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攻城在即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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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而風不止,距離空間給出的攻城事件僅差一晚,瑰麗堡中各路諜報使者陸續不絕,策馬賓士在原本該寧靜的夜色中。

已經搬到騎士團新駐地居住的陳吟一行人,在兩側尚未建立起屋舍,就在一敞開的庭樓前消磨著時光,又或者該稱之為戰前會議。

工地上拆卸過來的木板充作長方桌,架在石頭上,陳吟拉上維克多與其他人並肩坐,伸手向前燒烤著串起來的肉條。

除去陳吟之外,其餘四人,謝左敏、張音芯、蕭劍離,甚至是那個聖女媛媛,在維克多的眼中也是充滿古怪,說是異域風情那是抬舉他們了,說是獨樹一幟,不懂風俗習慣,在他們謙和的眼神中,維克多又覺得有些牽強。

不知維克多心中有這麼多的想法,當陳吟醒來低糜陷入沉思的時候,蕭劍離友好的向著維克多笑了一笑,然後說:“前兩日,初來乍到,還不曾想到我們會有今天一般,坐下來一起聊著。”

蕭劍離斟酌著詞句,以目示意媛媛要她轉述自己剛剛說的話。

作為翻譯人士,媛媛很樂意向維克多解說剛才嘯劍離說的話。

聽著蕭劍離與維克多一搭一搭的閒聊,謝左敏在一旁呵呵傻笑,在他的心底其實在笑話蕭劍離,現在的情景搞的就像是一場公關會議。

張音芯偷偷挪動了一下椅子,她側著身靠近陳吟,在他耳畔好奇的問著:“喂,你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在夢境中那個女子所說的話,以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充滿著魔幻色彩,陳吟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事當真。

假如她說的是真話,那自無不可,自己自然會同情她,下次見到她的時候,說不定會說兩句安慰的話。

可假如她所說根本就是假話呢?

又或者,那摧毀著行星的黑手其實就是她呢?

一面之詞,死無對證,現在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又不可能去求證。

這是一個被欺騙太多次的人留下的後遺症,陳吟雖然不承認,但他的內心中卻存在這麼一種心態。

所謂當事者迷,旁觀者清,陳吟自是不知他的心境被那女子一場夢境攪亂了,原本深深掩埋在心底的往事,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影響著他的思緒。

“沒什麼…”展顏一笑,陳吟用從未有過的和善臉色向著張音芯笑著,讓對面的張音芯感覺心底毛毛的。

“嗯,沒事就好。”像是解決了一樁大事,張音芯回了一個笑容,很是自然的搬著椅子後撤了一點。

“你現在告訴他,明天的戰鬥肯定會慘烈萬分,現在城堡內的兵力部署,他不應該隱瞞。”蕭劍離不知與那維克多說了些什麼,他一臉的怒氣。

維克多性子沉穩,在媛媛轉述他的話的時候,他一直收斂著笑容,非常正色的正告著,他不知道城主的兵力部署。

得益若兮展露神蹟,其實現在的玫瑰騎士團,一夜驟起,已經聚集起來約百十人的團員,這個情況陳吟是知曉的,同時他也瞭解的很清楚,城主有他的安排,就算探明瞭敵情,他也不可能將城堡內的兵力部署透露給自己一夥知道。

他有他的做法,而自己則有自己的想法。

將擺放在長桌上的地圖攤開,這是維克多透過基拉得到的情報,也是自己五人沒有休息,連夜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還是圓形的地形,瑰麗堡在中間,有數條虛線被標註了出來,指向城堡,這是明天敵人可能的行進的路線。

一共有三條虛線,也就是說明天會有三路敵人來攻擊瑰麗堡。

這攻城戰,在別人的眼中或許就是一場遊戲,但在此刻,自己身處此地的境況下,陳吟不敢將它當做一場遊戲看待,這是因為無論戰爭的大小,一定會死人的。

“維克多,你也算是瑰麗堡中的老人,你來說說明天城主會對這樣的情況作出何種反應?”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殆,假如能夠稍微瞭解一些瑰麗堡的應對策略,或許自己可以從中尋找到自己的作戰方案。

“諾曼家族在上一代,也就是基拉的祖父那一輩,族中多有死傷,僅留下現任城主諾曼公爵兄弟兩人。”令人奇怪的是,維克多沒有直接回答陳吟的問題,反而說起了諾曼家族的事情。

“自然女神參加的那一場戰事發生在六年前,也是在那一役後,諾曼大公從城主的位置退留下來,將這城交託給了他的兄弟,現任的諾曼公爵。”

“基拉他們這一代,前任城主有二子一女,那兩個基拉的兄弟,是縱情聲色的糊塗蛋,根本不能算做是諾曼家的人。”

“而基拉的這位叔叔,卻是個人傑,至少在教育子弟上,比他的大兄更加出色一些,他總共有五個兒女,女兒嫁給了本城內的一位富家子弟,也算是門當戶對的婚事。”

“至於他其餘四個兒子,最大的那個,在六年前的那場戰鬥中,護送諾曼突圍,陣亡在戰事中,…”維克多眼中帶著尊敬,他向著陳吟解釋,“他本來應該是未來的諾曼大公,但天妒英才啊…”

看著維克多這般神情,陳吟心底忍不住吐槽暗道,那你當時在幹啥?

“有此先例後,為後事著想,城主大人將四子送往他兄長居住的地方,接受教導,只留下了另外兩個孩子在麾下聽用。”

維克多說的不快,但媛媛轉述的時候,總禁不住的想要左思右想,偶然有脫線的時候,張音芯三人都聽得有些詞不達意。

等到維克多說到這裡,停下來之後,張音芯不由的向他問著,“維克多,那你的意思是…?”張音芯說的時候,做了個防守的姿勢。

維克多看著她的動作,緩緩點頭,接著他轉向陳吟,沉聲說著:“這幾年每況日下,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戰事,但你們進城過來應該看的很清楚,現在瑰麗堡不比當年,自城主接任以來,再無往日盛氣,總顯得垂垂老朽,就連原本的轄地也在縮小,以致現在…”

說到這裡,維克多覺得已經不必多說了,陳吟應該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聽著這些話,陳吟沉思了半晌,然後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光防守,能守的住嗎?”

“這三路人馬,其實可以看作是一路,他們背後都是站著同一人,假使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往日那場戰事的得利者,風暴城的主人,阿巴克!”

“阿巴克?”陳吟撫摸著下巴,瞅著維克多,等待著他的解說。

“風暴城,原先也只是一座城堡,不過在六年前的那場戰事之後,他們接連攻克了臨近的另外兩座城堡,現在無論從兵力還是物力上來說,我們瑰麗堡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崇信風神,聽候風神的呼喚,我們瑰麗堡一直能夠苟喘殘延支撐到現在,其實是因為這六年來,風暴城一直在加緊收攏人心,等待機會。”

“畢竟新攻下來的城壁中,總會存在著一些反抗人士,假如他們那個時候就出兵來攻瑰麗堡,或許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場戰事了。”維克多用飽含深意的語氣說完了這一句話,然後靜靜看著陳吟,等待著他的吩咐。

“哦,這樣說來,那阿巴克也是人傑啊。”陳吟眼中一亮,現在自己最怕的就是那種楞青頭,不顧一切的全體出動,那樣一來之後,僅靠現在的瑰麗堡中所有的人力、物力,陳吟真心不看好他們。

而所有的人傑,他們會謀定而後動,不管這一次攻擊算是試探還是其他什麼,沒有傾盡全力過來攻打,這或許就給了自己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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