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 / 1)
T4的隊員們正坐在一起吃午飯,油條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再接著一口未嚥下去的那口湯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坐在對面的江梨叼著一個雞爪抄起碗迅速的躲開。
“你是鯨魚嗎?還帶噴水的啊。”江梨看著碗裡的飯跟鬆了一口氣,得虧飯沒事。
不過,坐在江梨身旁的方教練就沒這麼幸運了。
“T4的隊員們正坐在一起吃午飯,油條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再接著一口未嚥下去的那口湯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坐在對面的江梨叼著一個雞爪抄起碗迅速的躲開。
“你是鯨魚嗎?還帶噴水的啊。”江梨看著碗裡的飯跟鬆了一口氣,得虧飯沒事。
不過,坐在江梨身旁的方教練就沒這麼幸運了。
“我去你大爺的!”方教練髮梢還帶著湯水一片狼藉,此刻一拍桌面像是一條落水狗發威。
油條憋著笑雙手合十求饒:“對不起對不起。”
“等會跟你算賬。”方教練揮拳威脅了他幾下起身離開。
阿姨來收拾桌子,江梨換了一個位置防止自己再次被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江梨坐到了油條的隔壁。
油條看著她笑得陰險:“我有一個八卦你們要不要聽?”
“八卦?”江梨立刻被這兩字勾了興趣,湊上前:“八卦哪有不聽的道理?說,趕緊說!我不差這點時間!”
“隔壁戰隊來了個美女。”
安德難得的搭話:“以前那一個?”
潘潘說:“她來了?”
江梨一頭霧水:“說的是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誰?”
三人一同回答:“程元的緋聞女友。”
“什麼?!”
那一刻,江梨感覺自己被騙了。他不是說自己沒喜歡的女人嗎?不是說現在沒女朋友嗎?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
江梨坐不住,在房子裡面繞了幾圈就要出門。
“江隊等會,隔壁戰隊不讓你進去的。”
江梨叉腰掃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誰說我要從他們家大門進去的?”
三分鐘後,江梨讓潘潘扛了梯子過來。
“別了吧,分手了也有這樣的一個權利啊,豈有不讓別人談戀愛的道理。”油條說。
剛放火的時候恨不得要往上面澆油,這會兒倒是想起來要熄火了。
“我什麼時候不讓他談戀愛了,他這是騙了我!”江梨說著推開身前的人:“別擋我道。”
江梨利索的踩著梯子爬上牆,再伸出手抓著樹幹跟樹熊一樣抱著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在她身後的人看出一身冷汗。
匆忙趕下來的方教練當場心臟承受不住,在她身後費力的喊著:“江梨你給我下來!”
一句話不聽,方教練拿出了喇叭,一聲河東獅吼,這下別說T4的人聽見了,就連隔壁的UI戰隊也聽見了,更別說此刻正站在外面的程元了。
程元快步的走了過去看著樹上的人覺得頭大,喊了一聲:“你在幹什麼?”
江梨抱著樹:“你給我走開!”
那個女孩就在他的身後,她還沒看清楚就被程元擋住了。
“你快給我下來!”程元著急的往前邁了幾步,身後的人暴露在陽光下。
這女人……江梨是認識的,以前她去電競基地找程元的時候見過這女孩幾次……難道。
“程元你說說,這女孩是不是在你跟我之前就認識的!”
程元皺眉:“江梨!”
“你居然給我戴綠帽!”
“……”
“你在胡說什麼,你給我下來!”他的話是吼的。
他這一吼把江梨的眼淚都給吼出來了,愣是咬著牙沒掉下來:“好,這個仇我記下來了,你這忘恩負義的狗男人!”
江梨氣得身體都在顫,程元生怕她一個生氣就會踩空不敢再說話。
江梨死死的瞪了他們一眼,十分幼稚的從揹帶褲的前兜裡掏出補腦的核桃一併的扔了過去。
程元迅速的擋在柳唸的跟前,氣得江梨眼都紅了,真是扎心扎肺。
“狗男女!”最後的那個字用力得破了音,罵完就跑,一路走得極其的穩當。
開玩笑,她上學的時候翻牆爬樹什麼沒幹過?她落了樹站在牆簷上一腳洩火一樣踢開梯子哐噹一聲,在一眾人的尖叫聲中直接從牆上跳了下來。
“江梨!”程元喊了一聲迅速的往外面跑,等他去到T4的戰隊門口,透過那一道黑色鏤空的鐵門看到的是江梨瀟灑的背影。
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柳念追了出來,盯著他的笑臉楞了一會,問:“沒事吧?”
