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譚雅與鮑里斯,是隊友不是對手(1 / 1)
跨越海浪的過程中,羊淵一直在重新整理自己指揮器的訊號,但卻只能搜到鄒無語的,這說明他距離鄒無語很近。
羊淵嘗試連線了一下鄒無語的訊號,但是指揮器卻顯示對方已被拉黑,無法聯絡。
在紅警世界,指揮官們是透過指揮器進行溝通的,如果你拉黑的對方的指揮器,自己就再也不能夠主動聯絡對方,這也就是斷絕來往,成為死仇的意思。
羊淵很久之前就拉黑了鄒無語,但他沒想到的是,鄒無語其實也拉黑了他。
鄒無語已經把羊淵當成了第一死仇,因為羊淵就是讓自己被迫叛逃的原因所在。
上次羊淵欺騙鄒無語,說自己投奔了瀛洲,鄒無語憤怒之下信以為真,就急忙向鄒無事彙報此事。
揚州軍與瀛洲軍隔著東海,為了搶奪東海的油井與礦產資源,多次大打出手。由於揚州與瀛洲都與大陸的其他諸侯關係不好,所以幾年前鄒無事與瀛洲簽訂了盟約,約定不再爭鬥,共同對抗大陸的其他諸侯。
鄒無事也相信的弟弟的話,於是帶著大軍向瀛洲交涉,瀛洲此時的掌權人是源忠信,他本就不打算與揚州長期合作,看來對方率先撕破盟約,於是就順水推舟地把鄒無事給暴打了一頓,將東海上所有的揚州掌控的資源都洗劫了一空。
鄒無事失去了盟友,又痛失了資源,只能將氣撒到自己愚蠢的弟弟身上,甚至揚言要把鄒無語殺掉。
鄒無語驚恐之下,這才背叛了揚州軍,用核彈和基洛夫搶佔下羊淵的島嶼,自成一家勢力。
他本以為羊淵已經被核彈和基洛夫炸死,後來向南偵查才發現羊淵的勢力仍舊存在,而且還在壯大中。
所以這次,鄒無語調集了自己全部艦隊和基洛夫空艇,發誓要把羊淵的每一個單位都炸碎!
但他想不到,在他痛快轟炸羊淵的老基地時,羊淵正偷偷坐船繞了大圈,去聯絡他的哥哥。
終於到了揚州大陸的附近,羊淵指揮器上的地圖顯示,他此刻距離揚州南海岸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距離。
他的指揮器也終於搜尋到了一個橙紅的訊號源,那當然就是揚州軍的主人——鄒無事。
羊淵深吸了一口氣,向著訊號源傳送了連結,只要對方接通,他就能看見鄒無事的真面目。
但傳送過去之後,遲遲都沒有回覆,連結也沒有被拒絕。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上廁所?不對,指揮器就是指揮官全部的身家性命,連睡覺都是要貼在自己身上,更何況是拉屎呢?
難道在……那個?倒是有可能,這種身份的大指揮官,自然是不缺女人的。
羊淵一連傳送了三個連結,都還是沒有反應。
當他已經不抱希望地傳送第四個連結時,對方卻突然接通了!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個瘦子,這倒是出乎羊淵的意料,畢竟鄒無語的臉,胖到一個螢幕都裝不下。
但仔細看來,這個人和鄒無語的眉毛鼻子都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鄒無事無疑了。
羊淵用一副標準的外交辭令先開了口:“請問閣下是否就是揚州軍的鄒指揮官?”
鄒無事的聲音則低沉了很多,他的眼睛緊盯著羊淵,滿臉都是冷漠和不信任。
“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在下是夷洲軍的新指揮官羊淵,不遠千里前來,找鄒指揮官有重要的事情商討。”
一聽這話,鄒無事本來就皺著的眉毛皺得更加厲害了。
“夷洲軍?那不是汪植的地盤嗎?你把他幹掉了?”
