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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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一陣強力的撞擊撞倒在地上,江梨直接摔在地上被人抱在懷中,模糊之間才看清楚原來是喝醉的範簡,範簡扯她的衣服,程元衝了過來,拉過範簡直接就是一拳下去。

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孟子亦瞬間就醒了,推門下車,那模糊的雙眼重新聚焦。

大華跟李江連忙過來扶起江梨。

江梨腦袋被撞得有點模糊,晃了晃腦袋,模糊的視線裡是李江給她披上了衣服,孟子亦在拉架,有人在拍照,肉體撞擊的聲音尤為明顯,江梨顧不上哪裡疼痛連忙過去抱住了暴怒的程元。

“別打了!”

程元緊握的拳頭沾著血跡。

“別打了。”江梨握上他的手,輕聲安撫:“別打了,我沒事。”

程元胸膛起伏,漸漸的被安撫下了情緒緊緊的抱著江梨:“對不起。”

“沒事,我真的沒事。”

犯賤被打得倒在地上嘴角裂開,眼睛充血,傷得不輕。

孟子亦連忙叫了救護車。

“這件事拜託大家不要傳播出去。”孟子亦教練給每一個人遞上了名片:“拜託大家了,你們手中的資料我們願意買下,希望大家真的真的不要傳播出去。”

礙於程元如今的名氣誰又敢真的開罪程元,孟子亦教練再三拜託,眾人把資料當面刪除。孟子亦教練是一個細心的人還當面的檢查了,最後聯絡公館的人刪除監控這才放心。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歌洋出現在他們面前。

程元深呼吸一口氣手裡還是緊緊的抱著江梨。

“我可以。”

“你可以什麼可以,你這是醉駕!”歌洋喊道,江梨有些懵了,第一次聽到歌洋是這種聲音的。

江梨悄悄的把車鑰匙從身後遞過去,交給了歌洋。

“你先把我鬆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江梨拍程元的後背。

“不放。”

程元沒喝醉,但是離醉也差不多了,他要是不是這種狀態,按照他平常練拳擊的水準,現在的犯賤估計得爬著去醫院。

江梨好聲好氣的哄,不知過了多久程元才答應把江梨鬆開,改成握手,緊緊的握著的那種。

……好吧。

離開前江梨朝孟子亦教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幫忙看著,自己等會再去看情況。

程元坐上車沒多久意識就有點昏沉,喝了酒再打了一架,比賽還這麼長時間,加上車上放著催眠曲,江梨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腦袋安撫他的情緒,不睡?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程元最終倒在江梨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江梨趕緊給肥仔鳴發了個訊息,車一到,肥仔鳴這幾個人已經到了樓下等著。

可是程元即便是睡著了還緊緊握著江梨的手,她沒辦法拉著他出來,肥仔鳴架在他昏沉的身體。

江梨回頭朝歌洋無聲的說了一句讓她在這裡等一會,她得把人送上去弄睡了才可以下來,所幸程元乖得出奇,江梨趁著他睡著了把手給抽了出來。

“不要走!”程元閉著眼睛手卻重新握了上來。

江梨嘆氣,余光中瞄到了一條腿!

“兔子兔子。”

江梨眼神朝程元床上的那個埋在被子下的兔子抬了抬。

“哦哦。”肥仔鳴迅速的把那隻抱著胡蘿蔔的白兔子拽了出來:“給。”

江梨一手拽著兔子的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手抽了出來,就那麼一刻的時間,程元的手再次握了過來江梨迅速的把兔子腿塞進他的手裡。

挺對不起他的,可是她得要去處理爛攤子。

“肥鳴你看著點他,我儘快回來。”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們早點休息。”

“好。”

江梨本是想著一個人去的,可是一出門楊起就在門外站著,整裝待發的看著她,手裡還拿著她的衣服。

“好吧。”江梨把衣服換上跟楊起還有歌洋一起去了醫院。

犯賤剛從急救室出來,死是沒死,但是那個眼睛估計看不清楚,也就是說對後天的雙排比賽影響極大,不過也是活該。

“這件事就當是扯平了,我不追究你們,你們也不要追究我們的責任。”江梨跟星空戰隊的經理道。

他們理虧,當然話都不敢說,支支吾吾的開口:“他平常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江梨打斷他的話:“抱歉,我對他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想了解,他沒死就行,我就先走了。”

江梨跟神木戰隊的教練道了聲謝謝,教練把影片資料給江梨備份了一份怕到時候有理說不清,這樣的恩情江梨記在心裡了。

兩人回去,路上楊起忽然拉住江梨的手:“你手。”

