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強大的女魃(1 / 1)
將臣爬上來的時候,渾身都是燒傷,許多地方都已經直接碳化了。
“呸!”
吐了一口血水,將臣運轉法力,強行驅除體內的火焰,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別人都沒事,就他老捱揍。
那三個聖級的強者還圍攻那女魃,都沒被攻擊,他都沒出手,卻被揍了兩回,剛才那隕石,明顯比其他的隕石大了十幾倍,也快了十幾倍,而且就是衝著他來的!
將臣已經覺悟了,這女魃分明就是針對他!
足足用了幾息時間,將臣才終於將傷勢恢復,額頭已經微微見汗,然而,他卻顧不上這些,眼睛盯著那站在火柱之上的女魃,將臣已經快氣炸了!
憑什麼!
憑什麼就欺負我!
那三個人你怎麼不打了?
好歹他也是聲名赫赫的殭屍始祖,何曾受到過這般欺辱、
別說女魃了,哪怕是道祖親至,敢如此對待他,也要跟他幹上一場!
轟!
將臣身上,黑色煞氣瀰漫開來,一雙巨大的翅膀張開。
懸浮在半空之中,將臣怒罵道:
“女魃,你竟然敢如此欺辱我,真當我將臣,是泥捏的嗎!有本事過來,跟我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茶棚中,吳白詫異的看了將臣一眼。
總覺得,這話好像有點耳熟。
在哪兒聽過來著?
吳白正在思索間,那女魃,再度出手了。
女魃厲嘯一聲,張口噴出火焰,這次的火焰不同之前,竟然是黑色的,黑色的火焰也沒有很高的溫度,反而徹骨的冰寒。
而黑色火焰所過之處,空間卻被燒的扭曲。
將臣瞳孔猛地擴大,翅膀一扇,化作一道流光躲開。
然而剛飛出十幾裡,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空間在扭曲,他的飛行受到了阻礙,變得極難。
就這麼一瞬間的阻礙,黑色火焰,已經將他淹沒。
看著在火焰中痛呼不已,滿地打滾的將臣,吳白搖了搖頭,嘆息道:
“骨氣倒是有幾分,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在下佩服。”
聽到吳白的話,火焰中的將臣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出。
這邊,刑天三人,不對,二人一牛對視一眼,機不可失,趁著女魃專門攻擊將臣,三者同時出手!
棺頭燈火焰大亮,將整片天際染成青幽之色,所籠罩之處,讓人只感覺法力運轉凝滯,身上的神通好像都消失了,也就是聖人級數的強者,才能勉強抵擋住。
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鎖定乾坤,讓這裡的空間無比牢固,既避免波及範圍太廣,又限制這女魃行動,讓她噴出的火焰都停頓了一瞬。
水火葫蘆噴出先天二氣,形成磨滅萬物的風暴,離地焰光旗則變成複雜的道紋,庇護者三者。
燃燈,刑天,老黃牛,同時向著女魃衝去。
嘭!
四者接觸的正中心,爆發出比太陽星還要熾烈百倍劇烈無比的光芒,就是大羅金仙都無法直視,而後,一道萬丈高的衝擊波,席捲開來。
剛剛脫離火焰的將臣,被這道衝擊波直接拍在了定海神珠所封鎖出的乾坤膜壁之上。
拍的非常平整。
那邊,四個聖人級數的強者依舊在比拼著力量,一道道的劇烈的能量波動不斷震出,將空間都終於震碎了,天地如同一塊破布,許多地方產生了透明的褶皺,還有許多地方則是出現了黑色的空洞,其中吹出虛無空間的罡風。
這罡風,能輕易滅殺大羅金仙。
在定海神珠封禁的千里範圍空間中,完全成了一副滅世的景象。
吳白看著這天翻地覆的場景,只覺得,自己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要不是一開始就傳聲,讓老黃牛用定海神珠封鎖了虛空的話,整個南瞻部洲都要遭殃。
甚至整個五部洲大地,都會因此被打崩!
嗯?
吳白目光移向了乾坤封鎖的邊沿之處。
突然,吳白忍不不住了,大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這...”
那乾坤封鎖的邊沿之處,剛剛被四個聖級強者對轟產生的衝擊波拍在乾坤膜壁之上的將臣,留在一道濃重的血跡緩緩滑下幾丈,正要從虛空中墜落,又一道衝擊波轟來,將他再次拍在了乾坤膜壁之上。
再落下,再拍上去。
落下,拍上。
衝擊波持續了不知道幾百道,將臣足足被拍了幾百次。
連吳白,看的都有些不忍了。
終於,在最後一次,比之前所有的衝擊波加起來都更加強大的超大型衝擊波之下。
乾坤封鎖,被轟破了。
早在之前,不停拍不停滑落的將臣,早已陷入了土中,生死不知,這道超大型的衝擊波,從他的背上狠狠的刮過,將他一半的衣服瞬間颳走,露出兩瓣滿是血跡劃痕的...屁股。
刑天,燃燈從衝擊波的中心倒飛而出,狠狠的摔落在茶棚之前,已然是氣息萎靡,身上傷勢頗重。
然而,還沒等他們二人稍作喘息,老黃牛被倒飛而回,直接砸在了二人身上。
一聲慘叫之後,二人沒了聲響。
老黃牛雖然氣息紊亂,倒是沒有什麼傷勢,吳白瞪了它一眼,老黃牛甩甩尾巴,急忙走開。
果然是源獸,如此大戰之下,竟然沒有受傷,看來老黃牛的防禦力,才是它的看家本事。
看到刑天與燃燈二人還活著,吳白放下了心來。
聖人級別的強者,只要沒傷到本源,如同準提接引那二人本源受損,都能夠恢復。
在茶棚中,他們二人自然不會再受到傷害。
天空中,女魃渾身浴火,氣息愈發強大。
硬碰硬擊敗三個聖人級別的強者,還間接擊敗了一個從頭到尾都沒能參戰成功的將臣,女魃也不過是呼吸急促了些,身上卻是根本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連吳白都不禁感概,這女魃,確實是他在三界以來,見到過的最強者。
連一向所向披靡,從未有過敗績的老黃牛,都終於是敗在了她的手下。
女魃收斂了火焰,落在了地上,冰寒的目光看向了茶棚。
吳白微笑以對。
女魃冷哼了一聲,直接一步跨出,就到了茶棚之外。
吳白讓旁邊嚇傻的白蓮花與嫦娥去沏茶,對著那女魃微微一笑,道:
“打累了吧,要不先來喝杯茶?”
女魃冰冷的目光掃了吳白一眼,抬手打出一道火焰,向著吳白襲來。
不過,在距離吳白還有三丈的地方,這火焰,卻突然消失了。
吳白的笑容漸漸收起。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
吳白的話,讓這個女魃,突然渾身汗毛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