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戰四堂(1 / 1)
一門二堂的所有參賽弟子及其銅球竟全都被震飛出了自家陣營。
原來是一絕堂眾參賽弟子在聽到王康發號施令後,同時各自發出了一次極強的瑰術攻擊,光彩流離,眾元合一,力大無窮,眨眼便將對方連人帶球震出了圓盤陣外。
二堂幾乎毫無反應地便被一絕堂一招擊敗,果如暮雲尚格所願。
只是他卻故作憤怒地朝木奇等人喊道:“我不是告訴你們要手下留情麼?對他們出半招便可,何需出完一招?”
安靜的賽場上,他的話如尖刀一般刺醒了每一個人。
他肚子裡早就憋了一股怒氣,此時終於可以狠狠地發洩出來。
其他一絕堂弟子也均覺得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看誰以後還敢小覷一絕堂。
“這是幻覺嗎?是有人在施展幻術嗎?二堂竟然……”
“從沒有見過對陣大賽中一個門堂被另一個門堂一招擊敗的!”
“是二堂太弱了還是……”
“雙方相距如此之遠,怎麼可能?”
“莫非一絕堂除了那個飯桶之外都是高手來著?”
“這世界太瘋狂了!”
……
震驚、訝異、疑惑……各種情緒充斥在人群當中。
“本場比賽,一絕堂勝出!”裁判官王康如夢初醒,鄭重地宣佈了賽果。
二堂的老師翟劍鋒此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本堂的一眾弟子茫然失措的停在原地。
“相距二十餘丈,他們竟能這般輕而易舉將對手擊敗,看來他們比我預想中的更強。”清嵐暗想,即便是他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呵呵……”他不禁笑了出來,因為他們最強的陣容還沒上場呢。
接著在一片熱議聲中,本場地迎來了另一場比賽。
一絕堂眾人則在慶賀過後,便各自散了去,有的離場了,有的繼續留下觀看其他比賽,有的則到處欣賞美女去了……
如此第一天下來,少年門的十二強賽果也出來了,其中除了一絕堂外,端木風及流雲高飛所在的一門五堂和二門七堂也均躋身其中。
第二日,比賽繼續進行,一絕堂的對手是一門四堂。
由於昨日一絕堂一招擊敗二堂的訊息已傳遍整個學院,各門堂上下均開始不同程度重視起一絕堂來。
尤其是作為比賽對手更是不敢大意,因而四堂的參賽弟子們從進入賽場陣營的第一刻起便全神戒備,提高了警惕,以防重蹈昨日二堂之覆轍。
本場比賽的觀眾也比昨日翻了數倍,將場地圍得水洩不通,而且仍有不少弟子正從各處聞風趕來觀看比賽,就連少兒門的門堂都來了上百人。
這不禁讓其它門堂的比賽人員納悶不已,因為已經沒什麼人在觀看他們的比賽了。
“比賽開始!四堂先出人!”裁判官黃琦發號施令道。
只見四堂陣營內同時跳出了三個少年並齊齊向一絕堂陣營發出了瑰術攻擊。
對陣比賽有規定,雙方陣營每次最多隻能派出三個常規作戰弟子到陣外戰鬥,且一旦出陣便不得再回陣。
另外還有一個“藍衣人”可以出戰,只是這個“藍衣人”都只能由固定一人擔任,且出到陣外也只能在空中作戰,若著地則視為戰敗。
因此各陣中的“藍衣人”往往便是由擅長御空作戰的藍元者擔當。
一絕堂的“藍衣人”是段飛揚,因為他是本堂當中御空術最厲害的。
“轟!”一絕堂陣營被對方的攻擊狠狠命中,但卻絲毫沒損害到陣中弟子。
他們的攻擊被木奇及時化出的黃色防護光球擋住。
對陣雙方都吃了一驚,知道眼前的這個對手絕不容易對付。
“小色狼、樂樂、洛佚你們三個一起上!”木奇喊道。
他平時雖不苟言笑,但關鍵時刻卻能站出來掌控局勢,尤其是如今本陣營唯他實力最強的情況下,他更必須擔當指揮作戰的責任。
這也是清嵐最看重他的地方,況且他的防禦能力異常出色,有他坐鎮陣營之中幾乎力保不敗。
