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江梨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不是人,表面上仍舊不當一個人,一邊整理照片一邊道:“我也不想去參加這種場合,我溜走可以,但是你不能不去啊。這麼多大佬,你得給個面子。”
“可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程元把她往身邊一帶,直接抱住她的腰把腦袋壓在她的肚子上。
江梨忍不住笑了,“大佬,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
“……不是。”
江梨撒嬌似的哎呀了一聲:“你要是不去,蕉太狼現在就能殺了我。”
程元悶聲笑了出來:“他不敢。”
“我要是現在把你帶走,外面等著你的一群人能我圍剿得渣渣都不剩。”
“……”
程元抬頭,江梨低頭親了他一口:“好了,你要堅強,要做一個堅強的人。這就當是你隱瞞我的懲罰,把我拋棄了一個多月,我這麼容易就原諒你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偉大,這麼一個懲罰不過分吧。”
“你不是不要懲罰嗎?”
“我後來想想他們說得有道理,我要掌握主動權。”
程元眸色微暗:“誰說的?”
“我……我剛才有說什麼嗎?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啊。”程元起身,雙手架起她直接把她抱上桌子,江梨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巴,他抬手拿下她的手,雙手落在她的身側撐著桌面,目光在她的唇上,一點一點的靠近,鼻尖相碰,程元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勾了起來,江梨閉上了眼睛。
就這時,蕉太狼領著一群記者衝了進來,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換來的是無數閃光燈,程元保持動作回頭看了過去,蕉太狼強壯的身軀連忙擋住這群洪水野獸,扔下一句:“打擾了。”
關門離開。
“阿偶,完蛋了。”江梨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外面是蕉太狼跟記者的聲音,蕉太狼嚴防死守,記者不依不饒。
江梨避開程元想要跳下去,被程元壓了回來。
程元唇有意無意的掃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我幫你簽了這麼多,你沒點表示?”
溫熱的氣息燒起她的耳朵。
這男人是哪裡學的?這麼會撩妹?江梨這麼厚臉皮的性格總是會被程元撩得無處可躲。
江梨咬著唇紅著臉親了他一口。
“行了。”
程元低笑:“不夠。”
扣著她的腰,低頭就吻了上去,江梨笑從貼合的唇角溢位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
停車場。
“爸,你自己開車來的?”江梨瞄了一眼車裡沒有司機。
江國盛憨厚的笑:“是啊,我現在要好好補一下我的車技。”
許優青在一旁吹彩虹屁:“你老爸現在車技可以的,流利的車技,過人的技術,跟賽車手一樣,開車的樣子像是金城武,不信一會你看看。”
“……”
對江國盛的車技江梨是知道的,一聽這話,江梨立刻跳上了暴發戶的車。
暴發戶從倒後鏡瞪江梨,無非就是嫌棄江梨破壞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江梨當做看不見裝死。
許優青這一趟回去後,已經成為程元的死忠粉了,比賽結束後入了程元的後援會……江梨其實想說,自己的後援會也挺缺人的。
九點鐘才吃上飯,江梨餓得已經麻木了,給什麼吃什麼。
“念念你是程元的妹妹?”許優青開口問道。
江梨哼了一聲,這都成念念了。
柳念回答:“乾妹妹。”
許優青繼續問:“哦,那你們兩家是怎麼樣結識的?”
“我跟……”柳念話語停頓了下來:“我們以前是鄰居,所以才認識的。”
“哦,這樣啊。”許優青笑了笑沒再繼續問些什麼,反倒是江國盛漫不經心的開口了。
“那親家是做什麼的?”
這下埋頭吃東西的江梨終於抬頭了,目光跟對面的暴發戶相撞,再一併落到柳唸的身上。
“程元父親是警察,母親是經濟學的教授。”
哦,怪不得程元投資什麼賺什麼,原來是遺傳。
江國盛笑:“一家都是精英棟樑。”
“念念你有親家的聯絡方式嗎?我想跟他們約個時間,去拜訪一下。”
“我……我手機前段時間格式化了,很多資料都刪除了,乾媽的聯絡方式還沒找到。”柳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低。
“這樣啊,那沒辦法了,只能找程元自己要了。”
柳念拽緊桌面下的裙襬:“不好意思啊。”
許優青好笑:“這孩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多大點事情啊。”
“行了,吃飯吃飯。”江梨給柳念夾了一塊海參:“超補。”
“謝謝。”
江梨想起了什麼,又問:“對了,你現在是不是在夢雲心理診所實習?”
“是。”
“那你知道這家診所對接的是我們戰隊嗎?”
