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來龍去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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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原來是你!”不管是出於對朋友的憤怒還是擔心,布單立即大喊著箭步衝過去,卻一掌劈向黑衣男子的右手腕。

他用的是純武技攻擊。

因為布單清楚地記得,當日蒼雲與類似這種的“邪異瑰元”的強敵戰鬥時,對方最忌憚武技攻擊。

迅猛無比的一個劈掌,令黑衣男子始料不及,手腕一陣巨疼,當即將手縮回,成天河也因此脫困,連連咳了幾聲,氣還沒喘過來。

但這次卻換到布單被黑衣男子掐住了咽喉,極其難受,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瑰元力量竟然噴湧而出,被對方給吸了過去。

“布單!”成天河大急,立即化出一柄青光劍朝黑衣男子一刺而去。

黑衣男子似乎只一心要殺死手上的布單,根本沒留意旁邊的情況,竟被一劍刺穿了右胸。

他並沒有當即倒下,雙眼只直愣愣地注視著掛在布單胸前的一枚精美的玉佩,無力地說了一聲:“昔陽,妹……”便往布單臉上吐了一口血,倒下了。

“昔陽?”布單與成天河相顧一眼,都看到了對方驚奇的眼神。

“快救他!”布單急道。他既知成天河會做那麼厲害的藥丸去控制別人,想必救人的本事也不差。

“要你講!閃開!”成天河道。

然後他便開啟鐵門,用右手將黑衣男子胸前的利劍一拔而出,與此同時左手往傷口一捂,閃過一片青光,想必撒了什麼藥物進去。

黑衣男子頓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竟也醒了過來,卻顯得有氣無力,神智不清。

成天河再取出兩顆藥丸喂他吃了進去,然後才輕輕放他躺下。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布單將臉上的鮮血擦去後,怒瞪著成天河道。

成天河長長嘆了口氣,道:“你還記得去年萬獸山之事嗎?”

布單沉思片刻,忽而望向地面的黑衣男子道:“原來他便是當日那個黑衣人!”

“只是,為什麼他當時用的是黃瑰元?”布單不解。

“黑元族的黑色瑰元可以吸收其它光色化裝成其他光彩力量去進行戰鬥,只不過威力會有所減弱。”成天河道。

布單這才恍然大悟,如今看來,去年昔陽的師父元爵想必也是變換了瑰元色彩出手的,原來他和昔陽以及眼下的這個黑衣男子都是黑元族之人。

布單等人一度懷疑他們可能是龍骨城千岳家族的人,因為後者也會一種叫做“百納術”的可以吸掉別人元力的瑰術,當然威力和效果跟黑元族的黑元力量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他實在想不到他們竟然是黑元族的人,要知道黑元族和雪都、毒元門一樣是大陸三大禁境之一,裡面的人是不允許出到大陸上活動的,而且只要有一個人出來,外面的人就有權消滅掉他們全族。

那黑衣人剛才叫出了昔陽的名字,想必他們之間是認識的。

“你們當時為什麼不在夜裡偷襲我們?那樣你們應該更容易得手。”布單哼道。

“黑元者的力量在黑暗之中可以增強數倍不止,我擔心我控制不住他。你也看到了,他在這裡也時不時發狂一次,狀態極不穩定。”成天河道。

“那,那你……你至始至終就是為了抓住我?”布單聲音顫抖地問道。

“是的。”成天河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每逢瑰元學院有重大比賽舉行,我都會去看,看有沒有我需要的有潛力的少年強者。”

他盯著布單道,“我看了一絕堂和納蘭風采那個門堂的決戰,你很強!”

“就從那時候起,你就盯上我了?”

“沒錯!”

“所以你就跟蹤我們去了萬獸山,並在那裡伺機對我下手?”

“是!”成天河毫不迴避地說道。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魔少他也被你擊退了。”當時布單與昔陽、靈兒被老莊困在結界之中,黑衣人曾試圖直接破壞結界將布單擒走,只是最後失敗了。

“他?魔少?我看你才是魔吧?”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原來當時在萬獸山之中並不只有小方、老莊以及魔少三個黑衣人,加上你應該是四個!”

“沒錯,當時有兩次都差點被小風發現了。好在我溜得快。”成天河眼露精光,又道,“告訴你布單,其實我最擅長的不是劍術,而是飛行術!”

“哼,你們第一次失手後,又趁我們與群狼惡戰之際再度偷襲我,可惜卻被一直藏在暗中的老莊阻止了。”

布單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當時我在暗中看到你中了狼毒無法動彈,小風又在忙著驅趕狼群,我便施術讓魔少襲擊你們。”成天河道。

“想不到你們這麼不堪一擊,若不是後來魔少失控,你早就被我們抓住了。”

布單道:“難怪當時他面對昔陽時猶豫了一下,原來他們認識。只是他可能被你控制了不是記得很清楚而已。哼,魔少有一次都差點得手了,你為何還要出來保護靈兒?”

“我看到靈兒還那麼小,一時心軟就上前阻止了。”

“況且我也知道靈兒和你關係非同尋常,如果她被魔少殺死,你肯定會失控,到時我就未必擒得住你了,而且即便我抓到了你,也很難控制已經失控的你的。”說到這兒,成天河嘴角微微上揚,道,“於是我索性做齣好戲成為你們的朋友。”

“然後再加入我們門堂接近我,伺機而動?”布單接著他的話說道。“也難怪你對我的修煉那麼關心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我也終於等到了機會。”成天河嘆道。

“那日大戰,我一直在你背後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在你和敵人對過一掌之後,不止瑰元學院,其周遭數里範圍之內的建築也都遭到了嚴重破壞,在戰圈附近除了你對手的那個同夥和我之外,所有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你怎麼沒死?”布單哼道。

“我提前服用了一粒‘護元丹’進行護體,所以並未受傷。”成天河想起那日的大戰仍心有餘悸,語氣稍顯激動。

他又道,“最後和你對掌的那個人被他那個同夥扶走了,我便迅速過去將你提走。嘿,在混亂之中,誰也想不到我會出現將你帶走的,況且現場的人都已死的死傷的傷了,即便真有人發現了我,想追也追不上了。”

他注視著布單道,“想不到你受傷並不重,並且睡過兩天之後就自動痊癒了,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布單若有所悟,卻又聽到成天河哈哈大笑幾聲,笑中略帶苦澀之意。

成天河說道:“布單,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能擺脫我的控制,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布單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聲,道:“你有空回那個房間看看就明白了。”他頓了一下,又道,“其實從最近的這幾頓飯之前我就開始覺察到你的飯菜有問題了。”

“哦?”

“你不該做糯米糕給我吃。”

“為什麼?”

“因為它讓我想起了昔陽。”

“你……你認識我妹妹?”此時,地下的魔少忽然艱難地開口說道。看樣子,他神志已有所恢復,並且連自己的身份也能識別了。

布單和成天河都倍感意外,不禁異口同聲說道:“昔陽是你妹妹?”說完,兩人不禁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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