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陣大賽(1 / 1)
次日早上,陽光柔媚,學院正常上課,昔陽也來到了一絕堂報到,她選了第二組第二排靠近布單的那個座位坐下。
因為她只認識布單一個人,坐在那裡有種親近感,而且這個位置恰好沒人坐,似乎就是專為她空出來的一般。
昔陽的到來讓一絕堂眾人大感意外,眾堂友都好奇他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美女?
不過龔玉郎興奮遠大於好奇,早就熱切地向昔陽打招呼,自我介紹,只是後者根本不理會他。
他又向清嵐申請搬到新堂友身邊坐,卻被對方一口拒絕,不禁大為失望。
一旁的蘇小曼見狀則趁機火上加油打擊、嘲諷他。
對於這些,昔陽一開始表現得很淡定,但相處幾日之後她就和蘇氏二姐妹打成一片了。
再過一段時間,她便完全加入到了蘇氏二姐妹的陣營,經常和蘇小曼一起貶損龔玉郎。
不過畢竟一個人離家在外,不像蘇氏二姐妹那般相互陪伴,形影不離。
昔陽有時候看到這對姐妹花一起手挽手有說有笑回家的背影,心裡不免流露出一些孤獨和傷感的神色。
不過還好布單會經常在放學之後私下偷偷地陪她走回去,兩人有說有笑。
難怪白玲經常看到昔陽回到家後總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後來,布單還經常順便到白玲家蹭飯吃。
這讓昔陽不禁懷疑他是不是為了蹭飯才陪自己回家的?
布單對此堅決否認。
昔陽平時不能練武技和瑰術,清嵐對大家解釋說是她患有舊疾,所以暫時不能修煉。
不過清嵐會單獨為她傳授一些治病法訣,等她身子治癒之後才能和人動手。
清嵐還明令禁止任何人和昔陽進行切磋比鬥。
布單和蘇氏二姐妹雖然都關心過昔陽她的身子狀況,她也只是說那是家族遺留的病根,發作時會很嚴重,但平時沒什麼大礙。
昔陽除了上下課修習玩耍之外,平時還喜歡到學院的“雪玲書閣”看書,因為那個書閣是由白玲看管的。
書閣離他們的住處不是很遠,平時很少有人來,甚至知道有這個書閣存在的人都很少。
因為書閣有些偏僻和隱蔽,被幾棵大樹遮住了大半,而且常年都關著門,更重要的是裡邊連一本瑰術修煉的書籍都沒有。
不過受到昔陽的影響,布單等人也都時不時過來看看。
其中曲靈兒純粹就是來玩的,左芸主要是來觀閱一些古畫卷,蘇小潔會來找一些有關舞蹈的書籍,蘇小曼像是陪妹妹來的,因為她不喜歡看書,她只要一翻開書頁就會打哈欠。
不過後來蘇小潔發現,只要是端木風在場,她的這個姐姐就會精神百倍,否則就無精打采的,而且很快就會拉著她到外面去玩。
當然她們身邊總少不了龔玉郎的身影。
一絕堂裡就流傳著一個說法:“只要有蘇小曼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驅茅大將軍。”
至於其他人,對這裡的書沒多大興趣,來過一兩回就沒再來了。
不過只要有曲靈兒和龔玉郎在,就少不了歡鬧。
白玲看到這些孩子那麼歡樂,自然也是十分高興,便經常做些香噴噴的糯米糕來給他們吃。
後來,布單有時在清晨起床後,就會看到昔陽早早就來到他家附近,等他一起去學堂,同時給他帶來兩塊熱氣騰騰的糯米糕。
一開始,布單為此感動得想哭,要知道他們二人的住所可是一個南一個北,昔陽專程帶早點給他吃,怎不叫人動容?