柳念搖頭。
她才剛去,目前還沒接手病人資料,還真的不知道這家夢雲跟T4有什麼關聯。
T4本來就有自己的心理醫生,可是那個心理醫生不是戰隊的私人醫生,所以很多地方都不到位,這一次楊起的事情出來以後T4就開始尋找常駐醫生了,連東陽給她發了幾間心理診所的資料讓江梨給個意見。
連東陽現在什麼都愛找江梨,江梨一個人身兼無數個職責,連東陽花這點錢真的是物盡其用。
江梨看資料的時候看到柳唸的名字,她後來看了一下這家診所,最大的好處就是離基地近,人員資歷也夠深,她的意見是夢雲,主要決定權還是在連東陽的手裡。
就在來魔都前一天,連東陽決定了是夢雲。
成為戰隊的心理醫生當然會比成為一個正職的心理醫生賺的錢要多,而且工作輕鬆,要是這種好差事落到乾妹妹的手中的話,江梨個人是為她高興的。
不過,這一切都要看乾妹妹自己爭不爭氣了。畢竟接手的第一個病人就是楊起,一切看楊起跟心理醫生接觸的情況來定。
T4現在除了江梨這個頂樑柱以外,重點是楊起。
飯途中,蕉太狼給江梨打了一個電話拜託江梨等會去接程元。在這樣的場合上程元會喝點酒,不過他酒量可以一般不會醉,但是蕉太狼還有事情要忙,把這件大事交給了江梨去接。
許優青跟江國盛剛才因為弟弟在家哭鬧,飯吃了一半就趕著回家去了。
所以,江梨的目光落在暴發戶的身上。
暴發戶:“不是兄弟不想幫你,關鍵是你把車開走了我怎麼把人送回去?”
柳念正在低頭擦拭著嘴角,聽見這話連忙輕聲道:“沒關係,這附近有公交車,現在應該還有末班車。我自己回去就行。”
“這怎麼行,大半夜的我怎麼能讓一個女孩獨自一人回去?學校那段路這麼兇險。”
“你們坐公交車啊。”江梨朝暴發戶使了個眼色。
江梨這丫頭現在是真的一心把暴發戶跟柳念兩人拉,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兩人在她眼中哪裡都般配,時刻冒著愛的火花。這麼好的機會,江梨怎麼會捨得讓兩人錯過呢?
暴發戶看著她興奮得閃閃發光的眸冷笑兩聲。
柳念起身:“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好,去吧去吧。”
柳念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江梨連忙拉著凳子坐到暴發戶的身旁。
“怎麼樣?什麼進展,有點眉目了沒有?”
暴發戶懶悠悠的抬眸看她一眼:“你希望有什麼眉目?單純接觸還是本壘打?”
江梨打他:“我是說好感什麼的?”
暴發戶摸摸下巴:“好感嘛,一般般,這種型別的姑娘我倒是少接觸,新鮮,應該挺好追的。”
江梨擰眉:“你這話聽上去怎麼不怎麼正經?”
“那怎麼樣才算是正經?以結婚為目的?想太多了你。”
“那你約她來看比賽?你還帶她來吃飯?”江梨又靠近了幾分。
“票是我代你答謝她上次不辭千里幫你看楊起的,吃飯是你主動提起的,我頂多就是一個幫兇。”
“那算了,你還是別跟她走太近,傷害這麼一個好姑娘我對不起她爹孃,程元也不會放過我。先把她送回學校再去接程元吧。”
“你知道我們學校距離程元的地點是一個東一個西,橫跨小半個魔都。”
“嗯,這話說得有理,你們打滴滴,要不然就坐公交車,反正你也沒坐過公交車,人啊,要多多體驗一下社會的艱辛。”
江梨起身退後了幾步朝他揮舞手中的車鑰匙。
暴發戶一摸褲袋,大喊:“你這個小偷!”
“好好把人送回去,不許打壞主意!”
江梨按照地點開車到樓下,宴席已經開始散了,大佬們從裡面出來被各家秘書跟司機攙扶上車,江梨站在車旁朝那些沒醉的大佬們微微頷首示意。又過了好一會,程元面紅耳赤的從裡面走出來,在他身旁是孟子亦跟大華李江他們這些人,孟子亦顯然已經是醉了,嘴裡胡亂得說些什麼,結果被自家教練給拽上車去。
“你沒醉吧?”江梨伸出三根手指:“這是幾?”
程元抿唇,良久:“三。”
江梨長舒一口氣,“幸好沒醉,但是你怎麼喝的這麼多?”
她說著正想攙扶程元過來,卻被前方一人大喊一聲名字。
“江梨!”
再接著,一陣肉體倒地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