“沒錯,汪植兄弟早已被我扔進大海餵了鯊魚,現在整個夷洲都是我的了。閣下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派偵察機到夷洲拍照,整個夷洲已經換了顏色。”
說這話時,羊淵的音量太高了一度,畢竟要先顯示自己的能力,對方才會接著跟你談下去。
果然,鄒無事一下子就換了副面孔,他突然面帶微笑地對羊淵說:“我之前從未聽過羊指揮官的尊姓大名,現如今你一出現就能將盤踞夷洲多年的汪植剷除,想必也是實力非凡。不知道閣下今天來找我商討的,是什麼事呢?”
果然,不論是在哪個世界,只有自身有實力,別人才會客客氣氣跟你說話。
眼見對方這樣客氣地說話,羊淵雖然高興,但沒有心急,他此時絕對不能表現出自己是有求於人的樣子。
他調侃著說:“閣下剛才遲遲沒有接通我的訊號,想必是忙碌於處理軍務,也是我今天冒昧打擾,來的不是時候啊。”
鄒無事趕緊說:“哪裡!只是這幾天確實是瑣事纏身,耽誤了閣下的事情,羊指揮官千萬不要怪罪,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來!”
“好!我在夷洲的時候早就聽說揚州的鄒指揮官豪爽豁達,今天見面了果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請講!”
羊淵頓時把臉一拉,無比嚴肅地說:“我雖然能力有限,但也不想就這樣偏安夷洲這樣一個角落,我想要到瀛洲發展一下,不知道閣下是否支援呢?”
鄒無事一聽就笑了,瀛洲本來就是他的宿敵,如果此時有人去攻打瀛洲,他怎能不支援呢?
“羊指揮官志存高遠,想要去瀛洲大展拳腳,在下必定大力支援!不知道羊指揮官需要怎樣的支援呢?”
鄒無事一說這話,羊淵頓覺有戲,於是馬上嘆了一口氣,又發揮出了自己高超的演技。
“不滿鄒指揮官,我現在雖然兵力充沛,隨時都能北上瀛洲,但卻有一個問題亟需解決,而解決這個問題,卻又非鄒指揮官的首肯不可!”
“到底什麼事非得我的首肯?”鄒無事疑惑不解。
羊淵說:“夷洲的北部,這陣子突然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蘇軍陣營,擋住了我前往瀛洲的去路,這支軍隊與我交手了幾次。夷洲的人告訴我,這支蘇軍的指揮官,是鄒指揮官的親弟弟!
“若是別人,我早就發兵攻滅了。但鄒指揮官雄踞揚州這麼多年,威名早已遠撥夷洲,他是閣下的弟弟,那我就必須給面子。
“如果能讓尊弟不要擋我去路,讓我能夠安心北上瀛洲,在下一定感激不盡!”
羊淵假裝自己不知道這兄弟倆反目成仇的事情,說話間,鄒無事已經逐漸變了臉色。
“唉!實不相瞞,羊指揮官,他確實是我弟弟鄒無語,但卻也是我揚州軍的叛徒,要不是這幾天大陸事情繁多,我在就滅了他!”
羊淵心中冷笑,鄒無事沒有第一時間滅掉叛徒鄒無語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大陸事情多,還因為鄒無語帶走了他一大半的海軍,他此刻根本沒有能力平息叛亂。
羊淵雖然這麼想,但當然不能這麼說,他趕緊給了對方臺階。
“原來如此,鄒指揮官真是家門不幸。如果需要在下幫忙的話,在下絕對願助一臂之力!”
