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王駕到,民心所向(1 / 1)
這個問題從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嘴中問出,所有人不由得目瞪口呆,就連一直埋頭處理戰後工作的源忠義,也不由得愣住了。
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讓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問出這種話?
源清把小晴坐放在椅子上,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髮。
“你怎麼會這樣問呢?我為什麼要殺你?”
旁邊的大鬍子顯然有些慌神,急忙解釋說:“小孩子不懂事,亂瞎說話,不用放在心上……”
源清狠狠瞪了他一眼,厲聲道:“閉嘴!”
小晴突然伸出手來對著大鬍子一指,“是他說的,他說我爸爸被人打死了,打死我爸爸的人派他來殺我和媽媽。”
“沒有啊!指揮官,你們別聽這小丫頭胡說啊!這小孩喜歡亂說!”大鬍子一聽這話,連忙邊搖頭邊解釋。
羊淵和源清沒有講話,小晴卻又語出驚人。
“他還說,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會保護我和媽媽的,只要媽媽和他睡覺就行。”
小女孩的聲音很平穩,但周圍幾個大人都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大鬍子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繼續解釋:“這小孩瞎說!我從來沒有說過這話!指揮官,您一定要相信我!”
羊淵看了看小孩的母親,她已經哭到抬不起頭,又看了看小晴天真無邪的眼睛,頓時就怒火中燒。
他衝過去就是一拳頭,將大鬍子的臉狠狠按在地上,怒罵道:“我相信你個屁!我讓你去救她們母女,你竟然想趁這個機會霸佔別人老婆,你他娘個死人渣!”
源清也上去狠狠踢了大鬍子幾腳,對羊淵說:“斃了他吧!我早看出他不是個好東西!”
大鬍子一聽這話,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連忙跪倒磕頭,大喊道:“指揮官我真的沒有啊!你放過我啊!你放過我啊!”
他又轉頭對那女人喊道:“你快說啊!你快說啊!我沒有對你說那些話對嗎?老二是我兄弟,我把你當弟妹,我沒有對你說那些話對嗎?”
那女人捂著耳朵,哭著搖頭,看來是不想再聽這人渣的解釋。
眼見這女人不說,跪倒在地的大鬍子突然就站起身,朝女人衝了過來。誰也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大鬍子就已經抽出一把刀來橫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你想幹什麼!把人放開!”
羊淵沒想到大鬍子會膽大到挾持人質,命令2號迅速警戒。
2號迅速舉起手中的波波沙衝鋒槍,對準了大鬍子。
“指揮官!你最好別讓他開槍!”大鬍子喊道,“這個距離,他手中的衝鋒槍會把我們兩個都打死!你要是想要這女人的命,就趕緊派給我一艘兩棲運輸船!快!”
大鬍子激動地喊叫時,女人的脖子已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紅色的血正從白皙的皮膚裡溢位。
小晴此時走到了源清旁邊,眼淚汪汪地說:“姐姐,救救我媽媽吧,求你了。”
這小女孩的情緒似乎異於常人,此刻她雖然流了滿臉的眼淚,但卻依舊沒有哭出聲,也沒有驚嚇地尖叫。
源清看到小晴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難受,只得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羊淵。
羊淵先是看了看源清,微微一點頭,又看了眼身後還在忙碌著的源忠義。
“別耍花樣!快給我授權一艘運輸船的指揮權!要不然這女人可就沒命了!”
“好!我這就給你一艘運輸船!你先別激動!”羊淵邊說著,便把源清的指揮器拿過來一通按,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大鬍子面前的地上一扔。
在紅警世界,將自己的單位授權給別人指揮,是需要透過指揮器識別的。此刻羊淵已經把授權命令寫好,只要大鬍子撿起這個指揮器,他就可以乘坐一艘運輸船逃跑了。
大鬍子表情顯然放鬆了很多,他想的很簡單,只要撿起這個指揮器,他就可以帶著這個女人遠走高飛,他看準了此時羊淵的基地裡沒有能短時間內擊毀運輸船的單位。
然而,他想的只是第一層,但羊淵卻已經想到了第五層。
大鬍子右手拿著刀緊緊貼著女人的脖子,左手按著女人的頭緩緩低下了身子,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羊淵。
但一個人撿東西時,眼睛總得看一下,哪怕只有0.1秒鐘,也總得低一下眼皮。
就在大鬍子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撿指揮器的一瞬間,一聲細微的槍響聲便迴盪了過來。
大鬍子來不及叫一聲,他全身便軟了下去,他腦袋右後側赫然出現了一個彈孔,血和腦漿正從裡面淌出。
一名狙擊手,此刻正在遠處的兵營外側擦拭著自己的槍。
源忠義表面上還在忙著處理戰場的後事,其實耳朵裡一隻聽著周圍的一切,剛才羊淵看他時,他就已經從兵營中造好了一名狙擊手。
只等著羊淵創造出擊殺的最佳時機,狙擊手只需一槍,大鬍子便頃刻斃命。
剛才大鬍子倒下之時,源清急忙捂住了小晴的眼睛,畢竟是殺人,怕嚇著小孩,源清本能地做了這件事情。
沒想到小晴卻一點也不害怕,第一時間撥下了源清的手,朝自己的媽媽飛跑而去,絲毫不畏懼那倒地流著腦漿的死屍。
戰爭世界的小朋友膽子都這麼大?羊淵苦笑著搖搖頭,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這也算是個好的結局。
母女二人相擁而泣,實在是感人肺腑,源清留下眼淚,連羊淵也忍不住動容。
“媽媽,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你放心吧!”
