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臨危請纓(1 / 1)
在確定了任務目標之後,鐵年的眼神立刻變得堅定而深邃。他緩步走向那塊高科技虛擬沙盤,彷彿一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準備揭開一場大戰的序幕。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沙盤的表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出對地形地貌的深入瞭解和精確掌控。
蘇向東和沈飛兩人緊隨其後,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虛擬沙盤上,這個神奇的裝置將整個印支國的地形地貌以驚人的精度投影到了他們面前。山川、河流、城市、道路……一切都彷彿觸手可及,讓人彷彿置身於那片陌生的土地之上。
除了鐵年、蘇向東和沈飛三人之外,還有一群參謀人員圍聚在沙盤周圍。他們或低頭沉思,或交流討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專注。他們正在緊張地制定著作戰計劃,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到整個戰局的發展。
沙盤上的光影隨著鐵年的動作而不斷變化,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戰爭故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肅殺的氣氛,但鐵年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他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一場艱鉅的挑戰,但他們也有信心和能力去戰勝一切困難。
隨著時間的推移,作戰計劃逐漸完善。參謀人員們紛紛向鐵年彙報著各自的進展。
“司令,總部那邊的資訊出來了,東面聯軍集團登陸後一直到合圍咱們還需要五天!”
“五天……”鐵年喃喃道,隨後問:“援軍呢”
“按照總部給出的時間,援軍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到達,也就是我們需要在新約裡城堅守一個月!”
一個月嗎?
鐵年的眼神又望向沙盤,沙盤此刻把整個新約裡城都顯示出來,還標記上了裡面聯軍的防禦。
根據我們剛剛收到的詳細情報,新約裡城內的敵人數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萬之眾。其中,聯軍佔據了兩萬人的規模,而印支國則更為龐大,擁有八萬精銳士兵。這一訊息猶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花,參謀們面色凝重,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鐵年突然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我們的情報有誤。聯軍的數量並非兩萬,而是八萬!”他的聲音在帳篷內迴盪,猶如一道驚雷,讓在場的參謀們都為之一愣。
參謀們紛紛轉頭看向沙盤,上面清晰地標註著敵我雙方的兵力部署。然而,無論他們如何仔細觀察,都無法找出鐵年所說的那多出來的六萬聯軍究竟藏身何處。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疑惑和莫名其妙的神色,彷彿被一道難題難住了。
鐵年見狀,指著沙盤上的某一處說道:“你們沒有把那六萬聯軍殘兵算上。”他的手指在沙盤上劃過一道弧線,指向了新約裡城外的一片廣袤區域。
參謀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那片區域上標註著一些零散的聯軍符號。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六萬聯軍殘兵並沒有集中在城內,而是分散在城外各處。由於之前忽視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一直無法準確計算出聯軍的總人數。
這一發現讓參謀們倍感震驚,同時也對鐵年的敏銳和洞察力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紛紛表示要重新審查情報,確保不再遺漏任何重要資訊。而鐵年則站在那裡,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沙盤,彷彿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戰略部署。
“將軍,我們佔據的其他方向的兵力是否應該收縮回來?”一名副將緊鎖眉頭,目光在沙盤上不斷遊移,試圖從中找出最佳的戰略方案,“按照現在新約裡城內外的敵方兵力計算,我們這十萬人在數量上並不佔優勢,分散兵力無疑會加大我們的作戰難度。”
鐵年靜靜地看著沙盤,目光深邃如夜,他似乎在沉思著什麼。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如同戰場上的鼓點,堅定而有力。
“其他方向還有我們八萬人,如果全部集中起來,那麼在敵人五天時間包圍我們之前,我們完全有能力佔領新約裡。”鐵年的參謀長,一位中將將領,此刻站了出來,他的聲音堅定而自信。他的身形筆直,如同一棵不屈的青松,即使在戰火紛飛的年代,也始終保持著軍人的傲骨和尊嚴。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道弧線,如同在指揮著千軍萬馬。“我們可以從這三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形成三面夾擊之勢,讓城內敵人首尾不能相顧。然後,我們可以利用新約裡城內的地形優勢,設定陷阱和伏擊點,一旦敵人打進來就會落入圈套,我們就可以一舉殲滅他們。”
中將將領的話語中充滿了激情和鬥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周圍的將領們也被他的話語所感染,紛紛點頭贊同,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鐵年將軍看著中將將領,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這位參謀長不僅智勇雙全,而且對待戰爭有著獨到的見解和敏銳的洞察力。不過,他還是少算了一樣!