鄒無事也是氣憤到了心頭,聽了羊淵的話,馬上一拍桌子:“好!你要是願意,我們就聯手滅了他!”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羊淵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羊淵和鄒無事達成了共識,雙方簽訂了盟約,約定共同出兵討伐鄒無語,並且按照商議的方案執行作戰計劃。
盟約還規定了,等此戰結束之後,雙方仍舊保持同盟的關係,在夷洲軍進攻瀛洲之時,揚州軍必須給予相應的支援和策應。同時,在揚州軍與別國作戰時,夷洲方面也必須給予支援。
對於羊淵來講,這份盟約一點也不虧。
就這樣,羊淵不僅給自己臨時拉來了一個贊助,還發展了一個長期的盟友,而這個盟友,日後必定會成為他涉足大陸事務的橋樑。
羊淵去的時候,是一艘孤獨的裝甲運兵船,回來時,後方卻跟著三隻巨型章魚、三艘海蠍防空艇、還有三艘颱風攻擊潛艇。
可憐鄒無事現在連一艘無畏艦都沒有。
此刻鄒無語的大軍剛把羊淵的老基地轟平,他新造的基地車正展開在了這個新島嶼上。
鄒無語得到了這座島上的金礦,正是得意之時。
此刻,他的老基地卻突然響起警報,他的船廠突然遭到了幾艘潛艇的襲擊,已經被炸沉了。
在螢幕上,鄒無語看見了襲擊自己船廠的潛艇的顏色,是橙紅色!
他知道,他的哥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他的人,哪怕是親兄弟。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自己的新基地還沒有建造起來,老基地的很多設施和資源還不能丟,鄒無語別無他法,只得迅速調遣一部分艦隊去支援自己的老基地。
而此刻,羊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南島大本營。
所有人像迎接英雄一樣把他接下了船,不需要多問,只要看看羊淵的笑容和表情,眾人就已經知道這一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接下來,就是按計劃行事了。
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讓鄒無語的新基地不得安生,讓他兩頭不得兼顧。
執行這個計劃的,當然就是譚雅了。
她並沒有跟羊淵一起回來,而是在半途就往鄒無語的新基地游去了。
源忠義說的沒錯,譚雅的水性極強,她不需要呼吸,可以從超遠距離的地方直接游到敵人的大後方,進行騷擾和破壞。
按源忠義的說法,只要指揮得當,譚雅一人就可以滅掉一座龐大的基地。
當然,讓譚雅去拖慢敵人的發展速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為羊淵接下來的殺手鐧爭取時間。
譚雅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她已經登陸到了鄒無語的新基地,這裡當然也是羊淵老基地所在的地方。
此時的新基地還剛剛被鄒無語佔領,只建造了一座電廠、一座兵營還有一座礦場,鄒無語本來就是奔著這裡的金礦來的。
這裡的兵不多,只有兵營裡剛建造出來的一些軍犬和動員兵,還有天上飄著的幾艘大黃瓜。
沒錯,紅警世界的人,喜歡把基洛夫空艇叫作大黃瓜。它長得也確實很像大黃瓜。
哈士奇軍犬和幾個動員兵,對於譚雅兩隻是活靶子,來多少都不害怕。
大黃瓜的威力巨大無比,但對譚雅來講,此刻也算不上威脅,因為譚雅距離對方的礦場太近,如果基洛夫敢扔炸彈,那將會把鄒無語的礦場炸碎。
鄒無語雖然智商不高,但想必也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真正對譚雅有威脅的,就是礦場旁邊那座哨戒炮。
哨戒炮是蘇軍用來反步兵單位的一種自動炮塔,擁有兩門高射速的機關炮,不僅可以迅速剿滅來犯的步兵,甚至還可以對裝甲單位造成有效傷害。
號稱盟軍女魔頭的譚雅就算是再強,也不敢和這玩意硬碰硬。
“哨戒炮對譚雅的發揮影響很大,看來只能讓她去炸掉對方的電廠了。”羊淵說。
“指揮官,你指揮譚雅去炸掉對方的電廠和兵營,我馬上就給你派一位強力的援兵!”
“強力援兵?比譚雅還厲害?”