小晴的話稚嫩而有力,上哪裡去找這麼懂事的女兒呢?女人欣慰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髮。
母女二人平息了心情,連忙來到羊淵和源清身邊,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這次下跪,算是真心實意的感恩。
“謝謝你,指揮官,你救了我們!”
眼見對方這麼說,羊淵卻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把母女二人扶了起來,嘴中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人家老公是被自己打敗才自殺的。
“可是,大嫂,你老公是因為我才………”
羊淵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這女人卻替他把話說了。
她突然對女兒說:“女兒你記住,你爸爸是被一個叫汪植的人害死的,現在這位指揮官幫我們報了仇,還救了我們的命,我們要感謝別人一輩子,知道嗎?”
這女人的智商明顯也是線上,透過這一番話,不僅讓羊淵有了臺階下,還表達了自己理解羊淵的心意。
“嗯!”小晴肯定地點點頭,羊淵也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壓力。
這女人說得對,自己只是進攻海盜,沒有什麼錯的。這小姑娘的爸爸,確實是被汪植害死的。
嗯,就是這樣!真是個皆大歡喜的故事!
被這個作死的大鬍子這樣鬧了一通,天色也已經黯淡下來,敬業的源忠義也終於把幾座島的建設計劃都做了出來。
包括人質島在內的汪植五島,現在已經全部被羊淵緊緊握在手中,羊淵還給這五座島起了五個名字。
這五個名字其實也沒什麼水準,只是按照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來的。
最早被攻克的,就是小晴爸爸的那座島,是北島。這座島偏小,資源並不豐厚,只有兩座銀礦,源忠義計劃這裡開了礦之後,只在這裡派駐一些重灌大兵和軍犬。
鬼頭老五那座島,是西島。那裡有兩座金礦,源忠義不僅計劃在這裡開礦,還準備利用從汪植那裡獲取的蘇軍基地,在這裡建造一個擁有兵營和船廠的小基地,並在這裡建造各式兵種,把它變成一個牢固的分基地。
汪植那座資源最豐厚的島,就是最遠最安全的南島,這裡有金礦三座、油井五座!
源忠義顯然是把這座島當最後的庇護所的,他計劃在這裡建造蘇軍和盟軍雙陣營的所有重要單位。既有蘇軍磁爆步兵,又有盟軍的重灌大兵;既有蘇軍的天啟坦克,又有盟軍的幻影坦克;既有蘇軍的巨型章魚,又有盟軍的戰鬥海豚。
計劃上各個建築的佈局和兵力分配也都十分合理,敵人很難從中有所突破。按照源忠義的說法,除非有兩顆以上的核彈,否則這座島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還有一個汪株的東島,這座島礦產其實不多,但土地卻十分平坦。源忠義準備在這裡修建三座空指部,一共能停放十二架入侵者戰機。同時也建造了蘇軍戰車工廠,準備積聚一些基洛夫空艇。這些空軍,就當作是戰略支援的儲備。
還有那座人質島,現在海盜勢力覆滅,再叫人質島已經不合適了,羊淵改叫它為中島。
中島並無礦產資源,但卻多果木茶樹,確實適合老百姓在這裡居住。按照源忠義的想法,這座島位於中間,安全係數較高。這裡可以不去建造軍事設施,讓老百姓們自行建設成一個村子。
更要緊的是,紅警世界的活人是很稀少的,人才就更少了。
羊淵日後要是建成了一支龐大的軍隊,光靠他們三個人指揮肯定是不夠的的,要是能在這些村民中培養一些忠心的人才,那豈不是美哉?
羊淵看了這份計劃,十分滿意。由於資源充足,源忠義表示這個龐大的計劃,只需要十天就可以建成。
而羊淵想著,在這十天之內,一定要做好一切內政外交的準備工作;十天之後,他便要朝著下一定目標進發了!
