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死亡之光(1 / 1)
絕望之際,但見一柄頗為眼熟的藍色光劍從其後方破空而來,一劍刺向飛天虎。
飛天虎反應迅速,雙爪交叉,擋住飛劍,但竟被劍勢給逼停了下來。
“小兄弟,你怎麼回來了!”綠袍男子看到布單已回到他身邊,既感激又有些責備地說道。
布單咧嘴一笑,道:“前輩,我不是個喜歡逃跑的人,就算逃也要一起逃!”同時扶起了綠袍男子,但飛天虎也已將光劍摧斷,再向他們猛撲了過來。
布單沒辦法,只好放開綠袍男子,雙掌出擊,化出一道藍光屏障擋住飛天虎的一撲,但無奈被對方一擊便破,兩人被震退幾步。
飛天虎趁機再撲,這一次布單化出了一道青光屏障,而綠袍男子見狀微微一驚,轉而也化出一道紅光屏障,與前者行成雙重防禦。
飛天虎一撲之下並未得逞,可連續猛撲數次,那兩道瑰元屏障終被衝破,二人亦被震倒,身受重傷。
此時的布單元力幾乎已消耗殆盡,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小兄弟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綠袍男子急促喘息道,聽得出他十分愧疚。
布單忽然感到一陣心痛,心臟像被鋼針刺傷一般。
“是我害了你!”這句話不禁讓他想到了曾與他朝夕相伴的小石頭,他對它的死一直耿耿於懷,心中的內疚之情時至今日都沒減輕分毫。
“前輩放心,我不會死的!”布單聲音微弱,卻決然地說道。
只是剛說完,飛天虎已又撲到了他們身前!
“啊!!!”
布單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半跪而起,雙掌擊出。
他也沒考慮這樣子做到底有沒有用,也沒想過他還能不能化出元力進行抵抗,這是他本能的反應,從小到大他沒有修煉出瑰元力量時經常用的一招,樸實而簡單,自然而然。
“砰!”
飛天虎攻勢突然被止住,它眼前竟出現了一道渾厚的黃光屏障。
綠袍男子雙眼震顫,顯然難以置信,布單身上竟散發出了一片黃燦燦的光芒。
黃色瑰元!這少年竟然還能釋放出黃元之力!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這畢竟不是化界元力,布單的黃光屏障在飛天虎再次攻擊下,頓時爆破,他也被重擊倒地,這一次他再也不能爬起。
龐大的飛天虎,喘著大氣,目露兇光,潔白的虎牙垂涎欲滴,正一步一步向他們緩緩走來,在距離後者七八丈處停了下來。
“嗷!!!”
飛天虎仰天怒嘯,四足緊蹬,虎翅猛揮,這是它要發出的最後也是最強大的一擊。
四處亂風急竄,強大的勢力渾然湧動,布單和綠袍男子用盡最後一絲元力護著全身。
但見虎影一晃,飛天虎一躍而起,瞬間撲向了他們。
就在這生死一瞬間,天空忽然閃過一片遮天的白光,威逼耀眼。
布單恍惚間瞥見飛天虎的身軀瞬間沒入了白光之中,自己也立即用手護住雙眼,同時耳邊響起轟然一聲。
待他將手移開時,看到白光已消失,耳邊卻仍舊嗡嗡作響,但他此刻根本不會在意這個,因為他徹底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撼住了。
他經歷過瑰元學院那一場驚世大戰,面對過降天樓樓主親率數萬修者發動的戰爭,也碰到過清嵐等人與小鈴子一夥人之間的殊死搏鬥,更在這森羅絕境中歷經無數生死考驗,可以說再大的場面他都已見識過了,但此時此刻還是不禁被嚇得面色慘然,渾身發抖,和他在一起的綠袍男子亦是徹底被嚇傻。
一大片森林,左右一望無際,前後不知多少裡地,竟幾乎已都被夷為了平地。
所有的山與樹,就像被一把巨型的神刀一刀切斷一般,只剩下無數整整齊齊的樹樁和半山,而斷掉的那一部分似乎已被粉碎得無影無蹤,可想而知飛天虎已絕無生還的可能。
這該是一種何等恐怖的力量?
“不好,小萌!”布單忽然想起了小萌,不禁臉色煞白,但看到他來此之前的方位盡頭樹木猶在,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再認真觀察,見到從小萌所在的方位對向這邊的前方大約有七八里的山林已被盡數破壞,左右更是一片殘缺,能極目所見的都全被摧毀了。
照此判斷,那片白光力量最有可能是由左右這兩個方位衝擊過來的。
“好……好強大的力量!”綠袍男子率先開口驚歎。
布單耳朵已恢復正常,顫聲道:“這白光再往下一些,我們可就沒命了!”心下又想道,“這森羅絕境不知暗藏著多少恐怖的力量!”
綠袍男子似乎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愕然地點點頭,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臉色一白,問道:“小兄弟,小釧呢?”
布單心頭咯噔一跳,道:“在那邊,我把她藏在了那裡,我們快過去看看!”
“走!”綠袍男子急道。
“前輩請放心,我把她藏到了草叢裡,那裡地勢較低,想必不會有事!”布單安慰道。
綠袍男子感激地點點頭,但眼裡還是充滿了焦慮。
隨後兩人當即動身,轉身往青衣少婦所在方向飛奔而去,因為受到那道死亡白光的威懾,他們竟不敢飛離地面,並儘量壓低著身子。
就在他們剛起步不久,他們耳邊忽然由身後左方遙遠處傳來幾個“咯呱咯呱”低沉而有力的神秘的聲音。
兩人轉頭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略微恐懼的神色,然後繼續前奔,不敢多遲疑片刻。
但布單腦子裡還是回想起了一件事,他曾經被一群邪鳥圍捕,在危急時刻,正是那個“咯呱”的聲音不知何故突然響起,生生將那些兇殘的邪鳥嚇得四散而逃。
如此想來,那聲音必定與剛才那道死亡白光有關。
很快,他們來到青衣少婦身邊,見她安然無恙昏睡在草叢間,兩人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終於放下了。
此時雨竟也停了,天空中殘雲飄過,微微露出了清淨的亮色。
綠袍男子溫柔地撫著她的頭,輕輕搖著她的身子,說道:“小釧,小釧!快醒醒!”
不一會兒,那叫小釧的少婦便張開了眼睛,無力地說了一句:“痕哥你又受傷了!”
綠袍男子神情激動,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而當那少婦轉眼看到了布單,不禁怔了一下,驚訝道:“怎麼多了一個人啊?!”
布單聽後差點氣暈過去,他冒了生命危險去救他們,她醒來後居然就這麼把他忘得乾乾淨淨的!
綠袍男子歉然道:“小兄弟,真是抱歉,我夫人她身患重疾,發病時的事都不記得了!”
布單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你才發病呢!”少婦忽然對男子啐了一句。
綠袍男子不禁對布單尷尬一笑。
“對了,前輩,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有一個朋友在那邊等我,要不咱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布單忽道。
“好!”綠袍男子應道。
於是布單便領著他們往小萌那邊前去。
不久,他們就到了小木屋處,站在門前的小萌一看到是布單頓時激動得要衝上來,但她又看到布單身後多了兩個陌生人,又不禁膽怯了一下,不過最後她還是難以自已,哭著撲到了布單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