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曖昧(1 / 1)
魏顰兒哭的梨花帶淚,陳吟不甚其煩,一把就她抱起抗在肩上,然後丟到了角落中去。
一日的奔波,不知馳出了多少裡,陳吟只是覺得還是不夠。
離開了劉老頭的酒肆之後,陳吟自然不會那麼好糊弄,帶著這個魏顰兒回她的府上去,而是快馬加鞭向著南下一路疾馳,期望能夠儘量離開二集鎮遠一些。
不比自己來的那個世界,只有保全人員會來追蹤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出現,而這魏顰兒更是道門中的一員,陳吟只是期盼自己不要那麼倒黴,遇上出來探尋的人。
懷中有一貫錢,那是在與武樓的搏鬥間,覷機偷撈到的,這點本領陳吟覺得自己還沒有生疏。
喜滋滋,近期再不用擔心錢財之事了。
轉臉過來看向嬌柔的魏顰兒,陳吟心中沒有不忍之意,來到她的面前說道:“這是你自找的…”話還沒有說完,本來還在流淚中的魏顰兒一個箭步上前,玉帶一甩朝著陳吟就捲了過來。
魏顰兒的玉帶是纏住她腰間衣領的玉帶,這一撒開,身形急驟揮舞中,如同天女散花,煞是好看。
可陳吟不覺得如此,經過她與武樓這一事,讓自己瞧得分明,這女子根本就是絕情寡慾之人,再加上她是非不分亂指一通,害得自己不得不提前從二集鎮離開,今後的生活更會因此雪上加霜。
想起這些,陳吟惡從膽邊,毫無惜香憐玉之情,餓虎一般的就撲了過去。
在撞擊她的身軀之前,陳吟還在暗暗想著,你這玉帶有多大的威力,就算抽到我的身上…
未及想完,“啊…”一聲慘叫響起,這是被抽得皮開肉綻的陳吟的叫喊聲,幸虧此處是野外,不然真的會很令人擔心,此一聲是否會引來不好的後果。
或許是陳吟的這一聲慘呼,讓魏顰兒一招不慎,心中一顫,玉手一抖,就給陳吟給撲倒在地。
身軀跌倒在地,背部傳來的疼痛令得魏顰兒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嚶…”
溫玉在懷,陳吟呼吸著魏顰兒的體香,看著她的撲簌的睫毛,微微閉上的鳳目,色心大起,暗忖著這妮子玉帶著實狠辣,不能放開她,不然自己有得好受。
一男一女撲倒在地,旁邊的胭脂馬打著鼻響,然後向側畔走出了二步,垂下頭繼續啃食著青草。
強勁有力的臂彎,寬闊的胸膛,還有那道如削的劍眉,讓魏顰兒猶如置身在夢境,沉重的呼氣,全部噴在自己的臉上,溫溫的、熱熱的,魏顰兒感覺燥熱起來,雖然只是春天,但也沒有如今這般令人煩悶。
細細的汗珠佈滿了額頭,魏顰兒不甘心的扭動起來,邊扭動邊嬌聲喝叱道:“你這小賊,還不快放開我!”
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麼?
陳吟眼中帶著濃烈的嘲諷,雙手緊緊頂住了魏顰兒的雙臂,整個人的胸膛幾乎貼在她的胸前。
雙腿鎖住了她的腰胯,相互纏繞在一起,讓她不能折騰,陳吟把頭側向魏顰兒小巧玲瓏的耳朵,吐氣說道:“這你女人,我可不敢放開。”
從未有過此般經歷的魏顰兒在扭動了幾下之後,發覺自己的身軀完完全全被陳吟給貼身壓在下面,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一點一滴的委屈慢慢積存下來,她本來飽含淚水的秀目再一次掉下淚珠來。
猶如是斷線的珍珠一般,在月亮上了枝頭之後,陳吟看的清楚無比。
心中有些猶豫,自己這種行為換做是另外一個世界,也可看作…猥瑣。
心中有些不忍,陳吟於是在享受這難得的溫柔鄉之際,輕輕摩擦著魏顰兒的俏臉,啄了一下她的耳垂說道:“我放開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再向我出手。”
如同是被閃電擊中一般,魏顰兒眼前一陣雷鳴閃過,自己被他給輕薄了,而且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姓名。
雖然之前他本來就無恥的壓在自己身上,但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但現在呢…
魏顰兒的臉上一片緋紅,她覺得自己忍不住快要發瘋了,千百思緒無邊際的來,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為什麼會碰上這麼膽大包天的人呢?
久久不見魏顰兒回答,又感覺她的身軀完全失去了反抗,癱倒在地上,陳吟心虛唏噓一聲,接著就從魏顰兒的身上滾到一邊去了。
“嗚嗚…”
魏顰兒雙手張開,維持著被剛才被陳吟抱住的模樣,她的俏麗小臉全是淚水,她的雙眸仰望著那輪明亮的月亮,像極了被糟蹋了的少女。
“記住了,我的名字是魏瓶兒。”咬牙切齒的恨聲,她在準確說出她的名字的那一刻,不顧不管的向著一旁的陳吟的撲了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完全是一副小娘子受了委屈耍脾氣的樣子,張牙舞爪的樣子,實際上與之前那玉帶一盤一帶的殺傷力根本是天壤之別。
不過此時的陳吟不好下重手,任由她的粉拳用力的砸在自己的身上,且當消遣罷。
開始幾拳還算有些力氣,不過待等過了三拳,也就是捶胸捶腿的力道,陳吟完全不屑一顧,只是護住自己的臉面任由她胡來。
興許是沒有力氣了,興許是已經捶打夠了,魏瓶兒在鬧騰了一會後,便伏在陳吟的身上沉沉睡去。
仰望著明月,擁抱著溫柔的身軀,陳吟只覺得自己來日無多。
這一日也就發生了兩件事情,一件就是這個美嬌娘與那武樓的退婚大記事,然後便是自己與她一段相互之間的…肉搏。
對於像魏瓶兒這樣的女子,陳吟一直懷著敬而遠之的感情,從不與其牽扯上關係。
就算在另外一個世界中,陳吟曾碰到過像她一樣的女子,但那都是逢場作戲,相互鄙視,轉頭過來之後暗底下只會唾棄。
魏瓶兒從不是自己的責任,何況看她那股刁蠻習氣,恐怕再一次見著她時,早已為人婦了罷。
思緒有些亂啊,是不是自己真的已經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
想起那電車的女孩,那滿是怒火的美目,陳吟含著笑意,將這美嬌娘抱起擱到旁邊,也睡了過去。
春夜有些涼,一個人睡覺不如兩個人擁抱著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