不,我們絕不能將所有兵力都集中在這裡,這樣太冒險了。我們必須深思熟慮,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我決定在兩個方面各部署一支萬人部隊,他們將成為我們的阻擊部隊,如同兩道堅固的屏障,守護著我們的後路。一旦我們打入新約裡城的行動遭遇挫折,這兩支部隊將是我們最後的防線,也是我們逆轉戰局的關鍵。
敵人將從兩個方面發起猛烈的攻擊,我們必須在每個方向都留下足夠的兵力進行阻擊。這是鐵年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攻城行動的順利進行,才能最大程度地減少損失。
可是,讓誰去擔任這重要的阻擊任務呢?鐵年的心中充滿了疑慮,這個決定關乎著整個戰局的勝敗,也關乎著無數將士的生死。他必須慎之又慎,選出最合適的人選。
在鐵年的心中,這兩個人選一定是既有勇有謀,又能臨危不亂,能夠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承擔起這份重任的英勇將士。他們必須有著堅定的信念,無畏的勇氣,以及出色的戰術素養。
“司令,最新情報,東面敵人已經全部登陸完畢,目前正向南全力進軍!”
“報告……司令,剛剛收到戰報,聯軍在印支國總司令阿斯德指揮四萬聯軍部隊打通了西側向北道路,正在向恆達河以西地區進軍。”
“一個向東,一個向西,看樣子要不了五天他們就會合圍我們!”鐵年喃喃地望著虛擬沙盤,臉沉得都能滴下水來。
此刻,已經登陸印支大陸二十公里的聯軍增援部隊指揮所內,緊張而有序的氣氛中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喜悅。一封封捷報如同雪花般紛飛而至,每一封都帶來了令人振奮的訊息,猶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這些捷報被迅速傳遞到聯軍救援部隊的案頭,軍官們紛紛圍攏過來,仔細閱讀著每一份報告。他們臉上的表情從凝重逐漸轉為欣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些捷報不僅展示了聯軍部隊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更預示著勝利的曙光即將降臨。
開戰還不到24個小時,這支精銳的聯軍增援裝甲叢集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他們不僅將自己12萬人安全地送入了印支國境內,而且前方道路暢通無阻,一馬平川。只要再前進三四天的時間,就能將20萬東方國西南方的敵軍合圍,從而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指揮所內的眾多聯軍參謀和軍官們,無不感到熱血沸騰,激動不已。他們深知這場戰鬥的重要性,此刻,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和對國家的忠誠。
聯軍參謀們忙碌地穿梭在指揮所的各個角落,他們手持電話,不停地與前方部隊溝通著。軍官們則站在地圖前,指點著戰局,討論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堅定和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聯軍部隊指揮所內的每一個人都充滿了信心和鬥志。
這是他們親手創造的,當他們醒悟過來之後,那種歡笑,那種自豪,那種久違的勝利者姿態,頓時從內心最深處的牢籠裡迸發出來,
使得整個前進指揮所,已經脫離一般意義上緊張嚴肅的作戰指揮機構,反而更像是一個正在舉行露天party的歡樂秀場,因為,每個人都覺得再過幾天,或許就在下一刻,整個東方國就會全面崩潰徹底投降,既然勝利在望,盡情的歡樂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聯軍增援部隊司令勒瑪上將也是一樣,畢竟作為此次“左勾拳”行動的實際策劃者和指揮者,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巨大的戰果,任誰都會很高興,這個計策還是他在大海上想到的,而後馬上通知阿斯德配合行動。
他不怕阿斯德不配合自己,畢竟阿斯德被東方人打敗,如果再不想著反敗為勝,聯軍的軍事法庭饒不了他!
還有,這樣的結果,其實早在開戰之前,勒瑪上將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只不過是把早就知曉的結果徹底變成現實罷了,自然也就沒那麼興奮,更何況,他所指揮的這點兵力所實施的大縱深作戰理論,簡直不值一提,他現在已經有了一種心態,那就是如果這一次真的把東方國西南軍事集團打敗,倒有一種沒有盡興的感覺.......
“如果有朝一日,能在東方國大平原上和他們的軍隊作戰,那才叫真正的享受!”勒瑪想著看著自己身旁一望無際的鋼鐵洪流,YY著。
勒瑪上將盯著眼前的兩國作戰態勢圖,彷彿是在看遼闊的東方國地圖一般,神馳神往之下,不禁喃喃地說出來,可是就在他話音漸落之際,一個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瞬間炸響:
“勒瑪將軍,請您不要在這個時候白日做夢!”
聞聽此言,勒瑪鷹隼一般銳利的雙眼頓時寒光一閃,但轉眼之間卻又消弭於無形,只化作冷冷一笑:
“原來是巴依爾將軍,呵呵,偉大的心理學家弗洛伊德曾經說過,有益的幻想,可以有助於現實的成功,所以,上將先生,我覺得你就是缺乏這方面的幻想,要不然也不可能應該在昨天就已經登陸完畢,非要延遲一天了。”
“我延遲一天是因為我不想在我登陸的時候突然跑出來一支東方國軍隊,所以我必須確認我的軍隊是安全的條件下才能登陸!”
“可你要知道,這樣你也浪費一天時間,我的國家等不起!”
