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凡有別(1 / 1)
麗人在身旁,可惜陳吟並不覺得旖旎,反而察覺到巨大的危機。
這小女子喜怒無常,自己若還待在此地,恐怕小命堪憂。
不是沒有想過什麼以身相許的那種美事,不過念及就算是那儀表堂堂的武樓也不入她魏瓶兒的雙眼,對這個世界有些瞭解的陳吟,覺得還是走為上。
同樣舔了下一嘴巴,感受今日一早就算不吃其他,也能湊合著不用擔心餓了,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陳吟試圖再一次解開玉帶,從此處離開。
“師妹,你在哪裡?”有人在尋找過來,陳吟暗道一聲要遭,這男子喊聲綿遠且雄厚,想必就是魏瓶兒的同門。
加緊時間打算解開玉帶離開,不等陳吟解開,魏瓶兒一臉嫌棄的轉過身來,冷漠的看著他,喝止了他動作,說道:“不要,不要掙扎了…”之後她再無語言,只是把俏臉側向了一方,似乎在等待著那人到來。
不掙扎才見鬼了,陳吟急速在蠕動。
“我能入仙門,…,也是師兄的緣故,…若是等他知曉你這麼欺負我,哼哼…”魏瓶兒幽幽的說著,她轉回身來,用腳死命的踢著陳吟,甚至還抓起一把泥土塗抹在他的臉上。
“我與武公子的婚約不解除,只會害了他,師兄早有意等我在門中修行一年後,…”此時魏瓶兒的臉上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成熟。
陳吟聽她接著說道:“凡間與道門仙界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你不許有妄想,乖乖聽我的話,…”斟酌著魏瓶兒又說道:“不許胡說!”
為魏瓶兒盯著,陳吟已經失了潛逃了的可能,只能哀嘆一聲,暗思著這事何來著?
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貴公子出現在兩人面前,看覷他的年齡應該在二十左右,相差陳吟無幾。
一柄摺扇“刷”的開啟,這貌似溫玉的公子向著已經站起身來的魏瓶兒關切的問道:“師妹,師兄我自接到訊息就一路追尋過來。”
“師兄!”魏瓶兒奔了過去,挽住了他的臂膀,惘然說道:“那武家公子無理取鬧,我才除下策假言此人…”說著話的同時魏瓶兒一指仍舊躺倒被捆縛在地的陳吟,接著說道:“他與此事無關,師兄就留他在此地自生自滅,我們回去吧。”
頷首,這被魏瓶兒稱為師兄的少年貴公子搖頭笑道:“那武樓對瓶兒也算痴情,師妹如此決絕倒是出乎意料。”
向前走了一步,這少年眼中的狠色一閃,陳吟見之心中一凜,心中暗道,難道此人…
向著同樣上步前來的魏瓶兒展顏一笑,這少年笑道:“師妹既然承其情,再怎麼說也是人情一件,我非是知恩不報之人,況且此地距離你家鄉頗近,若是他回去,只會讓師妹一番苦心白費,不如攜回山上好生酬謝一場。”
“師兄!”魏瓶兒有些著急,她蹙著峨眉撅著嘴,一副氣呼呼的表情,接著柔聲說道:“給他幾十兩銀子打發走也就行了,看他也是一貪財的人。”
“嗯…”這少年搖頭晃腦,說道:“非也,非也,師妹,在你我眼中金銀算是貴重財物嗎?”
魏瓶兒搖頭,妙目偷偷瞥了陳吟一眼,竟然全是焦慮之色。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拿我等視之如敝帚之物贈予他人,怎能顯我道門仙宗氣度?”這少年說道此處連連罷手。
魏瓶兒欲再勸,無奈這少年心意已定,絕非她所能勸阻,魏瓶兒只得停留在後面,看著他一步一步接近陳吟。
俯身一抖一接,為陳吟解開捆縛的玉帶,這少年一禮問道:“恩人有何名謂?”
見陳吟不理睬他,只是撲打著身上的塵土,這少年自嘲了一聲,說道:“想必我師妹沒有與貴兄說起,小弟乃是天一正門三代弟子,若不嫌棄,貴兄可喚我李豐。”
這人心懷叵測,誰知道他心底裡在想些什麼,本來魏瓶兒的話語倒是會遂了陳吟的心願,可惜此人不從,又見他彬彬有禮,陳吟不想失了禮儀,乃拱手一禮回道:“陳吟,…”一頓,想了一下記起在劉老頭的幫助之下,劉家莊留有他的身份,遂再加上了一句說道:“二集鎮劉家莊人氏。”
臉山帶著笑意,李豐轉首過去,向著魏瓶兒說道:“師妹,你看陳兄本是你的同鄉之人,你把他綁縛起來已是不該,有事好好說麼,值得將他捆起來?”
魏瓶兒一臉的欲言又止,看了李豐一眼,然後又狠狠瞄了陳吟一眼,之後垂下粉頸就此不說話了,只是雙手無措的纏繞在一起,看著相當糾結。
“咳!”,對這兩人實在有些忌憚,陳吟在咳了一聲之後說道:“其實恰如魏家小姐說的那樣,若是李兄真拿個十兩幾金出來,小人就覺得此行不虛了。”陳吟一臉期望著看著李豐,如此直言不諱的說道。
一怔,李豐哈哈大笑起來,上前把握住陳吟的手臂,說道:“陳兄真是風趣,此行不虛,此行不虛。”
眼中帶著幽怨看向陳吟,魏瓶兒默默無語。
感受著臂膀越來越沉重的力道,陳吟知曉這位少年公子在強逼著自己,也知道若是不能遂了他意,恐怕自己在片刻之後,絕對會落得灰頭土臉,乃苦笑一聲道:“如此,若李兄不嫌棄,小弟願相隨。”
帶著滿意的表情,李豐鬆開陳吟的手臂,向著一旁俏生生而立的魏瓶兒說道:“正好師妹也剛入門,不能飛行,就讓為兄帶你倆一同回山門吧。”說著這貴公子丟下手中的紙扇,隨口默誦了數句口訣,就在陳吟驚訝的目光中,那紙扇如同是一活物瘋漲起來。
看著眼前已經形成的一艘紙舟,陳吟已經說不出話來。
李豐伸手一引,道了聲“請!”陳吟就不由自主的步入其中,隨後魏瓶兒、李豐兩人一一踏足其上。
看著那地面越來越遠,雖然同樣見過此種場面,但在一把紙製的小舟中,這般感受陳吟還是第一次嘗試到,於是他對著李豐喃喃自語著道:“這就是神仙手段麼?”
早已習慣為他人所崇拜的李豐微微一笑,凌風而立,猶如神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