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流湧動(1 / 1)
這一場審判,羊淵不僅賺足了人心,還收了一個忠實的小弟——金開山,羊淵隱隱約約覺得這小子日後必有大用!
審判的結果,是汪氏兄弟和鬼頭老五槍斃,這種為非作歹的惡人,老百姓自然不會放過。
剩下的海盜,重則流放到別的島,輕則勞動改造、重新做人。
這世界雖然沒有法律,但畢竟還是有公道,這些人所受的懲罰,都是自己應得的。
羊淵透過基地購買了一大批物資送給了群眾,其中有木料、磚石,他把這些通通交給金開山,讓他幫鄉親們建好房子,彌補完過錯,就來南島找他報道。
至於小晴母女,羊淵本來是想將她們安置在這村莊之中安穩生活的,畢竟自己天天打仗,跟在自己身邊實在太危險。
但小晴卻不停求他,讓她和媽媽能夠跟著他。
羊淵雖然想拒絕,但源清卻喜歡這孩子喜歡的要命,讓羊淵同意留下她們。羊淵詢問源忠義的意見,其實是想讓源忠義跟他一起拒絕。
但沒想到的是,源忠義是個寵妹狂魔,竟然也同意源清的想法!
於是就這樣,三人組就這樣變成五人組。
時間來到消滅海盜勢力的第四天,坐擁數座海島的夷洲之主——羊淵,突然心血來潮想要沿著海灘,巡視一下自己的基地建設。
可他來到海灘沒走兩步,就遇到了在海邊玩耍的小晴母女。
羊淵準備換一個方向,但小晴卻已經發現了他。
“羊叔叔!快過來!快過來!”這小姑娘顯然已經和羊淵熟悉了,叫都叫得親熱了。
羊淵苦笑著走了過去,他實在不好駁了小孩的興致。
“小晴,你好呀,在這裡玩呢?”羊淵跟兩人打起了招呼,“大嫂你也在啊?這幾天住的還習慣嗎?”
“羊指揮官,我們都很習慣,只是太麻煩你了!”
“哎呀,大嫂,客氣什麼嘛?誰讓那位清姐姐這麼喜歡她呢?是不是小晴?”說著,羊淵捏了一把小晴的臉。
“指揮官,你也別總叫我大嫂了,其實我未必比你大呢,你就叫我的名字吧,我的本名叫任芸。”
話說到這裡,羊淵這才發現,這個已為人母的女人,實際上年齡並不大。她的面貌很年輕,身材也仍舊如同少女。比起源清,她多了一絲成熟的魅力;而比起那個外國妞譚雅,她更顯得含蓄內斂。
結合小晴的年齡去猜想,難道她未成年就嫁給了小晴的父親,然後生下了小晴?
羊淵也沒多想,隨便客氣了幾句就走了,他還有很多工作沒有處理。
羊淵走後,任芸還在看著他的背影。
“媽媽,你是不是喜歡羊叔叔?”
小晴這句話,問得任芸一愣,“任小晴,你別瞎說。”
“媽媽,我看的出來的,你以前看爸爸,看鬍子伯伯,都是討厭的眼神,現在看羊叔叔卻變了,那是喜歡的眼神。”
被女兒這麼一說,任芸的臉頓時滾燙起來,說話也支吾了起來。
“你,你還是個小孩子,你懂什麼?”
小晴卻微笑著說:“你們大人總以為我是小孩子,不懂事,但我其實已經懂了很多東西。爸爸和鬍子伯伯,其實就是被……”
小晴話沒說出口,就已經被任芸捂住了嘴巴。
“被亂說!”
隨後母女兩個一起坐在沙灘上看著身後的景緻,這一天的海浪格外平靜,夕陽格也外溫馨,真是美好的一天。
這天晚上,小晴是跟著源清睡的。羊淵利用基地購買資源的能力,給源氏兄妹和小晴母女都建了房屋居住。
源清實在喜歡這個孩子,小晴也十分喜歡這位姐姐,這幾天她們已經處的很熟悉了。
睡前,小晴問了源清一個問題。
“清姐姐,你覺得我能讓羊叔叔做我的爸爸嗎?”