巴依爾中將瞪著銅鈴般雙眼,像是要吃了勒瑪。
巴依爾是印支國與聯軍的聯絡官,按說他的意見會被聯軍重視,可勒瑪不那麼認為。
“這就是戰爭巴依爾將軍,我必須為我計程車兵負責。”
巴依爾並不打算與勒瑪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此時與風頭正勁的勒瑪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位同僚。
勒瑪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分明,宛如一頭雄獅。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洞察人心。一頭濃密的黑色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魅力。他的皮膚因常年征戰而顯得黝黑粗糙,但這絲毫未損他的英氣。
勒瑪的戰績在聯軍內部可謂如雷貫耳。他曾在戰場上屢次創造奇蹟,以少勝多,打服了好幾個小國家。他的軍事才能和領導力讓聯軍高層對他刮目相看,將他視為不可或缺的將才。
然而,在巴依爾看來,勒瑪的輝煌戰績並不能掩蓋他內心的野心和狡詐。兩人雖然因為某種利益暫時同處在一個陣營,但彼此間的競爭和敵意卻從未消減。
此刻,巴依爾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鬥志。他必須保持冷靜和謹慎,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壓下去,轉身離去。
另一面,聯軍駐印支國總司令阿斯德,坐在越野車上則風馳電掣地向前賓士著。
一個小時前,阿斯德正在帳篷內焦急地審視著地圖,他的眼神在錯綜複雜的河流與山巒間穿梭,突然,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闖入,手中緊握著一封密信。他走到阿斯德面前,低頭恭敬地呈上信件,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將軍,勒瑪將軍的急信。”
阿斯德接過信件,拆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信中,勒瑪以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告知他,自己將在三天後抵達恆達河的南岸,並希望屆時第一眼能夠看見阿斯瑪。
阿斯德憤怒地將信件摔在桌上,臉色鐵青。他與勒瑪的軍銜相當,兩人所率領的軍隊也各自為營,本應是相互尊重的平等關係。然而,勒瑪的這封信卻彷彿將他視為了下屬,這種無禮的指使讓阿斯德感到十分惱火。
然而,憤怒歸憤怒,阿斯德深知此刻的形勢。勒瑪所率領的軍隊是他此刻急需的增援力量,如果因為這點小事而與勒瑪鬧翻,那無疑是自斷後路。更何況,勒瑪此人性格狡猾,萬一他因此使壞,那阿斯德真的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想到這裡,阿斯德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誠懇:“傳令下去,軍隊急行軍,務必在規定的時間和勒瑪的軍隊會師。”
傳令兵領命而去,阿斯德則獨自坐在帳篷內,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勒瑪可不是好相處的人,這個人能打仗,也能陰人。
“將軍,我們其實比他們要快一些,兩天內絕對到得了恆達河南岸,然後我們向右攻擊前進,應該能在規定的時間和援軍匯合。”
“不過……”
“把你的話說完!”
參謀的支支吾吾,引起阿斯德不滿。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留在新約裡城外的那兩萬人部隊就會……”
看著參謀難受的表情,阿斯德豈能不難過,那可都是他帶出來的軍隊,本來近二十萬的軍隊現在只剩下身邊這四萬餘人。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能把東方國這二十萬人留下,死光了都認!”
“傳我命令,全速前進!”
“是!”
新約裡城下
鐵年望著虛擬沙盤突然指著東西兩處易守難攻的地區命令道:“現在我命令,西南軍事集團,第44軍100師一萬人堅守帕望,第52軍200師一萬人,堅守東面和順地區,這兩個地區接敵後必須堅守15天以上。”
命令下達後,營地裡士兵們各自忙碌著,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最後的準備。突然,兩道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報告!”
鐵年抬起頭,目光落在蘇向東和沈飛兩人身上。他們站在不遠處,身姿筆直,臉上寫滿了堅定與決心。鐵年不禁皺了皺眉,這兩個人表現優秀,但此刻卻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你們兩個有什麼話說?”鐵年沉聲問道。
蘇向東和沈飛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向前邁出一步,聲音洪亮地回答道:“我們要求前往兩個阻擊部隊指揮戰鬥!”
“你們去指揮?”鐵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在他的計劃中,這兩個年輕人應該留在身邊,協助他處理一些重要的事務。畢竟,他們是劉響的人,萬一在戰鬥中有個閃失,他鐵年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然而,蘇向東和沈飛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早已做好了決定。
“是的首長。”沈飛回答道,“我們來的時候,劉響特意交代過,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我們需要主動請纓,前往前線指揮戰鬥。他說我們相信我們有能力勝任這個任務,也相信我們能夠為國家和人民做出貢獻。”
鐵年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劉響的用意,也明白這兩個年輕人的決心。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好,既然你們如此堅決,那我就答應你們。不過你們要記住,戰場無情,一定要小心行事。”
蘇向東和沈飛同時點頭,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這是他們展現自己的機會,也是他們為國家和人民盡忠的機會。他們相視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去,鐵年也陷入了沉思。這兩個年輕人的加入,將會給這場戰鬥帶來更多的變數和挑戰,只是他們兩個真的能夠擔負起這樣的重擔嗎?
可突然一想到兩個人是劉響麾下,這樣的疑惑馬上消失不見。
劉響那是什麼人,那是整個東方國人心中的英雄,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劉響,我倒要看看你手下的人到底有什麼特別?”鐵年呵呵一笑,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