而下一個目標,就是源忠義和源清的老家——瀛洲!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那就是被俘虜的汪氏兄弟還有他們手底下以鬼頭老五為首的那群海盜,該怎麼處置。
羊淵從不把自己當法官,也並沒有把自己當什麼俠客。
對於紅警世界來說,汪植他們只是一個普通的軍閥勢力而已;對於中島上的那些老百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他們並不是單純的受害者,畢竟海盜中也有很多人是他們的親屬。
所以,第二天清晨,羊淵一行人就趕往南島,昨天源忠義已經安排了士兵將汪氏兄弟、鬼頭老五還有一群海盜集中押送到了這裡。
負責看押這群人的,是昨天將羊淵從困境中解救出來的盟軍精英單位——譚雅。
早就聽說譚雅實力非凡,羊淵正準備來見識見識。
海盜們被分散監管,為首的三人都坐在地上,被綁了一晚上,他們早已全身都已經僵硬,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滿臉沮喪的,是汪株;那個滿臉憤怒的,是汪植;那個面無表情並且頭上生瘡的,是鬼頭老五。
身穿單薄戰鬥衣的譚雅,正手持雙槍圍著被綁成粽子的三人繞圈圈。
眼看著羊淵一行人走來,譚雅也迎了過來,她看了看羊淵,也看了看源氏兄妹,又看了看小晴母女。
“你就是我的指揮官?”除了譚雅,沒有人能問出這麼無禮的話來,因為紅警士兵一出產時,就知道自己的指揮官是誰。
“你就是譚雅?”
羊淵一眼看去,譚雅單薄的衣服只兜住了她的胸膛,整個腰和肚臍都暴露在空氣中。
他突然問了一句:“你穿這麼少,你不怕冷嗎?”
譚雅一笑,那碧色的眼珠格外迷人。
“指揮官,我至今沒怕過任何東西,包括你說的冷。”
“我在指揮器上看了你的介紹,那上面說,你是盟軍第一位女特種作戰人員,善於使用兩把黑禿鷹特製手槍,有著一流的槍法,一流的臉蛋,還有……”
“還有一流的身材!我知不道這些評價是誰寫的,但是一定是個男人寫的。”
羊淵大笑著說:“而且還是個好色的男人,否則他只會關心你的槍法準不準,不會關心你的臉蛋和身材。”
譚雅旋轉著雙槍,玩味問道:“不知道指揮官你,關心不關心這些呢?”
羊淵嘴上在笑,心裡卻大吃一驚,這就是精英單位嗎?這個女人確實不是一般的指揮官能控制的!
“我只在該關心的時候,採去關心這些。”
幾句話搪塞了過去,羊淵便下令讓譚雅帶著其他大兵,將這些海盜押送到運輸船。
目標是中島,羊淵要讓那些居住在本地的人們,親自決定這些海盜最終的命運。
三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此刻羊淵一行人圍了三圈。
羊淵一行人還沒有跟他們說一句話,他們就自己圍上來了,因為羊淵一行人身邊,有一群綁得死死的海盜。
羊淵還把大鬍子的死屍拖過來了,羊淵覺得,就算死了,他也不能逃過審判。
有不少人都認識其中的人,有些在罵,有些卻在哭。
“這不是那個鬼頭老五嗎?他也有今天啊!老天開眼了啊!”
“快看快看!那就是汪植汪株兩兄弟,之前讓我們去修的宮殿,就是給他們住的!當時隔壁老三從架子上摔下來,他們不給救,把老三直接扔海里了!真是喪盡天良啊!”
“那個死屍是大鬍子吧!死得好!我聽說這王八蛋總惦記著自己兄弟的老婆,真是無恥又下賤。只可憐老二死了,二嫂一個人帶著孩子,唉!”
現場七嘴八舌,人們在不斷討論著這些曾經叱吒夷洲的海島們。
2號搬來了一塊大石頭,羊淵站了上去,拿出一把早已準備的大喇叭。
“現場的各位鄉親,你們好!我叫羊淵,是一個新來的指揮官,在這裡有禮了!”
“有禮了?這小夥子不錯,還從來沒有指揮官給我們行禮的!”
羊淵微微鞠了幾躬,他自己認為只是表達了基本禮貌,但卻沒想到迎來了一批熱烈的掌聲。
羊淵既開心又尷尬,自己還沒說啥呢,怎麼就鼓掌了?
源忠義在一旁邊鼓掌邊感慨著道:“或許這些人被海盜們欺壓太久了,他們看到指揮官將這些指揮官一網打盡,心裡實在太開心了。”
譚雅也在旁邊說:“哇哦,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受歡迎的指揮官!”
掌聲終於聽了下來,羊淵繼續開始演講。
“今天來這裡,我是有幾件事情要告訴大家。第一件事,大家已經看見了,以汪植為首的夷洲的海盜,已經被我徹底剷除,大家以後不用再擔心了!”