源清差點沒被這個問題驚得跳下床,她摸著小孩的頭髮問:“你想讓羊叔叔做你的爸爸?”
小晴說:“嗯,我媽媽更想。”
“啊?這是你媽媽說的?”
“我媽媽沒說,但我看得出來,他看羊叔叔的眼神,跟看我爸爸的眼神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源清忍不住問道。
“媽媽看羊叔叔的眼神是喜歡的,媽媽看爸爸的眼神是討厭的。”
比起源清的驚訝,五歲的小晴顯得很淡定,每一個字都是娓娓道來。
源清繼續問:“媽媽討厭爸爸?”
“是的,爸爸對媽媽不好,所以媽媽討厭爸爸。”小晴說,“媽媽以前跟我說過,別人的爸爸媽媽是互相喜歡,才生小寶寶的,而我是爸爸強迫媽媽才生下來的,媽媽並不喜歡爸爸。”
小晴的話猶如炸雷在源清耳邊迴響,小孩還不懂這就是強.暴,源清也頓時瞭解了為什麼小晴的媽媽會那麼年輕。
原來小晴的爸爸,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爸爸對你好嗎?”源清急忙問。
“爸爸對我很好,但是對媽媽不好。他每次回到家,都會給我很多禮物,然後讓我出去玩,然後自己拉著媽媽去房間裡。”
小晴的話說到這裡,源清已經不由得臉紅了,她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她剛想打斷小晴不要再說下去,但這孩子卻已經說出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以前總以為爸爸也帶了很多禮物要偷偷在房間裡給媽媽,但其實不是的,有一次門沒關我看見了,爸爸把媽媽的衣服撕破了,然後不停地打她,不停地抓她,媽媽在哭,求爸爸不要打她的臉。”
源清心中更是震驚無比,看來這孩子的爸爸不只是個強.奸犯,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小晴的話沒還有結束,她繼續說:“從那天之後,我也開始討厭爸爸了。但是現在好了,爸爸死了,媽媽再也不會被他打了,你們都會她很好。”
源清心疼地摟緊了小晴,溫柔地對她說:“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和媽媽都已經安全了,都已經有新的生活了。媽媽肯定會給你找個新的爸爸的,無論是不是羊叔叔,都一定會對你們很好的,知道嗎?”
“嗯。”
第二天早晨,正是打敗汪植之後的第五天,源忠義的建設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各個島嶼已經初具規模,羊淵覺得,是時候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了。
羊淵的智囊團,此時已經不只有源氏兄妹和動員兵2號了,還有具有獨立思維的精英單位譚雅,和剛來到南島的年輕人金開山。
“各位,夷洲已經被我們全部掌控,但夷洲並不是我的終點,我的下一步是瀛洲,按照我們以前的計劃,是用假投降的方式從瀛洲的內部開啟一個口子。但現在我們的軍力還算強盛,大家說能不能改用強攻的方式攻取瀛洲呢?”
“不可能!”
羊淵話剛說完,就有人厲聲反駁了他。敢這樣不給羊淵面子的,當然就是源清了。
“為什麼不可能?我們現在有了夷洲幾乎全部的資源,足以讓我們組建成一支無比強大的海軍,而且我們同時擁有盟軍和蘇軍雙陣營!”羊淵不解地問道。
他說這些,也確實是為源清好,畢竟之前他們計劃的假投降加美人計,風險實在太大。羊淵想的是能不用這方法,就不用。
源清說:“利用夷洲的資源,確實可以很強,但比起瀛洲來,還差得遠!”
“為什麼?”
“就因為瀛洲是紅警3的科技,紅警3的科技的強度,不是我們手上這些紅警2科技比得上的!你之前也見過,幾個帽子兵就能幹掉一座紅警2的基地!”
