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入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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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多時候一個決定就能改變人的一生。

擠擠雜雜,鬧鬧哄哄的一簇人眼見有好事可看,有意無意的擋住了陳吟、杜十二兩人的去路,就等那夏大官人上來說話。

眉頭暗皺,欲使柔勁逼退這些人,可那夏大官人明顯不想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上前兩步就扯住了陳吟,賠笑說道:“這位後生,陪我走上一趟,無論是否事成,事後有紋銀十兩相贈。”

這種好事怎麼輪不到自己?

有相熟者在旁嚷嚷開了,向著夏大官人說道:“六爺,提攜小弟一把,不論何事,也帶上我吧?”

拽著陳吟的手腕向前走去,夏大官人一面向陳吟解說道:“後生莫害怕,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走走場,算不得大事。”

一邊向著後面的那人笑罵道:“這事論不到我來做主,這位公子是宮內公公看中的,非是我能贅言。”而在暗底下他唾罵著,憑你那歪嘴斜眼的模樣,能成這事?

呸!

手臂一振,夏大官人仿似被芒刺了一下,“哎喲”一聲彈開了手掌,驚疑不定的回首看向陳吟、杜十二兩人。

呵呵一笑,陳吟說道:“我倆只不過是經過此處,夏大官人有何事要我倆一起隨同你前往?”

咧嘴哈哈笑了一聲,夏大官人神秘的低聲說道:“我也不知具體何事,不過我有言在先,毋庸擔心我不遵守諾言。”說著他從攏袖中掏摸出一塊銀子來,掂量了一下,提給陳吟說道:“這裡將近是五兩,你先拿著,事罷再予你餘下的一半。”

五兩銀子已然是不少了,一家四、五口人省著的花,能用一年。

若是此時不接,反而著了相,露了痕跡,當面之人又是這京城中當差的人,惹得他性起一口咬定自己兩人,或者攀陷罪責,反而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如此想了之後,陳吟默默接過這五兩銀子,向他笑著說道:“如此,夏大官人,我就卻之不恭了。”

收了錢財,定然要我辦事,夏大官人笑眯眯說著道:“跟我來,隨著小公公到宮裡去,你們倆又沒有犯事,只有好處沒有壞的。”

最後他遲疑了一下,似是囑託,又仿似告誡說道:“以前有什麼…的,就不必多提,看你們兩人也是讀書之人,該會些琴棋書畫吧?”

陳吟暗道一聲,這些恰是我得意之處,旁人須學不得,恍然間感到自己陷入了迷障,搖頭晃腦隨口吟了一句“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呵呵…”

聽得陳吟吟誦出來的詩句雖然透著一股酸勁,但的的確確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夏大官人與走在前頭的小公公哈哈笑了一聲,各自暗道著有門,這才要發達的念想,加緊腳步走動了起來。

於路上,杜十二束音傳聲,向陳吟問道:“師伯,這是他們皇家的事,我們身為方外之人,摻和什麼?”

這是傳音入密的功夫,當然現在的陳吟看來,只是小道,遂回道:“十二,本來非是我願,不過此前的情形你也看在眼裡,我怕這人世間的帝皇脫了原來修士禁錮後…”

似有明悟,杜十二哦了一聲,也就不多言,只是默默的跟著陳吟向前走。

宮殿分裡外三層,在外者就是外殿,皇帝辦公的地方稱為金鑾殿,這裡也是召集大臣商議國家大事的地方,而今日則成為了殿考的朝堂。

進宮之時,有左右侍衛上前來搜查四人上下,看是否藏匿了武器。

小公公原是宮中人,只是亮出了他的牌子便在十個侍衛畏懼的目光中昂首挺胸進去了。

在他進去之前,他向著夏大官人低語囑咐了幾聲,夏大官人一邊回應著明白、明白的話語,一邊帶著陳吟、杜十二兩人透過此處向裡而去。

走在前頭的夏大官人看似對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就算有點迷惑,也會做出恭敬的模樣,詢問著經過的宮女、太監。

一路走來幾乎是通行無阻,不過陳吟、杜十二兩人暗暗心驚,果然不出所料,除了了那些服侍人的宮女、太監,幾乎所有宮內的衛戍都換成了天魔所化身的侍衛。

這皇宮在世人眼裡,還是他們皇帝居住的宮殿,而在陳吟、杜十二的眼中,這裡其實就是一個天魔的老巢!

