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完(1 / 1)
“是舞傾天!”
“不僅僅是她。”一道聲音響起,正是申屠念凡,她冒著虛汗,整個人都萎靡不正,彷彿隨時都要倒下。
為了能夠傷到魔主,她那一劍燃燒了她的精血,不僅如此,她消耗了幾十年的壽命和生機。
申屠念凡的頭髮快速變得花白,整個人都流露出病態的美感,而舞傾天就站在她的身後,怒視著魔主。
“就算如此!你們還是無法殺死我!”
“是麼?”舞琳琅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經骨,說道。
“怎麼可能!”魔主有種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舞琳琅明明已經沒有了真元和妖元,為什麼還能在受到致命傷後存活下來,還恢復得這麼快?
舞琳琅戲謔一笑,說道:“忘了告訴你,我不死不滅。”
其實舞琳琅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既然魔主留下了本命魔息,那就是鐵了心要玩消耗戰,他一定落下風。
既然如此,那就放棄真元和妖元的優勢,乾脆依仗肉身。
先前申屠念凡為他輸送的真元,完全是為了確保自己能夠再開一次幻境,製造偷襲魔主的機會。
“怎麼可能!”魔主雙目猩紅,不敢相信,他想要反抗洪荒塔的鎮壓,但越是掙扎就陷的越深,無法自拔。
舞琳琅身影微閃,一拳落下,打在魔主的腹部,緊接著又是一拳接著一拳……
時間過去了很久,舞琳琅從白日打到夜裡,終於停了下來,洪荒塔瞬間沉下,重重地壓在大地之上。
魔主自死也不明白,為什麼洪荒塔能夠存在這麼久時間,舞琳琅何時肉身達成的不死不滅。
“魔主已死!天下安定!”
舞琳琅的聲音再次響徹在武神大陸之上,形成回聲,不斷迴響在世人的腦海裡。
……
“你這小破塔怎麼回事啊?就剩這麼點土了?還有天機草的資訊找到了嗎?我急著救女兒呢!”舞琳琅多年後依然對著洪荒塔抱怨。
洪荒塔也是敢怒不敢言,說道:“永劫土是你準備的,量少別怪我啊!還有天機草,據說就在冥山,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沒事的,父親,只要能復活母親就好了,我這樣不礙事的。”申屠念凡現在只是一個凝神境的小修士,體內的生機更是稀薄。
燃燒精血的代價是巨大的,能夠保住一條命還能多虧舞傾天全力相救。
“傻孩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可是個大姑娘咧,怎麼能天天頂著這副面孔生活?”舞傾天皺了皺眉,訓斥道。
舞琳琅也是點頭,說服道:“念兒,你還要嫁人呢,天機草我一定給你找過來,到時候你就可以彌補生機了。”
申屠念凡聞言摸了摸自己皺巴巴的皮膚,突然覺得彌補生機很有必要,於是點頭答應。
“好!我們這就出發!”
舞琳琅急匆匆地出發了,他並沒有帶上申屠念凡和舞傾天,畢竟此行到底會遇到什麼也不知曉。
而且冥山光聽這名字就一陣寒意,不是什麼好地方。
舞傾天嘆了一聲,將裝有永劫土的盆子安置在窗臺上,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畢竟女帝城還存在,她還需要做很多事情。
自從上回威嚇過後,估計人族再也不會派人來這裡了,女帝城倒是十分安全。
申屠念凡趴在窗臺上,看著永劫土,眉頭緊鎖:“母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團聚啊?”
看了許久,申屠念凡只覺得眼睛發酸,於是閉上眼睛休息了。
不多久,永劫土竟然鬆動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動靜了,就像是假象一般。
……
此時的幾點酒肆人滿為患,到處都坐著好酒之人。
“哎?店家!我說這酒怎麼還不來?我都快等禿頭了!”一個地中海摸著僅剩的一些頭髮,說道。
“呦,你可別亂說話,你這頭髮掉不掉和店家可沒關係!”光頭大漢嬉笑一聲說道,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沒喝到酒的急切,喝到酒的也不滿意,不是因為酒不好喝,而是因為酒的量太小。
“店家,你家的酒怎麼這麼小家子氣?你要多少錢直說嘛!俺們都給的起,多裝點酒唄!”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拎著只有巴掌大的酒壺,不滿地抱怨著。
白無涯哈哈一笑,解釋道:“酒在精不在多嘛!”
“就是,有的喝就不錯了,你不喝給老子喝!”那個地中海說完就要上前搶。
黝黑男子一把將酒壺護在懷裡,說道:“去去去,那兒涼快,俺花的錢,憑啥給你喝?”
“哈哈哈……”
又是一陣大笑聲,洋溢在整個幾點酒肆裡,不斷迴響著。
傍晚時分,酒客們都念念不舍地離開了幾點酒肆,臨走前還不忘囑咐道,“明天多釀點酒”,“明天早點開門”。
白無涯都是哈哈一笑,答應下來。
但是他的心中卻是想道,“讓你們多喝恐怕傷身咧。”
就在他打算關門的時候,突然瞄到了一個小男孩。
那男孩眼巴巴地看著白無涯,皮膚也是黝黑,而且很瘦小,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幾個洞,穿的是能露出幾個腳趾頭的草鞋……
白無涯覺得奇怪,覺得這男孩應該不是自己的種吧?
“店家,俺想喝酒。”
“今兒關門了,孩子你明天來,還有,小孩子喝酒對身體不好!”白無涯看著小男孩的樣子,突然眼眶中有些溼潤,因為他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和白凡。
也是如此,在幾點酒肆前相遇,才有了今後的故事。
“可是俺想喝嘛!”
“你為什麼想喝酒?”白無涯抑制住內心的波瀾,問道。
“修士都喝酒……俺也想做修士!”男孩的目光中閃爍著星光,那是希望的光芒。
“為什麼想做修士?”
“我父母被怪物殺了,我想做修士,那時候就可以殺怪物了!”男孩祈求道:“店家,給俺喝酒吧!”
白無涯愣住了,男孩口中的怪物應該就是魔族,也是個可憐人。
不管是誰騙的男孩,說修士都喝酒,才讓他有了這樣的執念。
但是這種相遇,倒確實是一種緣分。
“好,給我來吧。”白無涯露出慈祥的笑容,恐怕,這就是一種輪迴吧。
白凡和白無涯,白無涯和這個男孩,新月宗,總是要以某種方式傳承下去的。
……
在望洋城裡,一對年輕夫婦拉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的手,在街上閒逛著。
他們想尋找新的住所,看看有哪裡的宅邸比較合適。
突然間,小女孩停了下來,她看著前方的一棵樹木,指著說道:“孃親,你快看,那棵樹好高啊!”
那對夫婦看了過去,同時皺了皺眉。
因為那棵樹是地槐,本應該只有人那麼高,可如今已經高出了牆壁了。
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腰間繫著寬刀,悲傷的淚水噴湧而出,滑落臉頰。
完結。
【作者題外話】:首先感謝大家的追書和銀票,本書今日終於要完結了,有些東西沒能寫出來很是遺憾,但給了我很多經驗。
謝謝大家的支援和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