他對昔陽可是百般致謝,雖然感覺這糯米糕的味道有點變了。
但昔陽卻說,這糕點是白玲叫她拿過來的,不然她才不會來呢。
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羞紅。
後來,布單偶然聽到白玲說,最近昔陽做的糯米糕,味道跟她做的已經一模一樣了。
布單頓時明白其中關竅。
就這樣,二人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日子,在不知不覺間,迎來了學院的“門堂對陣大賽”。
一絕堂也被學院強制參賽了,要跟少年門各堂進行比賽。
只是很多人卻嘲諷說,他們應該去跟少兒門去比賽,因為他們是全院最爛的門堂。
清嵐聽到這些話後,心中甚為氣憤,就在開賽前十天召集堂中弟子準備進行分組訓練,不料眾人對這比賽大都沒什麼興趣,說認輸算了。
清嵐聽後氣塞胸臆,就說用喝酒來解決爭議,如果他喝輸了,到比賽時弟子們只需去走過過場直接認輸就可以了,如果他喝贏了,眾弟子就得全力以赴去參賽。
弟子們一聽到喝酒果然來了興趣,便選出三名代表來跟清嵐比酒量,最後不敵清嵐,只能老老實實服從清嵐的安排去訓練和參賽。
八月二十,瑰元學院,鑼鼓震震,人聲鼎沸。
兩年一度的門堂對陣大賽正式開賽。
開賽儀式在本院的瑰元廣場舉行,其場面之壯觀,堪比開學典禮。
布單站於人群之中,抬頭望去,只見天空曠遠,萬里無雲,柔和的陽光下,師生們的臉上盡顯自信神色。
儀式很快便舉行完畢,師生們就地散開,熱切期盼比賽的開始。
本屆大賽一如既往先進行少兒門與少年門的比賽,所有比賽均採取單場淘汰制,即輸一場便會立即失去所有比賽的資格。
少兒門用五天時間就比完了全部賽事。
接著就是少年門的比賽。
和少兒門一樣,各門堂都是在比賽當天透過抽籤決定對手。
去抽籤的是各學堂的堂主。
一絕堂的堂主是暮雲尚格,他抽到的對手是少年門一門二堂。
這結果剛被宣佈,便引來一片歡呼,原來是其他抽籤的堂主都在為二堂叫好,紛紛向其堂主冷秋道賀。
在他們眼中,一絕堂是所有參賽門堂中實力最弱的,因為此堂之中的“修煉代表”竟然是鼎鼎大名的“九門飯桶”布單!可想而知,此門堂中的其他人還能厲害到哪去?!
“恭喜啊,冷堂主!你們抽了一支上上籤啊!真羨慕!”
“還用打嗎?這跟對空沒什麼區別嘛!”
“唉,為什麼不是我抽到呢?”
……
眾人紛紛道賀、議論,而那個叫冷秋的二堂堂主本來抽籤前還是一副悲觀絕望的樣子,此刻忽然欣喜若狂,彷彿於黑夜中意外碰見太陽,看到一大片光明與希望一般。
“多謝多謝!老天有眼啊!”冷秋不停向給他道賀的堂主們抱拳還禮,似乎已經比賽完畢且正在慶祝勝利。
暮雲尚格見狀,雙拳捏得咯咯作響,氣得直想殺人。
當他走回本堂人群中,眾弟子問他抽籤結果如何時,他只狠狠地甩出了一句:“不管對手是誰,這第一場一定要讓他們終身難忘!”
眾人面面相覷,卻也心照不宣。
接著只聽“鏘鏘……”一小段鏗鏘有力卻富有節奏感的鑼鼓聲響徹學院,這表示有比賽任務的門生要開始進場比賽了。
萬眾期待的門堂對陣大賽終於正式開打。
“木奇、龔玉郎、左芸、洛佚、飛揚、樂樂還有小潔,跟我走,第一場由你們來打!”
清嵐忽然對眾弟子說道,然後轉身便往賽場方向走去。
眾人同是一愣,均沒想到他竟是派出此套陣容去參賽,要知目前這幾人在本門堂之中的瑰術實力並不在最強之列。
不過眾人瞬即心領神會,料想清嵐如此用人必定有其用意。
只是先前在抽籤過程中“當眾受辱”的暮雲尚格卻不免對此頗為不滿,他此刻可是最想去參賽的,只可惜無論他向清嵐如何訴求,後者均不為所動。
“暮雲,你瑰術水平有限,回去修煉幾年再來吧!”龔玉郎笑道。
暮雲尚格暗暗咬牙切齒,哼了一聲,對參賽人員喊道:“你們要是敢輸,以後就別再回一絕堂來了!”
