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兌現承諾(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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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回家,也算是辦了不少事情。

不但挽回了我和清越的感情,還向清越和她父母表明了心意,也得到了清越的許諾。

爸爸的病看起來也確實沒有大礙了,只是負債,還壓在一家人頭上。

爺爺奶奶身體健康,暫時也不需要人照顧。

我相信爸爸的話,生活會越來越好。

解決了心裡的牽掛,我也該重回崗位了,那裡還有我需要操心的一群人。

我還在清越家的時候,楊光濤就給我發過訊息,胡平安學校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這幾天就要到學校報到。

我答應過胡平安,要穿著警服送他去學校,要讓他的新同學都知道,他有個警察哥哥。

我請楊光濤幫我協調了一下,讓他們一定等一等我,讓我趕回去完成我的承諾。

從老家到雨城市,路途遙遠,整整一天的舟車勞頓,終於在凌晨趕回了雨城市。

如果要莊重帥氣,那必然要屬警服裡的常服了。

警服一般有戰訓服、執勤服和常服。

戰訓服是訓練服,寬大耐磨,再加上一些功能性的配件之後,也能當做特警服。

執勤服最為常見,夏天是短袖,秋冬是長袖夾克,大部分時間,人民警察都穿這個。

而常服,屬於是警服裡的西裝,莊重正式,一般用於比較正式的場合和出席重要活動。

什麼事情都沒有,卻要穿著個常服外出,的確略顯裝B,可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一大早,我穿戴整齊,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就等著楊光濤來接我了。

等楊光濤看到我穿著常服時,也忍不住要一番嘲笑,“景皓,你這也太做作了吧,本就是辦私事,穿著警服已經很不妥當了,你還搞得那麼隆重。”

我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那天,胡平安期待的眼神,我覺得值得。

“楊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雖然我也不贊成讓小小年紀的孩子,就學會狐假虎威,可是胡平安的情況特殊嘛。”

“就算給他換了新學校,但在上一個學校的經歷,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他一定特別擔心,新同學又知道他哥哥的事情。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吃下一顆定心丸,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學習嘛”

楊光濤點點頭,表情嚴肅起來,“這幾天S省新聞報道了好幾起校園霸凌,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是怎麼了。”

“這種事情,好像歷來都有,可能只是楊哥你那時候沒經歷過罷了。”我無奈的搖搖頭,兒時被欺負和欺負人的畫面在腦海閃過。

原來我也曾那麼令人討厭呀。

甩甩頭,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我問起了我走後的這幾天,幾件棘手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

楊光濤一邊開車,一邊給我講這幾天的事情。

周浩龍和蔡宏,都送看守所了,就等著擇日宣判。

周浩龍被送走之前,以為自己這次再也出不來了,求著楊光濤幫他一個忙。

他想知道,果果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本來這種事情,楊光濤是沒辦法去核實的。正巧另一邊,被林雨桐帶回來的幾個放高利貸的人,要想判為涉黑涉惡,還需要得到婁春燕的指認,楊光濤安排了王睿去做工作,順便讓王睿從側面問一問。

其實我們心裡都存著疑惑,婁春燕姿色過人,周浩龍一窮二白。按照常規劇情,周浩龍作為接盤俠,是很有可能的。

可另一方面,大家又覺得很矛盾。從側面的瞭解來看,婁春燕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對周浩龍的母親,沒有半點血緣,僅僅出於同情,婁春燕在這樣的絕境中,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也要替周浩龍贍養這個奄奄一息的老人。

要說這是對周浩龍的愛,我們是不相信的。

婁春燕對周浩龍的態度,可以說是恨之入骨。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辜負婁春燕的信任,為了吸毒,將整個家庭都推上了絕路。

還有天真的果果,也是婁春燕天使內心的寫照。在那樣糟糕的環境裡,為自己的女兒編造了最美麗的童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當婁春燕聽到王睿隱晦地問起果果身世的時候,婁春燕又是一陣瘋癲的大笑。

