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道淵源(1 / 1)

加入書籤

那地下宮殿中的神靈不知是何方大神,可惜…

驀然轉念一思,神靈似乎也是承自天地,自己或許可以直接…

想起自己那莫名出現的水箭術,陳吟自忖暗道著,難道說我修習神術本來就是這片天地給我的最後憐憫?

這個世界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個世間,不然的話,自己倒是可以一一嘗試過來。

“以…之誓,以汝之名,以吾之身…”

心中默誦著,反覆嘗試各種神名可能,可根本沒有用。

記憶起那荒蕪的沙漠,以及現在顯露在世人面前的神仙,陳吟突兀想到,莫非那些神靈早已死絕,才會毫不理會自己的自顧自說,然後把自己傳離了那神殿?

“以吾之名…”

毫無顧忌的誦出這樣的經文,陳吟眼前一片光芒,仿似有元素在集聚,陳吟嚇了一大跳,駭得無意識的往後仰了下去。

在陳吟停下吟唱之後,那光芒一閃而過,彷如星光閃爍後隱藏了起來,消散在陳吟的眼中,就像從沒出現過。

沒有抽取自己身體內的精神力,陳吟在一陣失措過後,這樣察覺到暗暗道著。

沒有狂喜,陳吟冷靜的想到如此便利、厲害的神術被掩蓋在歷史的背後,其中肯定是有緣由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估計就是神術遠遠不是仙家道術的對手,才會湮滅。

心中警惕著,把這神術當作是自己的後手,陳吟默默記憶著數句有關的經文。

或許被察覺了,或許沒有,在陳吟慢慢進行自己的築基修行之際,同時也研究著神術。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陳吟沒有見到那道人以及李豐,正以為他們已經把自己忘卻之時,在一個月後的半夜時分,魏瓶兒出現了。

魏瓶兒一身黑衣出現,裹著她嬌媚的身體,散發出一股清香,陳吟雖然已經觸碰到修行的法門,但還是會睡覺,故而在一陣朦朧中,貪婪呼吸著這暗香浮動的空氣,迷迷糊糊的醒轉過來。

雙眼睜開,沒有因是夜深看不清她玉璧一般的肌膚,更不會瞧不見她嬌嗔的鳳目。

“你怎麼來了?”陳吟從草褥上爬起來,很是熟絡的招呼說道。

魏瓶兒的俏目還是帶著不屑,不過陳吟看的明白,這其中還是有一絲懊悔之色,是為了她自己還是其他,陳吟不得而知。

一雙玉手絞在一起,左右看了一下陳吟待的地方,魏瓶兒垂下粉頸帶著歉意說道:“門中有規定,山上不能居凡人,不然…”

從她的眼光瞄到的地方依次看過來,有挖掘小井掏上來的泥土堆,也有牆角落中的蜘蛛網,還有就是有些朽腐的草堆,陳吟呵呵輕聲笑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天一正門到底是正是邪,還有你那師兄,…以及那個不知名的道人。”

欲言又止,胸脯起伏著,俏生生的站立在陳吟的面前,魏瓶兒找不著落座之處,只能這樣面對著半倚半躺著的陳吟說話。

想了一想,魏瓶兒話語婉約著說道:“天一正門在當世雖然不算頂尖一流大派,但也能傲視無數名門正派,你不要信口開河,這是正門,非是邪派。”

心情不錯,見魏瓶兒美目中帶著嗔怪之意,陳吟點點頭,一指自己旁邊,問道:“坐不坐?”

搖頭,沒有心情與這不知羞恥的傢伙胡說八道,魏瓶兒接著說道:“我進門也不是很久,很多事情不清楚,為了你才去問別人的,那帶你來這裡的道人是門中掌門一系的護法尊者,平日裡不太管事,只是你…”

說道這裡魏瓶兒輕輕咬著嘴唇,不知是否該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聽到這裡,陳吟又是點點頭,然後問道:“你那師兄?”

心底哀嘆一聲,魏瓶兒白了一眼陳吟,一臉的埋怨之色,跺腳恨聲說道:“若不是你那一日…”

陳吟眨著無辜的眼神,不知魏瓶兒在說什麼。

自己問的是她師兄,而非是其他,怎麼又扯到那一天的事情上來了呢?

臉上白中透紅,魏瓶兒有些羞澀著說道:“師兄是掌門的嫡子,修煉有成不知有多少歲月了,…”合成是一老妖怪,陳吟心中暗道著,那數日還陳兄、陳兄一直叫著,想起這些陳吟心底有些冷顫。

“哎…”蹙眉低聲哀嘆了一下,魏瓶兒瞥了陳吟一眼後接著說道:“我本是一凡間女子,若無師兄…,這樣過了數十年,不是年老色衰就是嫁做人婦…”

“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多重要?”魏瓶兒說著說著激動起來,她小手揮舞著向著陳吟作勢欲捶,可當她直面與陳吟雙目接觸之後,扼腕垂下了臂膀。

都是為了謀求利益,陳吟並沒有責怪之意,相反在魏瓶兒說話的同時,他一臉笑吟吟聽著,沒有打斷她的說話。

只是看著這個可人的人兒會淪為那李豐的掌中玩物,陳吟心底不禁起了一股忿忿不平之意,憑什麼他李豐能遊嬉花叢,而自己則被他囚禁在此?

斟酌著詞句,魏瓶兒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柔聲開口說道:“近這幾日來,想起你…你的事來,想你也是被迫來此,雖然有耳聞師兄欲想留你在山上三年…”

說道這裡,魏瓶兒走近陳吟的身旁,忍住性子,就在他的旁邊落座了下來,然後扭著小蠻腰,微微垂著粉頸,對著陳吟說道:“師兄答應過,…來年我就有法子讓你離開天一正門。”

魏瓶兒含糊其辭的話語,想必就是那件令人作嘔的事情,修道修仙是否可以結婚陳吟不得而知,但在這世界的人世間,多有一夫多妻,仙界估摸也不例外,只要魏瓶兒自己不在意,也就能夠成事。

這是憐憫還是她自己內心的不安,陳吟猜測不出,遂搖頭婉言拒絕說道:“是生是死,說實話我自己並不在意,倒是你…,瓶兒,你真的覺得這樣的決定對於你自己來說是一樁好事嗎?”

盯著陳吟看,她美目流連,魏瓶兒想不到陳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一時頓住,稍遜片刻,她嫵媚輕笑了一聲,搖搖頭輕輕說道:“若是在此之前遇見你,…”

說著話,她站立起來,向著陳吟最後望了一眼,說道:“我早就說過,對那武樓說過,今日、今夜,也對你說下,你我殊途,只是源於仙凡有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