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謊言騙魔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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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到了那個法陣,念道此人應該不懂傳送之術,擺脫他,甚至直接將他送外其他的地方,可是方便之極,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想到這裡,陳吟繼續大聲說著道:“劍尊,你或許不知曉,在我們這個世界的上古時代,有那麼一尊大神,名曰冥河老祖,他在血池中誕生,同時也棲身在血池中,先天演化,孕育出一綠一白,一鞘雙劍。”

“這一柄雙劍名謂就叫做元屠阿鼻二劍,這一柄劍極其犀利,專破肉身,像是劍尊你這樣的人物,不是我小覷於你,挨著就傷,碰著就亡啊。”陳吟說到這裡,雙目其中露出狂熱的色彩來。

“哦,竟然有此等神兵利器?!”黑衣人故作鎮定,但他說話口氣急切又疑慮,完完全全就出賣了他本來的心情。

“那是當然的,劍尊,你也不想一想,我捨棄了那一主帥不做,來到此處難道還能為了其他?”陳吟侃侃而談,凝神故意裝作追悔莫及的樣子,痛心沉聲說道:“要不是為了…”

陳吟說著的同時,把眼光注視到魏瓶兒、明月兩女的身上,帶著柔情又道:“我非是你的對手,除了將真相說出來,毫無辦法,劍尊,我現在只希望看在我將這訊息透露給你知曉份上,務必手下留情,不要傷害她們中的任何一人。”

“咄咄”黑衣人敲擊著桌面,考慮再三,看向陳吟問道:“那這兩柄劍現在藏在哪裡?”

陳吟安慰著魏瓶兒、明月兩人,回過頭來對著他苦笑一聲,搖頭說道:“線索就在這裡中斷了,除非找著另外的傳送法陣。”說著話,陳吟就將連結這些秘境的傳送法陣說出。

連連點頭,這才是應有之事,事到如今,黑衣人心頭火熱,揣測著陳吟的話,暗暗自忖著就算他所講的有些出入,但若是能夠平添一柄雙劍,對於自身實力的提升,可是有巨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黑衣人不再與陳吟說話,轉頭過來向著那瘦弱老者問道:“傳送法陣在哪?說出來饒你不死!”

沒有半點遲疑,這瘦弱老者指指這大廳的底下,回答說道:“就在地下。”

吃驚看了這老者一眼,陳吟想不到他會這般老實,當然他不明白的是,這老者對上他三人這樣不是仙魔的修士,只需手指點點,就能定住身形,然後隨手取其性命,但朝上面前的黑衣人,他的定身術失靈了,根本就沒有作用,也就只能妥協。

並指一點,隨著這黑衣人的手勢,桌子被推開,下面的地板被掀起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身形飄然而下,看著黑衣人進到裡面去,陳吟一狠心,就對著魏瓶兒、明月兩人說道:“我們也下去。”

不經歷血與火,就算成長起來,也是平庸之輩,念及這些,陳吟率先向著下面飄落,至於魏瓶兒、明月兩女,就看她們自己的選擇。

“嗯。”沒有遲疑,魏瓶兒在陳吟說話完,就答應著相伴而下。

明月有些膽怯,看著下方黑漆漆的大洞,亦只是哀嘆了一聲,隨即鼓囊著也飄落下來。

黑衣人的目光如炬,就算沒有任何照明之物,在這下面他仿似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他一邊下落著,一邊在尋覓著落腳之地。

“想不到這裡還掩藏著這樣一間密室。”他喃喃自語著,聽得上面傳來的說話,嘴角就帶上一絲冷峻的笑意。

陳吟所說的話是否為真,他毫不在意,他只是肯定一點,陳吟能夠出現在這裡不是偶爾,應該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於什麼秘密,他不想強人所難,硬逼著這三人說出來,只要跟在這三人的後面,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陳吟也能在這黑暗的地方如視白晝,在他落下來之際,他看到了下方的確有一座傳送法陣,不僅如此,還有一堆骷髏被擺放在一起,像是曾經有人將他們放到一起。

沒有其他之物,心中也不存在發現神奇之物的念想,只要找著傳送法陣,陳吟就覺得足夠了。

等魏瓶兒、明月兩人下來,一起來到黑衣人的身旁,他指點著那有些散架的傳送法陣說道:“這還能用嗎?”

