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吉他當良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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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震生說罷,端起酒杯就朝兩位領導走去。

我絲毫也不為郭震生唐突的行為擔心,他的交際能力和處事能力,是毋庸置疑。郭震生肯定會用巧妙的方式,向領導表明他的心意。

觥籌交錯,相談甚歡,大家開始三三兩兩各自結隊,交流經驗,訴說感謝。

第二天一早,我們這批人,正式結束了這趟學習旅程,坐上了返回強戒五所的大巴。

和嚴良和等人約定的一週時間,也已經滿了,不知道他們的自選節目,準備得如何了。

回到強戒五所,我也顧不上休息,一心只想著節目排練的事情。

這些天我自己也一直在思考節目的事情,可對於從來沒有參與過文藝演出的我來說,實屬有些費勁,還得有個專業的人來指導。

原本覺得,有過馬戲團演出經驗的嚴良和,能夠做一次導演,可始終讓我放心不下。嚴良和推薦的大學老師張建國,如果只看簡歷的話,那是相當優秀,文藝演出編劇的不二人選。

不巧的是,這個張建國似乎有著精神方面的困擾,溝通困難,會間歇性的進入混沌狀態。

張建國的才能具體怎麼樣,還需要進一步試探。

我找上了楊光濤,期望他可以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楊哥,你對戒毒人員張建國有了解嗎?”楊光濤這段時間,也在奔忙,年關將至,冒出了很多雜事。

“張建國?”楊光濤停下手頭正在整理的資料,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入所時曾作為重點關注的物件,言行上有些異常,但還算聽話,這麼長時間以來,好像沒聽說過他惹什麼麻煩。”

“怎麼了?你幹嘛突然問起這個人了?”楊光濤看著我問道

“還不是關於春節晚會的事情。”我撇撇嘴說道,“聽說這個人是大學音樂老師,組織過很多文藝活動,還是個音樂才子呢。”

“我想讓他幫著出謀劃策,可發現溝通起來有些困難,這不是想找你幫忙想想辦法嗎?”

楊光濤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大學音樂老師?那隻能是藝術類院校,或者是師範類院校,才會有這樣的老師呀。”

“這兩類學校,是比較愛搞文藝活動,而且搞出來質量都不會差。”

聽著楊光濤的分析,我心裡暗暗佩服,他的思維果然敏銳。我之前可沒想到大學音樂老師會出自這兩類學校。可仔細一想,大學已經是進入社會的分水嶺了,都是針對性教學,除非專業用得上,不然根本不會開始音樂課程。

“聽嚴良和跟我說,這個人本事不小,音樂方面的造詣了得,腦子正常的時候,也會跟別人講起自己以前的事情。據說音樂是他的一劑良藥,可以幫他保持頭腦清醒。”我看著楊光濤說道。

“其實我就是想給他找個樂器,一方面試試他,音樂才能如何,另一方面也驗證一下,音樂是不是真的能讓他清醒。”

楊光濤點點頭,說道:“我備勤室裡,倒是有一把吉他,之前空閒的時候,想學來著,可是事情太多,都落灰了。”

“吉他?”我眼睛一亮,“這個東西我會呀!”

“喲,你還有這才能?”楊光濤一臉驚喜。

“那是,5323,1323,我還是彈得很順的。”我一臉得意的看著楊光濤說道。

楊光濤也不廢話,當即就帶著我到他的備勤室裡去拿他的吉他。

“你試試吧,讓我看看眼見,我還沒聽過什麼5323呢......”楊光濤將他古色古香的木吉他遞給了我。

我順手接過來,自信地彈起了53231323......

“停停停!”楊光濤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一臉鄙夷。

“這就是你說得會彈?這不就是人家練習手指靈活的基礎和絃嗎?而且還是空弦和絃!”

楊光濤看著我裝模作樣的表情,從滿臉期待,到恨不得揍我一頓的樣子。

我尷尬地笑笑,看來今天裝13是遇到行家了。我的確不會彈吉他,上一次碰這東西,還是在大學宿舍的時候,為了裝文青,很多同學幾乎人手一把吉他,我也跟著練習了一下。

別人教我的時候,為了方便我們這種對樂理知識一竅不通的小白,能快速掌握,就將吉他的五根琴絃用一二三四五來代替,然後給我一串數字,讓我按數字撥動琴絃。

幾組簡單的數字,如果熟練了,掌握好節奏,還真能彈出曲子的感覺,用來裝一下足夠了。

“嘿嘿嘿,只學了個大概......”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借你拿去用吧,要是張建國真的會,可以跟他學學,要學東西,就得學得像樣。”楊光濤說著,伸出雙手像我展示起來。

“每一樣東西都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我前段時間試了一下,你看我手指上的繭子,就是練習和絃按出來的。”

楊光濤的左手指頭上,果然都是一層深色的繭子。

我知道楊光濤的意思,他是想告訴我,做一件事,就得用心努力去做,淺嘗輒止,還不如不學不做。

我帶著楊光濤的吉他,就準備去找張建國,我倒要看看,這音樂究竟有沒有那麼神奇的魔力。

在一大隊的民警辦公室裡,我把張建國叫到了面前,又給他表演起了我的“53231323”。

張建國站在我面子,眉頭皺得很深,我一邊撥動琴絃,一邊觀察著他的表情。

他突然變得很煩躁,甚至握起了拳頭,一副越來越不耐煩的樣子。

有作用!我看著他的表情,故意隨意撥動兩下琴絃,發出刺耳的聲音。

“嘶~”張建國倒吸一口涼氣,抬起頭瞪了我一眼。

“楊警官......你這琴......弦都是松的。”張建國語氣裡,竟隱隱帶著一絲怒意。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拿起楊光濤的吉他前後端詳一番,並不知道張建國所說的琴絃松是什麼意思。

我乾脆雙手一攤,直接將手裡的吉他遞給了張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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