源清越說越激動,反倒讓羊淵有些生氣,因為源清這些話說出來,就好像顯得羊淵現在手上的兵一點用都沒有。
你可以說一個男人不夠強,但絕對不能說他沒用。
眼看著兩個人要吵架,源忠義趕緊出來勸和。
“源清,你先被激動。指揮官,你也先聽我說,我妹妹沒把話說清楚,但話確實事實,我可以跟你們先講個故事。”
“你說。”
源忠義說:“瀛洲軍天生就擁有紅警3旭日帝國的科技,這是幾百年以來的事實,紅警3的實力強,這也是事實。我小時候,瀛洲軍還是一盤散沙,經常受到大陸軍的入侵,他們非常想得到瀛洲的帝國科技。
“那時候我爺爺只是瀛洲的一個分基地的指揮官,手底下只有一支規模很小的海軍。而大陸來的軍隊,是好幾個州的勢力聯合在一起的,有超過十艘的航母和無畏艦不停轟炸著爺爺的船廠,我爺爺只派出了五艘海翼,就把這些航母的艦載機和無畏艦的導彈全部攔截下來。
“緊接著,我爺爺又派出了三艘薙刀巡洋艦去進攻地方海軍,這些薙刀巡洋艦可以發射一種扇形的魚雷,一下子就把敵方全部主力戰艦摧毀。
“對方主力被毀之後,剩餘的部隊全部逃跑,我爺爺又派出了一艘將軍戰列艦,這種戰艦的射程超遠,威力超強,僅憑這一艘,我爺爺就把敵方的入侵部隊全部消滅,一個都沒留下!”
羊淵聽得心驚,問道:“帝國科技真的這麼厲害?”
源忠義說:“不是帝國科技厲害,而是紅警3科技厲害。正因為如此,所以瀛洲這麼多年,僅憑著四座島嶼,就能與整個大陸抗衡。要不是瀛洲四島內部不和,說不定早就已經攻入大陸了。”
源忠義說話向來踏實可靠,羊淵一聽不由得心灰意冷。
他敢看了眼源清,感慨著:“難道就只能用你的那種法子?”
源清卻感覺怪怪的,說著:“不行嗎,我的法子肯定有效!”
讓這丫頭用美人計,萬一失敗了呢?豈不是把自己連人帶命都栽了進去?
羊淵突然頭一抬,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被核彈轟炸後,系統小哥曾經告訴他,他達成了什麼什麼成就,解鎖了紅警3科技的升級路線,那就是隻要擁有一百萬資源點,就可以購買到紅警3的科技了!
想到這裡,羊淵趕緊問源忠義:“我們基地的建設,什麼時候能存到一百萬資源點?”
這下輪到源忠義目瞪口呆了。
“指揮官,我們距離一百萬資源,還是有距離呀!”
“我們不是有了好幾座金礦嗎?我們還有礦石精煉器,難道存不了一百萬嗎?”
源忠義嘆了一口氣,“指揮官,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那些金礦,被汪植霸佔多年,大多數都挖得很空了,再加上我們這些天戰鬥時,把夷洲的那些孤島礦井炸了一大半,我們的資源其實並沒有想象的多。”
“那要存多久才能有一百萬?”
“如果我們停止所有生產,專注採集資源的話,估計要半年吧?”
“半年?紅警世界的半年,早就被被人滅了三十次了!絕對等不了半年!”
源清突然發問:“羊淵,你那麼心急要一百萬資源幹什麼?”
“無論你們信不信,我有渠道可以買到紅警3科技,只需要一百萬資源!”
源氏兄妹驚詫不已,紅警3科技使用錢就能買來嗎?但驚詫過後,他們仍然選擇了相信,因為這位指揮官身上已經發生了很多不可能,就算是他說他是外星人,他們也相信。
話說到這裡,羊淵的指揮器突然響了起來。
羊淵看了看,對著眾人苦笑道:“唉!一天都不讓消停,又來活兒嘍!又是這個鄒無語!”
