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波斯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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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暉又用了兩個小時,終於趕到了波斯頓。

事先帶好萊恩准備的偽裝面具,林暉騎著摩托跟在人流中,向著城門緩緩走去。

自從河野集團叛亂被平定之後,升靈帝國對波斯頓就一直是嚴盯死防,就怕在戰時突然給自己遞一刀子。

很快就排查到了林暉,林暉大刺刺的開啟木箱,同時遞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

“抬手。”另一個守門計程車兵說道。

林暉看到他手中的儀器立刻反應過來,迅速壓低了自己的病毒活性。

“百分之二十六,安全。”

“這車,城內不允許騎摩托,沒收了。”其中一個士兵按住了摩托車頭,林暉先是一愣,然後訕笑著鬆口了手。

那士兵推著摩托將它停在城門口的一座‘小山’邊。

一個被扣押的物品的小山。

還好刀劍現在多已不值錢,如果木箱裡裝的是槍或者別的什麼東西,怕是連木箱都要被扣下。

檢查完木箱計程車兵將木箱還給林暉,一手搭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進了城門。

腳下一個踉蹌的林暉尬笑著跑過城門,在確定已經沒人注意到自己之後又迅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現在的波斯頓就好像被戰火硝煙燻過的泛黃老照片,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黃沙;風塵僕僕的汽車;蕭瑟的老樹;牆皮斑駁的高樓;不知名的黑鳥在枝頭上靜立著,盯著一個從小巷裡走出來瘦骨嶙峋的流浪漢,期待著他的倒下,自己好上前去飽餐一頓。

一個手抱著風琴流浪樂手立刻走到林暉身邊,一邊低聲哼唱著不知名的調調,一邊拉動著和那流浪漢一樣氣喘吁吁的風琴,看著林暉的眼睛滿是期待。

“抱歉,沒錢。”林暉擺了擺手。

流浪樂手微微鞠了一躬退到一旁,繼續期待的看著下一個進城的人。

林暉不知道他眼中的期待什麼時候會磨滅,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沒了逛一逛這個曾來過一次的城市的興趣。

他和他的朋友拼死從災厄的手中救下了這個城市,但神殿和阿加爾塔又合力將它送還給了地獄。

林暉低嘆一聲。

如果不是查的太嚴加上位置太過危險,波斯頓確實是一個適合挑燈人發展的地方。

林暉拎著箱子向城內走去,越往前走,街道上越多裹著破布躲在屋簷下的流浪漢,而每當林暉看向他們時,手中有食物的流浪漢就會把手縮回到破布底下。

不過後來,林暉發現倒不是整個波斯頓都是這種狀況,至少在富人區,他們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閃著紅藍綠光芒的招牌在白天也閃著,穿著性感的舞女在酒吧門口放著音響跳著舞,幾個喝醉酒的男人在路過那些舞女時非常大氣的將錢塞進那些女人的衣服裡,換來一陣讓人耳紅的嬌笑和飛吻。

雖然街道上依舊因為大風而鋪滿了灰塵,但這並不妨礙一些流浪漢冒著被那些人戲弄打罵的風險流進富人區去撿那些被扔在垃圾桶裡的食物。

林暉深吸一口氣,打算先去港口等著。

雖然距離發船還有整個白天的時間,但至少在海邊還能找張椅子坐著看海。

然而等林暉到時,前往沐城的輪船已經停在了碼頭。

“正好,到船上也不錯,還能洗個澡。”林暉看著那足有兩百米長的輪船嘀咕道,將船票遞給檢票員後拎著箱子向船上走去。

萊恩給他準備的船票是中等船艙,雖不是幾個人擠在一起的房間,但也並不大,十幾平米左右的小房間,一張床一個洗手間,外加桌子上放著的基本雜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林暉將箱子放好,開啟圓形的船窗向外看去。

