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手段盡出(1 / 1)
與此同時,長峰山的星海花就如同樂凱所說的那般,已經完全擴散開來,真正的形成了一片“星海”。
就在此時,一道不甚響亮但是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在宋應的耳邊響起。
“我乃白凡,魔主,與我天壑山一戰!”
宋應整個人精神一震,心口彷彿有波浪在翻湧。
“天壑山!魔主……”宋應喃喃道,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一定要去天壑山,親眼看到魔主被殺。
若是白凡不敵,他就上,無論能不能戰勝魔主,他都沒有退路可言。
翌日,宋應準備好裝束,來到紙鳶的墓碑面前,坐在地上,被星海花包圍著。
宋應撫摸著墓碑,手指有些顫抖,他不確定此行一去,自己還會不會回來看她。
宋應從衣服裡拿出一朵紙花,雖然疊得很差,但還是插進了墓碑的旁邊,說道:“生前你總是疊紙花,栩栩如生,但我不屑,昨日夜裡我也疊了一次,發現很難。疊成這樣你可不要笑話我,這已經是我疊得最好的紙花了。”
宋應在墓碑前沉默地坐了好一會,過了許久才緩緩起身,離開了長峰山。
樂凱也是一樣,在離開長峰山之前,又在安靜和沐風的墓碑前停留了一會。
或許他們再也不會回到長峰山了,就讓紙鳶三人和星海花相伴吧。
死去的人就算再牽掛他,也救不活了,活著的人還有另外的活法。
……
“那個叫白凡的修士要和魔主決一死戰啊!就在天壑山!”光頭大漢在巷子口喝著酒,激動地說道。
“你這麼興奮幹什麼?咱們又不是聾子,昨日都聽到了!”另外一個穿著蓑衣的漁夫不滿地抱怨道。
“哈哈哈哈哈……”光頭大漢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白無涯聽到巷口人們的討論,嘴角不禁上揚,他相信白凡一定能勝。
其實他也有過要親自去天壑山的念頭,但思索再三還是打消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背叛者,今日落得一身修為跌落,算是報應。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舞琳琅一直待在天壑山裡面,而魔主也沒有出現過,沒有絲毫動靜。
不少人猜測是因為魔主元氣大傷,可能慫了。
也有人說魔主早就死掉了,不然哪裡會遲遲不出現?又不是個慫兵蛋子!
還有人說魔主殺孽太重,被天道所不容,已經被鎮壓了。
反正各種說法千奇百怪,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誰都沒有證據,因此不知道相信誰好。
只不過,他們的猜測註定要打臉,因為就在今日,一聲爆響從天壑山裡傳了出來,彷彿地震一般,周邊的城池都抖了三抖。
無數修士愕然,他們並沒有發現魔主的行蹤,但一想到這是魔主,於是也釋然了。
畢竟魔主的行蹤哪裡有這麼容易發現的?
一時間,修士們,百姓們都在遠遠地望著天壑山,心裡是既充滿信心又有些忐忑。
不少修士眼中盡是怒火,雙目瞪著天壑山,彷彿要看穿它一般。
甚至有些修士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器械,不用想,他們就是那些在戰爭中和魔族結下了愁怨的修士。
他們已經想好了,若是魔主僥倖獲勝了,他們就一擁而上,趁魔主經歷大戰還未恢復,亂刀砍死。
“白凡要是輸了怎麼辦?”
“那我等就衝上去,我就不信了,魔主經歷大戰後不會虛弱!”
一旁的趙天振雖然覺得他們的想法很幼稚,就算魔主虛弱,也不是他們能夠殺死的。
但是他也不好出口,畢竟這份勇氣和熾熱容不得任何人玷汙。
“白凡一定會勝的。”
“為什麼?”
“要是魔主有把握,為何等了這麼久才應戰?”一人解釋道。
在交談之際,天壑山突然發生了異變,一隻巨大的手掌衝破天際,宛若無盡的烏雲一般,籠罩在天空上頭。
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許多修士見狀都緊緊地握住武器,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到,這都是魔氣!
緊接著,一條火龍帶著金光向天空中的魔氣發起了衝鋒,它咆哮出聲,龍吟鑽入每個人的耳朵,無比的刺耳。
火龍衝破了巨大的手掌,魔氣瞬間潰散而逃。
但是好景不長,滔天魔氣再次洶湧起來,甚至直接覆蓋住了整個天壑山,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
那些本來做好戰鬥的修士,此刻都愣住了,魔主和白凡的強大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光是第一個回合,就足夠讓他們死幾百回了!