眾弟子聞言不禁暗暗好笑。
伴隨著一片喧鬧之聲,各個比賽隊伍已經進入了比賽場地,其他人等只能在場外觀看。
觀眾最多的竟然是一絕堂對陣少年門一門二堂的比賽。
只因誰都想瞧一瞧這個以“九門飯桶”布單作為修煉代表的門堂到底能有什麼作為?或者會敗得有多慘?
“一絕門的人來了!”
“是一絕堂好不好?!”
“你瞧,那個笨蛋飯桶在那邊呢!他怎麼沒參戰?不是修煉代表麼?”
“他可曾是我堂友呢!”
“怪不得你看起來也像個飯桶!哈哈!”
“其實他長得還挺英俊的,可惜就是不會瑰術!”
“倒黴的‘九門飯桶’,垃圾!廢物!一絕堂輸定了!”
“聽說他們的老師是個酒鬼!”
“咦,那不是‘小色狼’麼?他也能參賽?”
“我賭他們不到半刻鐘便會被二堂擊潰!”
“那個……他們場邊的那個是暮雲尚格吧?”
“有美女啊!”
……
人群喧囂,議論不絕。
“結界,生!”忽聽一聲大喝,只見第一比賽場地的四周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方形結界,將參賽人員圍於界內,並隔開了觀眾。
布此結界瑰術者便為本場比賽的裁判官。
由於這大賽結果直接關係到本門堂的聲名榮辱,歷來受到各門師生的重視。
因此,該賽事的公正性勢必要求極高,今年的裁判官便均是由副院長張明遠親自挑選出來的在本院中具有一定實力和威信的人物。
本場的裁判官叫王康,四十五歲,是瑰元門一門五堂的老師,有過上百次相關大賽的裁判經驗。
從他佈下的結界便可以看出,他跟所有裁判官一樣至少已是結界二級以上的瑰術高手。
在少年門的比賽中,每個場地的結界大小相差無幾,長、寬、高均分別大約四十、三十、一百餘丈,有足夠空間讓參賽人員大顯身手。
結界中,左右還各設有兩個用鋼鐵鑄造而成的相當穩固的圓盤陣營,大小可容十餘人站立。
圓盤中心還放置了一個腦袋般大小的圓形銅球,參賽弟子們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守護本陣營之中的銅球不被對手破壞出圓盤之外,同時作為對方的敵人,本身也要想方設法去將對手的銅球弄出盤外。
總而言之,在規定的比賽時間,即一個時辰之內,銅球先出盤者則輸,若兩者銅球均在盤內,則再以雙方戰敗人數多少來定,多者敗,少者勝,若人數再相同,則兩者均被淘汰出局。
也就是說,這個對陣大賽必須要贏才能更進一步,即便是最後的奪魁大賽,若比賽雙方戰平最多隻能拿個並列第二名,而不能獲得“第一名”的榮譽稱號。
這就鼓勵和要求參賽人員比鬥時必須主動攻擊,一決雌雄,如此便極大地提高了比賽的精彩和激烈程度,使之更具觀賞性。
此時一絕堂與一門二堂的隊員已分別立於各自陣營之中,相距二十餘丈,形成對峙之勢。
“哈哈哈……”
右邊陣營中二堂的參賽人員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只聽他們在議論道:
“你們瞧,那個胖子還在吃燒餅呢!那副德性!”
“再看看那個傢伙,不知他老看著天上做什麼?有鳥屎落下了嗎?”
“哈哈,那個不是‘小色狼’麼?咦,他旁邊那個人怎麼像是挖鼻孔……啊,他們相互扭打起來了!”
“那個美女一直低著頭,估計是怕被我這個俊男迷住吧?”
“呃,我想她應該不會喜歡‘馬桶臉’吧?”
“哈哈哈……一絕堂果然是蛇鼠一窩,一群飯桶、廢物齊聚的門堂!我們贏定了!”
“嗯,不錯!以我們的實力,估計也就只能贏得了這個門堂了!冷秋,幸虧有你抽到了這個對手!”
“感謝老天爺啊!”
……
許多觀眾也跟著大肆嘲笑,一絕堂弟子卻忽然全部黑下了臉。
清嵐則面帶微笑地喝著他的酒,忽聽裁判官王康一聲令下:“大賽開始!一絕堂先出人!”
隨之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觀眾全都傻了眼。
場外忽然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下旁邊另外一場比賽的打鬥與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