早在賽前,清嵐就去打探過各門堂對手的實力狀況,他了解到在少年門當中除了少數的少年高手之外,已再難有人可以一對一戰勝得了木奇。
雖然本次的對手一門四堂的陣中也有一個化界級別的弟子白雲,但僅憑他仍不足以擊敗木奇,何況四堂除他之外的參賽弟子的個人和整體實力皆遜於一絕堂其他人,因此本場比賽四堂勝算並不大,清嵐對此胸有成竹。
另外,由於眾門堂平時對一絕堂缺少關注和了解,這讓他們在情報方面處於劣勢。這是有利於一絕堂的。
“轟隆!”果不其然,隨著一聲巨響,四堂陣營又有一人被打倒,先前派出的三名弟子已有兩人戰敗離場。
在對陣大賽中,參賽弟子受到對手攻擊倒地之後,若在裁判官默數三聲之內不能再站起戰鬥,將被視為戰敗。
戰敗者將不得動手再戰,且要立即離開結界。
“小孔,我跟你一起出去!”四堂的“修煉代表”白雲望了一眼身旁的堂友孔炎說道。
“嗯!”孔炎點點頭,與白雲一道躍出了陣外,同時擋住了一絕堂弟子對他們陣外僅剩的一名堂友的攻擊,後者差點便被打倒了。
洛佚、遊樂樂及龔玉郎同被震退幾丈,均驚訝不已,眼睛也不約而同看向了白雲。
他們之前已由清嵐口中得知了此人修為已達化界境界,此時見他出手,果然非同一般。
在瑰元大陸,瑰術共分破、虛、化、結、無五大境界。
破界,就是修習“瑰元宗法”,破界生元,啟用瑰元力量。這也是五界之中最基本的一界。布單就是因為無法成功破界才導致不能修煉瑰術的。
瑰元力量也稱元力,修者在使用元力過程中都會發出相應的瑰元光彩,因此它還被稱為光力。
虛界則是修者透過元力打通體內的一條無形界道之後,煉化出的一個境界,也稱虛境。
虛界又分兩界,一是可以裝載實物的物界,二是用以發動瑰術的術界。
物界只可存放諸如兵器和服飾之類的“死物”,不可裝載人、獸等血肉活物,據說這是由於這些血肉活物本身的力量會和修者自身的元力發生強烈排斥,難以共存。
術界則是元力的凝聚之處,是所有瑰術的藏身之所。
修者透過對虛界的修煉,就會強化到化界境界。
化界是修者修元的一個分水嶺,化界力量與非化界力量可謂天壤之別,前者是後者十到百倍甚至是千萬倍之強。
化界按種類又分化武、化物、化無三界,彼此間並無級別高低之分。
化武界修煉的是武技瑰術,它以武技為根基,是最容易也是最多人修煉的一界。
化物界修煉的是靈生瑰術,即以化界力量對花鳥蟲魚等生靈之物進行的修煉,這是較難修煉的一界。
而化**要修煉無相瑰術,是對風火雷電等無法捉摸之物的修煉。這是最難修煉的。
此三界,修者可任選一界或多界修煉,直至能以化界瑰術化出瑰元界限,才成功進階,踏入結界初級境界。
瑰元結界由化界力量化結而成,基本功能是防禦,它由低到高一般分為五個境界。
初級結界,即一級結界,修者只能化出瑰元界限,未能形成防護罩。
二級結界,修者已能化出防護罩,使結界真正成形。這種結界種類繁多,最為常見。
三級結界,即玄幻結界,修者可以幻化出一個亦真亦幻脫離現實的玄界。
四級結界,又稱移動結界。顧名思義這一級別的結界是可以移動的,瑰元大陸上能達此境者非常罕見。
五級結界,即永恆結界。據說這種結界不死不滅,永存於世。到達此界的修者,已接近瑰元修者最後一個境界——**。但這只是一個理想的境界,傳說古往今來只有瑰元天尊能及之。
在如今的瑰元大陸上,化界修者是最多的,修者們的比鬥一般也是以化界瑰術最為常見。
這場比賽,一絕堂陣營中,只有木奇一人是化界修者,因此其他人碰到對方同為化界修者的白雲的攻擊,就難以招架。
“樂樂,洛佚,我們可要小心了!”龔玉郎認真提醒身旁的兩位堂友道。
話音剛落,便傳來場外蘇小曼的喊話:“妹妹,你們當心點啊。”
龔玉郎忽然像多長了一個耳朵一般,敏感地轉身嬉笑著喊道:“小曼你是在擔心我嗎?”