在天壑山裡,舞琳琅處變不驚,全身閃耀著玄妙的金光,這就是來自祖龍氣息加持的不滅境肉身,宛若一個小金人一般刀槍不入。
金光在鋪天蓋地的魔氣之中格外耀眼,也格外刺眼。
“白凡,本主已經今非昔比,倒是你,真元損耗嚴重啊!”魔主冷笑不已,說道。
“魔主,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嗎?”舞琳琅面對魔主的施壓泰然處之,說道:“話太多。”
魔主臉色微變,大喝一聲“該死”,滔天魔氣再次凝聚起來,形成一隻巨大的魔影,雙手持刀,宛若死神來臨。
在天壑山外的眾修士看到此景紛紛有遁走的想法出現,在為他們的膽怯而感到羞愧的同時,必勝的決心也動搖了。
而舞琳琅依舊面不改色,手握紅纓妖刀,在不消耗真元的情況下,抵擋著魔主的攻擊。
舞琳琅劃破手掌,讓鮮血融入紅纓妖刀之中,頓時耀眼的紅光猶如星光一般閃爍在刀面之上。
舞琳琅每揮出一刀,都有殺氣凝聚,形成刀氣,和魔主的魔影相抗衡。
一時間天地變色,電閃雷鳴,狂風呼嘯,整個天壑山都陷入了無盡的狂暴之中。
彷彿化身為一個絞肉場,任何人只要一觸碰就會粉身碎骨,化為肉泥。
魔主眉頭緊皺,因為他也發現了舞琳琅竟然不使用真元,單純地靠著肉身的強度硬抗。
魔主想不明白,但是他不需要想明白,他只需要殺死白凡就可以了。
“白凡,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我本可以聯手,沒必要針鋒相對!”
“道不同,不相為謀,魔主!受死!”舞琳琅赤瞳瞬開,閃爍起血光,身上的金光也變成了金紅色,無比的玄妙。
魔主冷哼一聲,巨大的魔翼展開,魔音和魔火貫徹大地,將天壑山變成了一處修羅場。
“該死的是你!”魔主發出一聲怒喝,魔影手中的一對魔刀砍下,舞琳琅劈出一刀。
“哐當!”一聲,空間震顫,大地震動,但是魔主還有一刀。
“轟隆!”
舞琳琅反應不及,被斬為兩半。
“哈哈哈哈哈哈!白凡!你終於死了!”魔主興奮地大喊起來,他興奮地看著舞琳琅的屍體,竟然發現化為了兩處斷刀,合起來剛好是一把紅纓妖刀。
“怎麼回事?”魔主還在震驚之中,“這是幻境!”
只是那麼一瞬,大地燃燒起狂暴的九尾狐火,一隻九尾妖狐的虛影突兀地出現在魔主的面前。
魔主下意識地認為這是舞琳琅的攻擊,揮砍出魔刀,將九尾妖狐的虛影斬為兩半。
但就在這時,魔主突然升騰起一股寒意,汗毛倒立起來!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九尾妖狐的虛影,以及一個泛著金光的人影。
“戰如雷霆!”
“泰嶽印!”
舞琳琅發出一聲聲怒喝,魔主立刻反應過來,魔氣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
巨大的衝擊力將二人擊退,魔主驚魂未定之下,舞琳琅又已經騰空而起,這一次,他沒有再動用真元。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真元了。
為了能夠製造幻境,舞琳琅將絕大部分真元和妖元都消耗乾淨了,接下來,他需要完全依靠肉身。
舞琳琅一拳一拳落下,魔主則不斷噴湧出魔氣,與之抗衡。
照理來說,舞琳琅早就應該被撕裂了,但是每當舞琳琅受傷,體內總是會湧出一股力量,將所有傷勢癒合。
這不是真元的力量,而是單純的純粹的生機。
魔主的魔能也逐漸被消耗,越發著急了。
他一手凝握,滔天魔氣凝聚在一起,魔能全部匯聚起來,轟擊出去。
舞琳琅不躲不避,直接一拳轟出,肉身和滔天魔氣碰撞在一起,舞琳琅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七經八脈都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被重重擊飛出去!
“找死!”
但是魔主還沒有高興太久,只見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金塔虛影,不斷地壯大。
“魔主!你作惡多端,本塔實在看不下去了,前來鎮壓!”
“笑話!一個塔能有如何作為!”
洪荒塔冷哼一聲,天壑山的重力頓時大了十倍不止,彷彿空氣都凝固起來,變成無數尖銳的刀劍,對著魔主千刀萬剮。
魔主爆發出最後的魔能,抵擋著洪荒塔的鎮壓。
他知道,離開了白凡的洪荒塔,不能出現太久,所以他只要撐過去,便是贏家!
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一道人影猶如鬼魅般閃現過來,一道劍光夾雜著九尾狐火,砸在了他的胸口。
魔主噴出一口鮮血,震驚不已。
“白凡?”魔主大驚失色,“是舞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