羊淵將信將疑,只能期待著源忠義這位後勤部長給他一個驚喜了。
譚雅繞開了哨戒炮,來到了島嶼的南側,穿過一層岸邊的樹林,她就能看見對方的兵營。
“譚雅,對方的兵營就在你的北側,大概有五條哈士奇和十幾個動員兵駐紮在那裡,有把握全都幹掉嗎?”
“指揮官,請睜大眼睛,否則你將看不清對方是怎麼死的!”
真是好自信的女人!
譚雅說完,就舉起手中的雙槍直朝北方衝去,蘇軍哈士奇的反應最快,它們問道陌生的氣息就直接朝譚雅撲了過來。
“啪啪啪啪啪”,什麼叫彈無虛發,這就叫彈無虛發!
譚雅沒有吹牛,羊淵確實沒有看清,這五條可憐的哈士奇就已經慘叫著倒下。
動員兵們一看,趕緊舉起手中的波波沙衝鋒向狗子倒下的方向衝來。但讓他們無奈的是,譚雅使用的雖然是手槍,但卻是特製的黑禿鷹手槍,這種手槍的射程遠遠超過動員兵手中的波波沙衝鋒槍。
接下來的一幕,就像是一個卡碟的音樂播放器,只能聽見不停的“啪啪”聲,然後動員兵們就一個個倒下。
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所有動員兵倒下之後,譚雅馬上衝進了對方的兵營,又只聽幾聲槍響,沒過半分鐘,譚雅就跑出來了。
譚雅跑出來的一瞬間,這座兵營就轟的一聲被炸塔。
“哇喔!讓我們一起搖滾吧!”
這個女魔頭炸燬對方的兵營後,竟然還唱起了歌!
邊唱歌,她便跑到了對方的電廠旁邊,又是一陣操作,C4炸彈就把電廠也炸熄火。
“這個女瘋子!果然不聽指揮,我並沒有授權她去炸兵營和電廠。”羊淵無奈地說。
“指揮官,習慣就好。精英單位都是這樣,她們有自己的思想,不會完全按照指揮去行動。”源忠義也無奈地說,看來他曾經也經歷過羊淵現在經歷的事情。
“譚雅,我搞不懂你穿那麼少的衣服,哪裡還能藏下這麼多的C4炸彈?”羊淵問道。
“指揮官你就別管這個了,我是不是很棒!我馬上就要把他們的基地也炸掉了,一個都別想逃!”
羊淵苦笑著搖頭說:“隨你去吧……”
但察覺到不妙的鄒無語當然不會就這樣讓譚雅把他的新基地炸掉,畢竟一個新的基地車可是需要3000資源的,遠超過任何一個作戰單位。
基地瞬間收縮成車一溜煙往西跑去,譚雅被基地收縮時巨大的氣流掀倒在一旁,起身之後,基地車已經走遠。
緊接著幾艘基洛夫也往譚雅的方向移動,譚雅眼看著基地車溜走,十分生氣,朝著基地車開了一串空槍。
“見鬼!”譚雅罵完,只得朝西撤退,再晚一點的話,大黃瓜的炸彈就要扔下來了。
羊淵看見譚雅吃虧的這一幕,不僅沒有遺憾的感覺,反倒莫名其妙地想笑。
“指揮官,援軍馬上就位了。”源忠義說。
螢幕上,一艘棗紅色的兩棲運輸船正在朝譚雅所在的位置移動。
運輸船登陸之後,裡面走出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這男人滿臉大鬍子,虎背熊腰,身材極其魁梧,身穿著厚重的防彈衣,左手單手拿著一把AKM自動步槍,胸前還彆著一個類似於某種呼叫裝置的作戰工具。
“指揮官,鮑里斯向您報道!”
羊淵則轉頭問道:“源顧問,鮑里斯是誰?看起來不是普通單位。”
源忠義則笑道:“指揮官,鮑里斯就是蘇軍的精英單位。我們擁有蘇盟雙陣營,所以可以同時擁有譚雅和鮑里斯。”
“嗯,他比譚雅還厲害嗎?”