羊淵此言一出,現場瞬間沸騰!
每個人都儘自己最大的聲音喊著好,每個人都儘自己最大的力氣拍著手,每個人都流著眼淚大聲笑著!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指揮官萬歲”,陸陸續續的,三百多男女老幼竟相繼跪了下來,圍著羊淵一齊狂喊萬歲。
這下羊淵反倒懵了,這就是所謂的“山呼萬歲”嗎?古代的皇帝就是這種待遇嗎?
“別別別!大家折我的壽了!羊淵趕緊大聲喊道。
一旁的譚雅卻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她張開雙臂,對羊淵說:“指揮官,你應該享受這種榮譽,何必要去阻止呢?”
這外國妞,思維方式就是不一樣。
好不容易一群人喊完了,也陸陸續續站起來了,羊淵這才說出了今天的重點。
“剛才那個好訊息,是第一件事,現在我們來說第二件事。如今這幫作惡多端的海盜都已經在大家的面前,怎麼處置他們,我想你們才是最有決定權的,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此言一出,人群中的聲音又開始鼎沸,隱隱約約中,羊淵聽到了一句話,這句話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援。
這句話就是“殺了他們!”
聽到越來越多的人喊出這句話,那些表情呆滯的海盜們頓時慌了,淚流不止。
這是羊淵早就意料到的事情,作惡多端的人落入審判,受害者又豈能放過他們?他們曾經讓別人生活在地獄之中,現在別人就要讓他們下地獄。
羊淵已不需要多說,他從石頭上跳了下去,慢慢走到了汪植的身邊,汪植已經沒有憤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迷惘。
“你們作威作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呢?你們把他們不當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呢?”
汪植面無表情,一旁的汪株已經嚇到站不起來,嘴中嘟囔著“我不想死”。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老太太,撲向了一個海盜。羊淵還以為是這老太太太痛恨這個海盜,這是趁機會報仇來了。
但仔細一看,卻又不是。這老太太抱著那個海盜痛哭了起來,嘴裡還唸叨著“兒啊兒啊”之類的話語。
這老太太反過身來朝著人群下跪磕頭,嘴中喊著:“求你們放過他吧!他不是壞人啊!”
人群中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比起剛才的群情激奮,現在更多的是嘆息和惋惜。
源清看到這一幕,趕忙問小晴的媽媽:“大嫂,這老太太是怎麼回事,那海盜是她的兒子嗎?”
“是啊,那老太太我就都叫她金二孃,那海盜就是她的兒子,大名不知道叫什麼,小名叫金石頭。金二孃中年得子,金石頭的爸爸死的很早,二孃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
羊淵隨即問道:“那這小子怎麼當了海盜?”
“他們母子兩個從小就被那些海上的強盜欺負,金石頭脾氣倔,總想著自己要比別人更強,汪植來招兵買馬的時候,他就參加了。但他其實沒做什麼大的壞事。”
羊淵點點頭,走到了金二孃和金石頭旁邊,母子二人早已哭成了一抱。
“媽,是我當初沒有聽你的,我後悔啊!”
行,還知道後悔,這小子倒是還有救。
羊淵抬頭對周圍的群眾說道:“這個金石頭,本就是這島上的人,雖然錯加入了海盜,但畢竟也沒犯大錯,看在都是鄉親的份兒上,大家就放他一命吧,我懲罰他給大家修房子,大家看怎麼樣?”
這些人已經對羊淵感恩戴德,自然都聽羊淵的,紛紛表示同意。
羊淵蹲**看著這叫金石頭,他年齡不大,看起來比羊淵還要小几歲。這小子劍眉虎目、方臉大耳,身材也健壯,還真不像個普通人。
所謂上人見喜,羊淵一眼就看中了他。
金二孃感激涕零自不必多說,這金石頭倒是盯著羊淵一言不發。
羊淵問道:“你老看著我幹什麼?”
金石頭回答:“我在看你,到底是個什麼人?為什麼一個比汪植還強的人,卻對我們這麼好?為什麼手裡有兵有權的人,卻還能想著救我們的命?”
羊淵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難不成厲害的人,就不能對別人好?難不成有兵有權的人,就不能救別人的命?”
這小子本來已經接近極端的世界觀,此刻竟被羊淵一句話撥回了正道。
“指揮官,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做事?”
羊淵早有此意,於是說:“行啊!你小名叫金石頭,你大名叫什麼?”
“我的大名,叫金開山!”
【作者題外話】:感謝各位大王、陛下、主公的支援,一輪pk就要結束了,臣在此斗膽求銀票,求評論,當然厚顏無恥求一下金票,不勝感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