軍準備發起總攻之際,鐵年的西南裝甲師統帥,率領著他的主力部隊,直撲戰略要衝霍拉爾城。霍拉爾城,作為印支國首都新約裡的衛城,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歷史上,一旦有軍隊拿下這座城池,印支國王往往會選擇自縛來降,以示臣服。

鐵年的這一舉動無疑給聯軍帶來了極大的壓力。他們原本就已經處於劣勢,如今更是面臨著兩面夾擊的危險。然而,鐵年並沒有因此而放慢進攻的步伐。只有迅速拿下霍拉爾城,才能為爭取到更多的勝利機會。

於是,鐵年率領著西南裝甲師,如同一股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他們衝破重重阻礙,一路勢如破竹。霍拉爾城的守軍雖然拼死抵抗,但在鐵年那如同猛虎下山般的攻勢面前,他們很快就敗下陣來。

隨著霍拉爾城的陷落,東方國士氣大振。開始配合沈飛的人形機甲師團對包圍圈裡的聯軍部隊發動更加猛烈的進攻。

不知道為何,聯軍被圍困部隊竟然毫不示弱,他們堅守陣地,與東方國西南軍團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整個戰場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雙方士兵的熱血與激情在這裡匯聚、碰撞。每一次衝鋒、每一次炮火轟擊都讓人熱血沸騰、心潮澎湃。在這場生死較量中,雙方都展現出了頑強的毅力和不屈的鬥志。

“快點兒,再快點兒,沒有必要的東西就不要帶了,儘量把重要的裝置帶走.......哎呀,小李,你還捧著暖水壺幹嘛?那東西到哪兒都有........還有你,小陳,給女朋友買的波斯圍巾也別拿了,到時候我再給你補上,反正總而言之一句話,一律輕裝,四十分鐘後撤離.......”

周宇的話語如同機關槍般急促地射出,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緊繃的神經擠壓出來的。他的臉龐上,焦急的神色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熾熱而刺眼。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他深知戰場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然而此刻,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聯軍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他原本以為,在經歷了長時間的圍攻和消耗之後,他們的戰鬥力已經所剩無幾,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跌眼鏡。聯軍的速度快得驚人,彷彿一道道閃電在戰場上穿梭。他們的組織嚴密得如同一張大網,將每一個細節都牢牢掌控在手中。而他們的配合更是完美無缺,彷彿每一個人都是這臺精密機器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周宇眼睜睜地看著聯軍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將原本堅如磐石的包圍圈割裂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缺口。這道缺口如同一道通往地獄的大門,無情地吞噬著周宇的部隊。無數的聯軍士兵如同潮水般從缺口中湧出,他們坐在裝甲車和坦克車上,向南飛馳而去。

周宇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身為東方國西南集團軍的一名團長,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採取行動,聯軍將會順利逃到新約裡城下,屆時戰局將會徹底失控。他迅速下令部隊進行快速集合,每一名士兵都如同被注入了強心劑般,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指定的位置。

周宇站在高處,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整個戰場。他的心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作為一名職業軍人和裝甲戰專家,他必須帶領部隊克服一切困難,截住聯軍潰逃。

短短的時間內,聯軍已經潰逃到新約裡城下,而此時,這座印支國的國都則陷入一片混亂,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保障自身安全,阿斯德立即決定,趁著東方國西南裝甲叢集沒有到來的當口,迅速在新約裡城外建立防禦。

在周宇先遣團前一步,聯軍防禦建立完畢,隨後兩軍站在一起。

鐵年到達先遣團的時候已經是第四日清晨,西南集團各部把新約裡以北所有印支國地面上的殘餘勢力一掃而空,這才帶著大部隊來到新約裡城下。

剛已到來,鐵年就聽見一陣撕聲裂肺的哭聲,聲音破空傳入他的耳中,這讓鐵年不由得加快腳步尋聲望去,只見幾個先遣團混裝裝甲營計程車兵,正扶在一個擔架上痛哭不已,這讓鐵年不由得瞳孔猛力一縮,因為他赫然看到一個擔架上平放的那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先遣團團長周宇!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你們團長他........”

鐵年身後跟著蘇向東和沈飛,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也知道這個人,西南戰區的英雄團團長,鐵年最看好的年輕人之一。

鐵年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周宇的屍體旁,看著其精緻的面龐,以及血肉模糊的胸膛,還有手上那塊他親自贈予的“上海”牌手錶,滿眼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前幾天還嘻嘻哈哈說這一仗打贏了司令員要請吃烤全羊的戰友,嘴唇不由得抽動著:

“他.......他怎麼會........”

“司令員!”沒等鐵年把話說完,一邊計程車兵便哭著解釋道:“我們正準備從東邊迂迴到聯軍人的側翼,可沒想到,剛到卡布阿瓦士鎮,就被數倍於己的聯軍坦克和步兵包圍,他們用坦克炮和反坦克導彈,對我們發起一波又一波攻擊,團長帶領我們拼死突圍,在越過最後一道封鎖線時,炮彈擊中........結果就.......嗚嗚嗚........”

“什麼?你說什麼?卡布阿瓦士鎮?”

鐵年對於周宇的死的確悲痛萬分,但聽到“卡布阿瓦士鎮”,卻不由得將這份悲痛化作絲絲冷汗,全都流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那可是新約裡城最後聯軍咽喉,如果聯軍的裝甲叢集控制了卡布阿瓦士鎮,向西北方來一個大迂迴,那麼……

然而,即便是這樣一個強大的拳頭,也僅僅是冰山一角,難以將龐大的西南集團完全掌控在掌心。這令鐵年不禁陷入沉思,心中的疑慮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蕩起層層漣漪。他深知,僅憑一個拳頭,是無法合圍整個西南集團的,那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在背後悄然佈局,意圖何為?

鐵年心中的不安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他不敢再讓自己沉浸在這無盡的猜測之中。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傷痛,毅然決然地朝著指揮所的方向奔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當他終於抵達指揮所,氣喘吁吁地推開門時,一個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他怔怔地看著那個響個不停的電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拿起了電話。

“喂?”鐵年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那聲音中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莊重。鐵年聽著,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緊握著電話,彷彿想要從中抓住一絲線索。

是元首!

“鐵年,你終於來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緩緩說道,“告訴你一件事,你以為聯軍只有一個拳頭嗎?錯了,你其實已經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印支海方向一直聯軍集團已經開始登陸,他們的目標是恆達河!”

聽完,鐵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他害怕的事情終於來了,這就是那第二個拳頭,兩個拳頭一旦形成,將把他的西南集團包圍!

鐵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沉聲問道:“元首,我知道了,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鐵年,我給你設計了一個大膽至極的計策,你敢不敢放手一試?”聲音裡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期待,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這場博弈的勝負。

鐵年聽到這話,心中不禁掀起了驚濤駭浪。元首竟然親自為他出謀劃策?這是何等的殊榮,又是何等的重擔!他愣在了原地,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

“元首,請您指示,鐵年洗耳恭聽!”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內心的激動,恭恭敬敬地說道。無論前方等待著他的是怎樣的艱難險阻,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待元首一聲令下。

“很好,鐵年,你聽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更加沉穩而有力,“你的任務是以最快的速度攻佔印支國的首都新約裡城,然後在城內布兵防守。我們要來個中心開花,四面楚歌,讓敵人陷入我們的包圍圈中無法自拔。”

元首的計策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鐵年心中的迷霧。他頓時感到一股熱血沸騰的衝動湧上心頭,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在前方閃耀。

他緊握電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元首放心,鐵年一定不負重託,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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