“他和譚雅各有所長,算是各有所長吧。譚雅更喜歡短兵作戰,秒殺步兵,爆破建築;鮑里斯則擅長遠距離擊殺,還可以召喚戰機轟炸敵方建築。”
“哦?所以可以讓鮑里斯把那座哨戒炮炸掉,然後譚雅就可以去炸敵方的礦場?”
“就是這樣,譚雅和鮑里斯合作,還是無敵的。但並不是每一個諸侯都跟我們一樣同時擁有他們。”
說到這裡,羊淵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鮑里斯的表演了。
“鮑里斯,命令你立即炸掉對方哨戒炮!”羊淵指揮道。
但鮑里斯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他說:“抱歉指揮官,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務之前,我必須先處理一點私人事務。”
“啥?”羊淵可沒想到,鮑里斯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會不聽他的命令,而且是第一個命令就不聽。
這就是精英單位嗎?這就是精英單位的個性嗎?愛了愛了!
而讓鮑里斯拒絕羊淵命令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看見了譚雅正跑過來。
要知道,鮑里斯和譚雅,在設定上就是一對宿敵,如今宿敵竟成了隊友,實在令人唏噓。
“想不到盟軍最強的特戰隊員,有一天竟然會被基洛夫追得到處亂跑。”
鮑里斯一見面就是一頓嘲諷。
譚雅一看見鮑里斯,馬上也不甘示弱,立馬就拔出雙槍指著對方。
“你這令人討厭的蘇軍老毛子,你要是敢再說一遍,我就在你腦袋上鑽兩個窟窿!”
鮑里斯卻不緊不慢地說:“來吧譚雅,在我腦袋上鑽兩個窟窿,讓指揮官看看你想做什麼!”
“你這個懦夫!”譚雅罵了一聲,竟然真的開槍了。
幸虧鮑里斯早有準備,提前翻身躲過,砰砰兩槍,只在地上留下兩道彈坑。
“你這個女瘋子!”鮑里斯也不客氣,立馬就舉起手中的AKM一陣突突。
當然也沒打中譚雅。
羊淵一看慌了神,連忙阻止:“快停下!你們兩個來真的?”
兩人聽見羊淵的聲音,還是給了一份面子,只是用槍指著對方,互相僵持著,誰也沒有開槍。
譚雅首先對羊淵說:“指揮官,你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傢伙,為什麼還要把他派來?”
鮑里斯也說:“指揮官,要是你提前告訴我這個女瘋子在這裡,我就是一頭扎進海里淹死也不會來這裡!”
“你們……”羊淵哭笑不得,只得看著源忠義。
源忠義也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不配合,也值得苦笑著說:“你現在總算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很少有人使用精英單位了吧,他們不聽命令的時候,作用連一條軍犬都不如。”
羊淵只得向二人哀求,“大哥大姐,現在是打仗!你們先完成任務好嗎?等你們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我馬上給你們安排一場公平的決鬥,讓你們打個痛快,好嗎?”
“讓這個俄國佬先把槍放下,我就聽你的,指揮官!”譚雅說。
“讓這個美國女瘋子離我遠一點,我就執行任務,指揮官!”鮑里斯也不依不饒。
羊淵長嘆一口氣,只得先求鮑里斯:“鮑里斯,咱們都是大男人,咱們就先把槍放下,行不?”
“讓我們英勇的紅軍,先屈服在西方資本主義的惡勢力之下,不可能,除非讓他放下槍!”
眼看著鮑里斯和譚雅互不相讓,羊淵也只有放棄了,戰機不等人,羊淵只能重新想別的辦法。
這時候,動員兵2號卻走了過來。
“指揮官閣下,讓我試試吧!”
羊淵一看,也對,動員兵是蘇軍的基礎,鮑里斯是蘇軍的精英,搞不好他們談得來呢?