經他如此一喊,場外頓時有無數眼光齊刷刷看向蘇小曼,蘇小曼臉色由紅轉黑,狠狠地咬牙切齒起來。
“呵呵……”龔玉郎得意地轉回身,卻被一道綠色強光瞬間擊中。
若不是木奇從陣中及時擊出一道黃光屏障擋在了他身前,恐怕他已被擊傷。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震倒在地,戰敗了。
對他發出攻擊的正是對方化界級別的弟子白雲。
在對陣大賽中,若比賽弟子被對手擊倒,四肢同時被動著地,也被視為戰敗。
“還叫我們小心,自己卻這般不堪一擊!”洛佚在一旁責備道。
“所幸被打的是他,不然我的燒餅就被弄贓了。”遊樂樂邊說邊喘著大氣快速啃完了他手中半塊燒餅。
“你們有點同情心好不好?”龔玉郎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氣呼呼地嚷道。
“快滾!”年輕的裁判官柳風突然不耐煩地對龔玉郎厲聲喝道。
龔玉郎欲言卻止,然後一個人悻悻地走出了結界。
這個叫黃琦的裁判官是出了名的怪脾氣,看誰不順眼便斥責一句。
龔玉郎黯然離場。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不服,畢竟他是因太大意才慘遭偷襲出局的,他的實力還未得以真正發揮出來。
“活該!”一絕堂所有弟子異口同聲向他罵道。
他極為氣惱,便不斷咒罵起白雲,斥其卑鄙無恥、暗箭傷人之類。
此時白雲等人又開始對洛佚與遊樂樂展開攻擊,後兩人頓處下風,木奇見狀隨即躍出陣外助戰。
場上立時變為木奇與白雲兩人的表演舞臺,其他四人的亂戰已淪為了襯托。
由於木奇主防白雲主攻,一盾一矛,奇招百出,鬥得不相上下。
“看來還是我們能笑到最後!”暮雲尚格對身旁的辰空說道。
“嗯,這場比鬥勝負關鍵便在木奇和白雲二人間的直接較量,目前場面上兩人看似勢均力敵,實不知木奇體內瑰元力量之深厚遠超對方想象,這點只有我們才明白。”蘇小曼似乎在替辰空點評道。
“對方求勝慾望十分強烈,為了儘快鎖定勝局,不斷對木奇進行壓迫性攻擊,這對他的消耗非常之大,而木奇則穩紮穩打,臨危不亂,如此下去我們必勝無疑。”暮雲尚格又說道。
清嵐和眾弟子均點點頭表示贊同,只有辰空微皺著眉頭默然不語。
果不其然,隨著戰鬥的深入,木奇漸漸佔據了優勢,白雲的攻勢已有所減弱,若非木奇的攻擊力有限,否則他此時趁機大力反擊,白雲或許便支援不住了。
白雲已經有些急躁起來,但他的對手木奇卻仍舊十分淡定,他似乎對本場比鬥胸有成竹。
此時,四堂其餘兩名弟子也被遊樂樂及洛佚壓制住,戰敗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藍元,破界!”只見四堂陣內一名身著湛藍色長衫的女弟子破陣而出,一躍而起,極速飛至場中戰圈上空,往下便是一掌,一道凌厲的藍光力量如閃電般擊向地面的洛佚。
賽場內外立馬驚呼一片。所有人都感到吃驚,連同清嵐、白雲、木奇等人。
因為這種攻擊力分明就是化界級別的,而且從她所出之招來看,其瑰術實力並不在白雲之下。
“砰!”洛佚周身忽然生出一個黃色護體光球,光球與藍光相撞,震得大地轟動。
這無疑是木奇危急時對洛佚出招保護,不過他卻因此險些被對面的白雲反擊擊中,所幸暫處下風的白雲因準備不充分錯過了良機,讓木奇逃過了一劫。
“好厲害的防禦術!”空中的女弟子不禁讚歎道。
隨即她又出手襲擊洛佚,此時洛佚已有所防備,加上他本身為黃元者,防禦能力並不差,極力抵擋閃挪便也勉強扛過幾招。
只是由於如今場面上形成了四對三之勢,且對方實力已高出己方多倍,一絕堂頓時處於下風,處境十分不利。
“老師,你不是調查過說對方只有一個化界弟子嗎?”暮雲尚格訝異地問清嵐道。
一絕堂其他弟子均轉眼看向清嵐。
“我……我有說過嗎?可能是當時喝多了吧?呵呵!”
清嵐裝作不知,又自顧喝起了酒來,心下卻暗驚道,“想不到四堂竟暗藏了這麼一位出色的弟子,這下子可真有些託大了!”