是波斯頓的方向。

摸出煙盒點燃一支香菸,林暉低嘆一聲關上了淡藍色的窗戶。

越看心情越糟。

還不如看會雜誌。

將沾滿了塵土的外套脫下,洗一個痛快的熱水澡,林暉拿起一本封面純白的雜誌鑽進了被窩裡。

說是雜誌,其實就是升靈帝國的上層貴族閒來無事寫的一些文章讓人整合起來的讀物,通篇如清湯寡淡的水一般什麼味道都沒有。

甚至連水都不如,至少人不喝水會死,但不看那些人無聊的自白反而會心情愉悅。

頂多用來當做助眠的產物。

林暉打了個哈欠,隨手將雜誌丟在了一旁。

果然還是床上睡著舒服,昨晚風吹了一夜,林暉醒來時差點以為是那渾濁體將他拖到了土裡。

等林暉再醒來時已經是深夜,渡輪不知何時已經啟動,開啟窗戶也看不到了波斯頓的影子。

牆上的鐘表指向晚上九點的時刻,頭頂則傳來重物踩踏的聲響,還伴著喧鬧歡快的交響樂——林暉就是被這聲音吵醒的。

摸了摸掛著衣服,雖然還沒有乾透倒也能穿,林暉直接取下套在身上,推門走出了房間。

門外,吵鬧的聲音更加刺耳。

林暉撿起一張散落的傳單:“今晚八點半,小巨人號舞會將在三層酒廳和後甲板上舉行,歡迎所有乘客自由參加。”

林暉對舞會沒什麼興趣,因為他不可能把警世之劍留在房間內,也不能拎著一個木箱或者一把劍去參加什麼舞會。

看來想解決晚餐只能訂餐了。

林暉拿出現金數了數,二十鎊,就算餐餐大魚大肉也綽綽有餘。

林暉滿意的點了點頭,先點了一份濃香番茄意麵和蜂蜜烤肉。

今日消費,六十便士。

吃飽喝足,人總是想幹點什麼的。

林暉拿起一根牙籤掏著牙縫,思考著今天晚上該怎麼找點樂子。

但很快,樂子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篤篤篤。

敲門的是一個身穿套裙的女生。

她的衣服拉的很低,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擠著自己那條手術疤。

林暉立刻明白她是來幹什麼的。

“先生沒去參加舞會?”

“沒興趣。”

“那不無聊嗎?”

“還好。”

“...想...玩點刺激的嗎?”那女士又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手術疤顯得更加明顯了。

林暉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主意。”

女人面色一喜,當即想要擠進房間。

但被林暉擋在了門口。

女人眉頭一挑,顯然誤會了林暉的意思:“想在外面嗎?正好,甲板上沒人,不過要加錢。”

“不...我的意思是有男的嗎?”

女人張了張嘴:“...額,有是有,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叫來。”

顯然女人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

“可以,你也一起。”林暉一臉正經的說道,說著,他拿出一鎊丟給女人,“希望你沒有在騙我。”

看著林暉手中剩下的現金,女人不由吞了口口水:“當然,我們這一行最講誠信。”

說著,她轉身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暉回去坐到床邊,他看著桌上雜誌邊放著的撲克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晚不會無聊了。

三個人,鬥地主剛好。

......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在船上這兩天,林暉基本就呆在自己的房間內沒有出去過,吃飯全靠訂餐,睡覺全靠雜誌助眠,至於平常無聊的時候...

他和那個女人以及他的同伴把所有撲克能玩的方法全部玩了個遍。

一開始林暉是拒絕玩錢的,但耐不住那兩個人的懇求,於是林暉只能忍痛答應了下來。

然後林暉的資產除去吃飯後由十七鎊變成了二十四鎊。

這讓那個女人和她的同伴很是痛苦。

不過林暉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在下船之前,他將那七鎊還給了那個女人。

畢竟佔用了人家的工作時間,還把人家錢給帶走,多少有些過分了。

雖然那都是林暉憑本事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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