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客親(1 / 1)
“單,你回來了!”小萌哭著說。
布單臉色一紅,尷尬道:“小萌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剛剛去找你,可被一隻大鳥攔住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布單暗驚,好在小萌沒去找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禁問道:“大鳥?什麼大鳥?”
“它剛剛還在這兒呢。”小萌四處張望,卻沒找到什麼大鳥。
布單略微沉思,忽聽青衣少婦笑道:“嘿嘿,原來是一對小情侶。”
布單面色通紅,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們是朋友,二位見笑了。”然後輕輕推開小萌,道,“兩位前輩請進屋歇息吧。”
“多謝小兄弟。”綠袍男子致謝道,然後便攜其夫人一起進了屋,打坐療傷靜養。
“他……他們是誰?”小萌怔怔地望著那對夫妻的背影問布單道。
“他們是我們的長輩。”
“長輩是什麼?”
……
布單又是一番耐心教導。隨後他也找了一塊平滑的石頭坐下,凝神催元,靜養身體。小萌則一直陪在他身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布單身體已恢復了不少,又聽到屋裡的兩位前輩已開始說話,說明他們也已經調息完畢,於是就拉上小萌,一起進屋面見客人。
“晚輩布單,這是小萌,見過兩位前輩!”布單對那男女二人施禮道。
小萌也學著他作了一揖。
“二位多禮了,布單兄弟你救了我夫婦二人我還沒多謝你呢。”綠袍男子客氣道。
“是啊,謝謝你出手相救啊。”青衣少婦也微笑道。
看她爽朗的笑容以及隨和的語氣,與之前大戰飛天虎時判若兩人,布單不禁微微怔了一下,說道,“前輩客氣了!不知兩位前輩尊姓大名?”
綠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大名不敢當,我叫端木痕,這位是我夫人黎小釧。”
布單心下一動,道:“請問兩位可認識端木風?”
端木痕與黎小釧不禁相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問布單:“你認識我們兒子?”
“小風是你們的兒子?”布單驚喜道。
難怪他們彼此間的面貌神態頗為相似,如今看來,端木風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英氣風貌,性格卻像他的母親開朗隨性。
“嗯,沒錯,風兒是我們的兒子!”黎小釧眼泛淚光,道,“十多年了,十多年沒見著我們的風兒了,他應該也差不多和你一般年紀了。”說完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端木痕當即安慰她,自己也已是眼圈泛紅。
“端木叔叔,釧阿姨,你們莫傷心,小風他現在很好。”布單安慰道。
“姐姐不哭,我給你吃花蜜。”小萌忽然上前遞給黎小釧一個小瓶子。
黎小釧見狀不禁破涕為笑,摸了摸小萌的腦袋。
而布單則尷尬道:“釧阿姨不要見怪,小萌她見識少,對世俗禮節一竅不通……”
“誰說的,叫姐姐多好,比你懂事,我又沒那麼老。”黎小釧笑道。
布單尷尬地摸了摸腦袋,呵呵傻笑。
“布單,你怎麼認識風兒的?”端木痕忽道。
布單道:“我們在瑰元學院一起修習,雖然不在同一個學堂裡,但是我們經常一起玩,是很好的朋友。”
“瑰元學院,他去了瑰元學院。”黎小釧喃喃說道。
“嗯,聽他說是他二叔送他去的,如今正在龍泉老師門下修習。”
“原來是二弟,也幸虧還有二弟和弟妹照顧他,而且他還能得到紫瑰元龍泉教導,也當真是件幸事。”端木痕眼裡充滿了感激。
黎小釧也欣慰地點了點頭。
“那布單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端木痕忽道。
“唉,一言難盡啊。”布單不勝感慨。
然後便坐下與二人暢談起來。
端木痕與黎小釧與世隔絕十餘年,對大陸之事自是滿腹好奇,幾人一聊就是半天。
布單簡要地將自己進入森羅絕境前的各種事情說了一通,之後又輪到對方二人說起了他們的經歷。
據端木痕和黎小釧所說,約十年前,有一天,他們前往大陸南方採摘藥草,留下端木風在家由端木龍等人看照。
不料經過一個山野時,竟發現大陸第一神捕段商被七個蒙面高手追殺,於是他們二人出手相救,與強敵惡鬥數百回合,但終是不敵。
最後三人不得不逃進了這個森羅絕境裡,僥倖躲過追殺,並且沒有走散。
可惜當時段商已重傷不治,與世長辭。
臨死前,他取出一枚降天令令牌遞給端木痕,囑託他有機會就將其交給時任降天樓六樓樓主龔戰天。
對於段商之死,布單很是難過。
因為段商就是他的好堂友段飛揚之父,段飛揚還曾因其之事與辰空發生過爭鬥。
聽端木痕說,段商死後他們便將其火化,葬於一棵巨大無比的古樹旁邊。
布單好奇地追問是不是那棵要幾十上百個人可能才能抱住的巨樹,他曾經在那裡拔下一把威力驚人的神刀,只不過卻一直無法使用。
端木痕說應該就是那棵樹,但他們並不知那裡藏有一把神刀。
布單暗暗懊悔,心想若當時他再往大樹周遭轉一轉,興許就能發現段商的墓碑,也好將其屍骨帶回浩瀚城交與段飛揚,也不枉堂友一場。
端木痕知道他們的這層關係後,便取出降天令令牌交給布單,叫他以後轉交給段飛揚,畢竟這是段商的遺物。
布單接過這枚金黃色的令牌,認真看了看,發現其正面刻著“降天令”三字,背面則刻了一個“劍”字,劍字下方還有畫著一個神秘的符號,不知為何意。
“對了,還有這個!”黎小釧忽然想起了什麼,從物界之中取出一本較薄的書籍遞到布單面前。
“這是什麼?”布單好奇道。
“這也是段大俠的遺物,無意中從他的衣物中發現的。”黎小釧說道。
布單接過書籍,只見書面上驚現“終極女人之秘密”七個大字!
布單頓時面色漲紅,一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