果果確實是周浩龍的親女兒,婁春燕本不想多做解釋,因為此時此刻,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

為了果果和周母,婁春燕早就將名聲和貞潔拋到了腦後。

可聽說周浩龍牽扯上了更嚴重的案件,有可能面臨著長達十年的刑期。婁春燕像是得到了解脫,她說起了周浩龍奇怪的心病。

早在兩人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婁春燕就發現了周浩龍有疑神疑鬼的毛病。隨著婁春燕懷孕生育,周浩龍的疑心病越來越明顯,甚至懷疑起婁春燕和他在一起的動機。

聽楊光濤說道這裡,我無聲地笑笑,周浩龍有那樣的疑慮,可以歸結為是他患有心理疾病,也可以說他是自卑。

周浩龍太自卑了,他也清楚自己的情況,家境普通、身無長物,還有吸毒的惡習。婁春燕卻願意委身於他,為他照顧老人,生育孩子。

但這也能說明,一開始的時候,婁春燕還真是一個單純而鍾情的女人。

只因為婁春燕離家出走,來到這異地他鄉,遇到了一個對她很好的男人,她就願意不論貧富地跟隨。

可到了如今,婁春燕卻淪為了風塵之人。這一切的改變,周浩龍都脫不了干係。

在王睿地勸說下,婁春燕願意站出來指認那夥人的所作所為。她並不是為了要回現在的房子,她之所以堅守在這裡,只因為周浩龍臥床的母親,一息尚存。

她已經盡全力在照顧了,但老人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老人一走,她也將帶著果果離開。

從此周浩龍跟她,將再無半點瓜葛。

嚴格來說,周浩龍被捕,已經不屬於強戒五所管理的人員,婁春燕和果果,也算不上戒毒人員家屬了,我們沒有必要再花精力關注她們。

可我心裡始終放不下果果,婁春燕要帶著果果遠走,但她們又能去哪裡呢?婁春燕什麼都不會,也沒有謀生手段,很可能還是要走上原來的路。

曾經還幻想著周浩龍能在我們的幫助下,徹底戒斷,重回社會承擔家庭責任。可現在看來也不現實了。

一人吸毒,害了一個家庭,吸毒者所造成的的遺害,並不是把他從社會上拿掉就能解決的。

像果果這樣的孩子,如果不是碰上婁春燕這樣的媽媽,很可能就會經歷無盡的苦難和折磨;就算跌跌撞撞長大,也終將成為下水道中的一員。

等果果長大一些,也要上學。沒有爸爸的她,會不會也像胡平安一樣,被欺負霸凌。

毒品之害,簡直不可估量。

等我們來到小鮑家時,胡平安已經早就等在門口了。

今天胡平安換了一身帥氣的運動裝,因為頭髮被胡亂剃過,他乾脆全部推平,理成了極短的寸頭。遠遠看上去,也帶著一股子酷酷的感覺。

胡平安站在門口朝我們張望,看得出他神情裡,既有期待,又有侷促。

“平安,”我一下車,就朝著胡平安招手,“我來了!”

胡平安也看到了我,立馬折返回去叫小鮑。

我讓小鮑坐了副駕駛,自己則是和胡平安坐在後座。

他看著我一身筆挺的常服,眼神複雜,帶著一絲怯意。

“準備好了嗎?說不定同學要讓你做自我介紹呢。”我摟著胡平安的肩膀,調笑著幫他放鬆心情。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胡平安還是習慣性的低著頭,但身上已經沒有了之前叛逆的勁,只是還不習慣和我們相處。

“你該叫我什麼呀?”我看著胡平安問道。

胡平安咬著嘴唇,顯得很害羞。

“叫聲哥來聽聽”我依舊正視著他,要幫他邁出這一步。

胡平安扭頭看著我,抿了抿嘴唇,很小聲地喊道:“哥!”

“哎~”我笑著拍拍胡平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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