點點頭,一邊俯下身去,檢視著所有的物價,陳吟說道:“傳送法陣,也就是法陣而已,雖然現在這法陣沒有固定下來,有些散亂,但只要擺正位置,一樣能夠傳送。”

看著陳吟將一件件物事擺放回原處,黑衣人向著兩女走去,他臉上含著笑容,對著魏瓶兒、明月兩人說道:“我看兩位的修為不高,等會就在我身邊待著,省得剛剛傳送過去,就遭了他人的毒手。”

他是想挾人為質,這也是在陳吟的意料之中,並不意外,一邊繼續恢復著法陣,一邊漫不經心的向著魏瓶兒、明月兩人說道:“不要這麼緊張,據我的經歷來看,剛剛傳送過去,一般很少遇上敵人,像是這裡,我們也是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碰上它們的。”

“不過…”陳吟的話一轉,另外三人就聽他說道:“這是因人而異,我們三人的修為不高,才遇上不是很困難的秘境,而現在,…”說著話,陳吟把目光投向了黑衣人,笑著說道:“劍尊,我把話說在前面,省得過去之後,你記怪於我。”

“何事?”黑衣人不動聲色答著道。

斟酌了一下,陳吟站起身來,與他對視著說道:“不要忘記了,這是神靈構建的秘境,他們對於其他,像是…”

“像是我這樣的魔,肯定會區別對待。是不是就是這樣?”黑衣人用嘲弄的眼神看著陳吟,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生怕因我之故,而傷到她們兩人?”

緩緩點頭,陳吟走進魏瓶兒、明月兩人身旁,挽住她們的手臂,向著黑衣人強硬說道:“我會為你傳送,但她們兩人必須和我待在一起,而不是靠近你身側,你若是不同意,就此斬殺了我們三人罷,我不會冒這個險的。”

魏瓶兒近期與陳吟多次親熱,很是習慣了他的親暱之舉,但明月不同,她略顯的有些緊張,靠在陳吟的身畔,不知在胡思亂想著什麼。

趁著黑衣人還在考慮的機會,陳吟轉身向著兩人低聲說道:“把你們兩人拖到這裡來,之前是打算…”

伸手捂住陳吟的嘴巴,魏瓶兒的雙眸中帶著笑意,她靠向陳吟的懷中,沒有任何一絲勉強,極其自然的說道:“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願。”

看著皓齒巧笑嫣然的魏瓶兒,陳吟心頭火熱,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鬥志,正想低吻向她的嘴唇之時,旁邊伸過來一支小手,封住了兩人的嘴巴,帶著一片緋紅,魏瓶兒與陳吟面面相覷間,明月惱火著說道:“拜託你們,另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她的口吻中帶著幽怨之情,就算是外人也能聽的明明白白。

苦笑一聲,真是一個纏人的小傢伙,陳吟在魏瓶兒的眼中也看明白了,魏瓶兒對於自己的心非常清楚,自己並不是那種濫情之人,只是將身畔的明月當做是一個妹妹看待。

撫摸了一把明月的腦袋,在她彆扭轉到另外一面去的同時,那黑衣人沉聲開口說道:“陳吟,不要耍花招,若是有任何差錯,你須明白,我不止能夠將你斬殺,更能在你死之前,將你身旁的女子…”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事實就是沒有說完的話才具有莫大威脅,聽得這裡,陳吟的心底一沉,他一凜然著說道:“毋庸你多說,這些我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黑衣人說著,雙目帶著濃烈的殺機鎖定住陳吟,他一手把扶著佩劍,緩緩說道“現在做好你分內之事。”

向著魏瓶兒一點頭,陳吟又拍了拍明月的肩膀,重新又蹲了下來,繼續之前的修復工作。

將三枚玉石插入插槽,傳送法陣閃爍出奪目的光芒,站到裡面去,看著魏瓶兒、明月兩人的俏麗面容,陳吟心中暗暗道著,這一次比較麻煩了。

為了尋找到這一處傳送法陣,更為黑衣人逼迫著講了那麼一段謊言,本來只是自己三人的試煉現在變成了四人。

而黑衣人更是敵人,非是朋友,之前陳吟曾經想趁著他不注意,先將他傳送去往另外一個地方,然後自己三人再來一次傳送。

可他非常的謹慎,完全不給自己任何機會,一柄長劍似拔未撥,一支手老是把扶在劍柄處,讓陳吟知曉,只有自己有任何的異常,他定然會揮出絕命一劍,取人性命!

老老實實站立在傳送法陣內,不敢有任何一絲輕舉妄動,陳吟悲哀的想到,自作孽不可活,該來的還是會來。

此次傳送,陳吟沒有依照之前的次序來,而是跳過了前面幾個節點,一下子就去到了最後一個地方,想著最後的一秘境,應該對自己有所幫助,或許能夠藉著黑衣人忙於對付其他事情的同時,可以從他身旁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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