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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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就在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同一時刻,身形就已經拔地而起。

但是已經晚了。

老黃牛已經出現在了萬丈之外。

脖子上繫著一根長長的草繩。

毫無蹤跡可循,卻又奇異無比的領域覆蓋在以茶棚為中心的萬丈之內,所有處於這其中的人,全都被削去了實力,變成了凡俗。

女魃身上的火焰,頓時消失不見。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要調動法力,但是體內卻死寂一片,絲毫感覺都沒有!

“你做的?”

女魃冷冷的看向了吳白。

吳白淡淡的笑了一聲,緩緩抬起手。

“啪!”

毫無徵兆的,吳白直接一巴掌甩了出去!

女魃猶如斷線的風箏,直接被扇出去了幾十丈!

吳白冷冷的道:“還敢朝我瞪眼?”

砸在地上的女魃,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光華細嫩的臉頰上,一個紅彤彤的掌印分外惹眼。

摸了一把嘴角,女魃看著手上的血跡,一時有些失神。

“我竟然流血了?”

女魃看著從嘴角抹下來的血跡,愣住了。

與三個聖人級強者對戰,都沒有受傷的她,竟然被一巴掌,直接抽的流血了?

女魃無法接受。

而這是,一股吸力傳來,女魃的身體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吸了過去。

吳白將女魃吸了過來,扔在了面前,冷冷的道:“怎麼樣,覺悟了嗎?”

女魃嘴張了張,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都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狀況。

遠處,剛剛爬起來的將臣喘著粗氣,還沒恢復傷勢,就看到了這一幕。

將臣心中猶如一道驚雷炸響,直接來了句。

“臥槽!”

將臣目瞪口呆的看著茶棚中的景象,眼中的驚愕,漸漸變成了驚喜!

要是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他就是個傻子!

很明顯,女魃被壓制了!

徹徹底底的壓制,連普通的一巴掌,都能夠讓她流血了!

將臣只感覺自己想要流淚。

女魃對殭屍有著天然的壓制,連他這個殭屍始祖也不例外,而且更以殭屍為食,本以為,女魃連那個三個聖人都無可奈何,那他只有逃的份了。

沒想到!

自己才在土裡趴了一會兒,女魃就被壓制了!

看了看旁邊的老黃牛,還有老黃牛延伸到茶棚的長長的繩子,將臣嘿嘿一笑,抬腳就向著茶棚而去。

好歹剛才也算是自己吸引了女魃的注意力,痛打落水狗,也得有自己一份兒吧!

能揍一頓自己一直恐懼無比,耗費無數歲月也只能鎮壓無法消滅的女魃,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牛眼慵懶的看了這將臣一眼。

將臣嘿嘿一笑,對著老黃牛抱了抱拳。

“嘿,這位牛聖人,我想進去,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這老黃牛,剛才可是顯示出了比刑天與燃燈還要高一籌的戰力,他自然要恭敬一些。

老黃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眼神中的不屑,分明是說,你怕是個傻子。

可能將臣真的是被女魃打傻了,他連女魃為什麼壓制都沒有去想。

明明女魃身上什麼都沒有,靠什麼壓制?

他自己走進去,不怕捱揍?

不過也不怪將臣沒注意到這些事,實在是茶棚太過於神異,哪怕是將臣也根本想不到,三界之內,竟然還有這般無形無跡,連聖人都能夠壓制的領域。

將臣看老黃牛不理他,只當是默許了,嘿嘿一笑,抬腳就向著裡面走去。

萬丈而已,一步的事。

只是,當將臣,跨過老黃牛,進入了那萬丈範圍的時候,他縮地成寸的神通,頓時消失了。

將臣驚愕的看著腳下的地面,又看了看遠處的茶棚。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即轉身,又向外走去。

只是...

沒有吳白的允許,想出去?

老黃牛直接一角,將他頂得飛起,如一顆流星,砸在了茶棚前。

不愧是殭屍始祖,整整飛了萬丈的距離,堅韌的軀體砸在茶棚前,竟然沒受什麼傷。

將臣灰頭土臉的爬起來。

看了看前面站著的吳白等人,又看了看身旁的女魃,感覺腦袋的眩暈,更重了一些...

“嘿...嘿嘿...那個...額...”

將臣尷尬的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情況呢,就是這麼個情況...”將臣剛說了一句,想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被老黃牛給頂了過來,旁邊,女魃直接抬起素手。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將臣的臉上。

即使被壓制成了凡俗,女魃基本的力量,還是比凡人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直接將將臣扇的轉了幾圈,倒在了地上。

絲絲血跡,從將臣的口鼻中緩緩溢位。

將臣的眼角有著淚花。

為什麼...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這邊,吳白眼睛一瞪。

“你竟然還敢打人?”

吳白冷聲道。

在茶棚裡,只有吳白可以打人,別人沒經過吳白的允許,膽敢動手,那就要承受吳白生氣的後果!

趴在地上的將臣,感動的看了吳白一眼。

他的內心很委屈。

但是,現在有人給他出頭了!

就是,憑什麼,都是被壓制的人,你還敢打人?

這時,吳白又說話了:“既然你想打人,那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也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解決你們的問題。”

將臣呆住了。

心中的感動,煙消雲散。

他算是看出來了,吳白一定是故意的!

緩緩抬起頭,向著吳白看過去,將臣要用目光,讓吳白感受到良心上的譴責!

然而,將臣看到的,卻是女魃那冷漠的目光。

張了張嘴,將臣不知道該說什麼,女魃的手已經抬了起來,秀拳之上,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力量。

嘭嘭嘭!

雪白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打的將臣滿地亂竄!

天吶,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將臣在內心中哀嚎著。

幸好,就一柱香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將臣抱著頭,任女魃在他身上瘋狂攻擊,不再做無謂的反抗與掙扎。

嘭嘭嘭...

不知道過了多久,將臣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按理說,一柱香,早就過去了啊!

將臣向著茶棚那裡看去,只見,吳白與刑天燃燈二人坐在一張小桌邊,旁邊兩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在端茶送水,而他們三人則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軟木片。

“三個築基帶一個金仙。”

吳白扔下了四張軟木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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