“沒事。”

江梨低頭看去,這才發現手肘擦傷了,現在已經不流血了。剛才不覺得疼,現在被他這麼一提才隱隱約約有痛意上來。

“沒事。”

“不行。”

江梨被楊起拽了回去消毒,認認真真的包紮了傷口這才可以離開。

耽誤了些時間,時間這時才過十二點,這一天過得可真是漫長。

江梨回到酒店直接去了程元的房間,程元還在睡,肥仔鳴坐在沙發上瞪大眼睛在看平板電腦不讓自己睡覺,江梨看著好笑讓肥仔鳴回去,自己在這裡留著。肥仔鳴當然沒理由在這裡逗留了。

江梨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給他清理了手上的血跡傷口,洗了個澡這才把兔子的腿給扯出來把自己的手給放了上去,趴在他的身側靠著他的手:“你要是知道自己沒洗澡爬上這張床會不會崩潰?”

江梨低聲的笑著,漸漸的安心睡了過去。

深夜,程元被噩夢驚醒,呼吸急促,冷汗隨著背脊而下穿過薄弱的皮膚融入血液在這悶聲的空調聲中冷得讓人寒意四生,腦袋像是有人在敲擊著一下一下敲痛他的神經,瀕臨崩潰時,一聲如貓一樣的嗚咽聲把他那失去聚焦的瞳孔匯聚成星光。

程元看著她,那股氣壓在心底裡沉重如鐵的氣慢慢的長舒出來。

程元翻身下床洗了一個澡把人摟到懷中,無意間碰到江梨的傷口,江梨被人打擾睡意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些什麼又睡了過去。

那夜,程元盯著那個傷看了很久。

次日。

晴空萬里,這幾日魔都的天氣好得過分。

程元站在窗前打了電話:“範簡在哪個醫院?”

孟子亦的聲音帶著睡意跟酒後的沙啞跟迷糊:“大哥,你就放過他吧”

他爬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喝醉了失控也是情有可原,要是正常情況下誰敢碰她啊?不要命了?”

程元依舊只有兩字:“在哪?”

“你家夫人說了,不讓我們跟你說。”

程元直接掛了電話打了另外一個電話,摁了電梯。

江梨從床上醒來稍微有點意識的去摸身側的人,摸到的是餘溫,睡意全無,她翻身躍起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上有一條微信。

孟子亦:程元早上給我打電話問範簡在哪了,你趕緊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我的蒼天。”江梨忙不迭的去洗漱了一通,一路給程元打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偏偏交通狀態不給力,江梨急得要死這條長龍動都不動,等她真的跑到醫院時,程元正靠在醫院門前的大樹陰影下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答應了江梨不能抽菸。

江梨離老遠看他,程元不知跟誰聊著電話,眉心一點一點的皺起來。江梨腳步沉重,短短一段路走得異常艱辛。

“犯賤沒死”江梨皺起臉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改了言辭:“……犯賤沒事吧?”

程元把煙呈拋物線的落到垃圾桶裡,敲了她的腦袋:“沒有。”

“你來醫院幹什麼?”

“看看他。”

江梨聽著心裡越來越沒底,忽然一個轉身急忙的跑進了醫院。

犯賤還真的沒事,就在剛才還出院了。

江梨一頭霧水的從醫院出來,看著站在遠處等她的男人,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沒有這麼衝動。”程元道。

江梨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頓,蹙眉:“不對啊,你沒對犯賤做什麼事情,那你來醫院幹什麼?”

“我只是告訴了他一件事。”

“什麼事?”

程元漫不經心打動:“就是拿了他們的兩個贊助,三個代言而已。”

江梨嘴角抽了抽。

……而已?

一支戰隊就數UI贊助最多,五個豪華贊助,像是星空戰隊這種基本上是三個贊助,拿了兩個,真是夠狠的!

江梨嚥下口水:“你怎麼拿的?”

“我做了一箇中間人,搭了個神木的中間線。”

一來還人情,二來打擊星空戰隊,一舉兩得。

江梨做輯:“在下,佩服。”

“謝謝。”

“那你剛才在聊什麼?神色這麼凝重?”

程元揉了揉她的腦袋,很是遺憾的說道:“最後一個贊助商沒拿下來,很遺憾。”

“……”

犯賤這個隊長對星空戰隊真的是付出了所有,可以這麼說,星空隊就是範簡的底線,星空隊有什麼損失都堪比要了他的命,無疑,程元這種做法比要告他要來得狠多。

他傷了他最愛的人,他就要讓他付出同等的痛楚,不,比他還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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