來到一個偏殿,進入到裡面,有侍女送上茶水以及各類瓜果糕點,夏大官人於上首坐下,指著這些東西說道:“方才在街上我看你們兩人也是剛入城,應該早已經餓了吧,不要客氣,先吃點,今日一天長著呢,現在不吃點東西,可得一直餓著肚子。”

學著自己見過的書生模樣,作揖禮讓了一番,陳吟也不客氣,攥起一塊糕點就放在嘴中吃了起來。

看著陳吟從容不迫,而他身旁的男子小心謹慎,夏大官人心中暗道著原來是一主一僕,說道:“我本姓楊,單名一個林,不過前幾日得皇上賞賜,賜姓夏,如今就叫做夏林。”說著他感慨了一聲,不知是記念起的自己的父母還是其他,他頓了頓問道:“到了此處,還未問及兩人姓名?”

“哦,”陳吟想了想,笑著回道:“不敢有勞貴人相問,鄙姓杜,亦是單名,名喚杜甫。”說著看向杜十二,陳吟接著說道:“他麼就叫做杜牧。”

“杜甫、杜牧?”夏大官人自己品味了一番,微微點頭,便不再言語。

未久,小公公拍門而入,在進來之後,他掩上房門,笑眯眯對著夏大官人講道:“宮外達官貴人齊至,夏大官人還須等候片刻。”說著話,他轉頭看向陳吟、杜十二兩人,說道:“方才走得急,不曾問起這兩位的姓名?”

夏大官人應了一聲,將剛才陳吟報給他的假名說來。

唸叨著杜甫、杜牧兩名,小公公向三人展顏笑道:“三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著話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小公公雖說是稍等片刻,但其實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從陳吟、杜十二午時進城,直到現在,以至到旁晚時分,眼看著太陽快落山了,小公公方才又出現。

這一次不止是他一人前來,在他的身後跟著數個宮女太監,他一邊向著夏大官人解釋說道:“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人呢只有打扮起來之後才會讓他人看重。”

一邊招手讓那幾個宮女太監上前,服侍著陳吟、杜十二兩人去側室換裝,同時還抹了一些胭脂花粉在臉面上。

當陳吟、杜十二兩人再次站在夏大官人、小公公兩人面前的時候,兩人眼前一亮,皆喜捂掌說道:“不錯,這一次或許可以靠著他們兩人…”話沒有說完,他們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之前與夏林這個現任御前護衛有搭沒搭的閒聊,算是熟悉起來,心底苦笑著不妥,臉上卻是春風得意,一片風度翩翩佳公子的模樣,惹得旁邊的宮女美目連連。

話不細說,已經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小公公開啟房門,在前面引路,向著金鑾殿而去,陳吟等人連同宮女、太監跟上。

走過了幢幢房舍,又轉折行進了不少臺階,忽上忽下,來到金鑾殿前的校場上,此時這裡已經停留著不少人在此等候,看到小公公攜帶著的夏大官人以及陳吟、杜十二兩人,各個露出不屑的表情。

無人說話,不過他們的雙眼中透露出的冷漠之情卻是相當逼人,在前的小公公修煉不到家,一張臉已經凝僵起來,沒有了笑容。

似乎有前後順序,當大殿上下來一個老太監,高喊著什麼大官、什麼大將覲見之時,在下面的行列才慢慢的移動起來。

一個、一個的登堂入室,進入金鑾殿,待及輪到喊出夏林的名謂之時,差不多就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宮女、太監向著側邊而去,他們是不能進入金鑾殿的,而小公公也在此列,夏大官人帶著歉意向他微微一抱拳,便攜著陳吟、杜十二兩人開始向上走去。

煙籠鳳闕,香藹龍樓。侍臣燈,宮女扇,雙雙映彩。

此時魏主夏帝還未出現,猶如孔雀開屏的皇位上沒有人。

在下面,數排的筵席擺列在其中,以官職地位分高下,相應延續過來,一直到剛剛進入殿內的陳吟腳畔。

筵席,以鋪在地上的坐具而得名。

所謂“筵”,就是鋪在地上的葦蒲編織物,而“席”則是置在“筵”之上、質料更為細密的萑草編織物或皮料。隆重的筵席周長有一丈六尺。天子之席五重,諸侯之席三重,大夫再重。考究的席以帛綴邊。

而座次是以南向為尊,故主賓座位在北,而主人、副賓、主方陪同座位則分別在東、南、西,西座為末座。

宴席上的食品擺放要遵循禮制。官員、貴族享有特權,食品豐盛、擺放講究,列鼎而食,諸侯用九鼎配八簋,卿和上大夫用七鼎配六簋等;還有“上大夫八豆,下大夫六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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