響聲是從羊淵原基地那裡傳送過來的,內容是北方的粉紅色勢力有了動作,已經有大批的海軍和空軍闖入了羊淵的警戒範圍。
羊淵將情況告訴了眾人,大家一起商議對策。
“鄒無語用核彈佔領我的那座小島,只有一兩座銀礦而已,肯定是不能滿足他擴張的野心的。”羊淵說。
“指揮官,你現在擁有這麼多島嶼和單位,用不著害怕,讓我去幹掉他們就行。”說這話的當然是譚雅。
羊淵笑著說:“我當然不是害怕,只不過每次戰鬥都要消耗大量的資源,我只是想節省一點資源,早一點攢到一百萬而已。
源忠義分析道:“我們現在的東南西北各島的防禦還沒有完善,看來原基地的島嶼是要拱手讓人了。而鄒無語佔領這座島之後,肯定會認為我們毫無抵抗之力,然後放心大膽地開金礦。這時候我們再讓譚雅過去騷擾,一定能給後方爭取大量時間。”
譚雅一聽要讓她上場,開心了。
“這位副指揮官說得很有道理,讓我上場吧!我會用我的C4炸藥把他們都炸上天!”
這個盟軍女魔頭,確實是個戰鬥狂人。
源忠義趕緊搖頭,“不不不,我不是副指揮官,我只是軍事顧問。”
羊淵點點頭:“這個辦法可行,但是等我們的單位都建造起來之後,鄒無語的實力也肯定會壯大,到時候就算是贏,也還是會有很大損失。可不可以跟之前對付汪植一樣,進行特種作戰,以最小的損失贏得勝利。”
源忠義看看地圖,搖頭道:“恐怕這次很難,鄒無語佔領的島嶼都很小,易守難攻,如果派超時空兵去的話,會很快被敵人發現。”
羊淵陷入沉默,一言不發地看著地圖。如果特種作戰無法實施的話,那恐怕就只能花大量的資源爆兵和對方展開發規模決戰了。
唉,每次都這樣打,什麼時候才可以攢夠一百萬資源,然後獲得紅警3的科技呢?
羊淵隨手翻著地圖,一下子就翻到了大陸揚州軍的本土,那裡的粉紅色叛變單位已經被全部消滅,核彈發射井也已經消失。
再看揚州軍的北面,羊淵驚奇地發現揚州軍北面的領地已經丟失了大半,此刻已經變成了其他諸侯的顏色。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鄒無語的確把自己的哥哥害得夠慘!
他不僅背叛了鄒無事,讓鄒無事損失大半的海軍,還利用核彈給鄒無事招來了一堆敵人,讓鄒無事喪失了大片領地和資源。
此刻鄒無事既丟了資源土地,又在諸侯面前丟了個面子,必定是對鄒無語痛恨至極!
如果此時和鄒無事進行聯絡,他會不會選擇和羊淵聯手呢?
羊淵一念至此,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源清首先提出質疑:“他們畢竟是親兄弟,這哥哥會幫你一起打自己弟弟嗎?”
源忠義倒是更偏向於羊淵。
他說:“我倒覺得指揮官說的可以一試,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和鄒無事現在有共同的敵人,搞不好可以合作。如果兩家合作的話,滅掉鄒無語應該就簡單多了!”