孰不知即便連四堂所有人包括其老師在內亦對此毫不知情,直至這名女弟子出手後才驚覺過來,原來她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化界修者。
眾弟子紛紛表示對清嵐的鄙視。
“好,該我出手了。”身為一絕堂陣營中“藍衣人”的段飛揚摳了半天鼻孔,突然像弓箭一般破陣而出,順手便向空中的女弟子擊出一個迅猛的瑰元光球。
地上觀眾又發出一陣驚呼,他們驚的不是段飛揚的突襲,而是他那不遜於那名女弟子的御空速度和能力。
那女弟子見來者疾快,不由一驚,同時迅速避開了攻擊,再出手反擊,連續向段飛揚擊出數個極具威脅的瑰元光球,但都被後者一一躲了過去。
兩人便在上空激鬥起來。
藍光閃閃,空中頓時被風馳電掣般的光力所橫豎交錯罩住,看得地上的觀眾眼花繚亂。
“本院中除了流雲高飛外居然還有一個御空能力如此出色的藍元者。”人群中有人說道。
顯然他指的是段飛揚,後者雖未達化界境界,但在空中作戰卻絲毫不輸給同為藍元者卻已達化界之境的那名女弟子,可見段飛揚的御空能力遠在對手之上。
那女弟子名叫程英,是四堂五名藍元者中最出色的一名,但平日裡從未顯露過化界水平的瑰術出來,連本堂中的青元者也未能感知得到她的真實瑰元力量。
此前辰空也在場外感知過四堂陣營中眾弟子的瑰元力量,只是由於對方身處結界之中且距離較遠難以準確撲捉到他們的力量資訊,但還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因此在一絕堂眾人對本堂均抱有必勝信念時,他卻保持了高度的冷靜,他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如今就看飛揚的了。”此時一絕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段飛揚身上。
他若戰敗,一絕堂估計也沒什麼取勝的機會了。
然而對於段飛揚,雖說其御空能力出類拔萃,但畢竟不是化界修者,在與對方比鬥中也只能以閃躲式防禦為主,其進攻能力很難威脅到程英,不過卻很好地將她牽制住了。
程英數次想趁機偷襲地面的木奇,欲與白雲聯手將其擊敗,卻總被段飛揚從旁干擾,破壞了她的進攻。
無奈她只能先全心對付段飛揚,卻苦於對方空中作戰迅捷無比,如風如電,很難擊中對方。
久而久之,程英也不免有些急躁起來,進而氣憤不已,因為並非自己實力不濟,實乃對方的能力太過無賴。
同為藍元者,亦同為藍衣人,自己一個化界級別的修者竟戰勝不了一個非化界的對手,這能讓人不著急、氣憤嗎?
“千手奪命!”程英大喝,藍光大盛的雙手密集出擊,如有千隻手影在迅速出動,不停地向段飛揚擊出瑰元光球。
段飛揚眼見前方狂風暴雨般襲來幾百上千個強猛的光球,不禁大駭而逃,四下飛竄,嘴裡不由哇哇大叫起來,而程英則狠狠咬著牙對他窮追直打,但偏偏總打不到他。
“咦,她怎麼突然停止攻擊了?”段飛揚發覺程英突然急轉而回,有些不明所以。
“不好!”他恍然大悟,卻立即往對方陣營加速飛去。
藍光交錯,如流星劃空,只聽雙方陣營中同時傳來一個“轟隆”的巨響,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原來竟是程英與段飛揚兩人分別飛去襲擊了對方的陣營,所用均為本人至強一招:玄天光球與千斤蹬。
一邊是一個巨大的藍光火團猶如隕石落地般向一絕堂陣營衝擊而去,另一邊則是一個巨如樓房的藍光大腳狠狠踏在了四堂陣營之上……
只是一絕堂陣營這邊卻突然被一個巨型金鐘光罩迅猛罩住,擋住了程英那玄天光球的攻擊。
兩股力量強強相撞,震得結界搖晃,最後光球消散,一絕堂化解了危機。
這金鐘光罩乃木奇所施展出來的,但他也因此被白雲趁機偷襲。
所幸陣中的左芸與蘇小潔早料到對方會有此主意,在金鐘光罩生成的一剎那間,同時迅速施展出各自瑰術“奪命飛刀”與“蝶影劍傷”攻擊白雲。
她二人雖未達化界境界,但這刀劍瑰術卻也威力極大,只見七把綠光飛刀及一道蝴蝶狀橙色劍光幾乎同時向白雲疾射而出,勁道之凌厲已接近一般的化界水準。
白雲大驚之下忙出手抵禦,卻因此錯過了襲擊木奇的良機。
而反觀四堂陣營這邊,整個圓陣被段飛揚以“千斤蹬”一腳震踏,人仰馬翻,兩名弟子及銅球均被震出了陣外。
一門四堂被宣告陣敗。
觀眾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