“沒事。”
柳念哦了一聲,又問:“她就是你前女友?”手用力的揣得指關節泛白。
程元斂了笑,恢復了一罐的冷漠模樣:“你別介意,她沒那個意思。我替她向你道歉。”
“沒事。”柳念心裡失落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恢復情緒。
程元看了一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她明明才剛來沒多久,心涼了一個徹底,強撐笑意:“嗯,反正我把乾媽的東西送到你手中也算是完成任務了。乾媽下週也要讓我給你帶東西呢,我下週再來就好了,今天就不打擾了。”語畢,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沒給程元機會逃似的轉過身,拔腿就跑。
那邊UI戰隊的人趴在窗戶上看了全過程現在還一臉意柔未盡的模樣,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肥鳴不由得讚歎幾聲:“嫂子霸氣啊。”
小鬼呦了一聲:“為什麼就變成你嫂子了?”
肥鳴白了他一眼,略顯失落的說:“因為叫老婆不合適。”
另一邊的江梨回房間摔上門,跟在她身後的一眾人嚇得腿軟,不久后里面傳來一聲聲咆哮聲伴隨著各種摔東西的聲音。
“不會出事吧?”潘潘擔憂的說著裡面再次傳來一聲尖叫聲,嚇得他腿軟忙扶著身旁的人。
油條:“現在沒事,不過你要是進去了就有事了。”
蔣木封大概跟油條說了一下江梨的性格,像這種情況最好不要管她誰去誰死。等她發洩完了摔到沒東西可摔,氣就差不多了。至於消氣不消氣,得要聽裡面有沒有收拾東西的聲音。江梨做事情不喜歡麻煩別人,發洩完了後還會自己收拾東西,一般能有理智收拾東西就證明沒那麼氣了。
油條打發他們下去,自己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房門裡等著,一邊玩手機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
江梨摔到沒東西可摔了,把還沒發洩出來的火用力的捶打在床上。用力過猛,把眼淚都憋出來了,一抬頭已是淚流滿面,她真的不是因為傷心,是活活被氣哭的!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裡面陸陸續續的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
油條收起手機,起身敲了敲房門。
“幹嘛!”
油條被她那模樣嚇得老臉活活變成表情包:“……我靠,你這眼睛怎麼了?”
江梨哼了一聲:“被狗啃了,幫我把掃把拖把拿來,我要搞衛生。”
“哦。”
三分鐘後,江梨擼起袖子開始搞衛生,把角落都打掃了一遍,自己的房間弄得跟酒店一樣的標準後,提起拖把去了隔壁的房間直接開門進去搞衛生。這件事驚動了在樓下直播的隊員們,百米加速的跑了上來。
安德一個滑步擋在自己的房門前。他一米九幾的身高跟樹一樣擋在江梨的跟前,江梨視線被遮擋。
“走開。”江梨用那雙腫得只有縫隙的眼睛看著他閃著凌厲的光。
安德雙手合十苦苦哀求眼神慌張:“江奶奶,我就不麻煩你幫我搞衛生了吧,小的承受不起啊。”
江梨吸了一口氣,很好商量的說:“一,我把門踢開,二,你把門開啟。你選哪一個?”
“……您請。”安德側身讓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股味道撲面而來。
“怪不得你丫不讓我們進去,這特麼是狗窩吧。”方教練連忙捂著鼻子。
“艹,你還有這麼多限量版的,夜生活很豐富啊,怪不得你不讓阿姨進去。”油條看著那一箱的限制級的碟片嘖嘖搖頭。
這貨,平常就是一臉斯文,看著正人君子滿臉正氣,跟老師一樣。老師是老師,只不過是那種老師。
方教練指著安德這種反面教材就是一頓教育:“潘潘你看看這種人就叫做人前君子人後禽獸,以後千萬不要跟他學。”
潘潘憨厚的點頭:“嗯。”
“嗯個屁?誰還不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多大點事啊。”
方教練舉起手威脅道:“誰讓你這麼說潘潘的?抽你小子信不信?”
安德:“就他是親生的,我就是垃圾堆裡撿來的是吧?”
他們熱熱鬧鬧的在討論,江梨默默的戴上口罩手套走了進去並且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上了鎖。
聽見這鎖門的聲音安德的身體猛的顫了一下,腳步如鉛鐵般沉重。
“不走?”油條拽他的衣服。
安德那尷尬的臉上擠出微笑:“她為什麼要搞衛生?”
“就是習慣,沒別的,搞完你的衛生還會給我們搞衛生,看你那心慌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安德瞳孔猛的一顫:“怎麼可能!”
這一聲把油條嚇了一跳:“幹嘛呢?我只是開玩笑。”
“我……我也是在開玩笑,演得像吧?”
“哈哈哈很好笑。”油條敷衍的笑了幾聲,摟過他的肩膀:“走了。”
江梨忙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回去洗了澡盯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拍了一張自拍,依舊是謎一樣的自信角度,那雙腫起來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烘托下顯得楚楚可憐的。
點開朋友圈,附上自己的自拍加上一張拿刀的表情包,編輯文案,點選傳送。
江梨:讓你哭的男人一般都叫渣男,遇到別客氣,直接用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