“好!事不宜遲,我馬上去聯絡鄒無事,探聽一下他的態度。”
“等一下指揮官,鄒無事不是個簡單人物,到時候必定會跟你提條件,應該先把如何應付他的話想好再聯絡他。”源忠義說。
羊淵站起身來笑著說:“我見機行事吧,戰機稍縱即逝,拖不得。你放心,我心裡已經有數。”
眼見羊淵如此自信,源忠義也不好阻攔,只是說:“指揮官,你把譚雅帶上,她是游泳健將,萬一出了什麼事她能救你。”
羊淵站起身來,看了看譚雅,說:“走吧。”
“OK,指揮官。”
由於指揮器的通訊距離有限,所有羊淵並不能在南島聯絡上交州的鄒無事,必須要乘坐兩棲船到交州附近的地方,才能搜尋到鄒無事的訊號。
這一行接近一百五十多公里,十分危險,所有源忠義才讓羊淵帶上譚雅。
源忠義和源清目送羊淵上了船,眼裡充滿擔憂,畢竟一個人去這麼遠,中途萬一出現變故,那……
2號也跟著要上船,羊淵攔住了他。
“你上船幹什麼?”
“指揮官閣下,您上次任命我為您的貼身警衛,我不能離開您!”2號回答。
羊淵笑著問:“動員兵會游泳嗎?”
“不會。”
“是呀,你還是留下來吧。”
“可是……”
“這是命令。”
“明白,指揮官!”
2號忠心耿耿,羊淵很開心,但這一行完全在海上,帶上他沒有一點用處。
沒參加會議任芸和小晴母女,在遠處看見了這一幕,兩人也跑了過來。
“羊叔叔,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做重要的事情,你們留在基地,我幾個小時之後就會回來。”羊淵摸了摸小晴的頭。
任芸目露柔光,問道:“你是指揮官,不能讓部下去執行任務嗎?為什麼要親自去?”
“有些事情只能我親自去做。”
“可是……”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羊淵看見皺眉的表情,自己說話竟不由得也溫柔了起來。
羊淵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抬頭笑著說:“你們是怎麼回事?搞得我是去荊軻刺秦王一樣?搞那麼嚴肅幹啥?我只是去訊號好的地方打個電話而已呀!”
羊淵一開玩笑,大家的表情也終於輕鬆了起來。
“指揮官,什麼是荊軻刺秦王?”譚雅這一問,倒是把眾人逗樂了。
“走,待會兒告訴你。”羊淵對譚雅說完,轉頭又對源氏兄妹說,“我待會到了交州附近,我們的訊號可能就聯絡不上了,這段時間交給你們了。”
源氏兄妹點點頭,羊淵這才關上了運輸船的艙門。
一聲令下,裝甲運兵船就朝西北方出發了。
羊淵是有一輛紅警3科技的突擊運兵車的,雖然突擊運兵車可以偽裝成敵方載具,但畢竟裝甲薄弱,一旦被人發現,就難逃一死。
所以羊淵最後還是選擇乘坐蘇軍的裝甲運兵船,雖然速度不那麼快,也不能偽裝,但堅固耐用。
運兵船出發之後,譚雅沒有繼續追問羊淵,什麼是荊軻刺秦王,而是感慨了一句:“指揮官,你可真是有魅力!”
“為什麼這麼說?”羊淵倒是疑惑不解。
譚雅笑著說:“剛才那兩個女人,在你走時,都依依不捨,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那個小孩的媽媽,眼淚汪汪,差點就哭出來了。”
這羊淵倒是發現了,所以才覺得尷尬。一個女人為自己而哭,傻子也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羊淵問道:“還有呢?”
譚雅說:“還有就是指揮官口中的源參謀,她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對你的擔心,但我還是看得出她的眼神不對。”
“你就那麼確定?”羊淵的心不自覺加速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在期待著譚雅說下去。
“當然確定,這是女人的直覺,不會錯的。”譚雅說,“她們兩個對於你們東方人來講,都是大美女,指揮官好福氣呀!”
羊淵淡淡一笑,玩味問道:“那你呢?你不擔心我嗎?”
“不擔心。”
“為什麼?”
“因為我是譚雅,我能炸翻任何一個敢接近我們的船,打爆任何一個敢接近我們的敵人!”
【作者題外話】:指揮官,這又是埋伏筆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